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玄,排行老九,在宫里属于扔人堆里都没人捡的那种皇子。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自己能无限回档。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帝哭了——他吃饭我回档、他喝药我回档、他出恭我回档、他行房我也回档……终于有一天,
老皇帝找到了我。"老九,你要皇位不要?你点个头我现在就下旨禅位。""父皇,
朕绝无觊觎皇位之心!"第一章扔人堆里没人捡的九皇子我叫李玄,大齐王朝第九皇子。
在宫里,你要问九皇子是谁,十个宫女八个摇头,剩下两个说:"是不是那个住冷宫边上的?
"没错,那就是我。我娘是浣衣局的宫女,据说当年父皇某天喝多了走到浣衣局门口,
碰巧看了我娘一眼——就一眼,然后就有了我。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所以在这深宫之中,我没娘疼,没爹爱,照顾我的嬷嬷在我七岁那年也撒手人寰了。
从那以后,我就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皇子。说是皇子,住的院子比太监的值房还偏,
吃的东西嘛……这么说吧,御膳房的狗闻了我饭碗都要摇头。我今年十七岁,
在宫里安安静静活了十七年。太子大哥大概都不知道有我这个弟弟,二哥三哥常年在封地,
四哥五哥六哥在军营,七哥八哥……算了,不提了,我跟谁都不熟。直到今天,
我在御花园的角落里捡到了一块玉佩。准确地说,是摔了一跤,脑门磕在玉佩上,磕出了血,
血滴在玉佩上,然后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存档点。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就好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装了个按钮,
上面写着"存档"二字。我试着用意念按了一下。叮——脑子里亮起一个小光点,
就像……就像存档成功了。然后我试着走了两步,又按了一下"回到上一个存档点"。
唰——天地倒转,斗转星移!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站在了两步之外,原地。刚才走的两步,
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然后我又试了一次。
存档。走三步。回档。唰——回到原地。存档。喝口水。回档。唰——杯子里的水又满了。
存档。扇自己一巴掌。回档。唰——脸上不疼了。我看着湖面上倒映的自己,
忽然咧开嘴笑了。"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远处路过两个太监。
"那不是九皇子吗?""嘘——别看了,听说脑子不太好使,从小就没人管,大概是疯了吧。
""可怜啊。"我没理他们。因为这一刻,我已经看见了命运在我面前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外面,是一条金光大道。第二章先拿太子练练手获得能力的第一天,
我没有轻举妄动。我在自己的破院子里存档了一个永久存档点。我管它叫【家】。
然后我又在御花园、御膳房、太和殿外各存了一个存档点,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我开始思考人生终极问题:我有了这个能力,我该干点啥?
答案是......先吃顿好的。当晚,我摸到御膳房。存档。溜进去,
端起一盘八宝鸭就跑。"有贼!"御膳房太监大叫。十几个护卫冲了过来,我拼命跑,
但还是被抓了。在护卫的鞋底将要接触我的俊脸时。“回档!!!!”我重新站在御膳房外。
这次我知道了:东南角有暗哨,门口太监会在第三息转身,八宝鸭旁边还有一盘红烧肘子。
存档。摸进去,避开暗哨,躲过太监的视线,端起八宝鸭和红烧肘子。跑。被追上了。回档。
再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第十二次的时候,我已经掌握了所有人的行动路线。
存档。溜进去,拿菜,溜出来。全程无惊无险。我坐在自己破院子里的台阶上,
啃着八宝鸭和红烧肘子,嘴角冒油。"爽!"那一晚,我吃得肚皮溜圆。我这辈子,
第一次吃饱。第二天,我想了想,觉得光吃饭没意思。我得搞点大事。搞什么大事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太子殿下驾到~~~~闲杂人等回避~~~~~"太子?
我那高贵的大哥?他跑冷宫这边来干什么?我探头一看,太子李承乾带着一群侍卫,
正耀武扬威地走过。路过我门口时,他随意瞥了一眼。"这是谁?
