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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新房时,我的旧平板意外弹出了一个三年后的同城热搜视频。
标题引人注目:【深情总裁豪掷千金,买下整座海岛只为博爱妻一笑】。
我笑着把平板递给傅砚辞:
“傅先生,三年后你都上热搜啦?视频里那个爱妻肯定是我吧?”
傅砚辞走过来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陪我吃了那么多苦。”
“我这辈子哪怕拼了命,也只会把你一个人捧在手心里。”
我沉浸在幸福中,低头点开了那段采访视频。
记者艳羡地问。
“傅太太,听说傅总为了给您出气,亲手把前妻送进了精神病院?”
屏幕里的女人娇弱地红了眼眶:
“嗯,砚辞说,那是她欠我的。”
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视频里那个被喊作傅太太的女人,叫夏晚晚。
是我当年哪怕砸锅卖铁也帮她挺过难关的亲闺蜜。
而就在一个小时后,傅砚辞因为夏晚晚。
红着眼痛骂我冷血自私,砸碎了我们所有的婚纱照。
......
门外传来夏晚晚刻意压低的抽泣声。
“砚辞,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回来,你和她就不会吵架......”
“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失去她这个好闺蜜。”
紧接着是傅砚辞温和的安抚。
“没事,照片是我砸的,与你无关。你别怕,我去跟她说。”
门被推开。
他看着我手里还亮着的平板,没有半点刚刚发脾气砸东西的心虚。
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
“气还没消?刚才是我冲动砸了照片,但那也是因为你说话太难听。”
“晚晚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已经内疚得哭了,你至于当着佣人的面一直给她脸色看吗?”
我浑身冰冷,僵硬地避开了他的手。
视线交错,平板里那个冷酷绝情的总裁。
和眼前这个眉眼温柔的男人,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我死死盯着他,指尖微微发颤。
“傅砚辞,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疯了。”
“你会把我送走吗?送到精神病院去?”
傅砚辞的眉头瞬间皱紧。
“你又在闹什么?”
他语气加重,带着几分责备。
“照片砸了明天再拍就是了。”
“晚晚不仅是你曾经最要好的闺蜜,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已经够可怜了!”
“你以前哪怕自己吃苦也要帮她,怎么现在当了傅太太,反而变得这么冷血自私。”
“连自己的朋友都容不下?”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
原来,在我丈夫眼里,我当年砸锅卖铁帮闺蜜挺过难关是应该的。
而我现在捍卫自己婚姻的底线,却是冷血自私。
未来,真的在不可逆转地发生。
第二天,夏晚晚没有走。
她端着热牛奶走进客厅,红着眼眶拉我的手。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以前最疼我的,别因为我生分了你们夫妻的感情,好不好?”
我冷冷地抽回手,没理她。
下午,我端着水杯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翻找的动静。
推开门,夏晚晚正站在我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云端硬盘。
“你在干什么?”
我厉声开口。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桌子......”
“我记得你以前赶稿子时,最喜欢我帮你泡的咖啡......”
话音未落,她手猛地一抖。
硬盘掉在地上,那杯咖啡顺势倾倒,瞬间淹没了整个硬盘。
我的心脏狠狠瑟缩了一下。
“别碰它!”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夏晚晚,扑到地上抢救那个硬盘。
夏晚晚顺势跌倒在书架旁,捂着脚踝,眼泪瞬间决堤。
“对不起......我只是想弥补你们......”
“我们这么多年的闺蜜感情,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砚辞冲进书房。
他没有多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夏晚晚。
心疼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全是无奈和失望。
我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傅砚辞,当年她走投无路,是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帮她挺过去!”
“这就是她报答我的方式?!”
“她毁了我的硬盘,这里面有我们过去十年的所有记忆!”
傅砚辞皱眉走过来,将夏晚晚护在身后,语气沉了下来。
“就因为你当年帮过她,所以她现在就要像个罪人一样被你随意打骂吗?”
“她只是好心帮你收拾东西!”
说着,他手臂一抬。
硬盘被他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傅砚辞!”
我猛地站起来。
“不就是一些旧照片和破文件吗?”
“坏了就坏了,明天我抽空陪你去重拍新的。”
“医生说了,晚晚现在有严重的抑郁倾向,受不得一点**。”
“你别总是仗着以前对她的那点恩情,就拿一个破烂玩意儿去**她,行不行?”
我僵站在原地。
我的心脏狠狠瑟缩了一下。
那年大雪封城,地下室冷得像冰窖。
我手上生满冻疮,敲着键盘赶稿子。
他从外面发完传单回来,把我的手紧紧揣进他怀里。
低头亲吻我通红的指尖。
“以后你写的每一个字,我们拍的每一张照片,我都存在这个硬盘里。”
“这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谁也抢不走。”
“好。”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傅砚辞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松了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温柔。
“你能想通最好。晚晚胆子小,以后你多念着点你们的情分,让着她点。”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夏晚晚。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出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