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总号被灭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东荒修真界激起了层层涟漪。
苍梧城炸了锅。金满堂是东荒最大的商号,背后站着圣地执法堂。总号掌柜刘元昌,
筑基后期,居然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杀了。货仓被洗劫一空,护法死伤过半,
伙计逃散大半——金满堂东荒总号,一夜之间从巅峰跌入谷底。消息传开后,
各大势力反应不一。散修联盟暗中拍手称快——金满堂垄断丹药市场多年,压榨散修,
早就惹得天怒人怨。一些小家族蠢蠢欲动,想趁机瓜分金满堂的地盘。就连圣地内部,
也有人对执法堂的损失幸灾乐祸——执法堂这些年太强势,其他部门早就不满了。
但所有人都想知道同一件事——谁干的?答案很快浮出水面。罪人居。流民营。
一个叫卫澈的人。消息是孙二狗传回圣地的。他派去监视流民营的几个探子,
亲眼看到卫澈带着人从黑水河回来,船上堆满了从金满堂抢来的箱子和灵石。
探子还画了卫澈的肖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青色军服,胸口绣着“卫”字,
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赵无极坐在执法堂大殿的主位上,手里捏着那张肖像,沉默了很久。
“一个凡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一群流民,杀了刘元昌?”“回长老,
据探子回报,那个卫澈身边有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疑似苏家余孽。
”副手陈管事小心翼翼地回答,“还有一个圣地的叛徒,叫赵平,炼气四层。
”“苏家余孽……”赵无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十年前没杀干净,
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圣地的仙山云雾缭绕,仙鹤飞翔,
美得像一幅画。但在赵无极眼中,这幅画缺了一个角——罪人居那个肮脏的角落,
居然长出了一根刺。“传我命令。”他转身,“从外门抽调二十个弟子,由孙二狗带队,
去罪人居。”“二十个?”陈管事一愣,“长老,对付一群流民,需要这么多人吗?
”“刘元昌也是这么想的。”赵无极冷冷地说,“所以他死了。”陈管事不敢再问,
赶紧去传令。赵无极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二十个外门弟子,最低炼气三层,
最高炼气七层。加上孙二狗,筑基中期。这股力量,足够灭掉一个小型宗门。
一个小小的流民营,拿什么挡?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孙二狗把人头带回来,
他要让整个东荒看看——得罪圣地执法堂的下场。备战·天罗地网流民营。
卫澈站在新建的瞭望塔上,看着营地里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从苍梧城回来已经五天了。
五天时间,幕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兵力。消息传开后,
方圆三百里内的流民、逃奴、破产散修蜂拥而至。五天时间,
追随者从六百多人暴涨到一千二百人。新来的人里有铁匠、木匠、猎户、账房,
甚至还有三个炼气期的散修——都是被金满堂压榨得活不下去的。卫澈来者不拒,
但规矩不变:七天考察期,考察期内只管饭、不领饷、必须干活、必须训练。
一千二百人被编成了四个大队。第一大队(刀兵)三百人,姜虎任大队长。
第二大队(矛兵)三百人,周猎户兼任——他以前带过兵,虽然只是凡人军队,但基础还在。
第三大队(弓兵)两百人,周猎户的亲传弟子周山任队长。第四大队(新兵)四百人,
正在基础训练中。其次是装备。姜虎的铁匠铺扩建到了五座大炉,
每天能打出三十把长刀、五十根长矛、五百支箭矢。加上从金满堂缴获的兵器,
现在幕府拥有长刀三百五十把、长矛五百根、弓箭八十副、皮甲两百套。第三是修士。
赵平从新来的流民中又筛选出了十五个有灵根的苗子,加上之前的十二个,
现在修士小队有二十七人。
其中炼气四层一人(赵平自己)、炼气三层两人、炼气两层五人、炼气一层十九人。
修炼室已经建成,灵气浓度提升50%,修炼速度提升30%,
这些苗子的进步速度比预期快得多。第四是符箓。青衣的预警符已经布到了营地周围十里,
一共两百张,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警戒网。烈火符储备一百二十张,金甲符八十张。
她还画了三十张“神行符”——贴在腿上可以提升速度三成,持续一个时辰。
第五是防御工事。土墙加高到了一丈,加厚到了五尺,墙头每隔五步就有一座箭楼。
壕沟挖到了四道,每道深五尺、宽六尺,底部插满木桩。壕沟之间布满了诡雷和陷坑。
四角的碉堡加高到了两层,每座可容纳二十名弓箭手。议事厅里,
卫澈召集所有核心人员开会。“圣地出手了。”他开门见山,
“周猎户刚送来的情报:赵无极从外门抽调了二十个弟子,由孙二狗带队,目标是我们。
”屋里一片寂静。二十个修士,加一个筑基中期。这股力量,是上次金满堂的两倍还多。
“怕了?”卫澈扫了一眼众人。“不怕!”姜虎第一个吼出来,“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不怕是假的。”赵平苦笑,“卫帅,二十个修士,加上孙二狗筑基中期,