"旁边的太监凑过来:"殿下,这是九皇子。""九皇子?"太子皱了皱眉,
好像在想"我怎么还有个九弟",然后忽然笑了,"住这种地方?哈,也是个可怜人。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看到了我手里,昨晚吃剩下的半只烤鸭。
"嗯?"太子眯起眼睛,"你这破落户,哪来的烤鸭?"我做贼心虚,
下意识把烤鸭往身后藏。"偷的?""不……不是……""搜!"侍卫冲进来,
把我院子翻了个底朝天。然后把我按在地上。太子居高临下看着我,笑吟吟的。
"偷御膳房的东西,按律当怎么处置?""回殿下,偷盗御膳,杖责三十。""那就打吧。
""大哥!我也是你弟弟!"我吼道。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弟弟?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叫我大哥?"他转过身,丢下一句:"打。"棍棒落下。“你TM的给我等着!回档!!
!”我又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烤鸭。这一回,我不藏了。我主动迎出去。"太子大哥!
小弟有礼了!"太子愣了一下。"你……你是?""小弟李玄,排行老九。大哥来得正好,
小弟正有一样宝贝想献给大哥。""宝贝?"太子眯起眼睛。"正是!请大哥入内一观。
"太子犹豫了一下,跟着我进了院子。然后我把他引进屋里,关上门。太子还没反应过来,
我抄起一根棍子,对着他后脑勺就敲了下去。咚!太子倒在地上,闷哼一声。
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叫你打我!叫你打我!叫你叫我破落户!叫你狗眼看人低!
"太子被我打得嗷嗷叫。"来人!来人啊!"外面的侍卫踹开门冲了进来。
然后我又被按在地上,这次更惨,差点被打死。回档。第三次。我重新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烤鸭。这次我不打太子了。这天夜里,我摸到太子府外。存档。翻墙。被狗发现了。
被侍卫抓住。打了二十板子送回来。回档。再来。第三次,我带了肉包子喂狗。狗没叫。
但我踩到了枯枝。回档。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到第十一次,我终于摸到了太子的寝室。
太子正在睡觉。我悄悄在他床头放了一样东西,我从御花园池塘里抓的癞蛤蟆。活的,
拳头大。然后溜走。第二天,全宫都在传:太子早上醒来发现枕头边趴着一只癞蛤蟆,
吓得从床上滚下来,摔断了尾椎骨。我在院子里笑得前仰后合。这事当然查不到我头上。
但更重要的是,我验证了一件事,只要有足够多的尝试,
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人做任何事。这个能力,没有上限。
第三章绝世天才的诞生吃好喝好了,也捉弄了太子,我决定干点正事。
我发现自己除了回档能力之外,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没学过武功,没读过什么书,
字写得跟狗爬一样。但没关系。我有回档。别人学武功,一招练千遍。
我学武功……一招练一遍就行。不对,准确地说,我只需要存档,然后练一遍,然后回档。
在回档的瞬间,我练这一遍的记忆和肌肉记忆就保留下来了,
自己的精神和肉身也会回到巅峰状态。然后我只需要再练下一遍。
一遍抵别人十遍、百遍、千遍!我找到了宫里的演武场。这是皇子们练武的地方,
但我不受待见,平时根本没资格进去。没关系,我半夜翻墙。第一天晚上,
我站在演武场角落,看着兵器架上的刀枪剑戟。我先选了一把剑。存档。拿起剑谱,
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招式看得我头晕。
什么"苍龙出水"、"白鹤亮翅"……我照着练了一招,练了半天,练得稀里糊涂。回档。
再来。第二次,稍微有点感觉了。回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第三十次的时候,
第一招"苍龙出水"已经练得像模像样了。但我觉得太慢了。我改了个策略。存档。
一口气把整本剑谱翻完,记下所有招式。然后回档。再翻,再记。反复二十次,
剑谱倒背如流。然后又反复两百次,三十六路剑法全部练熟。在现实中,
我练完这三十六路剑法只用了两个时辰。但如果算上回档的次数……我已经练了两千多遍。
手中的剑就像长在了我身上。夜色中,我舞完最后一招,收剑入鞘。月光照着我的脸,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来这就是剑法。"我把剑放回兵器架,又拿起一把刀。存档。
开始练。一夜时间,在现实中我练了三个时辰。在回档中,我练了上千个时辰。
刀、枪、剑、戟、棍、拳、掌、腿。八种武艺,一夜精通。第二天早上,我回到自己院子,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还是很困,但精神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看向院子角落里那块三百多斤的石头假山,走过去,扎了个马步,双手一抱。起!
