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过九个穿书女,第十个却想帮我登基顾长风米粒周德海小说_我杀过九个穿书女,第十个却想帮我登基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03 10: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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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处理完第九个穿书女,就发现第十个已经刷新在了我床上。“说吧,你的系统是什么?

恋爱脑,圣母心,还是万人迷?”我擦着剑上的血,语气毫无波澜。“报告大佬,

我的是权谋辅助系统!”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的任务是:辅助您登基!

”我手一抖,剑差点掉了。“辅助我?一个注定被男主千刀万剐的反派?”“反派多带感啊!

”她激动地拍着床,“咱们干掉男女主,自己当皇帝,这剧本不比谈恋爱香吗?

”01天降奇兵我叫萧诀。世人称我摄政王。在《天命》这本书里,我是最大的反派。

今天,我刚处理掉第九个想攻略我的穿书女。她是个恋爱脑,死前还问我爱不爱她。

我回了她一个字。滚。回到寝宫,浑身疲惫。血腥味还没散尽。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然后准备明天怎么在朝堂上给男主顾长风使绊子。这是我的宿命。

也是我身为反派的职业操守。然而,我掀开被子。被子里鼓鼓囊囊的。

一个少女的人形轮廓清晰可见。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又来一个。这已经是第十个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腰间还没擦干净的软剑。剑尖的血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出来。

”我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被子动了动。一颗小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毫无惧色,反而充满了好奇。她在打量我。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商品。

第九个也是这样。她说这叫初见强制好感度。我把剑尖往前递了一寸。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缩了缩脖子。“说吧。”我懒得废话。“你的系统是什么?”“恋爱脑,

圣母心,还是万人迷?”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然后,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报告大佬!”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我叫米粒,

我的是权谋辅助系统!”我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权谋?“我的任务是:辅助您登基!

”她从被子里彻底钻了出来,盘腿坐在我的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荼了星光。我手一抖。

剑差点掉在地上。什么玩意儿?辅助我登基?我没听错吧?“辅助我?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荒谬。“一个注定在三百八十五节,被男主顾长风千刀万剐,

尸骨无存的反派?”“反派多带感啊!”她激动地一拍床沿。“有权有势,有兵有钱,

长得还帅,简直是天选开局!”“为什么要给那个顾长风当垫脚石?”她凑过来,

压低了声音,像个小恶魔在循循善诱。“大佬,你想啊。”“咱们干掉男女主,自己当皇帝,

这剧本不比跟他们谈恋爱香吗?”我的剑还抵着她的脖子。她却毫不在意。

眼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我看着她,沉默了。九个。整整九个穿书女。

她们的目的千奇百怪。有要用爱感化我的。有要替天行道弄死我的。有要把我收入后宫的。

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故事的核心永远是男女主。我,萧诀,永远只是个陪衬。

可眼前这个叫米粒的女孩。她想掀了棋盘。02系统验货我收回了剑。“你凭什么?

”我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需要冷静一下。“就凭我的系统啊!

”米粒从床上一跃而下,跑到我面前。“我的权谋辅助系统,是顶配的!”她手一挥。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光幕上是复杂的数据流和一张京城的立体地图。

无数个光点在地图上闪烁。“这是实时情报分析。”米粒指着地图,一脸骄傲。

“京城里谁放了个屁,系统都能分析出他昨天吃了什么。”我眼角抽了抽。听起来没什么用。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起来。“我要看真东西。”“我要你证明,

你和你的系统,不是一对只会说大话的草包。”这是对她的考验。

也是对我自己那一点点被勾起来的希望的考验。“没问题!”米粒双手叉腰,自信满满。

“大佬请出题!”我沉思片刻。“江南盐运私吞案。”我说出一个名字。

“你知道这案子背后是谁吗?”这是原著里,男主顾长风崭露头角的第一块踏板。

他靠着查清此案,获得了皇帝的赏识和兵部的实权。也拿到了扳倒我党羽的第一份功劳。

我的情报网查了三个月,才刚刚摸到一点眉目。米粒回头看向光幕。“系统,

启动‘案件推演’模块。”“关键词:江南盐运。”光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

各种人名,账目,时间线交错闪现。速度快到我的眼睛都跟不上。不到十息。光幕定格。

一张清晰的人物关系网和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呈现在我眼前。最终,

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一个名字。国舅,周德海。当朝皇后的亲哥哥。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竟然是他。“主谋是国舅周德海。”米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轻松。“他利用漕运,

