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三年,丈夫的白月光来认领我的尸体[抖音]小说-顾沉舟林晚沈知夏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24 11: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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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三年,我丈夫终于报警说我失踪了。警察来家里取证那天,他哭得几乎站不稳。

“我妻子三年前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他说这句话时,手里还攥着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穿着白裙子,站在海边,笑得很傻。警察问他:“为什么三年后才报警?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她走之前说过,不想再见我。我以为她只是恨我,躲起来了。

”他的演技很好。好到如果我不是此刻正躺在法医室冰冷的停尸柜里,听见他说这些话,

我几乎都要信了。三年前,我没有离家出走。我是被他亲手埋进后院那棵桂花树下的。

而今天,警察能找到我,是因为一个女人忽然冲进派出所,交出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如果我三年后还没回来,请帮我报警。”落款是我的名字。沈知夏。

而交信的人,是我丈夫爱了十年的白月光。林晚。我第一次见到林晚,

是在我和顾沉舟的婚礼上。那天雨下得很大,婚礼现场布置在酒店露台,

白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像一场不祥的预告。

司仪问顾沉舟:“你是否愿意娶沈知夏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

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生命尽头?”顾沉舟看着我,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钟里,

所有宾客都安静下来。然后他笑了笑,说:“我愿意。”我当时以为那是他紧张。

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透过我,看见了另一个人。婚礼快结束时,

一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她没有化浓妆,却漂亮得很有攻击性。她站在那里,

浑身湿透,像从旧梦里走出来的人。顾沉舟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摔在地上。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女人也看着他,眼眶很红,却没有哭。她说:“沉舟,我回来了。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我的婆婆脸色骤变,顾沉舟的几个朋友也全都僵住了。只有我,

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自己的婚礼中央,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婚纱,第一次听见那个名字。

林晚。顾沉舟的初恋。他爱了十年,等了七年,却在她出国后娶了我的女人。那天晚上,

顾沉舟没有和我洞房。他把我送回婚房,只说了一句:“你先休息,我有点事。

”我问:“是因为她吗?”他停在门口,没有回头。“知夏,别闹。”那一瞬间,

我忽然明白,原来新娘也是可以输得这么狼狈的。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顾沉舟不爱我。

我们认识时,我二十四岁,在一家画廊做策展助理。顾沉舟来画廊买画,穿黑色大衣,

话不多,却很有礼貌。他买下我推荐的一幅无名画家的作品,后来又来了几次。每一次,

他都会带一杯热美式给我。我不喜欢苦咖啡,但因为是他送的,我每次都喝完。

年轻时的喜欢很蠢。他只是记得你随口说过一句“最近总加班”,你就觉得这个人懂你。

他只是在人群里多看你一眼,你就觉得那是命运的暗示。后来他追我,追得不算热烈,

却很稳妥。节日送花,加班接我,生病陪我去医院,雨天把伞偏向我。他从不说爱我,

可他做的一切,都像爱。我问过他:“顾沉舟,你为什么喜欢我?”他摸了摸我的头,

说:“你很好。”现在想想,“你很好”这三个字,真是最安全的谎言。它既不承诺爱,

也不解释原因。我就这样被一句“你很好”骗进了婚姻。婚后一个月,

我在顾沉舟的书房里发现了林晚的照片。不是一张。是整整一抽屉。

有她十八岁穿校服的照片,有她大学毕业时抱着花的照片,有她在国外街头回头笑的照片,

还有一张旧合照。照片里,年轻的顾沉舟搂着林晚,眼神亮得不像他。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顾沉舟走进来,一把夺过去。他的脸色第一次那么难看。

“谁让你翻我东西的?”我怔住:“我是你妻子。”“所以呢?”他冷声问,

“妻子就可以没有边界吗?”我所有委屈卡在喉咙里。那晚我们大吵一架。

其实主要是我在吵,他只是沉默。我问他:“你是不是还爱她?”他没有回答。不回答,

就是答案。从那以后,林晚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婚姻里。顾沉舟嘴上说和她只是老朋友,

可他会在半夜接她电话,会因为她一句胃疼丢下我,会在我的生日宴上消失两个小时,

只因为林晚喝醉了。我闹过,哭过,也提过离婚。可每一次,顾沉舟都会抱住我。

他说:“知夏,别离开我。”他的拥抱很紧,声音很疲惫。我总在那一刻心软。

我以为他只是没学会爱我。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懂事一点,再等一等,

他总会回头看见我。后来我才明白,人不能靠委屈换来爱。委屈只会让对方更习惯伤害你。

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杠时,我坐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很久。不是伤心,

是一种很复杂的庆幸。我想,也许孩子会改变一切。顾沉舟知道后,确实很高兴。他抱着我,

手都在抖。“知夏,我们有孩子了。”那段时间,他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他推掉应酬,

陪我产检,学着煲汤,晚上会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小心翼翼地问:“宝宝今天动了吗?

