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回到了被闺蜜林薇薇和她老公周扬囚禁的第七天。剪刀就放在我手边,
一如上一世。上一世,我用它刺向周扬,却被他反手夺过,刀锋没入我的心脏,
他们对外宣称我是“畏罪自杀”。这一世,我知道了真相。我,叶知秋,
不过是他们为亲生女儿林薇薇养了二十年的活体血库和备用器官。这一次,刀锋该对准谁,
我很清楚。周扬,薇薇,还有我那对“好父母”……一个都别想跑。
【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气混在一起,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躺在大红色的喜床上,
身下是干涸的、黏腻的触感。床头上方,林薇薇和周扬的婚纱照笑得刺眼。“醒了?
”周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他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踩在我的心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厌恶。“知秋,别装死了。
薇薇还在医院等着你的血。”上一世,我听到这句话,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原来,我二十年的人生,
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续命的笑话。】我看到他眼中的错愕。他大概没想到,被囚禁了七天,
滴水未进的我,还能有这样平静的眼神。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身上青紫的痕迹。周扬的视线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看什么看?赶紧起来,跟我去医院。”我没有动,反而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剪刀。
“周扬,把那个给我。”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叶知秋,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想死?我告诉你,
没有我的允许,你死都死不成!”手腕上传来剧痛,但我没有挣扎,反而笑了。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抓着我的手。我的指尖冰凉,他的手背却很烫。“我不是想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想,剪掉我的长发。”周扬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看,头发这么长,抽血的时候多不方便。而且,脏了七天,我自己都嫌恶心。
”我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周-扬眼中的警惕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和鄙夷。“算你识相。”他松开我的手,拿起剪刀,扔到我面前。
“给你十分钟,我在外面等你。别想着逃跑,门我已经反锁了。”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拿起那把冰冷的剪刀。上一世,就是它,结束了我可悲的一生。这一次,
它将是复仇的开始。我没有剪头发。我走到窗边,这里是三楼,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
跳下去,大概率会死,小概率会残。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慢慢烂掉。我回到床边,用剪刀的尖端,在床单上划开一个小口子,
然后撕下一长条布。我将布条浸湿,用力擦拭着身体。冰冷的水激得我一阵战栗,
也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的机会。
上一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我记得,就在今天下午,林薇薇的病情会突然恶化,
需要紧急输血。而我,因为七天没有进食,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无法提供合格的血液。
为了让我尽快恢复,他们给我注射了高浓度的营养液。然后,我“畏罪自杀”了。
他们顺理成章地,抽干了我身体里所有的血。【真是物尽其用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却眼神锐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分钟后,
周扬推门进来。看到我只是简单地把长发盘起,并没有剪掉,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走吧。”我顺从地跟在他身后。下楼时,我看到了我的“母亲”,张曼。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优雅地喝着下午茶,仿佛楼上那个被囚禁、被欺辱的女孩,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看到我下来,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对周扬说:“快去快回,
薇薇等不了太久。”从始至终,她没有看我第二眼,没有问我一句“还好吗”。
我心里那最后一点点对亲情的奢望,彻底化为灰烬。很好。这样,我复仇的时候,
就不会有任何负罪感了。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对周扬说:“我……我肚子好痛。”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
额头上也瞬间冒出冷汗。这是我刚刚用指甲掐出来的。周扬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我……我可能……要来例假了……”我“虚弱”地靠在楼梯扶手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不能去抽血……书上说,这个时期抽血,对身体伤害很大……”上一世,
我就是个蠢货,逆来顺受,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兔子急了,
也会咬人。周扬的脸色果然变了。他不是关心我的身体,他是怕我这个“血库”出了问题。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给医院的主治医生,把我的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医生说,
你这种特殊血型,经期输血确实有风险,可能会导致溶血。”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迫使我抬起头。“叶知秋,你最好别是故意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我没有求饶,
只是用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无辜又可怜。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好痛……”张曼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嫌恶。“行了,
阿扬,别跟她废话了。既然今天不行,就先让她在这里待着,等她干净了再说。”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别让她死了。”看,多可笑。他们关心的,
从来不是我的死活,而是我血液的质量。周扬松开我,把我推给旁边的保镖。“看好她,
别让她跑了。”我被重新关进了那个房间。但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我为自己争取到了时间。也成功地,在周扬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怀疑什么?