将私盐伪装成皇粮运往北方,获利千万。”“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伪造了账本,

嫁祸给了户部侍郎。”“真正的账本,就藏在他外城别院书房的暗格里。

”米粒甚至报出了一个精确的地址。以及那个暗格的机关开启方式。

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这情报,详细到令人发指。“不仅如此。

”米粒又指了指光幕的一角。那里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小字。【预警:天命之子顾长风,

将于三日后,收到匿名线索,开始介入此案调查。】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在地,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死死盯着那行字。三天。它把顾长风的机缘,时间,地点,

全都摆在了我的面前。这已经不是情报了。这是预知未来。米粒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得意地笑了。“大佬,我这系统,还行吧?”我没有回答她。我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著的情节,就像一座压在我身上的大山。我无论如何挣扎,

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按照固定的轨迹碾压过来。而现在。这个叫米粒的女孩,

给了我一把能凿开这座山的锤子。03截胡“不能等!”米粒比我还着急。

“我们必须在顾长风动手前,把账本拿到手!”“这叫什么?这叫截胡!抢走主角的机缘,

让他无路可走!”她挥舞着小拳头,显得兴致勃勃。我迅速冷静下来。走到书房,

拉响了密室的铃铛。片刻后。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主上。”声音沙哑,

是我亲手训练的影卫统领,玄鸦。“去这个地址。”我将米粒报出的地址和机关图,

写在纸上递给他。“找到一本黑色封皮的账本,带回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玄鸦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他的眼中闪过一点讶异。但他什么也没问。“遵命。

”黑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哇,好酷!”米粒在我身后探头探脑。

“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卫吗?比小说里写的还有感觉!”我没有理会她的聒噪。坐在椅子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心中却不像表面这么平静。这是第一次。

我第一次主动去干预情节,而不是被动地等待情节发生。这种感觉,

陌生又带着一点危险的**。仿佛在深渊的边缘行走。往前一步,可能是新生。

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米...粒的系统光幕一直开着。上面有一个代表玄鸦的小红点,

正在高速移动。很快,红点抵达了目的地。“他进去了。”米粒实时播报。“系统显示,

院内守卫稀松,书房无人。”“正在破解机关。”“开了开了!”“拿到了!正在撤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顺利得不可思议。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玄鸦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本厚厚的账册。黑色封皮,与米粒描述得分毫不差。我接过来,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都是国舅周德海走私私盐的罪证。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有了这个,扳倒皇后一派,易如反掌。顾长风最大的功劳,现在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握着账本,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城防的下属,匆匆来报。

“王爷。”“刚刚收到消息,忠勇侯世子顾长风,带了几个随从,快马加鞭,出城南下了。

”我抬起头。与身旁的米粒对视了一眼。我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点兴奋的火花。

来晚了。顾长风。你命中注定的机缘,被我抢了。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换了新的玩法。04设局我拿着账本,回到了寝宫。

米粒正盘腿坐在我的书案上,晃悠着脚。“大佬,爽不爽?”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把男主角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棒?”我把账本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现在说爽,还太早。”我给自己倒了杯茶,驱散深夜的寒意。“周德海是国舅,

皇后的亲哥哥。”“这本账本直接呈上去,你猜皇帝会怎么做?”米粒托着下巴,想了想。

“各打五十大板?”“他会申斥我,然后将此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我冷笑一声。

“最后为了安抚皇后,说不定还会给我找点别的麻烦。”“这就是皇权,制衡之术。

”“那怎么办?”米粒皱起了小脸。“这么大的功劳,总不能烂在手里吧?”“当然不能。

”我看向她。“你的系统,能不能找到京城里最头铁的言官?”米粒眼睛一亮,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借刀杀人?”“是借他的嘴,把火烧起来。

”“这火要大到皇帝想捂都捂不住。”“系统,启动‘人物筛选’模块。

”米粒立刻来了精神,对着空气下令。“条件一:官职,都察院御史。”“条件二:性格,

刚正不阿,油盐不进。”“条件三:背景,无任何派系瓜葛。”蓝色的光幕再次出现。

无数官员的头像和资料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清瘦的中年人脸上。“找到了!

