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八十万帮山里老农当网红,他转头告我侵权扶贫扶出白眼狼,
我在他直播间亮证据他全家疯了贫困户翻脸反咬,
我用一百张转账记录让他当场社死导语砸了八十万,把深山贫困户一家捧成百万粉网红。
直播前夜,他老婆冲进来砸了我的设备。说我侵占他们的知识产权,偷了他们的创意。
还找了个野路子律师,给我发律师函。我看着那张函件,笑了。兄弟,你直播间的每一块砖,
都是我掏钱砌的。你想咬我?行,那我就用你自己的舞台,教你什么叫社死。
【第一章】赵德旺给我发律师函那天,我正在吃黄焖鸡。鸡腿刚咬了一半,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发件人备注写着:旺哥。我点开,差点把鸡腿怼进鼻孔里。
是一张律师函的照片。抬头写着我的名字,陈桉。
正文大意是:你未经授权使用我方当事人赵德旺及其子赵小满的肖像权、创意版权,
已构成严重侵权,限三日内删除所有相关视频内容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贰佰万元整。
落款是个我没听过的律所名字,盖了个红戳。我盯着那个贰佰万看了五秒。放下鸡腿,
擦了擦手。给赵德旺回了条消息:“旺哥,闹呢?”他秒回:“桉子,不是我的意思,
翠翠非要这么搞,你也知道她那个脾气。但是这个事情吧,我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内容确实是我们一家子拍的,你拿去赚钱,不太合适。”我看完这段话,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助理黄铮坐在我对面,嘴里塞着半碗米饭,
含含糊糊问我:“咋了?”“赵德旺给我发律师函了。”黄铮的筷子停在半空,
米饭粒从他嘴角掉下来。“你再说一遍?”“赵德旺,
就那个我砸了八十万帮他当网红的赵德旺,给我发律师函了。说我侵权。要我赔两百万。
”黄铮把筷子放下了,饭也不吃了。他掏出手机刷了两下,脸色变了。“桉哥,你看看微博。
”我接过他手机,热搜第十七位,标题是:深山农民控诉MCN老板侵权,
百万粉账号究竟归谁?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条视频。赵德旺坐在他家堂屋里,
背后就是我花了十二万帮他翻新的那面白墙。他老婆刘翠站在旁边,眼眶通红,
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赵德旺对着镜头说:“我们一家人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什么都不懂,
他来了说帮我们拍视频,我们信了。结果呢?账号是他的,钱是他赚的,我儿子拍了半年,
一分钱没见着。”刘翠在旁边抹眼泪:“我们就是被骗了,他就是个吸农民血的资本家!
”评论区炸了。
前排清一色的:“资本果然没有良心”“可怜的一家人”“这种**应该坐牢”。
我把手机还给黄铮。黄焖鸡彻底没胃口了。黄铮小心翼翼看着我:“桉哥,你打算怎么办?
”**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怎么办?八个月前,我第一次进山的时候,
赵德旺是跪在我面前的。是真的跪。双膝落地,额头磕在我脚面上。他说:“桉兄弟,
你帮帮我们一家吧,小满这孩子有出息,就是没机会。
”那时候我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跪在泥地里,裤腿上全是黄泥,手指关节粗得变形。
我把他扶起来,说:“起来,跪啥,我帮你。”这一帮,就帮出了个白眼狼。
黄铮还在等我回答。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先不急。”“啊?不急?
热搜都上了啊桉哥。”“你觉得,他们敢在直播前发这个东西,是临时起意?
”黄铮愣了一下。“这是有人教的。”我弹了弹烟灰,“赵德旺初中都没毕业,
他写不出律师函那种词。‘未经授权使用肖像权及创意版权’,这话是人教的。”“谁教的?
