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梧桐巷初遇,白玫瑰碎了海城的秋,总带着梧桐叶的软香。
梧桐巷深处的「十四斋」,是整条巷子里最特别的存在。古色古香的木门,
爬满了白玫瑰的藤蔓,推开门,便是满室的古籍墨香与花香,
与外面的车水马龙仿佛隔了两个世界。温婉正蹲在花架前,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刚开的白玫瑰。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改良旗袍,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发间插着一支白玉狐狸簪,肌肤胜雪,
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指尖拂过带着露水的花瓣时,
身后偶尔会晃过一条雪白的、带着赤红尾尖的狐狸尾巴,又被她飞快地按了回去,
快得像错觉。没人知道,这家十四斋的店主温婉,不是普通人类,
而是活了八十七年的九尾白狐半妖,也是海城半妖界顶流世家温家,
最受宠的第十四代嫡系**。“十四**,您要的那本明代古籍,
海城大学的墨尘老师说下午亲自送过来,您看?”林鹿蹦蹦跳跳地从里屋跑出来,
她是温婉的助理,也是一只修行了二十年的梅花鹿半妖,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温婉直起身,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找这本《海城民俗古考》找了快半个月,终于在海城大学的古籍馆找到了,
馆里的老师说,负责这本古籍的讲师墨尘,刚好住在梧桐巷附近,顺路就能送过来。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约定好的碰面,会以那样兵荒马乱的方式开场。下午三点,
梧桐巷的风突然大了些。温婉抱着刚包好的白玫瑰,正准备出门,刚推开十四斋的木门,
就和迎面冲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砰”的一声闷响,怀里的白玫瑰散了一地,
花瓣被撞得七零八落,温婉也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手腕被木门硌得生疼。“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看路!”一道清朗又带着歉意的男声响起,带着点慌乱。温婉抬眼,
撞进了一双干净温润的眼眸里。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古籍,镜片被撞得歪了一点,脸上满是愧疚和无措。
他看着散了一地的白玫瑰,手忙脚乱地想去捡,结果怀里的古籍又滑下来几本,
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没事。”温婉看着他这副样子,
原本那点撞了花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玫瑰枝,“你也不是故意的。
”男人也跟着蹲下来,指尖和她的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耳尖瞬间红了,小声说:“我叫墨尘,是海城大学的古籍讲师。实在抱歉,刚才赶时间,
没看路,把你的花撞坏了,我赔给你。”墨尘。温婉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向他:“你就是墨尘老师?我是温婉,十四斋的店主,也是约了你来送古籍的人。
”墨尘也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的不敢置信:“啊?这么巧?
”他本来就是来给温婉送古籍的,刚才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古籍馆出了点急事,一路跑过来,
没想到正好撞了正主,还撞碎了人家的花。墨尘的脸更红了,
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古籍递过来,又把地上的玫瑰枝都捡起来,看着被撞得稀碎的花瓣,
愧疚得不行:“温**,实在对不起,这花我一定赔你,双倍,不,十倍赔你。
”温婉看着他紧张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
像盛了揉碎的星光:“不用了,墨老师,一束花而已。古籍你给我就好,麻烦你跑一趟了。
”她接过那本《海城民俗古考》,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纸页,也触碰到了墨尘指尖的温度。
就在这时,墨尘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捂着胸口,
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了一下。“墨老师?你怎么了?
