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要在客厅建开放式宠物游乐园。我的卧室刚好挨着客厅,
建了不仅每天有猫狗跑酷的噪音,还会让漫天飞毛飘进我房间。我提出可以买全封闭宠物笼,
我出一半钱。几个室友满口答应,却趁我住院做手术时强行拆了隔断墙,
把猫爬架钉在我卧室门上。我冷笑,行啊,既然不让我好好养病,那就都别养宠物了!
我直接把卧室改造成了超声波驱鼠实验基地,天天开着高频声波让外面鸡飞狗跳。
1我拖着刚做完微创手术的身体推开出租屋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动物排泄物腥臊味直冲天灵盖。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门框干呕了好几声。
抬头看去,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隔开客厅和我卧室走廊的那堵石膏隔断墙,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占地巨大的豪华实木猫爬架。最离谱的是,这玩意的承重支柱,
竟然直接用几根粗壮的膨胀螺丝死死钉在了我的卧室门上!
几只布偶猫正在我的门板上疯狂跑酷。旁边还围着一圈用铁网圈起来的狗栏。
两只哈士奇正在里面撕咬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沙发垫。
漫天的狗毛和猫毛在客厅的灯光下像下雪一样飘荡。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刀口,
气得浑身发抖。“林夏!王浩!你们给我出来!”我用尽全力冲着主卧吼了一声。
主卧的门开了,林夏敷着面膜慢悠悠地走出来。她男朋友王浩跟在后面,
手里还端着一盆高级猫罐头。“哎呀,你叫唤什么啊,吓到我家宝宝了。”林夏翻了个白眼,
走过去抱起一只布偶猫亲了一口。我指着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和我的房门。
“我进医院前怎么跟你们说的?”“我同意你们养宠物,
我也愿意出一半的钱买全封闭静音宠物笼。”“你们当时满口答应,现在趁我住院把墙拆了?
”“还把猫爬架钉我门上,我怎么进去?我怎么休息!”王浩把猫罐头放下,冷笑了一声。
“你那点钱够买什么好笼子啊?”“再说了,我家猫猫狗狗天性自由,关在笼子里会抑郁的。
”“客厅是公共区域,我们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你要是嫌吵嫌脏,你搬走啊。
”我气极反笑,这房子是我整租下来的,他们只是我找来的合租室友。“王浩,你搞清楚,
合同是我跟房东签的!”“你们现在属于毁坏房屋结构,立刻把这些东西给我拆了!
”林夏走过来,双手抱胸看着我。“拆?你知道这猫爬架花了我多少钱吗?”“一万多!
定做的!”“你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秧子,别在这找不痛快。”“大家都是室友,
你包容一下怎么了?”“猫猫狗狗这么可爱,你居然忍心让它们憋在笼子里,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啊?”我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我强忍着刀口的疼痛,走上前一把抓住猫爬架的边缘用力扯了扯。纹丝不动。
几只猫被我吓得尖叫起来,直接顺着爬架跳到了我的头上。
锋利的爪子瞬间在我的额头上划出两道血痕。我痛呼一声捂住脸。林夏不仅没道歉,
反而尖叫着推了我一把。“你干嘛打我的猫!你个神经病!”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后背狠狠撞在墙上。腹部的刀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疼得冷汗直冒,
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行了,别装死了。”“赶紧回你屋去,
别在这碍眼。”“你要是敢动我家主子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低着头,
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行。既然你们不让我好好养病。既然你们觉得宠物比人重要。
那就都别养了。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推开那扇被钉满螺丝的卧室门。
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走进去,反锁了门。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搜索:工业级大功率超声波驱鼠器。2卧室里的景象更是让我血压飙升。
门板上被打穿的膨胀螺丝直接凸进了我的房间。不仅破坏了门的隔音层,
还留下几个丑陋的破洞。顺着破洞,外面的猫毛狗毛源源不断地吹进来。
我的床上、书桌上、衣服上,全都是令人作呕的动物毛发。
甚至还有一股尿骚味从门缝里渗进来。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跟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吵架是没用的。他们只会用更无赖的手段来恶心你。对付恶人,
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我一口气下了十单最高规格的超声波驱鼠器。
这种仪器能发出人类听不到,但对猫狗老鼠来说如同惊雷般的高频声波。只要开到最大功率,
绝对能让外面的小畜生们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下完单,