”“不知道。但不重要。”我站起来,“重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够不够。
”黄铮看着我:“够吗?”我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半年前周正跟我说的话在耳边响起来。
“陈桉,你做善事我不拦你,
但你必须把每一笔账、每一份合同、每一条聊天记录都给我存好。人心这东西,
比深山的路还难走。”当时我还嫌他多事。现在我特别想给他磕一个。
【第二章】事情得从八个月前说起。那时候我的MCN公司刚起步,手底下签了六个账号,
加起来粉丝还没人家一个头部博主多。公司就我和黄铮两个人,
办公室租在城中村的民房二楼,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有一天刷到一条帖子,
说是某地方台在搞乡村振兴的内容扶持计划,入选的团队有流量补贴和官方推荐位。
我眼睛亮了。这是个机会。我和黄铮开着那辆跑了十三万公里的二手面包车,往大山里扎。
目的地是云贵交界的一个村子,叫石坎村。导航到最后五公里直接没信号了,全靠问路。
路是土路,坑坑洼洼,面包车底盘刮得我心肝疼。到了村子已经是下午四点。
村口蹲着几个老人在晒太阳,看我们的眼神像看外星人。我问:“请问赵德旺家在哪?
”之前在网上搜资料的时候,我看到过一篇当地扶贫干部写的报告,
里面提到赵德旺一家:父亲老实勤劳,儿子赵小满聪明伶俐,但因家境贫困辍学在家,
靠种地和打零工维生。报告里还配了张照片,赵小满站在山顶,背后是云海。
那张照片构图天然,少年的眼睛干净得发亮。我当时就觉得,这孩子能火。老人给我指了路。
沿着一条小溪走了二十分钟,看到一栋矮房子。土墙,瓦片稀稀拉拉,院子里养了几只瘦鸡。
赵德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我们来了,把柴刀插在木墩上,搓了搓手上的泥。“你们是?
”“赵大哥你好,我叫陈桉,做短视频的。我看了你们家的情况,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上下打量我,眼里有警惕。“帮啥忙?我们家没啥好帮的。”刘翠从屋里探出头来,
一脸防备:“又是来拍什么纪录片的吧?上次来了一拨人,拍完就走了,说给我们寄钱,
到现在也没见一分。”我笑了笑:“我不拍纪录片。我是想帮你们家做短视频账号。
你家小满在吗?”赵小满从里屋走出来。十九岁,瘦高个,皮肤黑,但五官确实端正。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没被手机和网络污染过的那种干净。他站在门口,
不太敢说话,低着头搓衣角。我心里有数了。这孩子,镜头感不用教,老天爷赏饭吃。
我当时也没急着签什么,就是跟赵德旺聊了一下午。聊他家的情况,聊村子里的生活,
聊赵小满小时候的事。聊到太阳落山,赵德旺的防备一点一点卸了。
他给我倒了碗自家酿的苞谷酒,说:“桉兄弟,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被骗怕了。”“理解。
”我喝了一口,辣得咳嗽,“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做这行,赚了钱大家分。
你们出人出内容,我出钱出技术,五五分。”赵德旺眼睛瞪大了。“五五分?”“对,
白纸黑字签合同。账我在你面前转,钱到了咱再动。”就是那天晚上,赵德旺喝多了。
他拉着我的手,眼泪糊了一脸。“桉兄弟,你是好人,真的是好人。
”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别哭了旺哥,酒洒了。”好人。这两个字,八个月后想起来,
嘴里全是苞谷酒的苦味。【第三章】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开始规划。赵家的房子不行,
太破了,拍出来不是田园风光,是灾后现场。我从自己账上转了第一笔钱,十二万,
把赵家的房子翻修了一遍。不是豪华装修,是那种保留土墙质感,但内部加固刷白,
院子里种上花花草草的风格。我找了个做民宿设计的朋友,半价帮忙出的图。
黄铮拿着计算器在旁边按,脸都绿了。“桉哥,公司账上一共就三十万,
你一下子就花了十二万?”“投资。”“你管这叫投资?你连合同都还没签呢。”“今天签。
”合同是周正帮我拟的。周正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考了律师证,在一家小律所做合伙人。
他这个人无聊得要命,但专业靠谱。合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账号由我方注册并运营,
内容由双方共同创作,收益五五分成。我方负责前期全部投入,在收回成本前,
分成比例为七三,我七他三。收回成本后恢复五五。合同期三年。我把合同念给赵德旺听,
一条一条解释。他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刘翠在旁边歪着头听了半天,
插了一嘴:“要是赔了呢?”“赔了算我的。”我说,“你们不用出一分钱。
”刘翠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眉头松开,嘴角往下撇的弧度收了收,
