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养了条翠青蛇,三年了,连名字都懒得取,就叫翠翠。
那天它毫无征兆地咬了我一口,我以为我们父子情深,它终于决定和我血脉相连。
直到我打开手机,在某个宠物论坛刷到一个热帖,标题是:《咬了讨厌的主人,
会被丢出去吗?在线等,挺急的!》,而发帖人的头像,
正是我家翠翠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蠢萌大脸。所以,
我是不是应该先没收它的作案工具——我的旧手机?【第一章】伤口在手背上,
两个小小的血点,**辣地疼。我,姜禾,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被自家宠物背刺的惨剧。翠翠是我三年前从花鸟市场淘回来的。
老板说这是翠青蛇,无毒,性格温顺,适合新手。三年了,它确实温顺,除了吃就是睡,
偶尔赏脸让我捏捏它冰凉的小脸,一副“你尽管放肆,动一下算我输”的咸鱼模样。
我一直以为它是一条有蛇格的蛇,高冷,且不屑于与凡人计较。直到今天,它咬了我。
我慌忙拿出手机,准备搜索“被翠青蛇咬了怎么办,需要打狂犬疫苗的加强针吗”。
手指还没点上搜索框,一个推送的帖子标题就精准地扎进了我的瞳孔。《咬了讨厌的主人,
会被丢出去吗?在线等,挺急的!》发帖的论坛,是我常逛的一个沙雕宠物交流社区。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主楼内容很简短,是用语音输入法打出来的,错别字连篇。【今天终于没忍住,
咬了那个鱼唇的人类一口。她会不会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我才刚成年,还不想死。
】【补充:她好像在搜什么,表情很严肃,不会是在查怎么把我炖成蛇羹吧?
这里的加热垫太舒服了,我还不想换地方。】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鱼唇的人类?
说的是我?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发帖人的头像。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翠青蛇的高清特写。
绿油油的鳞片,圆溜溜的黑眼睛,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最重要的是,
它脖子上那颗独一无二的小黑痣,和我家翠翠脖子上的那颗,一模一样。甚至连拍照的背景,
都是我去年双十一给它买的那个**版猫抓板,它非要霸占着当床睡。我僵在原地,
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看向墙角的玻璃缸。
翠翠正盘在加热垫上,悠哉悠哉地吐着信子,见我看它,还歪了歪脑袋,
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蠢样。如果眼神可以实体化,我的目光大概已经把它戳成了筛子。好啊。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翠翠,居然背着我偷偷学会了上网?还学会了发帖吐槽我?
我默默地退出了帖子,把手机揣回兜里,脸上不动声色。翠翠见我没反应,似乎有点疑惑,
又往缸壁凑了凑,试图观察我的表情。我走到玻璃缸前,弯下腰,和它四目相对。“翠翠啊。
”我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开口。它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夹子音吓到了,身体僵了一下。
“你说,如果一条蛇不听话,主人会怎么对它呢?”我一边说,
一边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我清晰地看到,它的瞳孔瞬间放大,
身体“嗖”地一下缩回了它的小窝里,只留一小截尾巴尖在外面瑟瑟发抖。呵,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了?我决定了,暂时不拆穿它。毕竟,
围观一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的小妖怪在网上骂骂咧咧,好像……也挺有趣的。
【第二章】从那天起,
我的生活多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潜水围观我蛇儿子的网上冲浪日记。翠翠的那个帖子,
因为标题过于笋,很快就火了。底下聚集了一大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楼主危!快跑!
我上次尿在我妈新买的地毯上,差点被她扭送宠物医院做绝育!】【笑死,鱼唇的人类,
这个形容很到位。楼主是哪条道上的兄弟?】【楼主别怕,
你主人肯定是在查红烧蛇肉的一百零八种做法,听我的,现在就离家出走,
开启你的自由蛇生!】看着这些回复,我差点笑出声。
而翠翠显然把这些“军师”的话当真了。它开始频繁更新帖子,直播它的“逃亡准备工作”。
【最新进展:那个女人今天没做饭,点了外卖,是香辣小龙虾。她在客厅吃,我在缸里看,
香味一阵阵飘过来,我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这个仇我记下了。】【她吃完把壳扔了,
我好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她睡了。我正在尝试用尾巴打开玻璃缸的锁扣,
已经努力了半个小时了,尾巴都快抽筋了。这破锁是谁设计的?反蛇类工程学!