”米粒指着光幕。“张怀恩,从三品左都御史。”“为人刻板,不通人情,

人送外号‘张石头’。”“他曾经因为皇帝多修了一座亭子,就上书直谏,

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最重要的是,他跟国舅周德海有私怨。”“他唯一的儿子,

三年前就是被周德会的独子纵马撞死的,最后却不了了之。”我看着张怀恩的资料,

嘴角微微上扬。完美的人选。公仇私怨,都占齐了。“好,就他了。

”“我们不能直接把账本给他。”米粒摇了摇头。“张石头性子多疑,来路不明的东西,

他不会信。”“系统建议,伪造一份‘内部消息’,透露账本的位置。

”“让他自己‘查’到周德海的别院,亲手‘搜’出这本账本。”“只有他自己找到的证据,

他才会当成死证。”这个计划,比我想的还要周密。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去办。

”我再次唤来玄鸦。将新的指令交给了他。玄鸦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米粒兴奋地搓着手。

“明天早朝,有好戏看了。”光幕上,一个代表玄鸦的红点,

正悄无声息地接近另一个代表“张石头”的绿点。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即将在京城上演。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顾长风,你还在南下的路上吗?等你回来,京城的天,

可能就要变了。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换天的人。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棋子。

我要成为,执棋的棋手。我闭上眼,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朝堂上的血雨腥风。

皇后惊慌失措的脸。周德海死不认罪的嘴脸。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进退两难的皇帝。

这将是一场盛大的演出。而我,是唯一的导演。05朝堂交锋第二天,太和殿。

文武百官列队整齐,气氛肃穆。我站在百官之首,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早朝的流程一如既往的枯燥。汇报,请示,歌功颂德。皇帝坐在龙椅上,昏昏欲睡。

皇后一派的官员,以国舅周德海为首,意气风发。终于,在议程即将结束时。

一声不合时宜的“臣有本奏”,打破了殿内的平静。左都御史张怀恩,手持笏板,

从队列中走出。他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陛下,臣要弹劾当朝国舅,周德海!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皇帝瞬间清醒了过来。周德海脸色一变,立刻出列。“张怀恩,

你血口喷人!”“我周家世代忠良,你竟敢当朝污蔑于我!”“我有没有污蔑,

国舅爷心里清楚。”张怀恩毫不畏惧,直视着他。“陛下,臣弹劾周德海,私通盐枭,

倒卖私盐,中饱私囊,其罪当诛!”他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皇后一派的官员纷纷出列,指责张怀恩妖言惑众。“一派胡言!”“张怀恩,你无凭无据,

这是构陷朝廷重臣!”“请陛下治他一个诬告之罪!”周德海更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陛下明鉴,臣冤枉啊!”“这张怀恩与臣素有嫌隙,此番是公报私仇,请陛下为臣做主!

”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也适时地开口。“陛下,兄长为人您是清楚的,

他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张御史空口白牙,实在是有损朝堂体统。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看向张怀恩,语气不悦。“张爱卿,你可有证据?”“臣,

有。”张怀恩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册子,高高举起。“这是臣昨夜冒险潜入周德海城外别院,

从其书房暗格中搜出的罪证!”“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数年来每一笔私盐交易的账目!

”“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降旨,彻查此案!”周德海看到账本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火候,差不多了。皇帝显然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铁证如山,一边是国舅和皇后。他眉头紧锁,迟迟不肯开口。

就在皇后一派以为事情还有转机之时。我,动了。我缓缓从队列中走出,来到大殿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陛下。”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臣以为,张御史所言,并非空穴来风。”我没有去看那本账本。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份口供。

“这是臣前日抓获的一名江南盐枭的亲笔供词。”“此人供出,他的上家,

正是国舅府上的管事。”“这份供词,恰好能与张御史手中账本的其中一笔,相互印证。

”如果说张怀恩的账本是重磅炸弹。我这份看似不起眼的供词,就是引爆炸弹的引线。

它让“诬告”的可能,彻底化为乌有。皇帝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件事,

再也压不住了。“来人!”皇帝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和怒意。“将周德海,打入天牢,

听候审理!”“此案,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摄政王,监审!

