导语:为了追到清贫校草江也,我用一套江景大平层做诱饵。
合同上白纸黑字:穿短裤减五百,**上衣再减五百。后来真千金回家,我被扫地出门。
江也却摇身一变,成了京圈太子爷,反手买下整栋楼。他将一份新合同丢在我脸上,
笑得玩味:“姜柠,现在轮到你了。”【第一章】“姜**,合同签好了,
江也同学已经搬进去了。”中介发来消息时,我正透过猫眼,欣赏对面那副绝美的风景。
门半开着,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对着我。他弯腰整理着行李,
简单的白T恤被绷出一个利落的腰线,黑色运动裤包裹着一双笔直的长腿。
汗水浸湿了他后颈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滴汗珠顺着流畅的脊骨线条滑下,
没入衣摆深处。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这就是我花了两千万,买下这套江景大平层,
只为和他做邻居的男人——江也。金融系的清贫校草,帅得人神共愤,也穷得叮当响。
追他的人能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但他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我姜柠,最喜欢啃硬骨头。我回了中介一句“知道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嗨,
邻居,需要帮忙吗?”江也闻声直起身,转了过来。看到他正脸的瞬间,
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凌厉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一双狭长的丹凤眼,
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他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用。”他言简意赅,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我全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走进他家。房子是精装修的,但我特意交代中介,除了基础的家电,
什么家具都别留。所以现在,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除了他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空空荡荡,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你这……家徒四壁啊。”我环顾四周,故意调侃。
江也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把行李箱拉到墙角。
我知道我戳到他痛处了。对于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生来说,“穷”这个字,
比任何脏话都伤人。但我就是要撕开他那层冷漠的伪装。“我叫姜柠,住你对面。
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我朝他伸出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
白皙纤细,新做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没握,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算是回应。意料之中的冷遇。我也不恼,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喏,看看这个。”江也疑惑地接过,打开。
当他看到文件顶头《补充租房协议》几个大字时,好看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川字。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觉得你一个月两千的房租,还是太贵了。”我笑眯眯地说,
“我给你个减免房租的机会。”江也的眼神沉了下来,带着审视和警惕。
他一页页地翻看着协议,越看,脸上的血色褪得越干净。那份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甚至有些荒唐。“乙方(江也)在家期间,着装规范如下:”“一、穿短裤,
当月房租减免五百元。”“二、**上衣,当月房租减免五百元。
”“三、……”后面的条款,我没好意思写得太过火,但光是这两条,已经足够让他崩溃。
“姜柠。”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金丝雀?”我歪着头,笑得更灿烂了,“也可以这么理解。江也,我喜欢你,我在追你。
所以,要么接受我的追求,要么,接受我的‘赞助’。你选一个。”空气瞬间死寂。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份薄薄的协议被他捏得变了形。
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屈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知道,这很伤他的自尊。
但我别无选择。用钱砸他,他不为所动。送他礼物,他原封不动地退回。请他吃饭,
他永远没空。只有这种直白又粗暴的方式,才能击穿他的防线。他需要钱,而我,需要他。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许久,他像是泄了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对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败意。“不。”我收起笑容,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想看你。”他愣住了。那双总是盛着冰雪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是茫然,是无措。我趁热打铁,走上前,从他手里抽过那份协议,
又递给他一支笔。“签吧。江也,你没有拒绝的资本。”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他。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泛红。最终,他接过了笔,在协议的末尾,
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仿佛带着无尽的耻辱。签完字,
他把笔和协议往我怀里一丢,转身就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江也,你这块硬骨头,我啃定了。
【第二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贯彻了“地主婆”的行径。每天早上,
我都会掐着点去敲江也的门,美其名曰“检查着装,落实减免”。第一次,
他开门时还穿着那身黑色的运动长裤。**在门框上,冲他摇了摇手指:“江同学,
这不符合规定啊,要扣钱的。”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关上门。再开门时,
他换上了一条灰色的及膝短裤。布料很薄,紧紧贴着他,勾勒出紧实有力的大腿线条。
我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腿上流连。“不错,减五百。”他的脸颊瞬间涨红,
像是被我的目光烫到,狼狈地别开视线。从那天起,他家里的长裤就神秘地消失了。
无论我什么时候去,他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短裤。有时候是运动风的,有时候是家居风的。
不得不说,他的腿是真的好看,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是看着,
就让人赏心悦目。满足了视觉,我又开始得寸进尺。“江也,天气这么热,
你怎么还穿着上衣啊?”我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晃悠到他家。他正坐在地上,
对着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应该是接了什么私活。听到我的话,
他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协议第二条,**上衣,再减五百。”我把西瓜放在他面前,
笑眯眯地提醒。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锥。“姜柠,你别太过分。”“我过分?