】我躺在床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新着它的帖子,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锁是我特意加固的,别说用尾巴了,就算它有手都打不开。
为了给它的“悲惨生活”再添一把火,我决定做点什么。第二天,
我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大包它最爱吃的冰鲜小黄鱼。回到家,我当着它的面,
把小黄鱼一条一条拿出来,清洗,裹上蛋液和面包糠,放进空气炸锅。
“滋啦——”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玻璃缸里的翠翠,瞬间就不淡定了。
它“唰”地一下从窝里弹起来,整个蛇身贴在玻璃上,黑豆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
信子吐得像开了电动马达。我慢悠悠地把炸得金黄酥脆的小黄鱼夹到盘子里,端到客厅,
就坐在离它不到两米远的沙发上。“咔嚓。”我咬了一口,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嗯,真香。
”我故意咂咂嘴,一脸陶醉。翠翠在缸里急得团团转,尾巴“啪啪”地抽打着缸壁,
发出了绝望的**。我假装没听见,悠哉游哉地吃完了一整盘小黄鱼。吃完后,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拿起手机。果然,它的帖子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魔鬼!
她不是人!她当着我的面吃了一整盘炸小鱼干!一整盘!连根骨头都没给我留!】【我恨!
我恨这个无情的世界!我感觉我的蛇生一片灰暗!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绝食!饿死我自己,
让她后悔一辈子!】底下的评论区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和“楼主挺住”。
我心情愉悦地给它这条新动态点了个赞。然后,我起身,从冰箱里又拿出一条小黄鱼,
走到玻璃缸前,打开盖子,扔了进去。“喏,赏你的。”前一秒还在“绝食**”的翠翠,
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将小黄鱼吞了下去,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吞完后,它还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我只是为了不浪费粮食。我没忍住,伸手进去,又捏了捏它鼓囊囊的脸颊。手感真好。
当天晚上,它的帖子再次更新。【可恶,我被那个女人用一条小鱼干收买了。我的骨气呢?
我的尊严呢?算了,鱼干真香。】【补充:她今天又捏我脸了,力气好大,
我怀疑我的脸都被她捏大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戒掉这个坏习惯?】我看着帖子,
笑得在床上打滚。养个会网上冲浪的蛇儿子,可比追什么狗血偶像剧有意思多了。
【第三章】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周一,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司,
迎接我的是堆积如山的工作和一个油腻得能刮下一层油的男同事,王伟。王伟是隔壁部门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喜欢有事没事往我工位上凑。“姜禾,周末去哪玩了啊?
怎么不叫我?”“姜禾,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显得特别有女人味。”“姜禾,
晚上有空吗?哥带你去吃顿好的。
”我每次都用“呵呵”、“在忙”、“没空”三件套来敷衍他,
可他就像个听不懂人话的复读机,锲而不舍。今天,他更是变本加厉。
趁着我去茶水间倒水的功夫,他竟然坐到了我的椅子上,还拿起我桌上的护手霜,
挤了一大坨在手上,一边抹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你这护手霜什么牌子的,真香,
跟你的味道一样。”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把开水泼他脸上的冲动。“王伟,
请你从我的座位上起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哎呀,别这么小气嘛。
”他嬉皮笑脸地站起来,还想顺势来搭我的肩膀。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请你自重。”我的脸色肯定难看到了极点,周围几个同事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王伟可能也觉得有点下不来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装什么清高”,不情不愿地走了。
我坐回座位,用消毒湿巾把椅子和桌面擦了三遍,那股恶心的感觉却还是挥之不去。一整天,
我的心情都像是被泡在了馊水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连灯都懒得开,
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寂静的黑暗中,我听到了玻璃缸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翠翠。
它从窝里爬了出来,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爬到了靠近沙发这一侧的缸壁。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上蹿下跳,也没有“啪啪”地拍玻璃要吃的。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
黑豆似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它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低落,
把小脑袋贴在玻璃上,轻轻地蹭了蹭。那一刻,我心里那堵坚硬的墙,突然就软了一角。
我坐起身,打开手机,习惯性地点进了那个宠物论坛。果然,翠翠的帖子有了新的动态。
这一次,没有吐槽,没有抱怨,只有一行短短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心。【主人今天不开心,
我该怎么哄她?在线等,挺急的。】底下有热心网友给它支招。【给她跳个舞?蛇舞贼性感!