”周德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皇后脸色煞白,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此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米粒焦急的声音。“大佬,不好了!

”“系统刚刚发出最高级别警报!”“天命之子顾长风,已于半个时辰前,快马返回京城!

”“他此行的目的,不是查案!”“是来救周德hai的!

”06螳螂捕蝉我的眉头微微一蹙。顾长风回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南下的路上,

扑了个空吗?怎么会突然折返,还要救周德海?这不符合原著的情节。“怎么回事?

”我在心里问米粒。“系统正在分析!”米粒的声音带着一点紧张。

“数据回溯中……找到了!”“顾长风南下途中,收到了第二封匿名信!”“信上说,

江南盐运案的幕后主使是国舅周德海。”“但这一切,都是你,摄政王萧诀,为了铲除异己,

设下的一个惊天骗局!”“信中言之凿凿,称你伪造了所有证据,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忠良,

扰乱朝纲!”我瞬间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在这里设局扳倒周德海。

还有另一只黄雀,想借此机会,把我和周德海一网打尽。而顾长风,就是他选中的那把刀。

原著中,顾长风为人正直,甚至有些迂腐。最恨的便是栽赃陷害的龌龊手段。这封信,

正好戳中了他的死穴。在他看来,我这个大反派,做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所以他快马加鞭赶回来,不是为了查盐案。而是为了阻止我这个“奸臣”的阴谋,

保护“无辜”的国舅。“有点意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场棋局,

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那封信是谁送的?”我问道。

“系统正在追踪信源……来源被高级手段抹除了。”米粒的声音有些沮丧。“不过,

能做出这种事,还能精准地利用顾长风的人,不多。”“范围可以锁定在几个老家伙身上。

”比如,我那位一直称病不上朝的太傅。又比如,那个手握京城卫戍大权的兵马大元帅。

他们都是皇帝的死忠,视我为眼中钉。“大佬,现在怎么办?”米粒有些着急。

“顾长风回京,一定会想尽办法为周德海翻案。”“他有主角光环,

万一真被他找到了我们布局的破绽……”“那就让他找。”我的语气很平静。

“既然他觉得周德海是无辜的,那我们就把真正的证据,送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去查,

自己去看。”“我要让他亲手撕开周德海伪善的面具。”“我要让他看看,

他拼命保护的‘忠良’,究竟是个什么货色。”米粒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借力打力!

高啊大佬!”“让主角光环为我们所用!”“当他发现真相,发现自己被当枪使,

还差点帮了真正的恶人,那表情一定很精彩!”“他不仅会彻底和皇后一派决裂,

还会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最重要的是,他会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的反派。

”没错。我要的,就是诛心。我要在顾长风那张白纸一样的正义感上,狠狠地划上一刀。

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下了早朝,我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天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昔日风光无限的国舅爷,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他看到我,

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萧诀!你不得好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本王会不会好死,你看不到了。”“但你的死期,很快就到了。”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

扔在他面前。“这是你全家的名单。”“从你八十岁的老母,到你刚满月的孙子,一个不落。

”周德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很简单。”我蹲下身,

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所有参与者,原原本本地写下来。

”“写得越详细,你的家人,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大。”“否则,谋逆同党,满门抄斩。

”周德海的心理防线,在看到那张名单时,就已经崩溃了。他知道,我萧诀,

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写!我全都写!”他涕泪横流,

疯狂地磕头。半个时辰后。我拿着一份长达数十页的供词,走出了天牢。这份供词里,

不仅有盐案的全部细节。还有皇后一派这些年来,安插在朝堂各处的所有暗桩。

以及他们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足以抄家灭族的大罪。“玄鸦。”我将供词的副本,

交给了等候在外的影卫。“想办法,让忠勇侯世子顾长风,‘无意间’拿到它。

”玄鸦接过供词,身影没入黑暗。顾长风。我为你准备的大礼,已经送出。希望你,

不要让我失望。07黄雀初现顾长风拦下了我的马车。就在回王府的主干道上。

他一身白衣,仗剑而立,像一棵顽固的青松。路边的百姓议论纷纷。

忠勇侯世子当街拦下摄政王的座驾。这是要上演全武行。“萧诀,你下来。

”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我掀开车帘,看着他。“有事?”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你滥用职权,伪造证据,陷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他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像极了原著里那个愚蠢的男主角。“哦。”我应了一声。“说完了?”“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吗?”“为什么要辩解?