眼珠子转了一圈。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她第一次用算账的眼神看我。当时我没在意。
合同签了。双方签字,按手印,周正做见证人,全程录了视频。然后就是烧钱阶段。
设备:两台相机、一台无人机、三个补光灯、一套收音设备。加起来七万多。
网络:村里没有稳定的宽带,我找运营商拉了专线,花了一万八。
服装道具:给赵小满置办了十几套衣服,不是什么名牌,但镜头前好看。花了八千。
生活补贴:赵家没有稳定收入,我每个月给他们打五千块生活费,让他们安心配合拍摄。
六个月,三万。还有零零碎碎的交通费、伙食费、村里人情往来的费用。
黄铮后来算了一笔总账。从进山到翻脸,我个人往赵家身上砸了八十一万七千四百块。
八十一万。我当时全部身家也就这么多了。前三个月,账号数据惨淡。发了四十多条视频,
最高播放量不到两万。赵小满面对镜头还是紧张,说话磕磕巴巴的。我没急。
我一条一条教他,怎么站、怎么看镜头、怎么用方言说出那种天然的幽默感。
我自己住在赵家隔壁的空房里,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冬天被子盖三床还冷。第四个月,
转机来了。有一条视频突然爆了。内容很简单,赵小满在山上放牛,对着夕阳吹了一段树叶。
旋律跑调跑到了隔壁省,但那个画面太好看了。少年、牛、夕阳、远山。
三天播放量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疯了:“这才是真正的田园生活”“弟弟眼睛好干净”“关注了关注了”。
粉丝从三千涨到了二十万。一个月后,破了五十万。两个月后,破了一百万。
品牌方的合作邀约开始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土特产、农产品、甚至有服装品牌要找赵小满做代言。赵德旺高兴坏了,天天笑得合不拢嘴。
他拉着我喝酒,说:“桉兄弟,你是我赵德旺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贵人。”刘翠也笑,
但她的笑法不太一样。她笑的时候,眼睛盯着我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黄铮有一天晚上悄悄跟我说:“桉哥,我今天看见刘翠在打电话,躲在柴房里打的,
声音压得很低。我没听清说啥,但我听到她提了一句‘分成’。”“正常。”我吸了口烟,
“钱多了,谁都会多想。”“你不担心?”“担心有啥用?合同在那摆着呢。
”黄铮没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事实证明,
黄铮的直觉比我准。【第四章】赵小满的账号“满山遍野”粉丝破百万那天,我订了个蛋糕,
从县城带上山。蛋糕不大,上面用奶油写了“100W”。
赵小满捧着蛋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赵德旺在旁边拍照。刘翠站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
“陈桉,我问你个事。”她叫我全名,不叫桉兄弟了。“翠姐你说。”“这个账号,
一百万粉丝了,能赚多少钱?”“现在还在起步阶段,商务合作刚开始谈,具体要看品牌。
”“大概呢?”“如果带货直播做起来,一场下来,分到你们手里,少说也有个几万块。
”刘翠的眼睛亮了。那种亮法,我见过,在很多甲方老板眼里见过。是闻到了钱味的那种亮。
“几万块一场?那一个月做四场就是十几万?”“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操作没那么简单,
选品、排期、售后都需要”“那一年就是一百多万?”她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她在心里算账呢。“翠姐,钱的事不急,咱先把内容做好。”刘翠收回目光,哼了一声,
转身进了屋。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抽烟,听到赵德旺和刘翠在屋里吵架。隔着墙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蹦进了我耳朵里:“凭什么他拿七成”“那是合同写的”“合同还不是他写的,
我们又看不懂”“你小声点,他在外面”我把烟按灭了,回了隔壁屋。那晚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终拿出手机,给周正发了条消息:“你之前让我存的那些东西,
我存了。每一笔转账截图、每一条微信聊天记录、每一段拍摄的原始素材,
都在云盘里备份了三份。”周正回了个字:“好。”隔了十秒,他又发了一条:“继续存。
”后来的事情证明,这两条消息,救了我的命。日子一天天过,刘翠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在拍摄的时候指手画脚,说这个角度不好看,那个台词不够接地气。
她开始要求看后台数据,问每条视频的播放量和收益。她开始不让赵小满听我的拍摄安排,
非要加自己的想法。有一次她让赵小满在视频里哭,说“哭了更容易火”。赵小满不想哭,
被她骂了一顿。我去劝,她甩了我一脸冷:“陈桉,这是我儿子,我还管不了他了?