我找出行李箱里的备用隔音耳塞和降噪耳机。这是我为了住院特意买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我把床单被套全部扯下来扔进垃圾袋。用胶带把门上的破洞和门缝死死封住。做完这一切,
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刀口一抽一抽地疼。我吞了两片止痛药,
戴上耳机躺在光秃秃的床垫上。门外传来林夏和王浩的调笑声。
还有那两只哈士奇兴奋的狂吠。他们甚至故意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这是在向我**。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尽情狂欢吧。你们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第二天下午,快递到了。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地出门拿快递。路过客厅时,
那几只猫正趴在沙发上撕咬我的抱枕。林夏坐在旁边剪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哟,
病号还能下床啊?”“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我没搭理她,径直走出门。
搬着两个大纸箱回来时,王浩正拿着逗猫棒在我的房门前逗猫。
猫爪子一下下挠在我的门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看到我搬着箱子,王浩吹了个口哨。
“买什么好东西了?不会是买药准备毒死我家猫吧?”“我警告你,客厅有监控,
你要是敢乱来,我立刻报警抓你。”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放心,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过你们最好看好你们的宠物,别让它们乱跑。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说完,我抱着箱子挤进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门。门外传来王浩的骂骂咧咧。“神经病,吓唬谁呢!”我拆开纸箱,
把十个黑乎乎的超声波发射器拿出来。按照说明书,
我把它们均匀地布置在靠近门和墙壁的位置。全部插上电源。调整到最高频段。
定时开启:每天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以及白天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戴上降噪耳机,
按下总开关。机器指示灯亮起红光。好戏开场了。3开关按下的那一瞬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什么都听不到。但我知道,一墙之隔的客厅,
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我走到门边,透过之前没封死的一个小缝隙往外看。
原本正在沙发上打盹的布偶猫突然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它浑身的毛瞬间炸开,
尾巴粗得像个鸡毛掸子。它惊恐地环顾四周,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接着,
就像疯了一样在客厅里乱窜。那两只哈士奇也开始狂躁不安。它们在狗栏里拼命打转,
用爪子疯狂刨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林夏刚从卫生间出来,被猫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宝宝!你怎么了宝宝!”她赶紧跑过去想抱起布偶猫。结果那只猫反手就是一爪子,
直接在林夏的手臂上挠出几道血印。“啊!!”林夏尖叫着甩开猫,
捂着流血的手臂大哭起来。王浩听到动静从房间冲出来。“怎么了?怎么回事!”“猫疯了!
它挠我!”林夏哭着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猫。王浩皱着眉头走过去。还没等他靠近,
两只哈士奇突然开始疯狂撞击狗栏。铁网被撞得哐哐作响,眼看就要散架了。“**!
这两只狗也疯了!”王浩吓得后退了几步。客厅里乱成一团。猫在尖叫,狗在狂吠,
林夏在哭,王浩在骂。我站在门后,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里爽翻了。
这就是你们要的宠物乐园。好好享受吧。我回到床上,戴好耳机,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傍晚我醒来时,外面的动静已经平息了。我打开手机,看到合租群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林夏发来的。“你是不是在房间里搞什么鬼!”“我家猫狗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你给我出来说清楚!”我慢条斯理地回了一条。“我在房间里睡觉,能搞什么鬼?
”“可能是你们家宠物风水不好,中邪了吧。”发完我就把手机静音了。晚上八点,
我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透过门缝,
我看到王浩和林夏提着几个航空箱急匆匆地出门了。看来是带去宠物医院了。我冷笑一声,
把超声波驱鼠器的功率又调大了一档。半夜十二点,他们回来了。两人脸色铁青,
手里拿着一堆单子。“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可能是受了惊吓。”“受惊吓?
