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三点,我鬼使神差地给我的顶头上司,
那位以冷血著称的资本家顾淮北发了条信息。“你想要个孩子吗?”十分钟后,手机亮起。
他回了八个字,一如既往的冷漠指令:“明早八点半,会议室见。”我看着这条消息,
又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那张几乎是顾淮北等比例缩小的脸。一个激灵,
我连夜把手机扔进了马桶。现在跑路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希望他没发现,我不仅想让他当爹,
还想让他喜当爹。【第一章】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了公司楼下。
手里的豆浆是冰的,灌进胃里,凉意直冲天灵盖,总算让我清醒了一点。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酒,朋友的生日派对,输了的大冒险。
还有那条我亲手发出去的信息。“你想要个孩子吗?”我闭上眼,想当场去世。全公司上下,
谁不知道顾淮北是座冰山,还是带制冷功能的那种。二十八岁,执掌顾氏集团,手段狠厉,
不近人情。他开除人的速度,比打印机打印文件的速度还快。我,林昭夏,
一个在他手下讨生活的小小项目经理,竟然敢在凌晨三点骚扰他。
还是用这种足以让我被打包扔进黄浦江的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掏出小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嘴唇发干,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我赶紧补了点口红,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至少死的时候能体面点。走进公司大门,
一路上的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好奇。也是,
昨晚顾总在公司大群里亲自艾特我,让我八点半去会议室,这事儿早就传遍了。
大家都赌我今天会以什么姿势被开除。我最好的朋友兼同事周婷婷一把拉住我,
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夏夏,你还好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会真的去惹那尊大佛了吧?”我苦笑,嘴里的包子瞬间不香了。“比那更糟。”我说,
“我可能……调戏了他。”周婷Ting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包子都吓掉了。“姐们,
我敬你是条汉子。后事……哦不,工作我已经帮你打听好了,隔壁王总的公司还招人。
”我拍了拍她的手,视死如归地走向那间对我来说如同刑场的会议室。八点二十九分,
我准时敲响了会议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我推门进去,
顾淮北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低头看着文件。晨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显得他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更加轮廓分明。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我屏住呼吸,走到他面前,
九十度鞠躬。“顾总,早上好,我……我来为我昨晚的无礼行为向您道歉。”我不敢抬头,
只能看到他摆在桌面上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空气死一般寂静。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时,头顶传来了他的声音。“什么无礼行为?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不记得了?
还是根本没看懂?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就是……就是昨晚那条信息,我喝多了,
发错了,给您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我赶紧解释,态度无比诚恳。他“哦”了一声,
拖长了调子。“那条问我‘想不想要个孩子’的信息?”我心里咯噔一下,火苗瞬间熄灭。
完了,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是的。”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嗯。”他点了点头,
拿起手边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了个字,然后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人事调动令。”他说。
我愣住了,低头看去。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兹任命项目部经理林昭夏为总裁特别助理,
即日生效。”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特别助理?这比开除我还可怕!
这意味着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他身边,随时接受他冰冷视线的凌迟。“顾总,
我……”我急了,“我不行的!我能力不够,当不好您的特助!”顾淮北抬起眼皮,
镜片后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我。“行不行,我说了算。”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压迫感扑面而来。“还是说,林经理觉得,给我发完那种信息,
不需要负点责任?”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玩味。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刻薄的脸,突然想起昨晚把手机扔进马桶前,
我脑子里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念头。我不仅想让他当爹,还想让他喜当爹。给我的儿子,
那个和他长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家伙,当一个名正言顺的爹。当然,是便宜爹。
【第二章】我浑浑噩噩地抱着一箱个人物品,
在全公司瞩目的礼炮声中(当然是他们脑补的),搬进了总裁办公室旁边的特助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个玻璃笼子。全透明的玻璃墙,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顾淮北的一举一动,
当然,他也能。周婷婷发来微信:【姐妹,你这是升职了还是上刑了?
】我回了个“哭”的表情:【感觉像是在ICU,还是单人病房。】**还没坐热,
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顾淮北。“进来。”简短的两个字,命令的口吻。我赶紧放下手机,
整理了一下衣服,小跑着进了他的办公室。“顾总,您找我?
