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生男友在我酒里下了头孢》小说免费阅读 沈渡沈昭宁大结局完整版

发表时间:2026-05-27 10:26:4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沈渡说不会让我再掉一滴眼泪,我信了。直到他在我酒里下了“头孢”。

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你说那是**!”他笑了:“宝贝儿,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可当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他掏出了一张工作证——“精神科主治医师,沈渡。

”“我们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愣在原地,分不清什么是真,

什么是病。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定:这个男人,比头孢还毒。但我没想到,

他本来就是治我病的医生。1我叫沈昭宁,二十七岁。单身三年。原因?

前男友跟我合租室友搞到了一起。就这一句话,够了。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叫沈渡的男人。

那场行业酒会上,他穿深蓝色西装,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沈**,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我心想:大哥,搭讪话术哪个年代的?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改主意了。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带着点卑微,像一只不确定主人会不会收留它的大狗。我养过金毛,对这种眼神毫无抵抗力。

后来的事,说出来你可能觉得我在编小说。沈渡成了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男朋友。

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咖啡只喝燕麦拿铁,火锅必点虾滑,甚至记得我姨妈期是哪几天,

提前煮好红糖水送到我公司楼下。同事小周说:“他是不是在你身上装了监控?

”我说你闭嘴。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不是因为他对我不好,而是他对我太好了。

好到密不透风,好到我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昨晚他加班回来,一进门就抱住我。“昭宁,

我想让你辞职。”“啥?”“我养你。你可以在家写写东西、种种花,做你喜欢的事。

”我沉默了。像穿了一双太紧的鞋,表面光鲜,脚指头已经被挤得生疼。“我再想想吧。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好,你慢慢想。”现在回想起来,

那是我最后一次以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2晚上是前同事陈姐组的局。“昭宁,你必须来!

我表弟林述,单身,海归,家里有三套房,你必须见见!”“陈姐,你升职就升职,

怎么搞得像相亲?”“少废话,八点。”我到清吧的时候,

林述站起来跟我握手:“沈**好。”我笑了笑,坐下了。四十分钟,

我摸清了林述的基本情况——简而言之,是我妈会在电话里尖叫的那种类型。

但我对他没感觉。不是他不好,是我有沈渡了。九点,沈渡发微信:“在哪?我去接你。

”我回:“不用,我自己打车。”他没有再回复。我以为他睡了。3又过二十分钟,

我去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上撞见一个人。沈渡。他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挂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温柔,不是宠溺,

而是一种……像猫看见老鼠、我妈看见我乱花钱时的表情。“你怎么来了?”“来接你。

”他走过来,把那瓶酒递到我面前,“喝一杯再走?”我看了一眼,是他最喜欢的梅子酒。

“你不是不让我多喝吗?”“这不一样。”他目光定定地看着我,“这是我给你的。”行吧。

我仰头喝了一大口。梅子酒的酸甜在舌尖化开,但尾调有一点奇怪的苦涩。

我以为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又喝了两口。“走吧,回家。”出了清吧,夜风一吹,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不是醉。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热,像有人在我血管里点了一把火。

腿开始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我抓住沈渡的手臂,

声音开始发抖:“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他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我,

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4“你到底往我酒里放了什么?”他笑了。

不是平时温温柔柔的笑,是一种变态杀手在电影最后揭晓身份时会露出的那种笑。

“宝贝儿啊,这就是惹我的下场。”惹他?我惹他什么了?“我不明白……沈渡,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回答。他揽住我的腰,半拖半抱地往停车场走。我想挣扎,

四肢像灌了铅。想喊人,喉咙像被堵住了。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别费劲了。

”他蹲下来,语气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这个药起效很快的,

你现在应该已经站不稳了吧?”我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用尽全身力气扶着路灯柱子站起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了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我已经在想,如果实在跑不掉,

我就一头撞在旁边的花坛石沿上。沈渡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边,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头孢。”5头孢。头孢配酒,说走就走。我不想死。我才二十七岁。

我还没去过冰岛。我还没把我妈发给我的那些养生文章看完。

我甚至还没把上个月买的那箱螺蛳粉吃完。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皮肤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心动,

