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打字:“昨天是我生日,我买了蛋糕回来,朵朵在我门口蹲着,我分了她一小块。”“全程门开着,不到两分钟。您可以问朵朵。”
赵丽秒回:“我女儿有自闭症,不会说话。”
“你欺负她不会说是吧?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给陌生小女孩递蛋糕,你觉得正常吗?”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考研考傻了吧,变态。”
我手指发抖,打了一长段话发出去,解释事情的经过,强调门一直开着,前后不到两分钟。消息发出去,沉在聊天记录里,没人理会。
新消息不断刷新:“人肉他,哪个学校的?”
“听说是个二本考研的,考两年了没考上。”
“难怪心理扭曲。”
手机震个不停。我关了屏幕,深吸一口气,又打开。
我把所有辱骂我的消息、群聊截图,一张一张保存下来——这些都是证据。
凌晨四点,有人在微博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某小区考研男诱哄女童,家长人心惶惶》。文章里贴了我的照片,写了我住在几栋几号,连我在哪个学校备考都扒了出来。
评论区五千多条。
“人肉他,让他学校开除他。”
“这种变态就该阉了。”
“考研?考上了也是祸害。”
天亮的时候,文章阅读量破了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