”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半小时内,把这些文件分门别类,重要的标红,
紧急的放最上面。”我看着那比我还高的文件堆,倒吸一口凉气。这工作量,半小时?
我以前在项目部,这种活儿都是一个小组干一天的。“有问题?”他抬眼看我。
“没……没问题。”我硬着头皮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变着法地折磨我。我认命地开始干活。好在我在项目部待了几年,
对公司的业务流程了如指掌。半小时后,我精准地将所有文件分类整理好,放在了他的手边。
顾淮北拿起最上面一份,扫了一眼,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速度还行。”他放下文件,
“去泡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好的,顾总。”我转身去茶水间。等我端着咖啡回来,
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揉着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没有了平时的锋利和刻薄,
这样的他,竟然有几分脆弱感。尤其是那张脸,和我儿子豆豆生气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开口:“顾总,您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要我帮您按一下?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林昭夏,你是不是疯了!他可是顾淮E北!
你忘了他是怎么折磨你的吗?顾淮北睁开眼,目光清冷地看着我。“林特助。”他叫我,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你的职责是处理工作,
而不是关心我的私生活。”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我低下头,窘迫得脸颊发烫。
“对不起,顾总,我逾矩了。”“知道就好。”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眉头一皱,
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烫。”一个字,宣判了这杯咖啡的死刑。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我明明试过温度的,怎么会烫?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我重新泡了一杯,这次学乖了,
晾了一会儿才端进去。他喝了一口,又皱眉。“凉了。
”我:“……”我忍着把咖啡泼他脸上的冲动,挤出一个职业微笑。“好的,顾总,
我马上去换。”来来**折腾了五六次,他总算没有再挑刺。我累得像条狗,
他却精神抖擞地开始处理工作。我坐在自己的玻璃笼子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五年前,如果我知道那一晚的男人是他,我还会不会生下豆豆?会的。
豆豆是我的命。但我也绝对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回到他身边,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可现在,为了豆豆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只能忍。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林昭夏,忍了!
下午,顾淮北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作为特助,我自然要陪同。
我本来以为就是当个背景板,没想到,顾淮北把我叫进办公室,扔给我一个盒子。“换上。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宝蓝色的抹胸长裙,剪裁得体,一看就价值不菲。“顾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穿上它,或者穿着你这身地摊货跟我去,你自己选。
”他打断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为了方便工作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默默地抱起了裙子。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我换好裙子,化了个淡妆从休息室出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静止了。顾淮北也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懂。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扯了扯裙角。“顾总,可以了吗?
”他没说话,起身,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
指尖擦过我耳垂的温度,让我心头一跳。“走吧。”他收回手,率先走了出去,
手臂自然地弯曲,示意我挽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臂很结实,
隔着西装料子,我都能感觉到那喷薄的力量。我突然觉得,今晚的酒会,
可能不仅仅是去当个背景板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场鸿门宴。【第三章】酒会现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挽着顾淮北的手臂,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有惊艳,有嫉妒,有探究。“那不是顾氏的顾总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没见过啊,难道是顾总的新欢?”“看着挺有气质的,
不知道是哪家千金。”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手心不自觉地冒汗,
挽着顾淮北的手臂也越收越紧。顾淮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低头在我耳边说:“挺直腰,
别给我丢人。”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热热的,痒痒的。我脸一红,赶紧挺直了背。
来都来了,总不能临阵脱逃。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我脸上立刻挂上得体又疏离的微笑,
昂首挺胸,跟着顾淮北的步伐,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很快,
我就见到了今晚的目标人物——华盛集团的李总。一个五十多岁,脑满肠肥,
看人眼神色眯眯的油腻男人。顾氏最近有个项目想和华盛合作,但这个李总一直态度暧昧,
拖着不肯签约。顾淮北把我带到他面前,介绍道:“李总,这位是我的特助,林昭夏。
”李总的眼睛立刻黏在了我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哎呀,
顾总真是好福气啊,身边有这么漂亮能干的助理。”他伸出肥厚的手,想要来握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想躲。顾淮北却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端起酒杯。“李总,
我们谈谈城南那块地。”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李总悻悻地收回手,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接下来的谈话,我完全插不上嘴。顾淮北和那个李总你来我往,
唇枪舌剑。我只需要在旁边负责微笑和倒酒。几轮交锋下来,李总明显落了下风,
额头上都冒出了汗。顾淮北却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不禁有些佩服他。
这个男人,虽然刻薄又毒舌,但在工作上,确实有让人折服的魅力。
就在我以为今晚能顺利结束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昭夏?真的是你?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是陈浩。我的前男友,
