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话的走向……
好像不太对劲吧?
温芷凡难以置信的撩起眼皮,“难道你希望我们私下蛐蛐你?”
“无聊。”
贺霁忱扔下两个字直接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公文包和书籍,朝机舱出口走去。
她撇了撇红唇,只敢在背后偷翻白眼。
这人凭什么给自己甩脸子啊?搞得好像自己是个渣女,玩弄了他的感情一样!
嗤,他还不是一结束,就去找了新欢,装什么痴情人设。
……
机场外,早早就有人在等候接机了。
为表对这次与贺氏集团合作的诚意,还是合作商的CEO亲自来的。
温芷凡放好行李后,贺霁忱与合作商还在寒暄着。
他和天生身材高大,五官立体的英国人站在一起,居然毫不逊色,甚至比人家还要高出一截。
“欢迎Chen!路途辛苦了。”
老外的中文发音总是很生硬的,这个CEO已经算说的很标准了,像是为迎接贺霁忱,特意学的。
而贺霁忱一开口,英文流利的如同母语一样,嗓音低沉,好似被摩挲后的砂砾,很有颗粒感。
上车后,他们就在聊关于这次合作的细则。
工作时的贺霁忱很不一样,如果说在利道罗酒店时,他是温柔和煦到无可挑剔的床伴,那谈合作时,他就是精明果决的领导者。
会注意每个对方说出来的细节,然后看似在笑,实际上已经暗暗盘算好了自己与对方的筹码各自多少。
车子很快平稳的行驶到了酒店。
贺霁忱先迈开长腿下了车,然后顿了顿,没有关门,而是抿着唇等温芷凡也走下来,才关上门。
“我很期待这次与贺氏的合作。”
合作商向贺霁忱伸出手,“还有……Chen,你的秘书很漂亮。”
温芷凡听到这句英语后,对人家礼貌的笑了笑。
在这边,男生通常都不会掩盖对女性的赏识,喜欢就直接夸。
她都习惯了。
但显然身边的某人并不习惯。
“她已婚。”
“……”
温芷凡真服了。
对方又没提这个!
……
总统套房里。
贺霁忱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开视讯会议。
现在他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谨慎,防着二叔那边有什么小动作,还得在接手贺氏以后,迅速把公司业务扩展,拿出成绩稳定股东的心。
两个会议间隙,就给他十多分钟的休息。
贺霁忱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又重新坐回电脑旁,才发现私人号码上有通未接电话。
备注是严。
他的好友。
“听说,你同意商业联姻了?”
这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贺霁忱抿了口水,抬手揉揉眉心,“嗯。”
“可上次打电话时,你不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
怎么谁都问这个问题!
见他不回话,那边笑了几声,“分手了?”
“别谈这个了,有其他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个人,我父亲世交的女儿,她之前自己在做投行,但不顺利,你看能不能卖我个面子,稍微指导指导她?”
贺霁忱没犹豫,一口拒绝。
“我不单独教异性。”
“为什么?你如今不是已经回归单身了吗?莫非……是对方甩的你?”
“……我得去开会了,回聊。”
挂断电话,他指尖迟疑了下,拨通温芷凡的手机号。
结果正在通话中。
于是改为发消息。
【两个小时后,到酒店大厅等我。】
对方十分敬业,秒回:【好的贺总。】
……
一百二十分钟过去,温芷凡准时出现来酒店大厅。
猜想到贺霁忱肯定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自己,所以她穿的很正式,白衬衫挽至袖口,下身商务黑色一步裙,勾出她纤细的腰肢。
在一众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中,温芷凡一张明眸皓齿、黑发红唇的华人样貌显得十分亮眼。
贺霁忱乘坐的电梯刚到一楼,就看见了好几个男人向她投去惊艳的视线,还有故意上前搭话的。
而她……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虽然摇头婉拒,似乎是没给对方联络方式,可也还是一脸明媚的站在那里聊了好几句。
他忽然想到刚才自己给她打的电话,提示忙线。
这才到伦敦,温芷凡要跟谁报平安,可想而知——
新婚老公。
一想到这个,贺霁忱的眸色沉了沉。
都已经结婚了,她还不避讳其他男人的示好。
这与贺霁忱专一的感情观大相径庭。
他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认真严肃,虽然不至于执着到初恋就必须结婚,但……
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就遭遇戏耍,贺霁忱还是介怀的。
“贺总。”
温芷凡看到了自家总裁,便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即使这已经是她最高跟的鞋子了,站在贺霁忱的身边,还是只能堪堪到他肩膀。
“我们要去合作方的工厂参观。”
一开口,他语气还是生硬无温的。
温芷凡点头,“好的,那我们现在出发?”
这话没得到回应,而是瞧见贺霁忱斜睨了自己一眼,目光定在脚下的高跟鞋上。
“你打算穿这个去?”
“是啊!没问题的,我经常穿,不会耽误您的行程。”
“去换。”
贺霁忱直接无视她的保证,“还有你这身衣服,也换掉。”
……
既然都已经换了平底鞋,那温芷凡索性就穿了身舒服自在些的运动装。
终于是过了贺霁忱这一关,坐上了前往工厂的车。
途中他也没放过这点时间,拿着厚厚一沓资料在看。
妥妥一个工作狂。
温芷凡怕打扰到自家领导,所以把手机放了静音。
“等下参观的时候,你重点看一下他们车间的手续完善情况,如果有机会,你把那些拍下来给我。”
“好的,贺总。”
贺霁忱修长的手指翻了一页文件,又貌似随口的提醒,“应酬晚宴上如果有人让你喝酒,你可以直接回绝,贺氏没有秘书必须陪酒的潜规则。”
她倒心大,毫不在意的开口,“没关系,我能喝。”
那些年帮严齐拓展市场,温芷凡甚至一周喝七天,酒量早练出来了。
“能喝也不用喝,酒精伤胃。”
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感动的掉眼泪。
“贺总,您可真是良心上司!”
贺霁忱嗓音淡淡,“还是没良心好,活得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