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摄影师男友》沈既白陆时晏by黑桃zzzzzzzz免费看

发表时间:2026-04-20 15:2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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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停摆的钟六月的南城闷热得像一口蒸笼,空气里黏糊糊地裹着水汽,

连梧桐叶子都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陆时晏第三次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没有消息。他锁掉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对面坐着的经纪人林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她的合同。“别看了,

他不会给你发的。”陆时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谁看了?

我就是看看时间。”“墙上挂着钟呢。”林姐头也不抬。陆时晏噎了一下,

余光瞟了一眼墙上——那钟是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电池没电了,指针永远停在十点零四分。

他烦躁地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姐,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陆时晏终于忍不住了,“两个月了,一条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去他公司找了他三次,

前台永远说他不在。他要是不想干了,好歹给句痛快话,合同还绑在我这儿呢,

他想耗到什么时候?”林姐终于放下手里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时晏,

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说。”“沈既白这个人,我找人打听过了。”林姐斟酌着措辞,

“他在圈子里口碑很好,专业能力没得说,但性格……怎么说呢,挺独的。

他不接流量艺人的案子,不配合营销炒作,之前推掉的活儿比你接的还多。

你当初非要签他做你的私人摄影师,我就说过,这个人不好用。”“他的作品好。

”“我知道他作品好。但你是一个艺人,你需要的不只是好作品,

你需要的是一整个团队配合你。沈既白那种人——他连微博都没有,

你指望他配合你的宣传节奏?”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想要他拍。”林姐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无奈。陆时晏今年二十四岁,出道六年,

从男团偶像转型演员,走了不少弯路,也挨了不少骂。他长得好看——这是客观事实,

浓眉深目,下颌线条锋利,笑起来的时候又带着点少年气的痞。但他的标签太多了,

“流量”“花瓶”“靠脸吃饭”,这些词跟了他三年,直到去年他接了一部文艺片,

硬生生把自己按在西北的黄土里拍了五个月,瘦了二十斤,才换来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口碑。

而那部电影的海报,就是沈既白拍的。陆时晏至今记得第一次看到那张海报时的感觉。

画面里的他蹲在土墙根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的灰和汗都清晰可见,

但那双眼睛——他自己的眼睛——在那个瞬间,

被沈既白的镜头捕捉到了一种他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帅,不是好看,

是某种破碎的、倔强的、不肯认输的东西。他当时就想,这个人懂他。“我再去找他一次。

”陆时晏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林姐皱眉:“你下午还有通告。”“推了。

”“陆时晏!”“姐,就半天。”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表情难得认真,

“我跟他把话说清楚,他要是真不想干,我不勉强。但这么拖着,我受不了。”林姐看着他,

叹了口气。“去吧。但晚上八点之前,你必须出现在《时尚汇》的棚里。”“保证。

”第2章暗房沈既白的工作室在南城老区的一条巷子里,是一栋改造过的二层老洋房。

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铁门常年关着,门口没有招牌,只在门牌号下面钉了一块小小的铜牌,

刻着一个“沈”字。陆时晏来过三次,每一次都是铁将军把门。这一次,

他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正准备按第四次门铃的时候,铁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沾满颜料围裙,看到陆时晏愣了一下。“你找谁?

”“沈既白。”“沈老师他——”“让他进来。”声音从院子深处传来,低低沉沉的,

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女孩侧身让开,陆时晏大步走了进去。院子不大,铺着青砖,

角落里有一棵石榴树,正开着火红的花。树下放着一把藤椅,

旁边的小圆桌上搁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沈既白站在暗房门口,逆着光,

轮廓被勾出一道模糊的金边。他比陆时晏记忆中瘦了一些,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五官是那种很冷清的好看——眉骨高,眼窝深,

嘴唇薄,鼻梁挺直,像一尊没上色的白瓷。头发有些长了,半遮住眼睛,

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太合时宜的疏离感。陆时晏在看到他的一瞬间,

心里那股憋了两个月的火气突然就泄了一半。但他还是板着脸。“沈既白,你什么意思?

