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小说分手后,前男友求我别去产科上班了-顾淮安江驰白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0 11: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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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第五个月,我和顾淮安在医院产科相遇。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

他西装笔挺,身旁站着美貌精致的未婚妻。两人与我错身而过,他投来的眼神,

像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后来,他猩红着眼堵住我,求我别再去产科上班了,他养不起。

我看着他,很想告诉他。其实那天,我只是去割了个阑尾。【第一章】分手第五个月,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和顾淮安不期而遇。彼时,我刚做完阑尾炎微创手术,

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正穿着医院统一发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在走廊里溜达消食。

头发因为几天没洗,油得可以炒盘菜。脸上素面朝天,嘴唇甚至还有点干裂起皮。

手里拎着一个装着小米粥的保温桶,形象堪称邋遢。而顾淮安,

我这位分手了五个月的前男友,依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英人士特有的、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矜贵。他的身边,

站着一位同样精致的美女。妆容完美,气质温婉,一袭香奈儿白色长裙,

衬得她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是他的未婚妻,白月。一个听起来就很有故事的名字。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我清楚地看到,他英俊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那双曾经看过无数次星空、也曾温柔地注视过我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嫌弃和一丝……怜悯?是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身旁的白月也注意到了我,

她轻轻挽住顾淮安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淮安,怎么了?认识的人吗?

”顾淮安迅速收回了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他侧过头,对着白月时,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不认识,走吧,产科专家号很难挂的。”产科。哦,

原来这里是产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做完手术、还有些腹胀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到能塞下两个我的病号服。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他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这个念头让我差点笑出声。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一个英俊多金,一个美丽动人,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

一个刚割完阑尾、形象邋遢的前女友,像一个突兀的、不合时宜的错误,

出现在这幅完美的画卷里。真是,太有戏剧性了。我摇了摇头,拎着我的小米粥,

慢悠悠地转身,走向我的病房。身后,白月似乎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

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和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审视。我懒得理会。

我和顾淮安的故事,早在他为了家族联姻,选择白月的那一刻,就已经翻篇了。

他如今过得好与不好,娶了谁,又或者谁怀了他的孩子,都与我无关。我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赶紧喝完这碗粥,然后好好睡一觉。毕竟,阑尾虽然割了,但身体还是自己的。

【第二章】出院那天,我的死党兼律师江驰来接我。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停在医院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骑着我心爱的小电驴,跟在他的法拉利**后面。“我说林鹿,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弃你这辆破电驴?”江驰降下车窗,冲我吼道,“我车库里十几辆车,

你随便挑一辆开,行不行?”我拍了拍我电驴的后座:“不行,它有名字,叫‘闪电’。

而且,开电瓶车去收租,是我的仪式感,你不懂。”是的,收租。我,林鹿,

表面上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都市女性,实际上,是市中心好几栋楼的包租婆。骑电瓶车,

纯属个人爱好,低碳环保,还能锻炼身体,最重要的是,不会堵车。

江驰对我这套理论嗤之以鼻,一脚油门,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比如现在,

在一个十字路口,我为了躲避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小孩,猛地一打方向盘。只听“刺啦”一声,

我的“闪电”和一辆黑色的宾利,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我的车没事,

但那辆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宾利,车门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白痕。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这个月的租金,怕是要贡献给这辆车了。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顾淮安。他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当他看清肇事者是我时,那份阴沉里,又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又是你?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白月袅袅婷婷地走了下来。

她看到我,和我的电瓶车,先是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

眼中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走到顾淮安身边,柔声细语地安抚他:“淮安,

别生气,这位**也不是故意的。”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是有什么难处吧。

”顾淮安的视线也跟着落到了我的肚子上。因为刚吃完午饭,

我的小腹确实比平时要圆润一些。他眼中的嫌弃更深了,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他甚至懒得跟我对话,直接从车里拿出手机,语气冰冷且傲慢。“你丈夫呢?

让他来跟我谈赔偿。”丈夫?我愣住了。我哪里来的丈夫?我茫然地看着他,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刮蹭的时候,我的手掌在地上擦了一下,此刻正**辣地疼,

甚至渗出了血丝。我下意识地捂住手,心里一片茫然。顾淮安见我这副样子,

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怎么?不敢打电话?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管你?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不是疼,是觉得可笑。原来在他心里,

我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怀孕,被男人抛弃,穷困潦倒,连刮蹭了豪车的赔偿都拿不出来。

白月在一旁适时地添油加醋:“这位**,你就别为难淮安了。这辆车是**版,

维修费很贵的。你还是快点联系你家里人吧,不然闹到警察那里,对你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

”一口一个“宝宝”,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强调什么。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

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跟他们解释?解释我没怀孕?解释我不是穷光白赖?没必要。

对牛弹琴,牛听不懂,我也累。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我的手机。

在他们以为我要打电话给那个“不存在的丈夫”时,我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喂,鹿鹿,到家了吗?今晚想吃什么,我让阿姨……”“江驰,

”我打断他,“我出车祸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什么?!你人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我报了地址,然后平静地挂了电话。