”温婉连忙伸手扶住他,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只觉得一股刺骨的阴冷,
顺着她的指尖窜了上来。那是邪祟的黑气。温婉的瞳孔微微一缩,
身后的狐尾差点又控制不住冒出来。她活了八十七年,对这种阴邪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
这股黑气,缠在墨尘身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已经渗进了他的骨血里。
墨尘缓了几秒,才勉强站稳,他推了推眼镜,勉强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偶尔会头晕,
不好意思。”他似乎对自己身上的黑气一无所知,只当是自己身体不好。
温婉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扶着他走到十四斋里的藤椅上坐下,
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悄悄催动了一丝狐火,淡金色的暖意顺着水杯,
渡进了墨尘的身体里。那股刺骨的阴冷,瞬间消散了不少。墨尘喝了一口水,
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喉咙滑下去,浑身的不舒服都散了,他惊讶地看向温婉:“温**,
你这水……好像特别管用,我头不晕了。”温婉弯了弯眼睛,把那本古籍推到他面前,
笑着说:“就是普通的温水,加了点我自己晒的玫瑰干。墨老师,你要是不介意,
先在我这里歇一会儿再走?”墨尘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尖又红了,
连忙点头:“好,谢谢你,温**。”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十四斋里的白玫瑰还在开着,
温婉看着坐在藤椅上,认真翻着古籍的墨尘,指尖轻轻捻了捻。斩龙使的纯阳血脉,
难怪能引动邪祟缠上他。只是她没想到,这场梧桐巷的初遇,撞碎了一束白玫瑰,
却也撞开了她八十七年波澜不惊的人生。第2章吊灯惊魂,
狐火暗中护墨尘在十四斋歇了不到半个小时,脸色就彻底恢复了正常。他走的时候,
再三跟温婉道歉,说一定会赔她一束新的白玫瑰,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说以后温婉有古籍相关的问题,随时都可以找他。温婉笑着应下,送他到门口,
看着他抱着古籍,一步步消失在梧桐巷的尽头,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收了起来。“十四**,
这个墨老师身上,有邪祟的黑气?”林鹿凑过来,小声问,脸上带着点紧张,
“而且我刚才摸了一下他碰过的古籍,好强的纯阳气息,他不会是……”“是斩龙使的后人。
”温婉轻轻点头,指尖拂过那本《海城民俗古考》的封面,眼底带着点复杂,
“刘伯温麾下的斩龙使,专斩邪祟龙脉,也专克我们妖族。只是他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身上的邪祟,已经缠了他快二十年了,再这么下去,他撑不了多久。”斩龙使的纯阳血脉,
本就是邪祟的克星,可墨尘身上的血脉,似乎被什么东西封印了,根本发挥不出来,
反而成了邪祟觊觎的目标。那股缠在他身上的黑气,明显是想一点点吞噬他的血脉,
取而代之。林鹿皱起了眉:“那怎么办啊十四**?这邪祟看着就凶,我们要不要管啊?
”温婉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回店里,从柜台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绣着九尾狐的香囊,
里面装着她用狐火炼制的驱邪符,还有一缕她的本命狐毛。“先看看吧。
”温婉把香囊攥在手里,眼底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他是因为斩龙使的血脉才被邪祟缠上,我总不能看着他出事。”更何况,
刚才撞在一起的时候,他眼里的干净和无措,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八十七年的心湖里,
漾开了一圈涟漪。三天后,海城大学古籍馆。墨尘正在古籍修复室里,
对着一本破损的明代孤本,小心翼翼地做着修复。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镜片反射着淡淡的光,整个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安静得很。他这几天总觉得,身体好像舒服了很多,以前时不时就会冒出来的头晕、发冷,
再也没出现过。他总觉得,是那天在十四斋喝的那杯玫瑰水起了作用,
特意去花店买了一大束最新鲜的白玫瑰,准备下午给温婉送过去。只是他没发现,
房间里的灯光,正在一点点变暗,天花板上的吊灯,螺丝正在悄无声息地松动,
浓郁的黑色黑气,正从吊灯的缝隙里渗出来,一点点缠上了吊灯的钢绳。黑气越来越浓,
钢绳被腐蚀得越来越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墨尘依旧低着头,
专注地修复着古籍,丝毫没有察觉到头顶的危险。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
钢绳彻底断了!几百斤重的水晶吊灯,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着墨尘的头顶砸了下来!
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墨尘听到动静抬头的时候,吊灯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他瞳孔骤缩,
身体僵在原地,根本躲不开。完了。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金色的狐火,突然凭空出现在墨尘的头顶,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砰!”一声巨响,吊灯狠狠砸在了屏障上,
瞬间停在了离墨尘头顶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再也落不下来分毫!黑气碰到淡金色的狐火,
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滋滋声,像冰雪遇到了烈火,瞬间消散殆尽。整个过程快得只有几秒,
快到像一场幻觉。墨尘僵在原地,看着头顶纹丝不动的吊灯,整个人都懵了。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吊灯怎么会突然停住?还有刚才那道淡淡的金光,
是什么?他伸手碰了碰吊灯,只觉得一股淡淡的暖意从上面传来,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和那天在十四斋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温**?