”沈既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陆时晏一眼,转身走进暗房,丢下一句话:“进来。

”陆时晏跟进去。暗房里亮着红色的安全灯,空气里弥漫着药水的酸味。

晾绳上夹着一排黑白照片,还在往下滴水。陆时晏扫了一眼,

认出那些照片拍的都是同一个东西——一只手。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下的手。

瘦的、骨节分明的、指节上有薄茧的手。“你在拍什么?”“不重要。

”沈既白靠在工作台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终于正眼看向陆时晏,“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陆时晏被这句话气笑了,“合同签了,定金付了,你消失两个月,

你问我来干什么?”沈既白沉默了几秒。“合同作废,定金我退你。”“我不要退。

”“陆时晏。”沈既白叫他的全名,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我不适合做你的摄影师。

”“为什么?

”“你的团队需要的是随叫随到、配合宣传、能拍硬照也能跟综艺的全能型选手。我不是。

”“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把我拍好。”沈既白微微皱了一下眉,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他的整张脸终于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你太依赖我了。

”陆时晏被这句话噎住了。“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沈既白一字一顿地说,

“你作为一个演员,不应该把‘被拍好’这件事寄托在某一个人身上。你需要的不是我,

是一个能稳定输出的摄影团队。我只是一个——一个不太合群的人。

”陆时晏盯着他看了很久。“你说谎。”“……什么?”“你在说谎。

”陆时晏往前走了一步,暗房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米。

他闻到沈既白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药水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需要你,

你不会在签了合同之后还犹豫两个月。你会直接拒绝我,从一开始就会。

”沈既白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这个人,”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很烦。

”陆时晏笑了。那是他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但这一次,眼睛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沈既白,你怕什么?”暗房里很安静,只有照片滴水的声音,啪嗒,啪嗒。沈既白垂下眼,

睫毛在红色灯光下投出一片浓重的阴影。“我什么也不怕。”“那你跟我合作。

”“……”“一年合约,拍三组硬照,跟两部戏的剧照,另外我的日常宣传照你看着办。

价格按合同走,我不还价。你不愿意配合的宣传环节,我让林姐帮你挡掉。你不想见的人,

不见。”沈既白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为什么非要是我?”陆时晏想了想,

说了一句后来他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话。“因为在你镜头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沈既白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时晏以为他要把自己赶出去了。最后,沈既白转过身,

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张湿漉漉的照片,夹到晾绳上。“下周一,九点,带着你的行程表来。

”陆时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他转身往外走,走到暗房门口的时候,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你这个人,真的很烦。”陆时晏没回头,

但嘴角翘得更高了。第3章第一帧周一早上八点五十五分,陆时晏的车停在了巷子口。

他今天没有通告,特意空出了一整天。出门前换了三套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就出了门。

林姐要是知道他为了见摄影师花二十分钟挑衣服,大概会翻白眼。他按了门铃,

这次只等了几秒,门就开了。沈既白站在门后,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灰蓝色的亚麻衬衫,

扣子规规矩矩系到第二颗,头发比上次见到时整齐了一些,露出干净的额头。

他看了陆时晏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

”陆时晏跟着他穿过院子,走进一楼的会客室。会客室的装修很简洁,白墙,木地板,

一面墙上挂满了黑白摄影作品,另一面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摄影集和艺术画册。

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很茂盛,垂下来的藤蔓几乎要碰到地面。沈既白在沙发上坐下,

面前的长几上摊着陆时晏的行程表——林姐提前发过来的。“我看过了,”沈既白说,

“你下半年的行程很满。”“嗯,新戏下个月开机,要去重庆拍三个月。

中间穿插综艺录制和品牌活动。”“剧组那边,我需要跟导演提前沟通。

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拍,我需要自由度。”“这个你放心,我跟导演说过了。陈导你知道吧?