正面打,我们不是对手。”“谁说要正面打?”卫澈嘴角微扬,“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我们花了半个月挖的壕沟、布的陷阱、埋的诡雷,不是摆着好看的。”他走到地图前,
指着流民营四周的地形。“孙二狗要从圣地来罪人居,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走官道,
从北边过来。第二条,走水路,从黑水河过来。”“官道路窄,两边是密林,适合设伏。
黑水河河道窄,竹筏只能单排通过,适合半渡而击。”“不管他们走哪条路,我们都有准备。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第一道防线,外围伏击。周猎户,
你带第三大队和赵平的修士小队,在官道和黑水河两处设伏。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
目的是消耗他们的灵力、打乱他们的队形。”“第二道防线,营地外围。
壕沟、诡雷、陷坑、箭楼,全部用上。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负责这一层的防御。姜虎,
你守土墙。周山,你带弓兵上箭楼。”“第三道防线,营地内部。如果前两道防线都被突破,
就退到议事厅和仓库区,打巷战。青衣,你带符箓组在这里布防。金甲符给每个士兵贴上,
烈火符集中使用。”“最后——”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从系统兑换的‘爆灵丹’。”赵平瞳孔一缩:“爆灵丹?
那个吃了之后灵力暴涨、但会损伤经脉的禁药?”“对。”卫澈说,“一枚爆灵丹,
可以让炼气期的修士临时提升两个小境界,持续一炷香。代价是事后经脉受损,
至少休养一个月。”“卫帅,您是要我们……”赵平咽了口唾沫。“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卫澈说,“但如果孙二狗突破了前两道防线,赵平,你带着修士小队吃爆灵丹,
给我拖住他。”“拖住他之后呢?”卫澈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身上的“澈”字在烛光下闪了一下。“之后,交给我。”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卫澈是凡人。一个凡人,要对阵筑基中期的修士。但他杀了炼气九层的韩豹。
也杀了筑基后期的刘元昌。虽然都有取巧的成分,但结果是实打实的。“卫帅。
”赵平站起来,“爆灵丹,我吃。孙二狗,我来拖。”“还有我。”青衣推门进来,
脸色还有些苍白——上次杀刘元昌时受的伤还没完全好,“孙二狗是苏家的仇人,
我要亲手杀他。”“不急。”卫澈说,“等他们来了再说。”他站起来,看向窗外。天边,
乌云密布。暴风雨要来了。三天后。正午。预警符亮了。青衣闭着眼睛,双手按在地图上,
红点一个个亮起。“来了。官道方向,二十三个红点。一个筑基中期,二十个炼气期。
还有两个凡人——应该是探子。”“距离?”“二十里。”“速度?”“正常行军速度,
一个时辰后到。”卫澈站起来,看向屋里的所有人。“各就各位。”“是!
”所有人同时起身,冲出议事厅。营地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第一大队三百人上了土墙,
每人一把长刀、一面木盾——木盾是木工队赶制的,蒙了两层牛皮,
能挡住普通箭矢和低阶法术。第二大队三百人在墙下列阵,长矛斜指前方,
组成一道钢铁刺林。第三大队两百人上了箭楼和碉堡,每人一副弓箭、一壶箭(三十支)。
第四大队四百新兵在营地中央待命,负责后勤、伤员搬运、补充弹药。
赵平带着二十七人修士小队,每人三张烈火符、两张金甲符、一枚爆灵丹,分散在营地各处。
青衣站在议事厅屋顶,手里握着青灵剑,身边摆着一百二十张各种符箓。
姜虎站在土墙最高处,虎牙刀扛在肩上,咧嘴笑着。“来得好。”他舔了舔嘴唇,
“老子这把刀,好久没喝修士的血了。”第一道防线·伏击官道上,一支队伍正在行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铠甲,
骑着一头妖兽——一头炼气期的铁甲犀牛。他叫孙二狗,筑基中期,罪人居看守军的统领。
身后跟着二十个圣地外门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腰悬长剑。
他们的修为从炼气三层到炼气七层不等,都是赵无极精心挑选的——能打、听话、嘴严。
孙二狗的心情不太好。他是罪人居的看守统领,按理说,罪人居出了乱子,应该是他的责任。
但赵无极没有怪罪他,反而给了他二十个外门弟子,让他去平乱。这不像是奖励,
更像是考验。如果连一群流民都搞不定,他这个统领也就当到头了。“快点儿!”他催促道,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那个姓卫的人头!”队伍加速前进。路过一片密林时,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炼气三层弟子突然脚下一软——“轰!”诡雷爆炸。那个弟子被炸飞出去,
摔在地上,满脸是血。“有埋伏!”孙二狗大喝一声,铁甲犀牛停下脚步,
他手中的长枪灵光闪烁。但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出来!藏头露尾的东西!