”墨尘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心脏砰砰直跳。他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修复室,
一个人都没有,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锁着,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可刚才那一幕,
又真实得不像话。而此刻,十四斋里,温婉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
指尖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狐火,看着海城大学的方向,轻轻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
她放在香囊里的本命狐毛,感受到了墨尘身上的危险,她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狐火,
隔着半座城,护住了他。“十四**,您动用本命狐火,会不会伤元气啊?
”林鹿端着水果走过来,一脸担心。“没事。”温婉收回指尖的狐火,弯了弯眼睛,
“一点狐火而已,护得住他。”只是她没想到,这邪祟竟然这么大胆,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看来,她得亲自去看看了。第3章厉家二少,
偏执的觊觎海城的CBD中心,厉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海城的繁华盛景,可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阴冷的黑狼煞气,连阳光照进来,
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寒意。厉峣坐在真皮总裁椅上,指尖划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里,
正是墨尘头顶那道凭空出现的淡金色狐火。视频反复播放了十几遍,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疯狂。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狼头胸针,五官俊朗,
却带着一股阴鸷的戾气,眼尾微微上挑,看向视频里那道狐火的时候,
像是盯着一件势在必得的珍宝。“二少,查清楚了。”阿坤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那个女人叫温婉,是温家的第十四代嫡系**,纯狐血脉,
三个月前刚从温家老宅搬出来,在梧桐巷开了家十四斋。那个男人叫墨尘,
是海城大学的古籍讲师,就是个普通的凡人,身上没半点灵力。”“温家的十四妹妹,
纯狐血脉……”厉峣低声念着这几个字,指尖狠狠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百年了,
温家终于出了一个血脉这么纯净的九尾狐,真好。”半妖界,狐族和黑狼族,
本就是海城最顶尖的两个世家。温家靠着纯狐血脉,一直稳坐半妖界的头把交椅,
而厉家的黑狼血脉,却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厉峣这一代,更是连全妖形态都化不出来。
他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纯狐血脉的嫡系。只要能得到温婉的纯狐血脉,和她双修,
他不仅能突破瓶颈,化出全妖形态,甚至能取代温家,掌控整个海城半妖界。更何况,
这个温婉,还是他从小就惦记的人。“那个墨尘,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厉峣抬眼,
冷冷地看向阿坤。阿坤连忙点头:“有!二少,他身上有斩龙使的纯阳气息,虽然很淡,
但是绝对没错!而且他身上缠了邪祟,就是我们之前放出去的那只百年邪祟,
已经缠了他快二十年了!”“斩龙使后人?”厉峣挑了挑眉,随即疯狂地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温家的纯狐大**,竟然和斩龙使的后人搅和在一起,
百年前的死对头,现在凑成一对了?”斩龙使,当年就是靠着纯阳血脉,斩尽天下龙脉,
杀了无数妖族,更是黑狼族的宿敌。百年前,他的先祖,就是被斩龙使和狐族联手封印的。
现在,他的仇人后人,竟然和他势在必得的女人走得这么近。厉峣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梧桐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阿坤,备车。
”“二少,您要去哪?”“去梧桐巷,十四斋。”厉峣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眼神里满是偏执,“我要亲自去看看,我的十四妹妹,到底长什么样子。顺便,
给她的小情人,送一份大礼。”他倒要看看,一个血脉被封印的斩龙使后人,
拿什么跟他抢人。下午四点,十四斋里。温婉正坐在窗边,翻看着那本《海城民俗古考》,
指尖划过书页上关于斩龙使的记载,眉头轻轻蹙着。书上写着,明代刘伯温麾下的斩龙使,
以纯阳血脉为引,持斩龙刃,斩邪祟,定龙脉,护人间安宁。而斩龙使的后人,
大多血脉稀薄,唯有嫡系一脉,才能继承完整的纯阳血脉。墨尘,显然就是嫡系后人。
只是他的血脉,为什么会被封印?“十四**!门口来了个男人,开着豪车,说要找您,
看着就不好惹!”林鹿慌慌张张地从门口跑进来,小声说,“他身上有黑狼族的煞气,
是厉家的人!”温婉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门口。温家和厉家,素来不和,厉家的人,
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她刚站起身,木门就被推开了。厉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扫了一眼十四斋的布置,最后目光落在温婉身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被偏执的占有欲取代。他一步步走向温婉,嘴角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
声音低沉:“十四妹妹,好久不见,不,应该说,第一次正式见面。我是厉峣,
厉家的二公子。”温婉站在原地,没动,眉眼间的温柔褪去,
只剩下淡淡的疏离和冷意:“厉二少,我和你不熟,担不起你这声妹妹。
不知道你今天来我这十四斋,有何贵干?”“没什么贵干,就是来看看,