”我反问他。“本王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你简直不可理喻!”顾长风气得脸都红了。

“上来聊聊吧。”我往车厢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个位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也不想被人当猴看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剑,登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萧诀,我没想到你卑劣至此!”他一坐下就继续发难。“为了权势,

不择手段!”我没理他,自顾自地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顾世子,

动动你的脑子。”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如果本王要伪造证据,

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吗?”“会留下一个能被你轻易查到的张怀恩吗?

”“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拿到第二封匿名信,然后跑回来质问我吗?”我一连串的问题,

让他愣住了。他显然没想过这些。“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有人想借你的手,

来对付本王。”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我,周德海,张怀恩,都只是棋子。

”“有一只黄雀,躲在后面,想把我们一网打尽。”顾长风的眉头紧紧皱起。

眼中闪过一点挣扎。“我凭什么信你?”“你不需要信我。”我从暗格里,

拿出周德海那份亲笔供词的副本。扔到他面前。“你只需要信证据。

”“这是周德海的完整供词,里面的人和事,足够你查个一年半载。”“去查吧,

忠勇侯世子。”“用你的正义,你的良知,去查个清清楚楚。”“看看最后,

到底是谁在说谎。”顾长风拿起那份供词,飞快地浏览着。他的脸色,随着上面的内容,

变得越来越难看。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最后,他猛地合上供词,站起身。“好,

我去查!”“如果让我查出是你搞鬼,我绝不会放过你!”他撂下狠话,

头也不回地跳下了马车。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点冷笑。“大佬,他信了吗?

”米粒的声音响起。“信不信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他会去查。”“只要他去查,

这条鱼,就算是上钩了。”话音刚落。米粒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大佬,不好!

”“系统警报!”“玄鸦刚刚传回消息!”“顾长风根据供词去查的第一个地方,

城南的一处米行,就在一炷香前,被一把火烧了!”“里面相关的账房先生和掌柜,

全都烧死在了里面!”“人证物证,全没了!”08借刀杀人我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一下,又一下。“他们动作很快。”“大佬,现在怎么办?”米粒有些急了。

“黄雀在销毁证据,这会让我们变得非常被动!”“顾长风本来就怀疑你,现在证据没了,

他只会更觉得是你做贼心虚,杀人灭口!”“不。”我摇了摇头。“他们这是在害怕。

”“越是这样,越证明那份供词是真的。”“顾长风不是傻子,他能想明白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黄雀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我看向米粒。

“让你的人工智能,推演一下。”“黄雀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是人,还是物?

”光幕瞬间展开。数据流疯狂滚动。“根据供词的重要性排序,

以及销毁的难易程度分析……”米粒的声音变得严肃。“下一个最有可能被灭口的目标,

是周德海曾经的一位老账房。”“此人因为知道太多,几年前就被周德海寻了个由头赶走,

目前隐居在城西的卧龙寺。”“他是除了周德海本人之外,

唯一一个能讲清所有账目来龙去脉的活证人。”“系统预测,黄雀的人,今晚子时,

就会动手。”“很好。”我站起身。“玄鸦。”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主上。

”“你不用去救那个账房。”我下达了一个让米粒都感到意外的命令。“你只需要,

想个办法,把‘卧龙寺’、‘老账房’、‘子时’这几个词,送到顾长风的耳朵里。

”“要让他觉得,这是他自己查到的线索。”玄鸦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遵命。”身影再次消失。“大佬,你这是……”米粒瞪大了眼睛。“借刀杀人?”“不,

是借他的刀,抓活口。”我冷冷一笑。“黄雀的杀手,武功必定不凡。”“我的人去,

就算救下人,也未必能留下活口。”“但顾长风不一样。”“他可是天命之子,武功盖世,

主角光环护体。”“让他去,正好。”“让他亲手抓住刺客,亲眼看看,

到底是谁想杀人灭口。”“让他自己把黄雀的面具,撕开一道口子。”米粒恍然大悟,

兴奋地一拍手。“高!实在是高!”“让主角光环为我们打工!”子时。卧龙寺。

米粒的系统光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寺内的画面。一个代表顾长风的白点,早已潜伏在暗处。