”孙二狗怒吼。回应他的是第二枚诡雷。“轰!”这次炸的是队伍中间,
两个弟子被炸翻在地,一个断了腿,一个瞎了眼。“分散!散开!”孙二狗下令。
二十个弟子手忙脚乱地散开,但刚散开,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诡雷接连爆炸。
“轰轰轰——”官道上火光冲天,碎石迸溅,烟尘弥漫。等烟尘散去,孙二狗发现,
二十个弟子已经倒了五个——两个重伤,三个轻伤。而敌人连影子都没看到。“撤!
退出这片林子!”孙二狗终于反应过来,对方用的是陷阱,不是正面进攻。
队伍狼狈地退出密林,退到官道开阔处。孙二狗的脸色铁青。还没看到敌人,就折了五个。
“孙统领,要不……咱们换条路?”一个炼气七层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说。“换什么路?
只有这一条路通罪人居!”孙二狗咬牙,“继续走!都给我打起精神,盯着脚下!
”队伍重新出发,但这次所有人都走得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先探探脚下有没有陷阱。
速度慢了一半。一个时辰后,孙二狗终于看到了流民营。他愣住了。
眼前不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流民营地,而是一座军营。土墙高一丈,墙头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穿着统一的青色军服,胸口绣着“卫”字。墙外是四道壕沟,沟与沟之间是拒马和陷坑。
四角有碉堡,碉堡上有弓箭手。营地中央飘着一面大旗——黑底白字,一个斗大的“卫”字。
“这……这是流民营?”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孙二狗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不是流民营。这是一座军事要塞。“进攻!”他没有废话,
长枪一指,率先冲向土墙。二十个弟子跟着冲上去。刚冲过第一道壕沟——“放!
”周山的声音从箭楼上传来。两百支箭矢同时射出,像暴雨一样落在圣地弟子头上。
“护体灵光!”孙二狗大喝。所有弟子同时释放护体灵光,箭矢被弹开大半,
但还是有几支射中了薄弱处——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被射穿肩膀,惨叫着倒地。“继续放!
别停!”周山吼道。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连落下。圣地弟子被压得抬不起头,
只能躲在拒马后面,用灵力硬扛。“冲过去!冲过去他们就射不到了!”孙二狗带头冲锋,
铁甲犀牛踏过壕沟,撞飞拒马,直冲土墙。赵平带着修士小队从侧面杀出。“烈火符,放!
”二十七张烈火符同时激发,二十七道火柱从不同方向轰向孙二狗和他的手下。
孙二狗长枪一扫,灵光迸发,挡下了大部分火柱。
但他的手下就没这么幸运了——三个弟子被火柱正面击中,护体灵光破碎,浑身着火,
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找死!”孙二狗怒吼一声,长枪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
直取赵平。赵平侧身闪过,但长枪太快,还是在他左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伤口处的血肉瞬间发黑——枪上有毒。“赵平!”青衣从议事厅屋顶跃下,
一道金光打在赵平身上——金甲符。黑气被逼出体外,但赵平的脸色已经惨白。“撤!
”赵平带着修士小队转身就跑。“追!”孙二狗收回长枪,带头追上去。
刚追出几步——“轰!”一枚改良诡雷在脚下爆炸。孙二狗的护体灵光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但还是被炸得踉跄了一步。他的铁甲犀牛就没这么幸运了——诡雷炸断了犀牛的一条腿,
妖兽惨叫着倒地,把孙二狗摔了下来。“该死!”孙二狗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全是泥土和血。
他堂堂筑基中期,居然被一群凡人搞得这么狼狈。“杀光他们!一个不留!”他红了眼,
灵力全开,筑基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方圆百丈内,
所有流民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有人直接跪倒在地,
有人七窍流血,有人昏死过去。“金甲符!全部!”青衣双手连挥,几十道金光同时飞出,
落在土墙上的士兵身上。淡金色的光膜挡住了部分灵压,但筑基中期的威压太强,
金甲符也只能勉强支撑。“姜虎,顶住!”卫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顶得住!