能让我家阿坤特意盯着的温**,到底是什么样子。”厉峣走到她面前,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物品,“果然,纯狐血脉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他的目光太过冒犯,温婉的眉头瞬间皱紧,周身的狐火悄然运转,身后的狐尾差点冒出来。
“厉二少,请你放尊重一点。”温婉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是我的地方,不欢迎你,
请你出去。”“别这么不给面子啊,十四妹妹。”厉峣笑了笑,俯身靠近她,声音压低,
带着阴狠,“我还想提醒你一句,离那个叫墨尘的凡人远一点。斩龙使和狐族,
可是百年的死对头,你跟他走得太近,小心引火烧身。”温婉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竟然知道墨尘是斩龙使后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墨尘抱着一大束白玫瑰,
站在了门口。他看着屋里靠得极近的两人,还有厉峣那副冒犯的样子,手里的玫瑰微微收紧,
镜片后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第4章醋意翻涌,他的维护十四斋里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墨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大束开得正好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和他此刻冰冷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刚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那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冒犯和占有欲,而他靠近温婉的样子,
更是让墨尘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还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珍藏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了一样。
温婉也看到了门口的墨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厉峣的距离,
眉眼间的冷意瞬间散去,看向墨尘的时候,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怕厉峣乱说话,
吓到墨尘。厉峣顺着温婉的目光看向墨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就算是斩龙使后人,血脉被封印,也跟个废物没什么两样。
他故意对着温婉挑了挑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墨尘听到:“十四妹妹,
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一个普通的凡人老师?温家的大**,眼光也不过如此啊。
”温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厉峣!你闭嘴!”她最讨厌的,
就是别人用这种轻慢的语气,议论墨尘。厉峣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看向墨尘的眼神,
充满了挑衅。墨尘抱着白玫瑰,一步步走了进来。他走到温婉身边,
把怀里的白玫瑰递到她面前,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和刚才冰冷的样子判若两人:“温**,上次撞碎了你的花,赔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温婉看着他递过来的白玫瑰,又看了看他温柔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慌乱,瞬间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玫瑰,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弯了弯眼睛:“很漂亮,谢谢你,墨老师。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厉峣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被两人彻底无视了。“墨老师是吧?”厉峣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我劝你,离温婉远一点。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话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墨尘转过身,看向厉峣,脸上没了笑意,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意。
他个子比厉峣还要高一点,站在那里,虽然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却硬生生压过了厉峣一身西装的戾气。“厉先生,”墨尘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有力,
“我和温**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温**是个独立的人,
不是你可以随意议论的物品。请你向她道歉。”厉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疯狂地笑了起来:“道歉?你让我给她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他周身的黑狼煞气瞬间翻涌,朝着墨尘压了过去,普通人被这股煞气一冲,轻则大病一场,
重则直接被邪祟入体。温婉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催动狐火护住墨尘。可她没想到,
墨尘站在原地,竟然纹丝不动。他身上,突然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厉峣的煞气撞上去,
瞬间就消散了,连墨尘的衣角都没碰到。厉峣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着墨尘。
怎么可能?!一个血脉被封印的斩龙使,怎么可能挡得住他的煞气?