很快,十几个黑点出现,如同鬼魅般摸向后院的一间禅房。一场大战,瞬间爆发。刀光剑影,

杀气四溢。顾长风的武功确实高得离谱。以一敌十,丝毫不落下风。最终,

他一剑挑翻了为首的黑衣人,将其生擒。其余的,非死即伤。光幕上,

顾长风扯下了那名首领的面罩。亲自上前审问。片刻之后,那首领似乎是服了毒,口吐黑血,

当场毙命。但他临死前,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两个字。米粒的声音,

在我的脑海中同步响起,带着一点颤抖。“大佬,那刺客说了。”“是……太傅。

”09龙心难测太傅。当朝三公之一。皇帝的老师。一个早已告老还乡,

声称不问政事的老人。他,才是那只黄雀。这个答案,既在我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只有他,才有这个地位和能力,在朝堂布下如此大局。只有他,才有这个胆子,

敢同时算计我这个摄政王和皇后一派。“大佬,这下麻烦了。”米粒的声音很凝重。

“太傅是皇帝最敬重的人,在朝中门生故吏无数,声望极高。

”“单凭一个死去的刺客的一句话,根本动不了他。”“顾长风就算拿着这个口供去找皇帝,

也只会被当成疯子。”“没错。”我点了点头。“所以,顾长风现在应该来找我了。

”果不其然。天还没亮,顾长风就闯进了我的书房。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神情疲惫而又复杂。“太傅。”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是你算计好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你早就知道是他?”我笑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黄雀一定是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现在,你信了?”顾长风沉默了。

他亲手抓的人,亲耳听到的供词。由不得他不信。“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我。

这个问题很有趣。他不再说“我该怎么办”,而是问“你打算怎么办”。这意味着,

他已经下意识地,把自己和我放在了同一条船上。“很简单。”我说。“去告诉皇帝。

”“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告诉他,你怀疑他的老师,

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傅,才是幕后黑手。”顾长风脸色一变。“你疯了?”“这么做,

只会惹怒陛下!”“我要的就是他发怒。”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顾长风,

你以为,皇帝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他稳坐龙椅,看着我们这些人在下面斗来斗去。

”“他才是最大的棋手。”“现在,我们就要把这盘棋,摆到他面前,让他没法再装糊涂。

”“去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皇帝。”“我倒想看看,他要保自己的老师,

还是要保他大周的江山。”顾长风被我的话镇住了。他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转身离去,步伐沉重,但不再迷茫。一个时辰后。宫里传来了消息。顾长风在御书房,

向皇帝密奏了近半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顾长风出来的时候,

脸色苍白。而紧接着,皇帝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圣旨。江南盐运一案,案情复杂,

牵连甚广。即刻起,收回三司会审之权。收回摄政王监审之权。此案,

全权交由皇帝亲领的龙骧卫,秘密彻查。任何人,不得干涉。圣旨一出,满朝哗然。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下属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米粒却急得团团转。“大佬,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他把案子收回去了,我们所有的布置不都白费了吗?

”“他不信顾长风的话?他要保太傅?”“不。”我缓缓摇头。“他不是要保太傅。

”“他谁也不信。”“他这是要亲自下场,把所有棋子,都扫出棋盘。”我的话音刚落。

米粒的系统光幕,突然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最高级别的警报声,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响起。

“大佬!十万火急!”“系统检测到,京城卫戍部队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秘密调动!

”“他们的包围圈,正在迅速收缩!”“目标地点……是我们的摄政王府!

”10困兽之斗我没有动。王府外,铁甲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火把的光,

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大佬,他们有多少人?”米粒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系统扫描结果,京城卫戍部队,出动了三万人。”三万人。包围我一个小小的摄政王府。

皇帝,还真是看得起我。“他们带了攻城弩。”米粒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看来,

他们不只是想抓我,是想把我连同这座王府,一起从地图上抹去。”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军队。为首的将领,是兵马大元帅的亲信,李虎。

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王府里有多少人?”我问。“王府守卫八百,玄鸦的影卫三百。

”“加起来,一千一百人。”一千一百人,对三万人。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大佬,

我们得跑!”米粒急切地说。“系统已经规划出最佳逃生路线!”“从王府后院的枯井下去,

有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城外的乱葬岗。”“那是我十年前就挖好的。”我淡淡地说。

米粒愣住了。“你早就料到有今天?”“身为反派,多准备几条后路,是基本职业操守。

”我转身,开始穿戴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夜行衣。“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为什么?