”姜虎咬牙站在土墙上,虎牙刀指向孙二狗,“来啊!**!上来啊!”孙二狗纵身跃起,
长枪刺向姜虎。姜虎挥刀格挡——“铛!”虎牙刀差点脱手飞出,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但姜虎没有后退。“刺!”第二大队的三百根长矛同时刺出,从土墙的缝隙中刺向孙二狗。
孙二狗长枪一扫,十几根长矛被斩断,但更多的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他虽然灵力浑厚,
但被三百个凡人同时围攻,护体灵光也在剧烈震荡。“给我滚!”他怒吼一声,灵光爆发,
三百个矛兵被震飞出去,摔在墙下,口吐鲜血。但就在这一瞬间——“放!
”周山的箭楼又射出两百支箭。孙二狗护体灵光挡住了大半,
但有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左肩——不是普通箭,是青衣特制的“破灵箭”,箭头上涂了破灵散。
护体灵光出现了一个缺口。“就是现在!”卫澈的声音从土墙上传来。他纵身跃下,
长刀直刺孙二狗的咽喉。孙二狗反应极快,侧头闪过,
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脖子——一道浅浅的血痕。“你就是卫澈?
”孙二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惊异。没有灵力。凡人。居然敢正面冲他?
“是我。”卫澈握着长刀,刀尖指着孙二狗的咽喉,“你是孙二狗?”“是。”孙二狗冷笑,
“今天是你的死期。”“谁死还不一定。”卫澈一刀砍向孙二狗的脖子。孙二狗长枪一挡,
刀枪碰撞,火星四溅。卫澈倒退三步,虎口发麻。孙二狗纹丝不动。力量差距太大了。
但卫澈没有退。他侧身一闪,从另一个角度刺出一刀。孙二狗长枪横扫,卫澈弯腰躲过,
顺势一刀砍向孙二狗的膝盖。孙二狗抬腿踢开刀锋,长枪回刺,直取卫澈胸口。
卫澈后退一步,刀锋在胸口三寸处堪堪挡住枪尖——“铛!”刀身出现了一道裂纹。“凡人,
就是凡人。”孙二狗冷笑,“没有灵力,你拿什么跟我斗?”“拿这个。
”卫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封印符。和杀刘元昌时用的是同一种。他上次兑换了两张,
用了一张,还剩一张。孙二狗瞳孔一缩,本能地感到危险,长枪猛地刺出——卫澈没有躲。
枪尖刺入他的左肩,鲜血迸溅。但卫澈的手没有抖。他将封印符贴在了孙二狗的手背上。
孙二狗浑身一震,护体灵光瞬间消失,灵力被封印。三息。三秒钟。
卫澈一刀捅进孙二狗的肚子。刀锋入肉三寸,孙二狗惨叫一声,一掌拍在卫澈胸口。
卫澈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鲜血。但他的刀,还插在孙二狗肚子里。
“你……”孙二狗低头看着肚子上的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一个凡人。用一把破刀。
捅穿了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的肚子。“我说过,谁死不一定。”卫澈从地上爬起来,
擦掉嘴角的血,一步步走向孙二狗。孙二狗想跑,但灵力被封,肚子里还插着一把刀,
根本跑不动。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圣地的人……赵长老不会放过你的……”“赵无极?
”卫澈拔出插在孙二狗肚子里的刀,孙二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很快会下去陪你的。
”卫澈一刀砍下孙二狗的头颅。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叮!
7.5)】【当前余额:5863点】【成就“屠筑基·贰”完成:击杀第二名筑基期修士,
奖励信仰之火+800】溃败·追杀孙二狗一死,剩下的圣地弟子彻底崩溃。“孙统领死了!
”“跑!快跑!”十几个弟子转身就跑,再没有半点战意。“追!一个不留!
”姜虎提着虎牙刀,带着第一大队冲出土墙。赵平带着修士小队从侧面包抄。
周山带着弓箭手在箭楼上放箭。一场追杀持续了半个时辰。等战斗结束,
清点战场:二十个圣地弟子,死了十一个,俘虏六个,跑了三个。
把、储物袋八个(里面有灵石八百块、丹药若干)、下品灵石三百块、铁甲犀牛一头(重伤,
但还能治)。己方损失:阵亡二十三人,重伤五十一人,轻伤一百余人。土墙倒塌了八丈,
三座箭楼被毁,两间营房被波及烧毁。但最大的损失,是卫澈。他左肩被孙二狗的长枪刺穿,
胸口中了一掌,肋骨断了三根,内腑移位。青衣扶着他走进议事厅,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
“你疯了?”她一边包扎一边骂,“你是凡人!他是筑基中期!你拿自己当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