也是豆豆名义上的……父亲。当然,只有我自己知道,豆豆不是他的。
他穿着一身租来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地站在那里,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
“昭夏,你这些年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他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了。“陈先生,我想我们不熟。”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五年前,
我爸公司破产,我从富家千金一夜之间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陈浩,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
非我不娶的男人,第一时间卷走了我仅剩的一点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不是当时我已经有了身孕,心灰意冷之下去了国外,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冬天。现在,
他竟然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说找我找得好苦?真是天大的笑话。“昭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可是……”“陈浩。”我打断他,“五年前你卷走我三十万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什么关系?”陈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对他指指点点。他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地吼道:“林昭夏!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现在傍上了大款就了不起了?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装什么清高!”“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不是我打的。是顾淮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巴放干净点。”他看着陈浩,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陈浩被他打蒙了,捂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顾淮北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让我瞬间鼻酸。“我的人,
你也敢动?”顾淮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慑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李总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过来打圆场。“顾总,顾总,消消气,都是误会,
误会……”顾淮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和华盛的合作,取消。”说完,他揽着我的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会。【第四章】回公司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裹着顾淮北的西装,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可我的心却一点点冷下去。今晚,我丢尽了脸。也给他惹了**烦。为了我,他当众打了人,
还取消了和华盛的合作。那个项目,我之前跟过,知道对顾氏有多重要。我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被开除了。“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沙哑。顾淮北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没有理我。我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继续说:“顾总,今晚的事是我不对,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您……您把我开除吧。”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由于惯性,
我整个人往前冲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前排的椅背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淮北解开安全带,欺身过来。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映出的,
狼狈的自己。“开除你?”他冷笑一声,“林昭夏,你是不是觉得,开除你,
就能把所有事情一笔勾销?”“我没有……”“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来说算什么?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我的心脏。是啊,我算什么呢?一个给他惹麻烦的下属,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倔强地仰起头,不让它掉下来。
“顾总说的是,我什么都不算。所以,您又何必为了我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去得罪华盛的李总,取消那么重要的合作呢?”顾淮北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林昭夏,你给我听好了。”他一字一顿,
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你是我的人。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助理,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至于华盛……”他嗤笑一声,松开我,重新坐好。“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我愣愣地看着他,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心跳,
漏了一拍。这个男人,霸道,刻薄,毒舌。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护住了我。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我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眼前飞速掠过,
像一场流光溢彩的梦。回到公司,已经很晚了。顾淮北让我直接回家。
我刚想说我的包还在办公室,他就像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样,把他的车钥匙扔给了我。
“明天早上,车要出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握着那冰冷的车钥匙,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顾总。”我说。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我开着顾淮北那辆高调的迈巴赫回家,小区保安的眼睛都看直了。停好车,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家门。客厅里亮着一盏小夜灯。豆豆的小姨,也就是我的闺蜜周婷婷,
正窝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惊醒。“夏夏,你回来了!”她跑过来,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怎么样?那个**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摇摇头,