】【学猫叫,反差萌,她肯定喜欢。】【把你的小鱼干分她一半?
】我看着那句“主人今天不开心”,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
这个天天在网上骂我“鱼唇”、“魔鬼”的小东西,也会关心我。我吸了吸鼻子,关掉手机,
走到玻璃缸前。“翠翠。”它抬起头,用尾巴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指,像是在安慰我。
我把手伸进去,把它捧了出来。它很乖,没有挣扎,温顺地盘在我的手心里,
用它冰凉的身体,传递着无声的暖意。“谢谢你啊,小家伙。”我把它放在脖子上,
它顺势缠绕着,把小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像一条绿色的围巾。那一晚,我抱着它,
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得很沉,很安稳。【第四章】和翠翠的和解,
并没有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帆风顺。那个难缠的客户又来了。他姓李,
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因为一点合同上的小纠纷,已经来公司闹了好几次。
前几次都被保安拦在了楼下,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直接冲进了我们办公室。
“姜禾呢!让姜禾给我出来!”他嗓门极大,满脸横肉,一进来就嚷嚷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经理连忙上前安抚,他却一把推开经理,径直冲到我的工位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你搞的鬼吧?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个说法,
我跟你们没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努力保持着理智:“李先生,合同条款我们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是您那边违约在先。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钱没了!你们就得赔!”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你今天必须给我把钱退了,不然我就……”他突然伸手来抓我的领子。同事们都吓了一跳,
纷纷惊呼出声。我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椅子绊了一下,眼看就要向后摔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绿色的闪电从我的手腕上猛地窜了出去!是翠翠!我早上出门时,
鬼使神差地把它带上了,就缠在我的手腕上,用袖子遮着。翠翠像一道离弦的箭,
直直地扑向了李客户。它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青色的残影。
它并没有咬人,只是在李客户的眼前一晃而过,然后又“嗖”地一下回到了我的手腕上,
重新盘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但是,
李客户的反应却像是见了鬼。他脸上的嚣张和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腕的方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
跑到一半还被自己的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但他毫不在意,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又看看屁滚尿流消失在门口的李客户,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刚刚发生了什么”的茫然。我低头,看着手腕上乖巧无比的翠翠,心脏狂跳。它也抬起头,
用那双黑豆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我咽了口唾沫。这……这速度,
这气场……这绝对不是一条普通的翠青蛇能做到的。我家的翠翠,好像……真的不是个凡物。
【第五章】我破天荒地请了半天假。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翠翠也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乖乖地盘在我的手腕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进门,我把它放到桌子上,
然后把我的旧手机也放到了它面前。“说吧。”我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翠翠看看我,又看看手机,犹豫了片刻,然后伸出尾巴尖,
颤颤巍巍地在屏幕上戳了一下。屏幕亮了。
它熟练地(如果忽略尾巴尖一直在抖的话)解了锁,点开备忘录,
开始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敲击键盘。速度很慢,但字一个一个地蹦了出来。【我叫青玄。
】【是个……妖。】【渡劫失败,法力尽失,记忆也丢了大半,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妖?渡劫?