怀疑我不再那么听话,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门后,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在下楼时,
我趁所有人不注意,从客厅玄关的储物柜里拿出来的。一个很小的,针孔摄像头。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父亲”陆风送我的礼物。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我把摄像头藏在了婚纱照相框的背后,正对着那张大床。
周扬,林薇薇,陆风,张曼。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等着我,
好戏,才刚刚开场。【第2章】我被饿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
才有保镖送来一碗白粥和一盘青菜。我没有拒绝,沉默地吃完了所有东西。我需要体力,
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来执行我的复**。吃完饭,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开始梳理上一世的记忆。我需要找到他们的弱点,一击致命。周扬,自大又多疑。
他最在乎的,是他的事业和在周家的地位。他娶林薇薇,不过是看中了陆家的财力。林薇薇,
自私又恶毒。她最怕的,是死。为了活下去,她可以不择手段。同时,她又极度虚荣,
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张曼,我的好“母亲”。她的人生里只有林薇薇,为了林薇薇,
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陆风,我的好“父亲”。他看起来温文尔雅,
实则是整个计划的制定者。他比任何人都要冷血无情。他们每个人,都有软肋。而我,
手握他们所有人的秘密。深夜,我被一阵开门声惊醒。是周扬。他喝了酒,
满身酒气地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上一世被欺辱的画面,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压了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怎么?怕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白天不是还挺有本事的吗?
现在怎么跟个鹌鹑一样?”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
我的眼神显得格外倔强和……干净。干净得让他觉得刺眼。他心里的暴虐因子被激发了出来,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叶知秋,你记住,你只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主人让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他的脸越靠越近,我甚至能闻到他嘴里劣质的酒精味。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吐了他一身。是晚上那碗白粥。
周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是暴怒的前兆。我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看起来可怜极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恶心……”“恶心?
”周-扬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说你……是我自己……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难受……”周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发作。他嫌恶地推开我,
起身去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心里却在冷笑。
周扬,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等他从浴室出来,我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躺在了床的另一侧。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他在怀疑。他那么多疑,怎么可能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他一定在想,我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反抗他,报复他。很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要让他对我产生警惕,产生厌烦,甚至……产生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忌惮。
第二天一早,周扬就离开了。临走前,他让保镖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知道,
这不是关心,是催命。他们希望我尽快养好身体,好给林薇薇当“血库”。
我把所有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中午,张曼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她的侮辱。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签了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自愿捐献骨髓及血液”的协议书。上面写明了,我,
叶知秋,自愿无偿地,为林薇薇捐献我的一切。【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我看着协议书,
笑了。张曼皱眉:“你笑什么?”“我笑,你们真是煞费苦心。”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妈,如果我不签呢?”“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辣的疼。“你叫我什么?”张曼的声音尖利刺耳,“叶知秋,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陆家养了你二十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养我二十年?”我轻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是为了今天吗?为了把我像牲口一样,圈养起来,随时准备取我的血,我的骨髓,
甚至我的命?”张曼的脸色变了。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
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胡说?”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薇薇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长期输血维持生命。而我,恰好是和她一样,
万中无一的RH阴性血,P型血。”“更巧的是,我的骨髓,和她完美配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我说到这里,张曼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她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们从孤儿院领养我,不是因为你们有爱心,
而是因为,你们早就查到了我的血型,我的存在,从一开始,
就是为了给林薇薇当一个移动的血库和备用器官!”“你给我闭嘴!
”张曼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扑上来想要捂住我的嘴。我侧身躲开,
任由她因为用力过猛而摔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一块冰。
“想让我闭嘴?可以。”我捡起地上的协议书,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除非,
我死。”张曼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纸屑,再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可能在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是上一世,林薇薇亲口对我说的。
就在我死后,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到他们抽干了我的血,输给了林薇薇。林薇薇醒来后,
第一句话就是:“妈,叶知秋那个蠢货,终于死了。她到死都不知道,
她只是我们养的一条狗。”那时的我,恨意滔天。现在的我,只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看着失魂落魄的张曼,缓缓蹲下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别急。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们,让整个陆家,都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3章】张曼是被保镖扶着离开的,走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知道,她怕了。但光是让她害怕,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让她绝望。协议书被我撕了,他们暂时不敢再逼我。但我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以陆风的手段,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他们控制的突破口。我开始装病。每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医生来看过几次,都说我是心病,是抑郁了。
周扬来看过我一次,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我。“叶知秋,收起你那套寻死觅活的把戏。
我告诉你,就算你变成一具尸体,你的血,你的骨髓,也一样要用在薇薇身上。
”我闭着眼睛,连理都懒得理他。跟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生,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他见我没反应,大概也觉得无趣,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们越是着急,我就越是淡定。
我在等。等一个人的出现。上一世,这个人也出现过。只是那时的我,
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错过了求救的机会。这一世,我不会再错过了。第五天,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靠在床上假寐,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立刻竖起耳朵。
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刻薄。“周扬呢?让他给我滚出来!他把我女儿打成那样,
就想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们,没门!”是周扬的母亲,王慧兰。上一世,她也来闹过。
因为周扬在外面养的小三,被她当场抓包。周扬失手,把那个小三打到流产。
王慧兰是个典型的豪门阔太,最重面子。这件事让她在整个圈子里都抬不起头,
所以才闹到陆家来。【机会来了。】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到门口,
用力拍打着房门。“救命!救命啊!”我的声音沙哑,虚弱,但足够让楼下的人听到。果然,
楼下的吵闹声停了下来。我听到王慧兰的声音:“楼上什么声音?