墨尘却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刚才的煞气一样,只是依旧冷冷地看着厉峣,重复了一遍:“请你,
向温**道歉。”他不知道什么煞气,也不知道什么斩龙使,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冒犯了温婉,就必须道歉。厉峣看着墨尘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冰冷,
周身已经开始泛起淡金色光晕的温婉,心里清楚,今天在这里,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他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墨尘一眼,又看向温婉,语气阴狠:“十四妹妹,今天我给你个面子。
不过我提醒你,你护着他,迟早会后悔的。我们走着瞧。”说完,他带着保镖,转身就走,
狠狠摔上了十四斋的木门。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温婉看着墨尘,
心里又暖又担心,连忙问:“墨老师,你没事吧?刚才他有没有伤到你?”“我没事。
”墨尘摇了摇头,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温柔,
“对不起,刚才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没有。”温婉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
“谢谢你,墨老师。”谢谢你,站出来维护我。墨尘看着她的笑,
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耳尖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小声说:“应该的。他那样说你,
本来就不对。”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那个厉先生,跟你有仇吗?他刚才说的话,
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温婉的笑容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
她总不能告诉墨尘,你是斩龙使后人,我是狐妖,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吧?
她正想着怎么圆过去,墨尘却突然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要知道,你不是坏人,就够了。”温婉抬眼,
撞进他干净温润的眼眸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活了八十七年,
她见过太多觊觎她纯狐血脉的人,见过太多心怀鬼胎的人,却从来没见过,像墨尘这样,
干净又真诚的人。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出来,维护她。
第5章邪祟入体,墨尘的噩梦夜色渐浓,梧桐巷的路灯次第亮起,
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路上。十四斋里,温婉送走了墨尘,
看着桌上那束开得正好的白玫瑰,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十四**,
你是不是喜欢上墨老师了啊?”林鹿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了挤眼睛,
“你看他刚才维护你的样子,也太帅了吧!虽然是个凡人,但是人真的好好啊!
”温婉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点了点林鹿的额头:“别胡说。”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林鹿说的是对的。从梧桐巷初遇,到吊灯惊魂,再到今天他站出来维护她,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温润又带着点书呆子气的男人,已经在她心里,
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可是十四**,厉峣那个人,睚眦必报,今天在你这里吃了瘪,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林鹿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一脸担心,“他肯定会对墨老师下手的,
那只百年邪祟,本来就缠了墨老师二十年,要是被他彻底唤醒,墨老师就危险了!
”温婉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当然知道厉峣的手段。黑狼族的人,
向来阴狠狡诈,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既然知道了墨尘的存在,
就一定会用邪祟对付他。温婉转身走到柜台前,从暗格里拿出了那枚绣着九尾狐的香囊,
又往里面加了三道用本命狐火炼制的驱邪符,还有一滴她的本命精血。有这个香囊在,
就算是百年邪祟,也近不了墨尘的身。“明天我去一趟海城大学,把这个香囊给墨尘。
”温婉把香囊攥在手里,眼神坚定,“只要有我在,厉峣就别想伤他分毫。”与此同时,
海城大学教职工宿舍。墨尘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古籍,可脑子里,却全是温婉笑着的样子,
还有她接过白玫瑰时,眼里的星光。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拿出手机,
点开了和温婉的聊天框,输入了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终只发了一句:「白玫瑰你喜欢就好,早点休息。」几乎是瞬间,
温婉就回了消息:「很喜欢,谢谢你,你也早点休息。」看着屏幕上的字,
墨尘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抱着手机,傻乐了半天。他活了二十六年,
从来没有对哪个女生动过心,身边的人都说他,眼里只有古籍,是个不开窍的书呆子。
直到遇见温婉。他才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感觉。只是他没发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浓郁的黑色黑气,正顺着窗户的缝隙,一点点渗了进来,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书桌前的他。
这股黑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凶戾。是厉峣,用黑狼族的禁术,
彻底唤醒了这只百年邪祟。黑气一点点缠上墨尘的四肢,渗进他的身体里,
墨尘突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冷,从骨头缝里冒出来,手里的古籍“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头,又开始晕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脑子。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扭曲。他看到了无尽的黑暗,黑暗里,无数张牙舞爪的黑影,
朝着他扑过来,嘴里嘶吼着,要吞噬他的血肉,要占据他的身体。
“滚……都滚出去……”墨尘死死攥着拳头,咬着牙,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像是陷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黑暗里,邪祟的声音,
在他耳边不停回响:「斩龙使的血脉……多好的容器啊……二十年了,
我终于能彻底占据你的身体了……」「杀了他们……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墨尘的眼睛,
一点点被黑气染成了纯黑色,失去了焦距。他猛地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就在这时,他胸口的口袋里,
突然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光!是那天在十四斋,温婉给他的那杯温水里,渡进去的一缕狐火,
一直藏在他的身体里,此刻感受到了邪祟的气息,瞬间爆发了出来!淡金色的狐火,
瞬间席卷了墨尘的全身,缠在他身上的黑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瞬间被烧得消散殆尽!