是心脏在胸腔里乱撞、随时可能停摆的加速。“你疯了吗?”他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

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我,像在欣赏一件他亲手创作的艺术品。

“你说你给我喝的是头孢?”“对。”他点头,语气轻描淡写,“碾碎了,溶在酒里,

无色无味,你喝不出来吧?”他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很闷?是不是觉得喘不上气?是不是觉得心脏快要炸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身上。因为他说的全对。“这就是头孢配酒的双硫仑反应,

”他轻声说,“你会先是脸红、心跳加速,然后呼吸困难、血压下降,最后休克。

抢救不及时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没做错什么。”他歪着头看我,“你只是让我意识到,

你好了之后就会离开我。我不能接受。”他说“我不能接受”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求求你,

”我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说那是**。”他愣住了。“求你了,沈渡,

”我摇晃着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说那是**,你说你是吓唬我的,

你说什么我都信。**也行,**也行,什么都行。

我求你了——”我在求一个往我酒里下药的人。

三个月前他说“我不会让你再掉一滴眼泪”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

有一天我会跪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抓着他的手腕,哭着求他收回一句足以要命的话。尊严?

骨气?上一秒我说的“我就是死也不会便宜了你”,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人就是这么可笑。

上一秒还在喊“要留清白在人间”,下一秒就只想留在人间。清白算什么?

活着才能买螺蛳粉。“你知不知道头孢配酒会死人的?沈渡,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他终于收起了笑容。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手腕的那双手,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

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你知道吗,”他淡淡地说,

“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病人都可怜。跪在地上,哭着求一个男人救你。

你以前那个拖着行李箱在雨里走四十分钟的硬气劲儿呢?”他在拿我最痛的回忆捅我。

“沈渡……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是喜欢你。”他说,

“但我更喜欢你离不开我的样子。”6“昭宁,”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你知道吗,今天是你第三次没有回我的微信。

”我愣住了。“早上我给你发了张照片,你没回。中午我问你吃没吃饭,你没回。

下午我说我想你了,你回了一个表情包。”他在说什么?他给我下头孢,就因为我没回微信?

“然后你告诉我你要来见陈姐,”他继续说,“陈姐要给你介绍对象,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那个表弟林述,条件比我好十倍。”“我没有——”“你没有拒绝。”他打断我,

“你甚至没有告诉我你今天是来相亲的。你在门口对着那个林述笑得比对我还开心。

”“我没有!我只是来吃个饭而已!我不回你微信是因为我在开会!

我给你回表情包是因为我在忙!我根本没在相亲!”他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哭,

看着我发抖,看着我嘴唇发紫、脸色从潮红变成惨白。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像有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眼前的灯光开始出现重影,耳朵里嗡嗡作响。

“沈渡,”我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沙哑,“我求你了,打120。我现在不报警,

我不告诉任何人,我们就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求你了。”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实话,”我用最后一丝力气问他,“你到底……往我酒里放了什么?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想起我妈,想起她上次打电话说“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饭”。

我还没告诉她我其实一直在吃抗焦虑的药。我还没告诉她我其实每个星期都去看心理医生。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遇到了一个叫沈渡的男人,他对我很好。好到要我的命。7沉默。

然后他蹲了下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我的瞳孔。

强光刺得我本能地闭上眼睛,但他在我闭上之前看到了什么,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瞳孔没有异常放大,心率大概一百一左右,皮肤潮红但无皮疹……呼吸频率加快,

但没有出现喘鸣音,体温大概三十八度出头。”他在给我做体检。“你是医生?

”他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塞进我嘴里。“咽下去。解药。

”我毫不犹豫地吞了。药片卡在喉咙里,**呕了一下,还是咽下去了。“五分钟起效。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背靠着另一根路灯柱子,“坐着别动,深呼吸。”“你到底是谁?

”他沉默了很久。“我是沈渡。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沈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子,

打开,举到我面前。上面有他的照片,旁边写着——“沈渡,精神科主治医师,

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大脑彻底宕机了。“你是精神科医生?”“对。

我也是你的跟踪治疗医师。你三个月前在一场酒会上晕倒,被送到我们医院急诊。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