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没事了。”“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周婷婷拍着胸口,
“豆豆刚睡着,一直念叨着你呢。”我走进卧室,豆豆正睡得香甜。
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那张脸,越看越像顾淮北。
我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换好衣服,我走出卧室,
看到周婷婷正在研究那件西装。“啧啧,这料子,这做工,一看就是高级定制。夏夏,
这不会是顾总的吧?”她一脸八卦地凑过来。我点点头。“哇哦!”周婷婷发出一声惊叹,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不是,是以衣相许?你们俩……有情况?”“别胡说。
”我抢过西装,“我明天还要还给他呢。”“还什么呀,留着当定情信物多好。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出去。”我作势要打她。两人笑闹了一阵,
周婷婷突然正色道:“夏夏,说真的,你觉得顾总这个人怎么样?”我沉默了。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像一个谜,让我看不透,猜不透。时而冷酷无情,时而又……温柔得不像话。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他太复杂了。”“复杂才迷人嘛。”周婷Ting托着下巴,
“而且,你不觉得他跟你家豆豆长得特别像吗?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心里一紧。
“有……有吗?大众脸吧。”我心虚地别开眼。周婷婷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算了,不说他了。那个陈浩,你打算怎么办?他今天这么一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提到陈浩,我眼神一冷。“他要是敢再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五年前我一无所有,
只能任人宰割。但现在,我不一样了。我有豆豆,我有了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跟谁拼命。【第五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把顾淮北的西装送去干洗,然后掐着点出现在他家别墅门口。管家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
恭敬地把我请了进去。“林**,先生正在用早餐,请您稍等。”我坐在客厅里,局促不安。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他家。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简约,黑白灰三色,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没多久,顾淮北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没了平时的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早。
”他冲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餐厅。我赶紧跟了上去。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中西合璧,
很丰盛。但他只喝了一杯黑咖啡,吃了一片吐司。“顾总,您的车在楼下。
”我把车钥匙放在桌上。“嗯。”他擦了擦嘴,“吃了没?”“啊?”我愣了一下,
“在……在路边吃过了。”“坐下,再吃点。”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只好在他对面坐下,
管家很快给我端上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我小口小口地吃着,感觉浑身不自在。“顾总,
昨晚……谢谢您。”我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他抬眼看我:“谢我什么?
”“谢谢您……帮我解围。”“我不是帮你。”他放下咖啡杯,声音淡淡的,
“我是顾氏的总裁,不能容忍任何人在我的地盘上,对我的人撒野。
”他把“我的人”三个字,咬得很重。我的心,又不争气地乱跳起来。吃完早餐,
一起去公司。一路上,他都在看文件,没再跟我说一句话。到了公司,
我把干洗好的西装还给他。他接过去,随手扔在沙发上,仿佛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衣服。
我突然觉得有些失落。我这一上午的奔波,在他眼里,可能就是多此一举。一整天,
顾淮北都像个连轴转的陀螺,会议一个接着一个。我跟在他身后,脚不沾地。直到下午,
才得了片刻喘息。我刚坐下想喝口水,内线电话又响了。我认命地接起来。“顾总。
”“去查一下,一个叫陈浩的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我心里一惊。他要查陈浩?“顾总,
您查他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是。”我挂了电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为什么要查陈浩?是因为昨晚的事,想替我出气?还是……他怀疑了什么?
我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打开电脑,利用以前在项目部积累的人脉,开始调查陈浩。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陈浩,这些年简直是劣迹斑斑。骗财骗色,吃喝嫖赌,
欠了一**的债。最近,他好像搭上了一个富婆,就是华盛李总的老婆。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发给了顾淮北。没多久,他就把我叫了进去。“你想怎么处理他?
”他问我。我愣住了。“我?”“对,你。”他看着我,眼神专注,“这是你的事。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恨不得让陈浩立刻消失。但我也知道,以暴制暴解决不了问题。
“顾总,我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我说,“只要他以后不再来打扰我和我的家人,
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顾淮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要嘲讽我圣母的时候,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出去吧。
”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顾淮北的手段,也低估了他护短的程度。第二天,一则重磅新闻引爆了整个商圈。
华盛集团李总被爆出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还被他老婆捉奸在床,
奸夫正是最近在富婆圈很火的小白脸陈浩。据说李总当场气得中了风,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华盛集团股价暴跌,濒临破产。而陈浩,因为涉嫌诈骗和故意伤害,被警察带走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手脚冰凉。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巧了。我第一个想到的,
就是顾淮北。我冲进他的办公室,把手机拍在他桌上。“这是不是你做的?”我质问他,
声音都在发抖。顾淮北抬起头,从容地推了推眼镜。“是我。”他承认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我红着眼,“我说了我不想再跟他有牵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说过,
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林昭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