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清辞女扮男装,寒窗二十载,只为一朝状元及第,向梁家血债血偿。金銮殿上,
她怒怼权臣,手撕罪证,满朝皆惊。人人都道新科状元胆大包天,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旦女儿身暴露,便是凌迟死罪。帝王萧景渊,人前昏庸傀儡,
人后腹黑隐忍。他瞧着小状元身形纤细、耳尖易红、束紧勒胸,心中早有定论,
却偏偏不点破。朝堂上,他护她怼权臣。深夜里,他撩她动春心。“太傅这般娇弱,
可不像是寻常男子。”沈清辞心慌意乱:陛下他……是不是知道了?直到宫变当日,
梁宏扬言要当众扒她官服、验明身份,她被逼至绝境,索性卸下男装,红衣现世,
主动亮明忠良之后身份。萧景渊策马而来,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声震四海:“朕的皇后,
谁敢动?”女扮男装状元×腹黑隐忍帝王双强联手虐渣,全程甜宠不虐,掉马即大婚!
第一章金銮惊鸿,寒门状元骂权臣大靖景和三年,殿试唱名,金榜高悬。
当内侍尖声喊出“新科状元——沈清辞”时,金銮殿上瞬间炸开了锅。无家世,无师门,
无靠山,一介寒门孤子,竟力压一众权贵子弟,拔得头筹?更让朝野哗然的是,
当今陛下连日宿醉、荒废朝政,外戚丞相梁宏一手遮天,梁家子弟横行京城、欺压百姓,
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这大靖江山,早已姓梁不姓萧!梁宏甩着朝珠大步出列,面色铁青,
厉声呵斥,唾沫横飞:“陛下!此子出身卑贱,粗鄙不堪,寒门贱种也配居状元之位?
臣请陛下革去其功名,杖责流放蛮荒,以正朝纲!”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附和,连头都不敢抬。
沈清辞身着素色儒衫,立于丹陛之下,指尖死死攥紧袖摆,指节泛白。
腰间束胸布勒得她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要放轻,她时刻紧绷着神经,刻意压低声音,
不敢有半分女儿态流露。女扮男装,欺君罔上,一旦暴露,便是凌迟死罪!她脊背挺得笔直,
如寒松傲雪,抬眸时一双清冽眼眸直直扫过殿上众人,没有半分怯懦,心底却早已暗流翻涌。
龙椅上,少年帝王萧景渊歪歪扭扭地坐着,明黄龙袍皱得不成样子,
眼底蒙着一层散不去的醉意,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指尖百无聊赖地转着羊脂玉扳指,
一副昏庸无能、任由摆布的傀儡模样。沈清辞忽然上前一步,素衣翻飞,
刻意压得粗哑的声音清冽如冰,响彻整座金銮殿:“丞相此言,荒谬至极!”“科举取士,
本为选贤任能,不问出身!我凭才学高中状元,合乎国法,顺应天理,何来卑贱一说?
倒是丞相,任人唯亲,排除异己,结党营私,纵容梁家子弟祸乱京城,
今日公然打压寒门状元,究竟是为大靖江山,还是为梁家一己私欲!”她语速极快,
字字珠玑,句句诛心,更是直接从袖中甩出一卷泛黄的账册,狠狠摔在梁宏面前,
声响刺耳:“这是梁家私吞江南赈灾粮的实证!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你竟在此处颠倒黑白,敢问良心何在!”满殿死寂!百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
这个毫无靠山的寒门状元,竟敢当众硬刚梁宏,还手握铁证!梁宏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着沈清辞,脸色涨成猪肝色,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大胆!狂悖竖子,
竟敢污蔑老夫!”就在此时,一直昏昏欲睡的萧景渊,忽然坐直了身子。
那副慵懒醉意瞬间褪去,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不可当的精光,
死死锁定着下方身形清瘦、眼神倔强的沈清辞,转瞬又恢复了那副散漫昏庸的模样。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语气不耐:“吵得朕头疼。既然沈状元如此有才,
便去东宫做六皇子的太傅吧,那孩子顽劣不堪,正好让沈状元好好管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明升暗降!六皇子年幼无母,是宫中最不起眼的弃子,
给这位皇子做太傅,跟打入冷宫无异,彻底断了沈清辞在朝堂立足的可能。梁宏冷笑一声,
只当这寒门状元再无翻身之日,当即闭口不言。沈清辞垂眸,躬身领旨,喉咙发紧,
强行压下翻涌的气息:“臣,遵旨。”转身退下的那一刻,她与龙椅上投来的目光,
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眸里,哪里有半分昏庸,分明是满满的审视、试探,
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玩味。沈清辞心头一震,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脚步都顿了半分。
这位傀儡帝王,绝非表面那般无用,他刚才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第二章御书房试探,双强暗结盟东宫御书房内,
气氛凝滞得可怕。十岁的六皇子萧景琰,被人暗中授意,抓起桌上的端砚,
狠狠朝着刚进门的沈清辞砸去,嘴里还嚷嚷着:“哪里来的穷酸书生,也配做本王的太傅!