拍《荒原》那个。他很喜欢你上次给《荒原》做的剧照特辑。”沈既白微微挑了一下眉,

似乎有些意外。“他看过?”“他说那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电影剧照。”沈既白没有接话,

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他的字很小,笔画却很清晰,陆时晏歪着头想看,

被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住了。“今天先试拍一组。”沈既白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一个柜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摄影器材,“你带妆了吗?”“没有,素颜。

”沈既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不用妆。”“你确定?

我最近熬夜,黑眼圈——”“我说不用。”陆时晏闭上嘴。沈既白挑了一台相机,装上镜头,

检查了一下参数,然后指了指窗边的位置。“坐那儿。”陆时晏走过去,在窗台边坐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摆出一个他惯用的、经过无数次练习的“自然”表情。沈既白举起相机,看了一眼取景器,

又放下了。“别摆。”“什么?”“别摆表情。”沈既白的声音很平静,

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现在这样,跟你的所有宣传照没有区别。我不拍那个。

”陆时晏愣了一下。“那我该怎么做?”“什么都不用做。就坐着。”沈既白重新举起相机,

透过取景器看着他。陆时晏不知道该怎么“什么都不做”。他当了六年艺人,

镜头对他来说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看到镜头,

就会自动进入某种状态。好看的、得体的、无懈可击的状态。但现在,

沈既白的镜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他的那些条件反射都失灵了。

因为沈既白不是在“看”他。沈既白是在观察他。这两者的区别,陆时晏说不太清楚,

但他能感觉到。被沈既白的镜头对着的时候,

他有一种被剥开了的感觉——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表演、所有的“应该怎样”,

都在那个镜头后面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无所遁形。他有点不自在。“你紧张。”沈既白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没有。”“你的肩膀在绷着。”陆时晏下意识地耸了耸肩膀。

“别听我的。”沈既白说,“你越在意我在说什么,越不自然。”“那你别说话。

”沈既白难得地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几乎只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一口气,

但陆时晏听到了。他抬起头看向沈既白,恰好在这个瞬间,沈既白按下了快门。咔嚓。

“你——”陆时晏反应过来,“你**我?”“没有**。我当着你的面拍的。

”“我都没准备好!”“不需要准备。”沈既白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但手指在相机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陆时晏后来发现,这是他感到满意时的小动作。

“给我看看。”陆时晏凑过去。沈既白犹豫了一下,把相机递给他。

陆时晏看到屏幕上的自己——微微抬着头,眼睛看着镜头上方,嘴巴微张,

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出口。阳光照在他脸上,黑眼圈确实很明显,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镜子里见过的脆弱感。“这是我?”“是你。

”“我怎么……看起来这么……”“什么?”“这么不像我。”沈既白拿回相机,

语气淡淡地说:“这是你没有在表演的时候的样子。”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

“原来我长这样。”沈既白没有接这句话。他转过身,开始调整灯光和背景,

动作利落而专注。陆时晏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他明明就在你面前,

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很近,又很远。“沈既白。”陆时晏叫他。“嗯?

”“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沈既白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喜欢安静。

”“那你不会觉得孤独吗?”沈既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调整好最后一盏灯,转过身来,

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继续拍。”陆时晏看着他,没有追问。但他注意到,

沈既白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快门按得比之前快了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不小心触动了。

第4章石榴树试拍结束之后,陆时晏没有急着走。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看着那棵石榴树发呆。沈既白在暗房里冲洗照片,把他一个人晾在院子里。如果是别人,

大概会觉得被冷落了,但陆时晏反而觉得这样很舒服——不用说话,不用表演,

不用应付任何人。他在这个院子里,莫名地觉得安心。过了一会儿,

沈既白端着两杯水走出来,一杯放在陆时晏面前,一杯自己拿着,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照片要等一会儿。”“不急。”两个人沉默地坐着,石榴花偶尔被风吹落几瓣,

落在青砖地上,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沈既白。”“嗯。”“你为什么不做商业摄影?