”我差一点就忘了林晚。直到孕五个月那天,我在医院走廊看见顾沉舟陪着林晚从妇科出来。

林晚脸色苍白,顾沉舟扶着她,动作比扶我时还要小心。我站在拐角,手里拿着产检单,

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林晚也看见了我。她没有慌,甚至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很浅,

却像一把刀。顾沉舟走过来解释:“她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陪她检查。”我问:“妇科?

”他皱眉:“沈知夏,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把产检单砸在他身上。“我敏感?顾沉舟,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陪别的女人来妇科,还说我敏感?”林晚在旁边轻声说:“知夏,

你别误会,我只是……”“闭嘴。”我第一次对她失控,“你明知道他结婚了,

为什么还总是找他?”林晚眼眶红了。顾沉舟立刻挡在她面前。那一刻,我看见了。

一个男人真正想保护一个人时,是不需要思考的。他下意识挡住她,像挡住全世界的恶意。

而我,是那个恶意。那天回家后,我收拾了行李。顾沉舟拦住我:“你怀着孕,要去哪?

”我说:“离婚。”他脸色沉下来:“别拿孩子开玩笑。”“我没有开玩笑。”我看着他,

“顾沉舟,我不要你了。”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让我陌生。“不要我?”他说,“沈知夏,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走吗?”我当时没有听懂。直到三天后,我在楼梯口被人推了一把。

身体滚下台阶时,我听见自己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世界天旋地转。血从腿间流出来。

我拼命捂住肚子,想喊顾沉舟,可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昏迷前,

我看见楼梯上站着一个女人。黑裙子,白皮肤,手腕上戴着一串细银链。林晚。

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没听清。后来我反复回忆,才拼出那句话。

她说:“你不该怀他的孩子。”孩子没了。我醒来时,顾沉舟坐在床边,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握着我的手,说:“知夏,对不起。”我问他:“林晚呢?”他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摔下楼,是意外。”我盯着他:“我看见她了。”“你当时失血过多,可能出现幻觉。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顾沉舟,你为了她,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他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沈知夏,够了。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但你不能因为痛苦就随便诬陷别人。”诬陷。原来我的孩子死了,我连悲伤都要讲证据。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那天,顾沉舟来接我。他给我披外套,帮我系扣子,

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问他:“你查过监控吗?”他说:“楼梯间监控坏了。

”我又问:“那你信我吗?”他沉默。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回家后,我开始吃药。

医生说我产后激素波动,加上流产**,可能出现抑郁症状。顾沉舟请了心理医生,

也请了保姆,每天准时陪我吃饭。外人都说他深情。只有我知道,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个麻烦。我也开始变得不对劲。夜里总能听见婴儿哭声。

我会盯着婴儿房一坐到天亮,会把小衣服一件件叠好,又一件件拆开。顾沉舟说:“知夏,

你该往前看。”我问他:“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他愣住。我笑了笑:“你看,

你连名字都没有想过。”其实我想过。如果是女孩,就叫念念。如果是男孩,就叫安安。

我希望她被人惦念,也希望他一生平安。可那个孩子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她只在我的身体里短暂停留过五个月,然后被另一个女人推下楼梯,摔成了一摊血。

而我的丈夫告诉我,那是意外。我开始调查林晚。很可笑吧。一个妻子,

要像侦探一样调查丈夫的白月光。林晚的履历很漂亮。名校毕业,国外进修,

回国后开了一家独立设计工作室。朋友圈里都是展览、红酒、艺术沙龙,

像个精致又自由的人。可越查,我越觉得不对。她七年前所谓“出国深造”的时间,

和顾家一桩旧事对得上。那一年,顾沉舟的父亲顾远山车祸身亡。肇事司机当场逃逸,

后来警方找到车,车主却说车早被偷了。案子最终不了了之。而林晚,

就是在那之后突然出国的。我不是什么专业侦探,很多东西查不到。但我有一个朋友,

叫许棠。她是记者。我把我查到的东西发给她时,她沉默了很久。“知夏,

你确定要查下去吗?”“确定。”“可能会很危险。”我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许棠帮我查到一件事。顾远山死前,曾经私下找过林晚。见面地点在一家茶馆。

见面后一周,顾远山车祸身亡。而车祸当天,林晚并不在学校,也没有出国记录。

她的护照出境时间,是车祸后第三天。我拿着这些资料去找顾沉舟。那晚他在书房处理工作,

台灯光线很暗。我把文件夹放到他面前。“你爸的死,可能和林晚有关。”顾沉舟翻了两页,

脸色一点点变了。不是震惊。是愤怒。他把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沈知夏,你疯了吗?

