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任雪晴如遭五雷轰顶,大脑嗡嗡作响。
备孕五年,她曾三次有孕,可次次都无故流产。
家庭医生对此语焉不详,只说是体质问题,她还为此自责了很久。
每次深夜落泪时,都是楚怀澜抱着她,用尽一切办法安抚她的心情。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些曾让她感动落泪的温柔,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每一次让她痛不欲生的“意外”,都是他精心策划的谋杀。
巨大的打击让她踉跄几步,脸色骤然惨白。
“为什么?”她声音艰涩,“当时是我救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蕾突然变了脸色,“救我?你只是想利用我的痛苦成就你的好名声!凭什么你能光鲜亮丽地享受这么好的生活,我想要的却什么都得不到?怀澜哥是我的,楚太太的身份,也该是我的。”
姜蕾说着,情绪激动起来,话音刚落的同时甚至伸出手一把推向任雪晴。
咣当一声,她整个人倒地,后脑勺磕到桌子一角,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楚怀澜回来了。
姜蕾一改刚才的怨毒和得意表情,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怀澜哥,我来只是想和老师认个错。没想到她还是不肯原谅我,甚至还要冤枉我推了她。我知道爱上你是我的错,可我们的童童他还那么小,就要因为我忍受那么多骂名和异样的眼光,这让他以后该怎么生活啊?”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情绪失控哭着跑开。
“蕾蕾!”
楚怀澜赶忙追了上去,甚至没有再看倒在地上的任雪晴一眼。
温热的血液顺着额角流向脸颊,她捱过那阵意识混沌,艰难起身,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没想到楚怀澜和姜蕾也在,她没有上前,只是默默挂号走进了急诊病房。
等着医生来给自己包扎时,先走进来的,却是楚怀澜。
见任雪晴满脸是血的样子,他神情一暗,“为了冤枉她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值得吗?”
任雪晴闭了闭眼睛,“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做过。”
他显然不信,“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你的丈夫,也曾是你的心理医生。你撒谎,我会看不出来吗?”
任雪晴一怔,随即想起七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不过那时,是他极尽耐心地引导她,对她说,“你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
记忆中,穿着白大褂对她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在此时却漠然。
责怪的眼神让任雪晴扯了扯嘴角,“是啊,你可是心理医生。怎么会连姜蕾那样拙劣的谎言,都分辨不出来呢?”
听出她话中的嘲讽,楚怀澜彻底没了耐心。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他冷着脸站起身,“我说过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澄清报告我已经准备好发到你手机上了,你站出来念一下就行,要尽快。”
说完,他往外走,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嘈杂声传来。
小三,私生子、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的字眼,夹杂姜蕾的哭喊声传遍了整家医院。
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竟然人肉出姜蕾的个人信息追到了这里打小三。
楚怀澜眸色幽深,极力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看向任雪晴,让她心头一震。
“这也是你做的吧?除了你,谁会知道她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