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群里突然有人艾特我。“浩浩爸,我看你每天给你儿子整理的数学笔记挺详细的,
明天起复印四十份分给全班吧。”“复印费大家按五毛钱一张凑给你,一个月算下来,
你个无业者,还能赚不少跑腿费买菜呢。”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我只觉得荒唐。
我是前高考命题组组长,那些卷子是针对儿子弱点独家定制的绝密题库。
外面机构开价上万一节课我都懒得去。现在居然有人想用五毛钱白嫖我的心血?
我直接在群里回了句“不印”。没想到第二天我儿子带着巴掌印从学校回来,
说卷子被撕碎扔进垃圾桶,老师还批评他不团结同学。好啊,既然都欺负到脸上了,
那就别怪我把事做绝。……看着群里李强妈发出的“五毛钱众筹”提议和施舍般的话语。
我果断回复“不印”两个字。群里马上炸了锅。李强妈一连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点开就是她那尖利刻薄的嗓音。“浩浩爸,不就是几张破纸吗?大家让你印是给你面子。
”“一个月十多块钱的跑腿费呢,够你补贴家用了,你真不知道好歹!”语音条旁边,
几个家长立刻跟风附和。“就是啊浩浩爸,大家都是为了孩子。”“李强妈妈也是好心,
你这态度也太伤人了。”“都是一个班的,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一个大男人连点格局都没有?”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消息,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我手中这份笔记的价值。每一道题,都是我根据浩浩最近的错题类型,
结合最新的教改方向,亲手编写的。题目的难度、角度、陷阱,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外面那些所谓的金牌教育机构,捧着一节课过万的支票求我出山,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现在,他们想用五毛钱一张,来买断我的心血?而且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的态度!
想都别想!班主任赵老师突然在群里艾特了我。“@浩浩爸,李强妈妈也是为了班级着想,
咱们是一个集体,要懂得团结互助。”“浩浩同学的个人成绩固然重要,但综合素质评价里,
‘与同学分享’也是很重要的一项哦。”看着她这番话,我冷笑出声。
用综合素质评价来压我?真是可笑。我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直接将手机锁屏,
扔到了沙发上。一下午,我的手机都在震动,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群人在群里蛐蛐我。
我没再理会。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退让,换来的是他们疯狂的报复。晚上,
我去校门口接浩浩。别的孩子都蹦蹦跳跳地冲出校门,只有浩浩,低着头,
一步一步挪了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几步迎了上去。“浩浩,怎么了?”他抬起头,
我心一下紧缩。他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得发紫。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谁打的?”我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
浩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哇的一声哭出来,
从书包里掏出一团被撕得粉碎的纸片。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为他整理的绝密笔记。
“爸爸……对不起……”“李强……他抢我的卷子……我不给,
就打我……”“他还把卷子撕了……扔进垃圾桶……”“赵老师……赵老师还在班里批评我,
说我不团结同学,不懂得分享……让同学们不要和我这种自私鬼玩。
”浩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浑身的血直冲脑门。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浩浩红肿的脸,
心疼地手发抖。“不哭,浩浩,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算账!”我拉着浩浩,
杀气腾腾直奔赵老师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里面的场景,
让我心中的怒火更盛。赵老师正满脸谄媚地接过李强妈递过来的一套高档护肤品。“哎呀,
李强妈妈,你真是太客气了,……”看到我带着浩浩闯进来,赵老师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她迅速将护肤品塞进抽屉,换上公事公办的嘴脸。“浩浩爸,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她竟然倒打一耙。“你儿子江浩,不懂分享,严重破坏班级团结!”“他还动手打强强,
人家一挡,他自己扇自己脸上,竟然还诬陷强强打他!满嘴谎话!”“你作为家长,
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快让他给强强妈认错。”李艳在一旁抱着胳膊,
阴阳怪气地帮腔:“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没教养。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气得指甲掐进肉里。“赵老师,第一,
笔记是我的私人财产,我没有义务分享给任何人。”“第二,你眼瞎吗?浩浩脸肿这么高,
你说他自己打的?!”“第三,我要求立刻查看监控,否则,我们现在就报警!
”提到监控和报警,赵老师的脸色明显慌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提高了音量。“监控?
厕所那种地方怎么会有监控?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报警?你有什么证据?
你儿子一面之词就是证据了?”我看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得手发抖。
她得意洋洋地指着我的鼻子。“江浩爸爸,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无理取闹,
影响学校正常教学秩序,我就要给江浩然记大过了!”我拉起浩浩的手,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然后摔门而出。回到家,我小心翼翼地给浩浩冰敷红肿的脸。
冰块接触到皮肤,浩浩疼得直哆嗦,却懂事地咬着牙,一声不吭。看着儿子强忍委屈的模样,
我的心像刀子反复切割。我捧着他的小脸,一字一句地承诺。“浩浩,你受的委屈,
明天爸爸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安顿好浩浩,我拿起手机。家长群里,
早已炸开了锅。李强妈正在带节奏,将我和浩浩塑造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各位家长,
那个江浩爸爸,简直就是个疯子!儿子自私自利,还不许人说!
”“他今天冲到学校对老师大吼大叫,还想打老师,一点素质都没有!
”“这种暴力狂教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几个平时就跟在李强妈**后面的家长,
立刻跳出来当她的狗腿子。“天啊,太可怕了,怎么能让他的孩子跟我们孩子一个班?
”“就是!万一哪天打我们孩子怎么办?”“强烈要求学校把江浩赶出重点班!