”砚台带着劲风,直逼面门!沈清辞身形极快地侧身躲过,束胸布猛地一松,
她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抬手按住胸口,指尖死死攥住衣襟,墨汁瞬间溅湿了她的官袍,
冰凉的墨渍渗进衣衫,她却顾不上狼狈,只顾着遮掩身形,生怕露出女儿体态。
她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眼神冷冽地看向主位上的人,心底慌乱到了极点。
萧景渊不知何时驾临,斜倚在软榻上,手边摆着美酒佳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全然没有制止的意思,那双醉眼,却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目光灼灼,带着探究的深意。
周遭内侍太监全都低着头,瑟瑟发抖,梁宏安插在东宫的眼线,更是冷眼旁观,
等着看沈清辞受辱请辞。沈清辞敛去眼底波澜,强装镇定,刻意粗着声线上前一步,
无视哭闹的六皇子,径直看向萧景渊,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畏惧,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装昏庸三年,任由梁家把持朝政,残害忠良,
这般卧薪尝胆,就只为看这场闹剧?”一语落地,满室皆惊!内侍们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浑身发抖,生怕被这位大胆的状元连累。萧景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他挥了挥手,
遣退所有下人,连同梁家的眼线一并赶了出去,御书房内,只剩下他和沈清辞两人。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沈清辞面前,周身散发出帝王独有的威压,步步紧逼,
目光在她纤细的肩颈、过于清瘦的身形上反复打量,没有说一句戳破的话,
却让沈清辞浑身发毛。沈清辞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桌沿,无处可退,
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她浑身僵硬,死死按住胸口,大气不敢出,脸颊微微发烫,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他是不是看出来了?他是不是知道我是女子了?“沈清辞,你胆子不小。
”萧景渊声音低沉,带着刺骨的锋芒,眼神锐利,却始终绕开身份话题,“孤身敢怼梁宏,
手握赈灾罪证,一介寒门书生,何来这般底气?”沈清辞心头一紧,强作镇定,抬眸直视他,
指尖依旧攥着胸口的衣襟,生怕露出破绽:“臣无底气,只为公道,为社稷,为天下苍生。
”萧景渊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沾了墨渍的衣袖,语气意味深长,目光带着深意,
直直看向她的眼睛:“一介寒门书生,无依无靠,却有这般胆识与谋略,身形娇弱,
却不输朝堂男儿,倒是让朕很是意外。”他每说一句,沈清辞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脸上强装镇定,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心底反复揣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肯定察觉到了异样,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若是他拆穿,我该如何是好?
萧景渊看着她强装沉稳、眼底满是慌乱,却还硬撑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依旧不点破,
只抛出结盟之意,眼神郑重:“朕装昏庸三年,忍辱负重,就是为等一个敢与梁家硬碰的人。
你在台前冲锋,朕在幕后撑腰,助你站稳朝堂,扳倒梁党。”沈清辞愣住了,他没有拆穿她,
反而递来结盟的橄榄枝?她压下心底的狂喜与不安,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