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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胡夭夭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变回了一只体型硕大,肚子圆滚滚的九尾雪狐。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雪狐倒在地上,开始疯狂地呕吐。
一堆散发着酸臭气味的未消化的百年人参渣,千年灵芝块,甚至还有几只整鸡的骨头,全都被她吐了出来。
偌大的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所有的丫鬟都捂着鼻子退避三舍。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王府长子”。
一场惊天动地的怀孕闹剧,最终以她吃撑了消化不良,吐出一堆人参渣滓,丢人地收场。
胡夭夭虚弱地趴在一堆呕吐物旁边,眼神涣散,发出痛苦的呜咽。
萧祁渊嫌恶地退开好几步,护着我,捂住我的口鼻:
“太恶心了。来人,把这畜生拖下去,洗刷干净,别熏坏了王妃。顺便饿她三天,把肠胃排空了,免得到时候剥皮的时候弄脏了。”
直到被护卫拖走,胡夭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眼底不再是之前的骄傲与挑衅,而是浓烈的怨毒。
我知道,这只狐狸精彻底记恨上我了。
她不会反思自己的愚蠢与贪婪,她只会觉得,是我剥夺了她的爱情,是我让她在众人面前受了奇耻大辱。
经过这场闹剧,胡夭夭被萧祁渊下令禁足在王府最偏僻的暖阁里,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插翅难飞。
距离大婚只剩下最后三天。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摄政王与武安侯嫡女即将大婚的喜庆氛围中。
十里红妆,红绸挂满了大街小巷,皇家甚至特批了宫廷乐坊在大婚当日沿街奏乐。
而我,也终于收到了尚衣局连夜赶制出来的那件大红嫁衣。
那是一件奢华的嫁衣,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点缀着无数颗圆润无暇的东珠。
“真是太美了。”
宋婉儿陪着我试衣,看着镜子里的我,忍不住惊叹,
“等你大婚那天,再披上摄政王给你准备的那件雪狐大氅,必定是这世间最美的新娘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嫁衣上的刺绣,眼底却闪过一丝冷芒。
“婉儿,今晚不要留在侯府了,早些回去吧。”
“怎么了?”
“今夜,侯府可能会有老鼠出没。有些脏东西,该清理了。”
深夜,月黑风高。
我的闺房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
那件华贵的喜服被端端正正地挂在屏风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我穿着里衣,安静地坐在拔步床的深处,帘幔半垂。
子时刚过,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
紧接着,一丝白烟顺着窗户缝隙飘了进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这是妖族惯用的迷香。
我屏住呼吸,冷眼看着。
片刻后,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个敏捷的白色身影翻了进来。
是胡夭夭。
她动用了禁术冲破了王府的结界逃出来的。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如纸,眼里却燃烧着疯狂的妒忌与杀意。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前,看着那件刺目的红嫁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清欢,你以为你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