石头假山被我抱了起来。我哈哈大笑。"下一个目标。"我把石头扔在地上,
转身望向太和殿的方向。"我要读书。"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把皇宫能接触到的书全读了一遍。不对,是读了无数遍。藏经阁夜里没人看守,
我就翻窗进去。存档,看书,回档。一本书读二三十遍,滚瓜烂熟。
《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四书五经背了个遍。
《孙子兵法》、《吴子》、《司马法》……兵书战策刻在脑子里。
甚至还有医书、农书、律法、天文、地理……只要是书,我就看。半个月后,
我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知识量,大概抵得上翰林院那帮老学究。再过半个月,
我觉得大概能跟皓首穷经的老翰林打个平手。又过了半个月,我觉得……算了不谦虚了,
我就是天下第一博学者。就在这时候,一年一度的皇子考核到了。这是大齐皇室的传统,
每年秋天所有在京皇子都要参加文武考核,由皇帝亲自监考。往年,
九皇子这一项都会直接跳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子什么都不会。但今年,
我主动要求参加。消息传开,全宫都笑了。太子摔断了尾椎骨还没好利索,
但听到这个消息也笑了。"老九要参加考核?他认得几个字?
"四皇子说:"大概是嫌丢人丢得不够?"五皇子说:"也好,让父皇看看他还有个儿子。
"考核那天,我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洗得发白的旧衣袍,但至少没有补丁。
太和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列席,皇帝高坐在龙椅上。我那些哥哥们一个个意气风发。
考核分文武两科。武科比试拳脚、兵器、骑射;文科考经义、策论。武科开始,
太子率先出场,虽然他尾椎骨还没好,但勉强能走。他跟三哥对打,打得有来有回,
皇帝满意地点头。四哥上场,一套枪法舞得虎虎生风。皇帝微微颔首。
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依次登场。终于轮到我了。"九皇子李玄,请。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太子甚至笑出了声。
我站在场地中央,对面是禁军中的一个百夫长,专门来当考核陪练的。"九殿下,请。
"他客气地拱了拱手,但眼神里满是不屑。我深吸一口气。在我脑子里,
我已经在这个场地里跟这个百夫长打了三百多次了。我知道他出第一招的习惯,
知道他的破绽在哪里,知道他的所有套路。存档。"请。"我话音落下,对方一拳打来。
我侧身闪过,顺手一拨,脚下一绊。百夫长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安静。"……""……""什么情况?"百夫长站起来,脸色涨红:"再来!
"这次他动了真格,全力一拳。我侧身再闪,拿住他的手腕,借力一甩。他又飞了出去。
第三次,他用上了兵器,一柄长枪。我站着没动,等他刺来,微微偏头躲过,伸手握住枪杆,
一拽一送。百夫长连人带枪摔了个狗啃泥。全场鸦雀无声。太子张大了嘴。
四哥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龙椅上,老皇帝身体微微前倾。"老九……你什么时候练的武?
"我躬身行礼:"回父皇,儿臣一直在练,只是无人知晓。""无人知晓?"老皇帝皱眉,
"你这身手,至少练了十年。朕怎么不知道朕还有个会武功的儿子?""儿臣资质愚钝,
不敢惊动父皇。"老皇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文科考核开始。太子首先作答,引经据典,
气势磅礴,条理清晰,众臣纷纷点头。轮到我了。太监捧来考题。我扫了一眼,文不加点,
笔走龙蛇。一刻钟,交卷。主考官接过我的答卷,扫了一眼,愣住了。又看了一眼,
眼神变了。又看了一遍,手开始发抖。"如何?"老皇帝问。主考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启禀陛下,九殿下的策论,臣……臣不敢妄评。""为何?""因为臣……评不了。
如此文章,臣生平未见。引经据典四十余处,无一错漏;论政论兵,见解之深刻,
臣读之汗颜。这……这简直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能写出来的。"全场哗然。
太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老皇帝亲自走下龙椅,拿过我的答卷看了起来。他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老九。""儿臣在。
""……你很好。"这三个字,是我活了十七年,父皇第一次对我说的好话。我没有激动,
只是平静地行了一礼。因为我知道,这才刚开始。旁边,太子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眼神里不再是不屑和嘲弄,而是……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冲他笑了笑。
太子打了个冷颤。第四章老皇帝开始怀疑人生那天考核之后,我的名声在宫里炸开了。
"听说了吗?九皇子文武双全!""怎么可能?不就是那个住冷宫边上的吗?
