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私生子,是我接生的》精彩章节-我老公的私生子,是我接生的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28 15:2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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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医生十年,我接过上千个新生儿。直到那天,产房里的男人跪下来求我:“求求你,

救救我老婆和孩子。”我摘下口罩,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张先生,你确定要我主刀?

”他老婆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还不知道她丈夫的小三,此刻正在隔壁病房待产。

更不知道,那个小三怀的,是他的孩子。而我,是他结婚五年的合法妻子。01我叫沈知意,

市人民医院产科副主任医师。这个title说起来好听,

实际上就是给产妇接生、做剖宫产、处理各种高危妊娠的苦力。干了十年,

我接过的新生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双手套上沾过羊水和血,

每一根手指头都记得新生儿皮肤滑腻的触感。我以为我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那天我值二线班,正在办公室啃一个冷掉的三明治。

护士小跑着推门进来:“沈医生,急诊收了一个初产妇,宫口开全了,但是胎儿窘迫,

胎心掉到90了,需要马上侧切助产。”我扔掉三明治,套上白大褂就往产房跑。

推开门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家属等候区——按照规定,家属可以陪产。

然后我就看见了张维远。他西装革履地站在产床边,握着产妇的手,一脸焦急。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和他求婚那天一模一样。我愣在原地。准确地说,是我认出了他。

因为这个人,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而他握着的那个正在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不是我。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是空白的。但十年的职业本能让我没有停下脚步。我戴上口罩,

套上手套,走向产床。“沈医生。”助产士把检查报告递给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产妇的信息:林晚晚,26岁,初产,妊娠40周+3,

胎儿预估体重3.2公斤。林晚晚。这个名字我不陌生。三个月前,

我在张维远的手机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备注是“晚晚宝贝”,聊天记录里有一张B超单,

写着“宫内孕,单活胎,约20周”。我当时拿着那张B超单,手指头都在发抖。

但我什么都没说。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我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而现在,

这个时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产妇的情况。胎心确实不好,羊水三度粪染,

必须尽快结束分娩。“准备侧切。”我对助产士说。张维远这才注意到我。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戴着口罩的脸上,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他没认出来。当然没认出来。

我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给他煮面条的沈知意。

他怎么可能想到,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拿着手术刀要给他“老婆”侧切的产科医生,

就是他的合法妻子?“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老婆和孩子。”张维远的声音都在抖,

“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我没看他。手术刀落下的时候,我的手很稳。干这行十年,

我早就学会了——不管心里翻江倒海,手上的活不能停。侧切、助产、娩出胎儿。是个男孩,

六斤二两,哭声嘹亮。“恭喜,母子平安。”助产士笑着说。林晚晚虚脱地躺在产床上,

泪流满面。张维远握着她的手,眼眶也红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谢谢你,老婆,

辛苦了。”这句话,他五年前也对我说过。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他在我耳边说:“知意,

以后你辛苦了。”后来他就不说了。再后来,他干脆不回家了。我把新生儿交给护士,

摘下血淋淋的手套,转身准备走。“医生。”张维远叫住我,“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背对着他,摘下了口罩。“不客气。”我说。然后我转过身。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秒,两秒,三秒。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知……知意……”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活捉的恐惧和绝望。

林晚晚虚弱地抬起头:“老公,怎么了?”张维远没有回答。他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个男人,在我面前演了五年深情丈夫,在小三面前演了两年痴情男友,

在所有人面前演一个好男人。而现在,他的两个世界在产房里撞上了。“张先生,

”我笑了一下,“恭喜,喜得贵子。”他的腿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产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助产士看看跪在地上的张维远,又看看我,一脸茫然。

林晚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看张维远,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困惑。

“你们……认识?”我没回答,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她床边。“林女士,

这里面有一些东西,你可能需要看一下。”张维远猛地抬头:“知意,不要——”“张先生,

”我打断他,“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林晚晚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两样东西:一张结婚证复印件,和一张B超单复印件。结婚证上,

照片里的男人是张维远,女人是我。B超单上,患者姓名是林晚晚,妊娠20周,

申请医生签名是张维远。产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电监护的滴滴声。林晚晚看着那两张纸,

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张维远,声音很轻:“你结婚了?”张维远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说不出话。“你结婚了,你还让我怀孕?”林晚晚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说你未婚,你说你是单身,你说你会娶我——”“晚晚,

你听我解释——”张维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解释什么?”林晚晚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直流,“解释你为什么结了婚还来找我?解释你为什么让我当了小三?

解释你为什么让我在医院产房里,被你老婆接生?”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血压开始飙升,

心电监护报警。我立刻按下呼叫铃:“产后出血高危预警,准备缩宫素和止血药物。”说完,

我走上前,按住林晚晚的肩膀:“深呼吸,你现在不能激动,产后大出血是会死人的。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恨我才对。”我看着她,

沉默了两秒。“我是医生,”我说,“在我这里,你首先是一个产妇。”这句话是真心话。

哪怕我恨张维远恨得要死,哪怕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扇他耳光,但在这张产床上,

林晚晚只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她的身体在流血,她的血压在往下掉,

她的孩子在旁边哭。这是我的战场,我分得清轻重。林晚晚看着我,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全是冷汗。“对不起,”她哭着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

”我说。我把她的手放好,转身开始处理她的伤口。全程,张维远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02处理好林晚晚的伤口、确认她的生命体征稳定之后,我走出产房。

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在墙上,深呼吸。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那种愤怒像是岩浆一样从胸腔里往上涌,烧得我嗓子发紧。我和张维远结婚五年。五年里,

他升了职,加了薪,买了车,买了房。他的每一步,都有我的支持。他说要创业,

我把攒了三年的嫁妆钱给他。他说要应酬,我半夜给他煮醒酒汤。他说工作忙,

我一个人装修了房子、照顾了他生病的妈、给他撑了所有的场面。而他给我的,

是一张B超单。和隔壁病房里一个刚出生的、长得很像他的男孩。“沈医生。

”护士长走过来,“你还好吗?”我扯出一个笑:“没事。

”“那个男的……在产房里跪了半小时了,要不要叫保安?”“不用。”我说,“让他跪着。

”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发呆。手机响了,是张维远发来的微信。“知意,

求求你,我们谈谈。”我没回。又响了:“我知道我错了,但你听我解释。”我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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