墨尘的身体一软,猛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眼睛里的纯黑色,也一点点褪去,
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窗外的黑气,还想再冲进来,却被狐火形成的屏障,死死挡在了外面,
根本进不来。第二天一早,墨尘是被手机**吵醒的。他从地上爬起来,头疼得快要裂开,
浑身酸软无力,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看着掉在地上的古籍,还有空荡荡的房间,他皱着眉,
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却只记得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还有刺骨的寒冷。
“又是这样……”墨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喃喃。这样的噩梦,
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了。他去医院检查过无数次,
身体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医生只说他是压力太大,神经衰弱。只有他自己知道,
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还有昨天,那个厉峣说的话,还有十四斋里,那道凭空出现的金光,
还有温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让人安心的暖意。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温婉打来的电话。墨尘立刻接了起来,刚才的烦躁和不安,
瞬间烟消云散,声音温柔了下来:“温**?”电话那头,传来温婉温柔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墨老师,你今天有课吗?我刚好去海城大学附近,
给你带了点东西。”她还是不放心,想亲自把香囊送过去,看着他戴上,才能安心。
墨尘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说:“我上午没课,一直在办公室,你过来就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墨尘立刻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子,
把翘起来的头发抚平,紧张得像个要去见家长的小学生。他不知道,这场见面,
会让他离那个光怪陆离的半妖世界,越来越近。第6章狐火驱邪,
他撞破了秘密海城大学的清晨,带着书香和草木的清香。温婉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里面放着给墨尘准备的香囊,还有她亲手做的玫瑰糕,一步步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走在晨光里,像一幅温柔的水墨画,
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看她。可温婉的心思,全不在这上面。越靠近古籍馆,
她眉头皱得越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邪祟黑气,比昨天在十四斋里,
感受到的还要凶戾数倍。厉峣果然动手了。他竟然真的用禁术,唤醒了这只百年邪祟。
温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狐火悄然运转,脚步加快,朝着墨尘的办公室走去。
古籍馆的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就是墨尘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浓郁的黑气,正从门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温婉伸手,轻轻推开了门。办公室里,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浓郁的黑气,像浓雾一样,填满了整个房间。
墨尘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而他的身后,
一个巨大的黑色邪祟虚影,正张着血盆大口,一点点朝着他的头顶咬下去,
想要彻底钻进他的身体里!“墨尘!小心!”温婉脸色大变,想都没想,指尖瞬间催动狐火,
一道淡金色的火焰,像箭一样,朝着那邪祟虚影射了过去!“滋啦——!
”狐火撞上邪祟虚影,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邪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虚影瞬间被烧得淡了几分,猛地后退,死死盯着门口的温婉,眼里满是怨毒。就是这道狐火,
昨天坏了它的好事!椅子上的墨尘,也被这声惨叫惊醒了。他猛地抬起头,
刚好看到了门口的温婉,还有她指尖萦绕的那道淡金色的、像火焰一样的光。
还有……办公室里,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和黑雾里,
那个张牙舞爪的、根本不属于人间的怪物。墨尘的瞳孔,瞬间骤缩,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他不是在做梦。之前的吊灯惊魂,不是幻觉。身体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刺骨寒意,
还有那些噩梦,也都不是神经衰弱。眼前的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在他的眼前。
温婉……她到底是谁?就在墨尘愣神的瞬间,那邪祟虚影突然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黑气,
再次朝着墨尘扑了过去!它很清楚,只要占据了墨尘的身体,有了斩龙使的血脉,
它就再也不怕这狐火了!“小心!”温婉瞬间回过神,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挡在了墨尘的身前。她身后,一条雪白的、带着赤红尾尖的狐狸尾巴,瞬间冒了出来,
带着淡金色的狐火,狠狠朝着那邪祟虚影抽了过去!九尾白狐的本命狐火,
本就是邪祟的克星,更何况是温婉这样的纯狐血脉。这一尾巴抽上去,
邪祟虚影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虚影,被狐火彻底点燃,一点点消散在了空气里,
连一丝黑气都没剩下。办公室里的黑雾,也瞬间消散殆尽。窗帘被风吹开,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温婉的身上,她身后的狐狸尾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雪白的皮毛,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温婉僵在原地,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的身份,被墨尘撞破了。她缓缓转过身,