”赵德旺每次都是和稀泥,两边劝两句,啥用没有。但真正的转折,是马奎出现的那天。
【第五章】马奎是刘翠的远房表弟,在县城开了个所谓的“法律咨询工作室”。
说白了就是帮人写写合同、跑跑腿的那种,连律师执照都没有。他第一次出现在赵家的时候,
穿了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尖头亮得能当镜子使。
一进门就握住我的手,使劲摇。“陈老板是吧?久仰久仰,我是马奎,翠翠的表弟,
在县城搞法律这块的。”我看了他一眼,名片上写的是“法律咨询顾问”。注意,是顾问,
不是律师。“马老师好。”我客气了一句。他坐下来,泡了杯茶,
开始跟赵德旺一家“普法”。“旺哥,我跟你说啊,你们家小满在视频里出镜,
那属于肖像权,受法律保护的。”赵德旺点头。“还有啊,视频里的创意,
比如说小满吹树叶那个,那是小满自己的才艺,属于他的知识产权。”赵德旺继续点头。
“所以呢,这个账号,虽然是人家注册的,但内容的核心是你们提供的。
就好比人家造了个房子,但房子是建在你们家地上的,你说这房子算谁的?
”刘翠在旁边越听越激动,膝盖都在抖。我坐在角落里,一口一口喝茶。
这个比喻从法律角度上千疮百孔,但赵家听了觉得特别有道理。
马奎继续输出:“我建议你们啊,重新谈分成。凭什么他拿七成?内容是你们的,
人是你们的,他就出了点设备钱,了不起给他个一两成就够了。”赵德旺犹豫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我放下茶杯,笑了。“马老师说得有道理。”马奎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不过有个事我想确认一下。”我慢慢说,
“马老师的律师执业证号是多少?我备注一下。”马奎的笑容僵了一秒。“我这个嘛,
我是做法律咨询的,不是执业律师。”“哦。”我点点头,“那马老师给出的法律建议,
在法庭上可不具备效力哦。”马奎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但刘翠不管这些。
她听到了她想听的:凭什么他拿大头。那天之后,马奎三天两头往山上跑。每次来,
都跟赵家关起门来嘀咕半天。我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但我没拦。
因为第一场大型带货直播就在半个月后。我已经谈好了三个品牌方,坑位费加佣金,
保底收入二十万。我想等直播做完,把该赚的钱赚了,再好好跟赵家摊牌。但赵家等不及了。
准确地说,是刘翠等不及了。直播前三天。我和黄铮正在直播间里调试设备。
那个直播间是我花六万块搭的,就在赵家院子旁边新建的铁皮棚子里,
灯光、绿幕、电脑、声卡,**专业设备。刘翠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马奎,还有赵德旺。
刘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陈桉,这场直播我们自己做,不用你了。”我手里举着补光灯,
动作定住了。“翠姐,你再说一遍?”“我说不用你了。”她声音拔高了,
“这个账号是我儿子的,粉丝是冲着我儿子来的,凭什么你拿大头?
”马奎在后面帮腔:“陈老板,我已经帮旺哥他们拟了一份新的合作协议,建议你看看。
”他递过来一张A4纸,上面手写的条款,字迹歪歪扭扭。大意是:账号所有权归赵家,
之前的投入算“赠与”,以后的收益赵家拿九成,我拿一成。我看完,折起来,放进了口袋。
“旺哥。”我看向赵德旺。赵德旺别过脸去,不看我。“旺哥,
八个月前你跪在我面前说我是好人。你忘了?”赵德旺的肩膀抖了一下。
刘翠尖声打断:“跪怎么了?农民给城里人跪一下就卖身了?你花那点钱就想吃我们一辈子?
”“那点钱?”我笑了,“翠姐,八十一万,你管这叫那点钱?”“我不管多少钱!
反正我儿子不是你的工具!”黄铮在旁边握紧了拳头,我伸手按住他。赵小满站在门外,
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我深吸一口气,拔掉了补光灯的电源线,拿起外套。“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