我们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做同学!”李强妈见有人支持,更加得意。
她开始炫耀起自己的人脉。“大家放心,我老公是‘卓越教育’的片区总监王海,
跟教育局的领导都熟得很。”“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小升初的推优名额,
只要我老公一句话,江浩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一个无业游民,还敢跟我们斗?不自量力!
”看着满屏幕的污言秽语,我没有在群里跟他们对骂,那只会拉低我的档次。
我只发了一句话。“明天见分晓。”然后,我直接退群。
我拨通了前助理的号码让他调取我儿子学校今天所有的监控。
并彻查‘卓越教育’的片区总监李海洋,把他所有的底细,尤其是违规操作的证据,
全部给我挖出来。刚挂电话,就传来浩浩的哭喊声。
别……别撕我的卷子……”“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是自私鬼……”我跑过去一看,
原来他在做噩梦。他紧闭双眼,身子缩成一团,不断发抖。我赶忙把他抱在怀里,
轻拍后背安抚。“爸爸在,爸爸在。”他猛地惊醒,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恐惧。看到我,
他“哇”地一声哭出来,紧紧抱住我。“爸爸,我怕……”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痛得无法呼吸。后半夜,我没有睡。我从书房抽屉里,
拿出了一个儿童智能手表。这是一个经过改装的是一个微型高清记录仪,带拾音功能。
我将戴在儿子手腕上。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浩浩,直接闯进了校长办公室。如果校长不作为,
我就把他们连锅端。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悠闲地喝着茶。看到我怒气冲冲地进来,
他皱了皱眉。“这位家长,你有什么事?”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要求学校必须严惩施暴者和失职的老师,还我儿子一个公道。校长听完,
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这位家长,事情我们还在调查中,你不要太激动。
”“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至于赵老师,她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
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批评学生。”又是这种和稀泥的官腔。我正要发作,
浩浩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去上个厕所。”然而,
浩浩刚离开不到两分钟。一阵惨叫声,突然从教室旁边的体育器材功能室里传来!
是浩浩的声音!我的血液冲上头顶,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我疯了一样冲出校长室,
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我撞开功能室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的理智全无!李强,
那个小畜生,正踩在浩浩的后背上,把浩浩的脸死死地按在地上。而他的妈妈李艳,
手里拿着一团沾满了黑色墨水的碎纸,正疯狂地往浩浩嘴里塞!“吃!**给老娘吃下去!
”“不是喜欢告状吗?不是舍不得你这些烂卷子吗?”“好啊!
老娘今天就让你把这些卷子全吃了!堵上你那张臭嘴!”李艳表情狰狞。
浩浩的小嘴里撑满纸团,黑色的墨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他满眼惊恐,
剧烈地挣扎着,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杀人的心都有了,冲上去,一脚将李强踹飞!
李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放声哀嚎。李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反手揪住她的衣领,左右开弓,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她十来个耳光!
李艳的脸立马肿成了猪头,满嘴是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杀人啦!打人啦!”赵老师听到动静,从隔壁教室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
吓得脸色惨白。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尖叫着:“保安!快来人啊!报警!快报警!
”几个学校保安闻声赶来,手里还拿着防暴钢叉,将我团团围住。李艳从地上爬起来,
捂着流血的嘴,指着我骂。“你个狗东西!你敢打我?我让我老公弄死你!弄死你全家!
”她疯狂地叫嚣着,拨通她老公的电话。“老公!我被人打了!你快来啊!
我和儿子都要被人打死了!”我无视指着我的防暴钢叉和李艳恶毒的咒骂。我蹲下身,
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从浩浩嘴里,往外抠那些被塞进去的碎纸团。纸团已经被口水浸透,
变得黏糊糊的,还有血迹。原来浩浩的嘴唇都破了,口腔里墨水混着血水,
他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小小的身体抖成筛。“爸……爸……我怕......”他一开口,
眼泪就涌了出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因愤怒和心疼浑身发抖。
我将浩浩紧紧护在身后,抬起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群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很快,警察接到了报警,迅速赶到了现场。李艳一看到警察,立刻戏精附体,
换上了受害者的嘴脸。她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嚎着指着我。“警察同志!就是他!
他无缘无故冲进来就打人!把我儿子打晕了,还打我!”“你们看我这脸,
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赵老师也赶紧配合。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是他的儿子江浩然,偷我们班李强的文具,被我们抓了现行。
”“他这个当家长的,不但不教育孩子,反而恼羞成怒,冲进学校来打人!性质太恶劣了!
”她还跑到门口,对自己班里的学生大声喊:“同学们,你们都看到了,
是不是江浩然先动手偷东西的?”教室里,一群孩子怯生生地看着,几个胆子大的,
在赵老师的眼神逼迫下,小声地附和:“是……是浩浩先动手的……”警察听了她们的话,
皱起了眉头,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先生,请你配合我们调查。”李艳见状,
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啤酒肚,
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土匪一样的人闯了进来,张嘴就骂。“**,
哪个**打我老婆和孩子,我弄不死你,弄不死你的小崽子!”来人正是李艳的老公,
王海洋。他三个冲上来就要打我,被警察拽住。警察说:“现在执法记录仪开着,
大家都不要冲动,有问题慢慢解决。”李海洋收敛怒气,颐指气使地向警察施压。
“我是卓越教育的总监王海洋。”“这个人,在学校公然行凶,殴打妇女和未成年人,
立刻给我刑拘!”“还有,让他跪下给我老婆儿子道歉!再赔偿一百万精神损失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