顾淮安和白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大概是在猜测,

我这个“穷酸”前女友,能叫来什么样的人。【第三章】不到十分钟,

一阵比宾利更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以一个极其漂亮的漂移,

稳稳地停在了宾利的旁边。车门打开,江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甚至还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比电影明星还要扎眼。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先是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把抓起我受伤的手。“怎么搞的?流血了!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我摇了摇头:“没事,

就破了点皮。”江驰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过身,看向顾淮安和他的宾利。

当他看到顾淮安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

这不是顾总吗?真是巧啊。”顾淮安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我叫来的人会是江驰。

江驰,京圈里无人不知的太子爷,**的唯一继承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顾淮安和江驰,虽然同在一个圈子,但一个是靠着家族联姻才能勉强维持体面的“新贵”,

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肆意张扬的顶层大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顾淮安的骄傲,

在江驰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江驰根本没把顾淮安放在眼里,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

递到顾淮安面前。“说吧,修车多少钱?这个数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老子有的是钱”的嚣张。顾淮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裸的羞辱。

白月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江少,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这位**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想走个保险程序……”江驰墨镜下的眼睛瞥了她一眼,

冷笑一声。“你又是哪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白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大概从没受过这种当众的难堪。江驰不再理会他们,拉着我的手就要走:“走,鹿鹿,

我带你去处理伤口。这种不长眼的人,以后离他们远点,晦气。”我被他拉着,

路过顾淮安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坐上法拉利的副驾驶,江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储物格里拿出消毒湿巾和创可贴,

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手上的伤口。“疼不疼?”他问。我摇摇头。

其实手上的伤口早就没感觉了,但心里,却因为江驰的举动,暖洋洋的。这就是朋友吧。

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无条件地站在你这边,为你撑腰。车子驶离现场,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顾淮安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辆黑色的宾利,和他的人一样,都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

我收回视线,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再见,顾淮安。这一次,是真正的再见。

【第四章】手上的小伤很快就好了,生活也恢复了平静。我每天骑着我的“闪电”,

穿梭在各个小区之间,收收租,逗逗猫,日子过得优哉游哉。顾淮安和他的白月光,

就像我生活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我抛之脑后。直到那天,

我在一家新开的网红咖啡馆,再次“偶遇”了白月。这次,她是一个人。她看到我时,

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端着她的咖啡,径直朝我走来。“林**,好巧,

你也喜欢来这里喝咖啡吗?”她在我对面坐下,笑得一脸无害。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继续低头玩我的手机。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挑衅,我一向的原则是:不理会,

不回应,让她一个人演独角戏。白月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推到我面前。“林**,

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淮安那天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这是我特意为你肚子里的宝宝选的礼物,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我看着桌上的礼品盒,是某著名奢侈品牌的婴儿用品。我终于抬起头,正视着她。

“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白月掩唇一笑,“林**,

你不用再瞒着我了。其实我都知道了。你和淮安以前的事情,我也都听说了。”她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同情。“我知道,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虽然我和淮安马上就要订婚了,但我可以劝他,让他多给你一些补偿。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她自导自演,觉得比看八点档的狗血剧还有意思。她这番话,看似大度善良,

实则句句都在戳我的心窝子。暗示我未婚先孕,生活困难,妄图用孩子来要挟顾淮安。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我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白**,第一,

我没有怀孕。第二,就算我怀孕了,孩子也跟顾淮安没有一毛钱关系。第三,

我的生活好得很,不需要任何人的补偿。”我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白月的脸色变了变,

但她显然不相信。“林**,你何必嘴硬呢?我都看到了,那天在医院,

你明明就是从产科出来的。而且,你现在的小腹……”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好吧,我承认,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吃得有点多,是长了点小肚子。

但我真的没怀孕啊!我决定放弃跟她沟通。因为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白**,如果你今天来找我,

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奉陪。”白月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似乎有些急了,伸手想拉我。“林**,你别走!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走了淮安。

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淮安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不要再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要想着用孩子来绑住他!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到。一瞬间,

无数道探究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成了众人眼中的那个,

为了挽回前男友,不惜未婚先孕、死缠烂打的“小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身后,

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我是真心想帮你的……”我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这场戏,她演得可真好。只可惜,我不是她的观众。【第五章】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但我显然低估了顾淮安的脑补能力。几天后,江驰找到我,递给我一沓资料,

脸上的表情异常古怪。“鹿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接过资料,翻开一看,

是我最近一周的“行踪记录”。从我每天几点出门,骑着电瓶车去了哪个小区,

到我跟哪个租客聊了天,甚至连我中午吃了什么外卖,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这是什么?

”我皱起眉头。“顾淮安找人查的。”江驰说,“他大概是想看看,

你分手后过得有多‘惨’。”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查到了什么?”江驰憋着笑,

指着资料上的一行字。“他查到,你每天骑着电瓶车,风里来雨里去,疑似在做外卖员。

还查到你经常出入高档小区,但每次都只在门口停留,疑似在做……家政保洁。

”“噗——”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外卖员?家政保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去高档小区,

那是因为我的楼盘就在那里!我跟租客聊天,那是在催他们交房租!“最精彩的在后面。

”江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他的人还拍到,你经常在晚上去一家酒吧。

所以他得出结论,你为了生计,晚上还在酒吧**卖酒。”我彻底无语了。我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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