好端端的受什么惊吓!”林夏一边抱怨一边把猫放出来。刚一落地,
布偶猫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直接钻进了沙发底下,死活不出来。
哈士奇也开始在笼子里疯狂转圈,甚至开始咬自己的尾巴。“王浩!你看它们啊!
”林夏崩溃地大喊。王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怎么知道!医生都说没事了!
”“这大半夜的,花了老子大几千块钱检查费!”我躺在床上,听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声音,
嘴角疯狂上扬。大几千块钱?这只是个开始。4接下来的几天,
出租屋彻底变成了动物疯人院。只要我把超声波一开,外面的猫狗就集体发疯。
布偶猫把林夏几万块的名牌包挠成了流苏。哈士奇咬断了电视机的电源线,差点把自己电死。
整个客厅到处都是被撕碎的纸巾、咬烂的鞋子和随地大小便的痕迹。
林夏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她脸上的面膜都顾不上敷了,
天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客厅里抓猫打狗。王浩也被烦得不行,两人因为这事吵了好几次架。
“我就说别养这么多!现在好了,家里跟猪圈一样!”“你怪我?
当初买狗的时候你不是也同意了吗!”我在房间里听着他们狗咬狗,心情大好。
我的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这天中午,我正准备点外卖。
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林夏杀猪般的尖叫。我赶紧凑到门缝看。好家伙,
那只体型最大的哈士奇居然撞开了狗栏。它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了那座豪华猫爬架。
猫爬架本来就是靠几根螺丝固定在我的门上,承重根本不够。被这几十斤的狗一撞,
整个架子直接倾斜倒塌。砸在了客厅的玻璃茶几上。茶几碎了一地。
猫爬架上的几只猫吓得四处乱窜,把架子上的花瓶、摆件全部扫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林夏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片和毁掉的家具,嚎啕大哭。王浩从房间里冲出来,
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他抄起旁边的扫把就朝哈士奇打去。“我打死你个畜生!
”哈士奇被超声波折磨了好几天,本来就处于狂躁状态。被王浩一打,直接激发了凶性。
它猛地转过头,一口咬在了王浩的小腿上。“啊!!!”王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扔掉扫把捂着腿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王浩!”林夏吓傻了,
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在门背后,差点笑出声。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我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拨通了120。“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有人被狗咬了,流了很多血。
”报完地址,我挂断电话。没过多久,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把哀嚎的王浩抬上担架,
林夏哭哭啼啼地跟着去了医院。客厅里终于安静了。我打开门,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两只还在发抖的狗。我走到超声波发射器前,把电源拔了。
让你们喘口气,等你们主人回来了,咱们再继续。我跨过地上的玻璃渣,
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吃饱喝足,我回到房间,继续反锁房门。晚上十点多,
林夏扶着一瘸一拐的王浩回来了。王浩的小腿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一进门,
看到客厅的惨状,王浩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的房门。“张瑶!
你给我滚出来!”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门前,用力踹了一脚门板。“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你给我出来!”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好戏,才刚刚开始。
5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大。王浩像个疯子一样,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你个**!
你到底在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我家狗平时乖得很,怎么可能突然咬人!
”“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弄死你!”门板上的破洞被他踹得越来越大,木屑直掉。
林夏也在外面帮腔。“张瑶你出来!你把我们害成这样,你必须赔钱!”“王浩的医药费,
还有这满地的家具,你全都要赔!”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喂,
警察同志,有人试图破门入室袭击我。”“对,我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他们现在正在疯狂踹我的房门。”“请你们快点来,我害怕。”挂断电话,我走到门边,
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顺着门缝,我把外面的情况拍得清清楚楚。王浩还在踹门,
门框已经开始松动了。“你报警也没用!这是我家!我踹我自己的门怎么了!
”他嚣张地大喊。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警察威严的声音。“警察!
里面的人干什么呢!把手举起来!”踹门声戛然而止。我听到王浩和林夏慌乱的解释声。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室友,
里面那个女的在房间里放毒气害我们的宠物,我们才踹门的。”我收起手机,一把拉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