你的水平,接大牌广告绰绰有余。”沈既白喝了口水,慢条斯理地说:“做过。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不喜欢把人拍成商品。”陆时晏转头看他。

沈既白的侧脸在夕阳下很好看,鼻梁的线条像被刀削过,下颌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他垂着眼看手里的水杯,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滑下来。

“那你喜欢拍什么?”陆时晏问。“人。”“我不就是人吗?”沈既白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沈既白没有回答,站起来走回了暗房。陆时晏坐在藤椅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他在说什么?什么叫“你不一样”?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掏出手机,给林姐发了一条消息。“我觉得沈既白有点奇怪。”林姐秒回:“怎么了?

他又放你鸽子了?”“不是。就是……他说的话,总是让我觉得有别的意思。

”“什么别的意思?”“我不知道。就是那种……话里有话的感觉。

”林姐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他就是个摄影师,

你跟他把工作的事谈清楚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陆时晏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锁了手机。不是想多了。他有一种直觉——沈既白在躲他。不是那种“不想合作”的躲,

而是另一种躲。像是在害怕什么,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每次他们之间的气氛稍微松弛一点、亲近一点,沈既白就会立刻退回去,

缩进那层冷淡的壳里。他在怕什么?陆时晏想不通。那天晚上,陆时晏回到家,

躺在床上翻手机,发现沈既白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就是白天**的那张——他抬起头看沈既白的那一刻,阳光落在脸上,黑眼圈清晰可见,

表情介于惊讶和茫然之间。没有修图,没有滤镜,甚至连构图都不算标准。

但陆时晏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注意到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是沈既白手写的标注——“第一帧。”第5章重庆七月中旬,

陆时晏的新戏《江雾》在重庆开机。这是一部悬疑题材的电影,

陆时晏饰演一个追寻失踪真相的记者。导演是新人,但剧本很好,陆时晏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有新的发现。他决定接下这部戏的时候,林姐犹豫了很久,因为片酬不高,

拍摄周期又长,但她最终还是点了头——“你的眼光,我信。

”沈既白在开机前两天抵达重庆。他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巨大的摄影包,

出现在酒店大堂。陆时晏正好在大堂等外卖,看到他进来,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打车?

从机场到这里要一个小时。”“打了。出租车的后备箱放不下我的箱子,我坐地铁来的。

”陆时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边两个明显超重的行李箱,

难以置信地说:“你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还好,不挤。”“……”陆时晏站起来,

走过去拎起其中一个箱子,入手的一瞬间差点没提起来。“你这里面装的什么?石头?

”“器材。”“你带了多少器材?”“够用的量。”陆时晏翻了个白眼,拎着箱子往电梯走。

沈既白跟在后面,拉着另一个箱子,背上的摄影包看起来比他的肩膀还宽。电梯里,

陆时晏透过镜子看了沈既白一眼。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但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疲惫或不耐烦。“你的房间在七楼,

我让林姐安排在你隔壁了。”“谢谢。”“剧组条件一般,你别嫌弃。”“我无所谓。

”陆时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一般的商业摄影师,

跟组拍摄都是要谈各种条件的——酒店要什么级别,餐标要多少,有没有助理,配不配车。

但沈既白什么都没提,合同上只写了一句话:“拍摄条件由摄影师自行决定。

”林姐看到这条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这个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

”陆时晏觉得他两者都是。《江雾》的拍摄周期是三个月,

地遍布重庆的各个角落——渝中区的老居民楼、南岸区的废弃工厂、朝天门码头的批发市场。

重庆的夏天热得像蒸笼,湿度大到连呼吸都觉得黏腻,

陆时晏每天收工的时候衣服都能拧出水来。沈既白几乎全天候跟在他身边。

他像一个沉默的影子,永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举着相机,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他不跟剧组的人聊天,不参与聚餐,不发朋友圈,甚至连休息的时候都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剧组的工作人员私下里叫他“幽灵”,因为他走路没有声音,经常一转身就发现他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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