”我掰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是你自己签的合同,白纸黑字,想赖账?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喷火的眼睛瞪着我。我也不怕他,慢悠悠地吃着西瓜,
一边吃一边打量他。他的T恤因为坐姿,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截劲瘦的腰腹。
我仿佛能看到那薄薄的衣料下,隐藏着怎样漂亮的腹肌。我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像带着钩子,
要把他的衣服扒下来。他终于受不了了。少年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差点撞到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膛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如你所愿。”他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他抓起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衣服被他利落地脱下,随手扔在地上。一副完美的,带着少年清瘦感的身体,
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没入裤腰。
皮肤是冷白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手里的西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咕咚。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江也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怒的粉色。
他别扭地站在那里,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那副羞愤又无措的样子,简直……太可口了。
“很好。”我强装镇定,从地上捡起西瓜皮,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这个月,房租一千。
”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了他家。回到自己家,**在门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完了,
玩脱了。我好像,真的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第三章】我以为,
我和江也的这种“房东与租客”的游戏,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大学毕业,
直到他被我彻底拿下。可我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那天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
我爸妈特意在家里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我穿着高定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
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江也也被我强行拉来了。他换下了那身廉价的T恤短裤,
穿上了我为他准备的白色西装。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没错。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少年,
此刻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王子,矜贵又优雅。他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那些塑料姐妹花们,眼睛都看直了,纷纷向我打听他是谁。“我男朋友。
”我挽着他的胳膊,得意地向全世界宣告。江也的身子僵了一下,想把手抽回去。
我立刻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警告:“别动,不然扣你房租。”他果然不动了,
只是那张俊脸,绷得死紧。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爸突然走上台,拿起了话筒。
“感谢各位来宾,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我以为他要宣布我和江也的“恋情”,心里还有点小窃喜。可接下来,他说的话,
却让我如坠冰窟。“二十二年前,因为医院的疏忽,我的女儿被抱错了。今天,
我们终于找回了我的亲生女儿——姜柔。”随着我爸的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
长相柔弱清秀的女孩,在我妈的陪伴下,走上了台。我爸看着那个女孩,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激动和疼爱。“从今天起,她才是姜家唯一的千金。”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我是个假千金?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原来姜柠是个冒牌货啊?”“怪不得她那么嚣张跋扈,
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这下有好戏看了,真千金回来了,她怎么办?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父母。他们站在台上,和那个叫姜柔的女孩站在一起,
俨然是一副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手脚冰凉,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就在我快要站不稳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扶住了我的胳膊。
是江也。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们走。”他拉着我,想带我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可我爸却叫住了我们。“姜柠,你留下。”他的声音冷漠又威严,“还有,把你手里的东西,
都交出来。”他指的是我名下的房产,车子,还有银行卡。
那些他曾经因为“疼爱”而赠予我的一切。现在,他要全部收回。“凭什么?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我看着他虚伪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就凭你享受了本该属于柔柔二十二年的富贵生活。”我妈尖锐的声音传来,“现在,
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还债?我冷笑一声。好啊,那就还。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脱下了脚上的水晶高跟鞋,摘下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还有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手表。
我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最后,
我脱下了那身华丽的礼服,里面只剩下一件简单的打底。“都还给你们。”我赤着脚,
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字一顿地说,“从此以后,我姜柠,和你们姜家,再无瓜葛。
”说完,我拉着江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第四章】我被赶出了姜家。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泥潭。银行卡被冻结,车被收回,连我租给江也的那套大平层,
也被姜家强制收了回去。我成了个无家可归的穷光蛋。江也把我带回了他之前的那个,
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这就是江也之前生活的地方。我坐在他那张硬邦邦的床上,
抱着膝盖,一言不发。江也给我倒了杯热水,递到我面前。“喝点水。”我没接,
只是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江也,我是不是很可笑?”他沉默了片刻,说:“不可笑。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不用再穿短裤,也不用再被我逼着脱衣服了。”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我身边坐下。
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姜柠。”他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低沉,“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先住在这里。”我愣住了。“你不恨我吗?”我问。
之前我那么对他,用钱羞辱他,践踏他的自尊。他应该巴不得看我笑话才对。“不恨。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别处,“你只是……太想得到一样东西了。”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原来,他都懂。“那你呢?”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