我养了三年的咸鱼儿子,竟然是个落难的妖界大佬?这比小说还离谱。
“那你咬我……”【那天感觉你身上有浊气,想用我的妖血帮你净化一下,开个灵窍什么的,
以后就不容易被脏东西缠上。】【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最后那句带着点委屈的辩解,我突然就气不起来了。敢情我以为的“父子情裂”,
其实是人家的“爱心奉献”?“那你在网上发的那些帖子……”我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翠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它飞快地在手机上敲打着。
【那是……那是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你懂什么!本座……我……我以前也是一方霸主,
现在虎落平阳,每天被你捏脸,还给我穿那种愚蠢的小衣服,我不要面子的吗!
】它越打越激动,尾巴都快敲出火星子了。我看着它气鼓鼓的样子,
再联想到它在网上那些“我好恨”、“这个仇我记下了”的幼稚发言,一个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反差也太大了。一个渡劫失败的千年蛇妖,失忆后,
心理年龄好像也跟着倒退了,变成了一个爱上网吐槽的傲娇小屁孩。翠翠见我笑了,
似乎更气了,尾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不准笑!】【你这个鱼唇的人类!
要不是看在你这三年还算尽心尽力铲……照顾我的份上,我早就……】“早就怎么样?
”我挑眉看着它。“……”它卡壳了。是啊,以它现在这个战斗力约等于零的迷你形态,
能怎么样呢?连个玻璃缸的锁都打不开。看着它憋屈得整个蛇都快拧成麻花的样子,
我心里的那点震惊和疑虑,全都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宠溺。我伸出手,把它捧到手心。
“好了好了,不笑了。”“青玄是吧?名字还挺好听。
”“以后别叫我‘那个女人’或者‘鱼唇的人类’了,我叫姜禾。”它在我手心里扭了扭,
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不过……”我话锋一转,“今天在公司,谢谢你。”如果不是它,
我今天恐怕就要吃大亏了。青玄的小脑袋动了动,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它用尾巴尖,轻轻地,
勾了勾我的小拇指。然后,我的手机备忘录里,又多了一行字。【不用谢。我罩着你。
】我看着这行霸气侧漏的宣言,再看看我手心里这条连小鱼干都得靠我投喂的小蛇,
再次笑出了声。行吧。从今天起,我就是有妖罩着的人了。虽然这个妖,目前看起来,
还需要我罩着。【第六章】我以为,揭开了翠翠……哦不,是青玄的秘密后,
我的生活会从此开启玄幻模式。比如走路能捡到钱,买彩票能中大奖,
欺负我的人出门就踩狗屎。然而并没有。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
除了每天多了一项和一条蛇斗智斗勇的乐趣。青玄似乎也接受了自己“迷你蛇妖”的设定,
不再天天嚷嚷着要“离家出走”,而是心安理得地在我家住了下来。并且,
更加熟练地使用我的旧手机,在网上冲浪了。它的吐槽帖,已经从单纯的抱怨,
升级到了对我生活的全方位点评。【那个女人今天又穿了那件土黄色的外套,
我暗示了她八百遍那件衣服衬得她脸很黑,她就是不懂。凡人的审美真是令人堪忧。
】【她新买的那个洗发水是什么魔鬼味道?一股子工业香精味,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明天必须让她换掉。】【她竟然在看那种弱智的恋爱综艺!一群凡人在那里拉拉扯扯,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看两集动物世界,学习一下捕猎技巧。】我每天看它的帖子,
血压都噌噌往上涨。这家伙,嘴也太毒了。要不是看在它本体是个千年大妖的份上,
我真想把它抓起来打个结。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那天是周末,
我正在家大扫除,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快递,想都没想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约莫四五十岁,
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一看到我,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姑娘,你身上妖气很重。
”他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我愣住了。妖气?我低头闻了闻自己,
刚喷了花露水啊。“你是?”“贫道张天元,玄门正宗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他一边说,
一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我的屋子,“奉祖师之命,下山斩妖除魔。”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