""就是那个九皇子!太子都被他压下去了!""不得了啊,深藏不露啊!
"但太子显然不打算让我好过。没几天,他就找了个由头,让手下的人来我院子里找茬。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练功,太子的人带着一群禁军闯了进来。"九殿下,
太子殿下说您偷了东宫的东西,请您走一趟。"**在墙上,抱着胳膊。存档。"好啊,
我跟你们走。"他们把我带到东宫,太子坐在堂上,旁边摆了一堆所谓的"证物"。"老九,
你好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都敢偷。""大哥,这些不是我的。""你说不是就不是?来人,
拉下去重打。"我回档。又站在院子里,太子的人还没来。这次我等他们来了,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一拳一个,两脚一双。五个禁军全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太子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但这事没完。太子又派了更多人。回档。这次我先发制人,
直接跑到东宫,在太子的茶里下了泻药。太子拉了一天一夜。但这还不够。太子到处告状,
老皇帝虽然没当回事,但也很烦。我想了想,决定搞个大的。这天夜里。
我来到太子的外书房,他平时跟门客密谈的地方。存档。
我事先已经打探好了:太子最近在暗中联络一批武将,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事老皇帝不知道,
也不能让老皇帝知道。我潜入书房,找到了那份名单。抄了一份。然后出来。第二天,
这份名单通过一个可靠的小太监,被"无意间"送到了老皇帝的书案上。老皇帝看完,
面色阴沉。当天下午,太子被召入宫中。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太子出来的时候,
脸色惨白,腿都在抖。禁足东宫一个月。消息传来,我在院子里嗑着瓜子晒太阳。
"大哥啊大哥,你是斗不过我的。"但与此同时,宫里开始发生一些奇怪的事。一开始,
没人当回事。那天老皇帝用午膳,刚端起碗,准备夹一块红烧肉。时间倒流了。准确地说,
整个皇宫的时间都倒流了半柱香。老皇帝又坐在了餐桌前,膳房太监端着菜进来。"陛下,
请用午膳。"老皇帝愣住了。他觉得刚才明明已经上过一次菜了。碗筷的摆放,太监说的话,
完全一模一样。"这……"但他只当是自己老糊涂了,没在意。然后是下午。
老皇帝喝药——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每天下午都要喝一碗御医开的补药。刚端起碗,
时间又倒流了。老皇帝又坐在那里,御医捧着药碗走进来。"陛下,请用药。
"老皇帝的手抖了一下。这是刚才发生过的。他清清楚楚记得。但他还是喝了药。到了晚上。
老皇帝去出恭。刚蹲下。时间倒流了。他又在走路。朝恭房走。他又蹲下。时间又倒流了。
他又在走路。朝恭房走。……连续三次。老皇帝蹲在恭桶上,脸色铁青。"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朕脑子出了问题?传太医!"太医来了,把脉、诊察,说陛下您身体好得很,
可能是日理万机,过于劳累,产生了幻觉。老皇帝信了。好好休息了一晚。但第二天。
他在跟新纳的丽妃行房的时候。时间倒流了。老皇帝又躺在床上,丽妃刚进来。他又躺下。
时间又倒流了。他又躺下。……连续五次。老皇帝彻底崩溃了。"谁!!!到底是谁!!!