”“这么走了,就等于坐实了谋反的罪名。”我说。“皇帝要的是我的命,

太傅要的是我死无对证。”“我们这么一跑,正中他们下怀。”“那怎么办?留下来硬拼吗?

”“不。”我系好腰带,将软剑插入鞘中。“我们要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大礼。”我走到书房的暗格前,按动机关。墙壁打开,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排排黑色的铁疙瘩。“这是什么?”米粒好奇地问。

“我闲来无事,让工匠仿造西域火器造的小玩意儿。”“名字还没想好,就叫它‘惊雷’吧。

”我从里面拿出十几个,分装在几个包裹里。“玄鸦。”我低喝一声。“主上。

”玄鸦的身影出现在我身后。“让所有人,从密道撤离。”“你,带上这个,去几个地方。

”我将一张地图和其中一个包裹递给他。“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遵命。

”玄অজানা接过东西,没有任何疑问,瞬间消失。“大佬,你让他去哪?

”“兵马大元帅的府邸,太傅的府邸,皇后的长坤宫,还有……”我顿了顿,

嘴角露出一点冷酷的笑意。“京城的粮仓。”米粒倒吸一口凉气。“你要炸了京城的粮仓?

”“不,只是给他们提个醒。”“告诉他们,我萧诀,不是那么好惹的。”“就算我走了,

也能让这京城,天翻地覆。”我拿起剩下的包裹,走向密道入口。“那我们呢?

”“我们去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我说。“哪里?”“皇宫。”我跳下密道前,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王府。李虎已经等不及了。他高高举起手中的令旗,准备下令攻城。

就在此时。京城的几个方向,几乎同时爆发出震天的巨响。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个夜空。

尤其是城南粮仓的方向,火势最为凶猛。李虎和他的三万大军,全都惊愕地回头。京城,

乱了。而我,已经带着米粒,走进了黑暗的密道。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皇帝以为他稳操胜券。他错了。当他决定对我动手的那一刻,

就等于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我失去的,只是一个摄政王的名号。而他将失去的,

是整个天下。11釜底抽薪皇宫的守卫,因为城中的大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带着米粒,轻易地潜入了我曾经处理政务的御书房。这里,此刻空无一人。

皇帝应该正在和他的大臣们,焦头烂额地商议如何救火。“大佬,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米粒压低声音问。“当然是,釜底抽薪。”我走到龙案前,看着上面堆积如山的奏折。

随手拿起一本。是弹劾我的。再拿一本。还是弹劾我的。我冷笑一声,将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米粒,启动你的系统。”“我要你找到一样东西。”“什么?”“大周朝的传国玉玺。

”米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要偷玉玺?”“这不是偷,是拿。”我纠正她。“皇帝不仁,

视我为弃子,我便取走他的国运。”“没有玉玺,他下达的任何圣旨,都名不正言顺。

”“他调动的任何兵马,都形同叛逆。”“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系统,

启动‘高价值物品定位’模块!”米粒立刻行动起来。蓝色的光幕展开,

上面是整个皇宫的立体结构图。无数的数据流闪过。

“定位中……能量反应扫描……”“找到了!”米粒指向光幕上的一个红点。

“就在龙椅的下面,有一个暗格。”“需要特殊的开启方式。”光幕上,

清晰地演示了开启机关的步骤。拧动龙椅扶手上的一颗龙眼,再将底座向左旋转三圈,

最后在特定位置敲击九下。繁琐至极。若不是有系统,谁也想不到。我按照步骤,一一操作。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龙椅前的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口子。一个檀木盒子,

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打开盒子。一方温润的白玉大印,映入眼帘。上面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传国玉玺,到手了。我将玉玺收入怀中。“走。”我们原路返回,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天色已经蒙蒙亮。京城折腾了一夜,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我们躲进了一处早就安排好的安全屋。这是一间普通的民宅,毫不起眼。“大佬,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米粒问。“现在我们有了玉玺,是不是可以号令天下了?”“还不行。

”我摇了摇头。“玉玺只是一个象征,我们手里没有兵。”“现在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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