”张曼急忙解释:“没什么,是……是家里的猫在叫。”“猫?”王慧兰冷笑一声,
“我怎么听着像个女人在喊救命?张曼,你们陆家,不会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亲家母,你别胡说!”“我是不是胡说,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在朝楼上走来。我心里一喜,拍门拍得更用力了。“救命!
放我出去!我是叶知秋!”“叶知秋?”王慧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薇薇那个妹妹?
她怎么会被关在这里?”门外的张曼和保镖显然慌了,想要拦住她。“亲家母,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让开!”王慧兰的声音不容置喙,“今天我倒要看看,
你们陆家到底在搞什么鬼!”门锁被撞开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朝外面扑了过去。
我没有扑向王慧兰,而是直直地,跪倒在了她面前。我一把抓住她的裤脚,仰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她。“伯母,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手腕上还有被周扬捏出来的淤青。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一样。王慧兰被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她再看这间被反锁的房间,
还有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张曼,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凭什么把知秋关起来?”张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她病了……我们在照顾她……”“病了?”王慧兰冷笑,
“我看你们是想把人逼死吧!”她扶起我,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算计。
我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她今天之所以帮我,不过是想抓住陆家的把柄,
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为周扬,为周家,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没关系。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我需要她,做我逃出这个牢笼的跳板。“伯母……”**在她身上,
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是周扬……是他把我关起来的……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听话,
就要打死我……”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引人遐想。果然,王慧兰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她本来是为小三的事情来找茬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瞬间变得“慈爱”起来。“好孩子,别怕。有伯母在,没人敢欺负你。”她转过头,
看着脸色铁青的张曼,冷冷地说:“张曼,今天这个孩子,我必须带走。
你们陆家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就法庭上见!”张曼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王慧兰没办法。
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就这样,我被王慧兰,光明正大地,从陆家带走了。坐在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没有一丝喜悦。我知道,我只是从一个牢笼,
跳进了另一个牢笼。但至少,我自由了。有了自由,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
王慧兰把我带回了周家老宅。她给我安排了房间,找了家庭医生给我检查身体,
还让厨房给我炖了补品。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好婆婆”。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她在等。等我恢复精神,然后,从我嘴里,套出陆家的秘密。我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我会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甚至,更多。【第44章】我在周家休养了两天。这两天里,
王慧兰对我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比我亲妈还亲。周扬没有回来。我猜,
他大概是被王慧兰禁足了。陆家那边也没有动静。这很不正常。以陆风的性格,
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移动血库”落在别人手里。他在等。等我主动联系他们。
或者,等王慧兰失去耐心,把我赶出去。我偏不。我要让这场戏,唱得更久一点。第三天,
王慧兰终于忍不住了。她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我的房间,坐在我床边,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知秋啊,你和伯母说实话,你和阿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关着你?
”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这两天,我一有空就想上一世的惨死,
眼泪说来就来,效果逼真。“伯-母……”我哽咽着,欲言又止。王慧兰拍了拍我的手,
放柔了声音:“好孩子,别怕。跟伯母说,伯母给你做主。”我低下头,玩弄着衣角,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小声说,
“就是……就是薇薇姐生病了,需要输血……我的血型,
刚好和她一样……”王慧兰的眼神闪了闪。“所以,他们就逼你给薇薇输血?”我点了点头,
眼泪掉了下来。“我不愿意……医生说,我身体太虚弱,
频繁输血会死的……然后……然后周扬就把我关了起来……”我故意隐去了被欺辱的那一段。
因为我知道,对王慧兰这种人来说,儿媳妇的清白,远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得重要。果然,
王慧兰的关注点,全在“逼迫输血”上。“他们怎么能这样!”她一脸愤慨,
“这可是犯法的!薇薇是他们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是吗?”我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伯母,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什么?”王慧兰大吃一惊。这件事,
陆家一直瞒得很好,外人几乎都不知道。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冷笑。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