"我站在自己院子里,看着掌心微微发亮的光点,默默关掉了回档。嗯,不是我故意整父皇。
只是我需要存档试一些东西,难免会影响到他。对吧?又不是我故意的。……好吧,
有时候是故意的。比如出恭那三次,
我是为了测试连续回档对除我之外其他人是否会产生累积影响。行房那五次,纯粹是手滑。
真的。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老皇帝喝茶,回档。老皇帝批奏折,回档。
老皇帝跟大臣议事,回档。老皇帝赏花,回档。
老皇帝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不断重复的噩梦里。他开始怀疑自己。他找了大内高手,
找了钦天监,找了高僧道士。所有人看了一圈,都说皇宫里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妖气,
没有邪祟,一切正常。但回档还在继续。老皇帝快疯了。而我,正在愉快地利用回档能力,
疯狂地提升自己。白天上朝旁听,以前我没资格,现在有资格了。存档,听一遍,回档,
再听。大臣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弦外之音,我都分析得明明白白。
晚上读书习武。通宵达旦。一个月后,整个朝堂的局势,我已经了然于胸。
朝中势力分三派:太子派,四皇子派,中立派。太子背后是国舅杨国忠一系,
四皇子背后是宰相张廷辅一系。双方在朝堂上明争暗斗,而老皇帝乐见其成,
让儿子们互相制衡,自己的皇位才稳。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我开始利用回档能力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每次议事,我都能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
因为我听过了一遍,又回档重新组织语言。大臣们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九殿下见解非凡啊!
""九殿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真是天纵之才!""老夫在朝三十年,
第一次见如此聪慧的年轻人。"而太子在旁边,脸都绿了。他开始暗中派人调查我。
但有什么用呢?他每查一步,我就回档一步,把线索抹得干干净净。太子越查越糊涂,
越查越心惊。"这个老九,怎么像鬼一样……什么都查不出来?"与此同时,
关于我的传言越来越夸张。"听说了吗?九皇子一日入九品,两日成宗师!""何止!
九皇子过目不忘,任何书看一遍就倒背如流!""我听翰林院的人说,
九皇子的学问已经超越了当世所有人!""太恐怖了!这还是人吗?"传言传得越广,
太子就越急。他急,就会犯错。他派人在我饭菜里下毒。存档。吃饭。毒发。回档。不吃。
他派人趁我出宫时行刺。存档。出门。遇刺。杀死所有刺客。自己也受伤。回档。提前设伏,
把刺客一网打尽,顺便拿到了太子指使的证据。这份证据我没有直接交出去。我留着。等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太子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无论他做什么,我都能提前预料并完美应对。
仿佛我能,预知未来。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我不是预知未来,
我是已经经历过未来又回来了。太子开始在夜里做噩梦。梦里,
一个笑眯眯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大哥,你下一招是什么?我全知道哦。
"太子每次都被吓醒,浑身冷汗。他开始变得神经质,变得暴躁,变得疑神疑鬼。
他看谁都觉得是我的人。他开始在朝堂上失态,开始得罪大臣,开始被老皇帝训斥。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终于,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院子里练功。忽然,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一队禁军出现在门外,
为首的太监尖声喊道:"圣旨到——"我跪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皇子李玄,
天资聪颖,文武兼修,实乃朕之麒麟儿。即刻入宫,面圣!"我微微一笑。来了。
第五章我左脚进门父皇要打我太和殿前,长长的台阶,一共九十九级。
据说这象征九九归一,天子至尊。我一步一步走上去,身后的长袍在风中微动。
三个月的蛰伏,三个月的布局,三个月的成长。今天,我要跟父皇好好聊聊。
但我万万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太和殿门口,老太监小声提醒我:"九殿下,
陛下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您……小心些。""多谢公公。"我深吸一口气,跨进殿门。
左脚刚踏进去。龙椅上,老皇帝手中握着一根皮鞭。他看到了我。突然暴起!"左脚先进门,
不尊礼制!来人!给朕狠狠打!"我瞳孔骤缩。我艹,左脚先进门?这是什么礼制?
我不道啊!旁边窜出七八个大内侍卫,个个凶神恶煞。我转身就跑。然后回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