看向椅子上的墨尘,他依旧僵在那里,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她身后的尾巴,
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不敢置信。温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
她活了八十七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此刻,看着墨尘震惊的眼神,她竟然慌了,
连尾巴都忘了收回去。她怕他害怕,怕他觉得她是怪物,怕他从此再也不理她。
“墨尘……”温婉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解释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其实我是个活了八十七年的狐妖吧?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墨尘终于动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温婉走过来。
温婉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尾巴,也紧张地绷直了。
可墨尘却停在了她的面前,没有害怕,没有厌恶,只是皱着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不易察觉的担心:“你……你没事吧?刚才那个怪物,
有没有伤到你?”温婉瞬间愣住了。她以为他会害怕,会逃跑,会觉得她是怪物。
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有没有受伤。第7章坦白身份,
他的接受办公室里的晨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温婉看着墨尘认真的眼神,
还有他落在自己尾巴上的目光,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预想过无数种墨尘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害怕、厌恶、恐惧、转身就走,唯独没想过,
他竟然会问,能不能摸一下她的尾巴。看着墨尘耳尖微微泛红,
一脸好奇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温婉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身后的狐狸尾巴,也跟着轻轻晃了晃,雪白的皮毛,
在晨光里泛着柔软的光泽。“你……不怕吗?”温婉看着他,弯着眼睛问,
眼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墨尘挠了挠头,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为什么要怕?
刚才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个怪物吃掉了。而且……”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的尾巴上,小声说:“你的尾巴,很好看。”他活了二十六年,一直信奉科学,
信奉唯物主义,觉得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都是民间传说,都是无稽之谈。可今天,
他亲眼看到了邪祟怪物,亲眼看到了温婉身后的狐狸尾巴,还有她指尖那道神奇的金色火焰。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被打败了。可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丝毫的害怕,
只有对温婉的担心。不管她是什么,是人类也好,是狐妖也罢,她都是那个在梧桐巷里,
温柔修剪白玫瑰的温婉,是那个在他头晕时,给他递上一杯温水的温婉。这一点,
从来都没有变过。温婉看着他干净的眼眸,心里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乎乎的。
她轻轻吸了口气,终于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墨尘,我不是人类。
”温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九尾白狐半妖,今年八十七岁,
是海城温家的第十四代嫡系传人。刚才那个东西,是缠了你二十年的百年邪祟,
是被厉家的厉峣用禁术唤醒的,他想让邪祟吞噬你的身体,占据你的血脉。
”墨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有了预感。他点了点头,
又问:“那厉峣说的,斩龙使后人,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吗?”“是。”温婉点头,
指尖轻轻拂过他放在桌上的那本祖传古籍,“你的先祖,是明代刘伯温麾下的斩龙使,
专斩邪祟,定龙脉,你的身体里,流着斩龙使的纯阳血脉,
这也是邪祟为什么会缠上你的原因,它们想吞噬你的纯阳血脉,提升修为。”“你的血脉,
本来是邪祟的克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封印了,所以才会被邪祟趁虚而入。”温婉说完,
紧张地看着墨尘,等着他的反应。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墨尘推了推眼镜,
消化着这些打败他二十六年认知的信息,随即抬起头,看向温婉,认真地问:“所以,
之前古籍馆的吊灯突然停住,也是你做的?”温婉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竟然是这个,点了点头:“是,我用狐火护住了你。”“我说呢,
怎么会那么巧。”墨尘笑了笑,眼里没有丝毫的芥蒂,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还有我最近身体舒服了很多,也是因为你?”“嗯,那天给你喝的水里,
我加了一点我的本命狐火,能驱散你身体里的黑气。”墨尘看着她,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一直在默默护着他。他伸手,轻轻握住了温婉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还有一丝狐火的暖意。“温婉,谢谢你。
”墨尘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是人类,还是狐妖,你都是你。我不怕,
也不会离开你。”温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眶瞬间热了。
她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