”我说:“你看清楚,这些不是我编的。你爸死前见过她,她车祸当天没有不在场证明,

她出国时间也有问题。”他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你现在为了害她,连我爸都要利用?

”“我是在帮你。”“帮我?”他笑了,“沈知夏,你真让我恶心。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恶心”。我站在书房里,忽然觉得很累。不是吵架的累,

是那种整个人从里面空掉的累。我弯腰捡资料。顾沉舟却一脚踩住。“别查了。”他说,

“到此为止。”我抬头看他:“如果我一定要查呢?”他沉默几秒,慢慢说:“那你会后悔。

”我没有停手。许棠劝我先搬出去,我也答应了。我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

准备等找到更确凿的证据就离婚。离开顾家那天,顾沉舟没有拦我。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拖行李箱。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他最后只说:“沈知夏,你别逼我。

”我回头看他:“顾沉舟,是你们逼我的。”搬出去后,我反而睡得好了一点。

至少不用在那个家里时时刻刻想起死去的孩子,也不用看见顾沉舟在我和林晚之间摇摆。

许棠查到林晚回国后曾经频繁联系一个男人。男人叫赵启明,

是当年顾远山车祸案里的修车厂老板。那辆“被偷”的肇事车,正是在他的修车厂找到的。

我们约赵启明见面。地点定在郊区一家废弃汽修厂。许棠说她陪我去。但出发前,

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临时被主编叫去跑新闻,可能晚半小时到。我没有多想,

一个人先去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犯过最致命的错误。汽修厂很偏,铁门半开,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赵启明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林晚。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大衣,手里拿着我的那份调查资料。“沈知夏,你真的很烦。

”这是她第一次不装了。我后退一步,握紧手机:“赵启明呢?”她笑了笑:“你觉得呢?

”我刚要拨电话,身后忽然有人捂住我的口鼻。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我挣扎,

指甲抓破那人的手背,却很快失去力气。昏过去前,我看见林晚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你放心,我不会马上杀你。”她说,“我还要送你一份礼物。”醒来时,我被绑在椅子上。

四周很黑。我听见水滴声,还有风吹过铁皮的声音。林晚坐在我对面,

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我挣扎了一下,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沈知夏,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没说话。

她自顾自说:“你明明什么都不是,却偏偏占了顾太太的位置。

”我冷笑:“这个位置你这么想要,怎么当初不嫁给他?”她脸色变了一瞬。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盯着我,“如果不是顾远山那个老东西,我早就嫁给沉舟了。

”我的心一沉。“所以顾远山的死,真的是你做的?”林晚笑了。她笑起来依然很漂亮,

可那漂亮底下全是腐烂的东西。“他活该。”她说,顾远山当年发现她父亲公司账目有问题,

准备举报。林家那时候全靠那家公司撑着,一旦出事,她父亲会坐牢,林家也会垮。

顾远山还要求她离开顾沉舟。“他说我配不上顾家。”林晚声音轻了些,“他说我接近沉舟,

是为了钱。”我看着她:“难道不是吗?”她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懂什么?

我和沉舟是真心相爱!”我偏过头,嘴里尝到血腥味。林晚重新坐回去,像是累了。

“后来我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车会失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走。”“顾沉舟知道吗?

”林晚沉默了。就是这个沉默,让我浑身发冷。她没有说不知道。她说:“他不会舍得怪我。

”我忽然笑出声。原来顾沉舟不是被蒙在鼓里。他早就知道。他知道林晚可能害死了他父亲,

也知道林晚推我下楼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可他选择一次又一次保护她。

我忽然想起顾沉舟当初踩住那些资料时的眼神。他说:别查了,到此为止。不是因为他不信。

是因为他早就知道答案。林晚走到我面前,俯身看着我。“沈知夏,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我说:“你会遭报应的。”她轻声说:“报应?我等了七年,终于等到他结婚,

可娶的不是我。现在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不是东西。”“他是我的。”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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