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诈死逃跑一年,在保洁公司做**。今天被派去一场高端追悼会打扫卫生。雇主给得太多,
我没抬头看遗照就接了单。一阵妖风吹过,供桌上的骨灰盒砸碎在我脚边。我哆哆嗦嗦抬头,
对上三双猩红的眼睛。偏执霸总、疯批影帝、腹黑医生齐刷刷盯着我。我手里拿着扫把,
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是来扫自己骨灰的……」1.「我……我是来扫自己骨灰的……」
话音未落,全场死寂。我看着墙上挂着的我的黑白遗照,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一年前**着一场游轮爆炸案死遁。为了躲避这三个疯子,我隐姓埋名,靠做保洁为生。
今天领班说有个大活儿,时薪一千。我贪财,戴着口罩就来了。
谁知道这是霍砚辞、陆星沉和裴寂联手为我办的周年祭。骨灰盒里的面粉洒了一地。
霍砚辞死死盯着我,眼眶赤红。陆星沉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裴寂推了推金丝眼镜,指骨捏得咔咔作响。我吓哭了,扔掉扫把往后退。
「不……不扫也行……」2.陆星沉大步跨过来,一把扯下我的口罩。他眼睛发亮,
犹如饿狼看到生肉。「活的?会喘气的活人?」他伸手掐住我的脸,指尖滚烫。裴寂走上前,
直接摆开听诊器,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的锁骨。「心脏病好了?过来听听心率正不正常。」
他语气温柔,眼底却淬着毒冰。霍砚辞推开他们,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纯金脚链。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声音嘶哑。「那点骨灰有什么可扫的,叫声老公,给你打个纯金的笼子。
」我头皮发麻,转身就跑。大门被保镖死死堵住。霍砚辞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
将我扛在肩上。「沈听雨,你敢骗我。」3.我被霍砚辞扔进了霍家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真的有一只巨大的纯金笼子。他把脚链扣在我的脚踝上,咔哒落锁。我忍着恐惧开口。
「霍总,认错人了,我叫翠花。」霍砚辞冷笑,捏住我的下巴。「翠花?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林晚音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她是霍砚辞的白月光,也是我曾经的噩梦。
林晚音捂着鼻子,满脸嫌恶。「砚辞,这哪来的保洁,一身穷酸气。」霍砚辞没理她,
转身去拿医药箱。林晚音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看着我。「沈听雨,你命真大,这都没死。」
4.我低着头,不想激怒她。林晚音却不依不饶,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在我脸上。
冰水刺骨,我咬紧牙关。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怀表。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这破烂玩意儿,我早就想扔了。」她当着我的面,
将怀表狠狠砸在地上,用鞋跟碾碎。玻璃渣碎了一地。我心里的火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
我猛地扑过去,隔着笼子死死拽住她的头发。「你找死!」林晚音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霍砚辞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开。我后脑勺撞在金栏杆上,眼冒金星。5.「沈听雨,
你发什么疯!」霍砚辞把林晚音护在怀里。我指着地上的怀表,眼泪掉下来。
「她砸了我妈的遗物。」霍砚辞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眉头微皱。「一个破表,
我赔你一百个。」林晚音靠在他怀里哭泣。「砚辞,她想杀我,我好害怕。」
霍砚辞冷冷看着我。「关你三天,好好反省。」他带着林晚音离开,地下室陷入黑暗。
我摸着脚踝上的金链子,摸到了一根细小的铁丝。这是我做保洁时顺手揣在兜里的。
我花了两个小时,撬开了脚链的锁。霍砚辞,你以为一个破笼子关得住我吗。
6.我顺着地下室的通风管道爬了出去。刚爬出霍家后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裴寂冲我微微一笑。「听雨,逃跑也不看路吗?」我还没反应过来,
两个黑衣人就把我塞进了车里。裴寂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喝了,你的心脏受不了惊吓。」
我打翻牛奶,怒视他。「放我下车!」裴寂叹了口气,拿出一支针管。「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针尖刺入我的手臂,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7.醒来时,
我躺在裴寂私人医院的VIP病房。手脚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裴寂穿着白大褂,
正在看我的体检报告。「你没死,我很开心。」他推了推眼镜。「但我发现,
你的心脏病并没有好转。」我冷笑。「我的心脏病早就好了,不需要你操心。」
裴寂眼神一暗,走过来捏住我的脸。「我说没好,就是没好。」病房门被推开,
裴寂的未婚妻苏黎走了进来。苏黎是医学界的千金大**。她看到我,脸色瞬间阴沉。
「裴寂,你把这个**弄回来干什么?」8.裴寂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她是我的病人。」
苏黎走到床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病人?我看是你的心病吧!」我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尝到血腥味。裴寂皱眉。「苏黎,出去。」苏黎不仅没出去,反而拿起床头的剪刀。
「沈听雨,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今天就毁了你这张脸。」剪刀朝我脸上划来。
我拼命挣扎,束缚带勒进肉里。裴寂一把夺过剪刀,将苏黎推倒在地。「我说了,滚出去!」
苏黎哭着跑了。裴寂转过头,心疼地摸着我的脸。「疼吗?我给你上药。」
9.我偏头躲开他的手。「裴寂,你真让我恶心。」裴寂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变得疯狂。
「恶心?我为了你,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你敢说我恶心?」他拿出一支红色的药剂。
「这是我新研发的药,注射之后,你会永远离不开我。」针管逼近我的静脉。
病房的窗户突然被砸碎。陆星沉顺着绳索荡了进来。他一脚踹翻裴寂,
将我身上的束缚带割断。「裴医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懂吗?」陆星沉拉起我,
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10.下面是陆星沉铺好的充气垫。我们滚落在一旁。
陆星沉把我塞进保姆车,一脚油门冲了出去。他在车上大笑,像个疯子。「听雨,
你还是落在我手里了。」我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去片场,
我为你写了一个剧本,你是唯一的女主角。」保姆车直接开到了横店。
陆星沉把我推进化妆间,让化妆师给我做造型。剧组的女二号宋薇走进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陆影帝,这就是你找的女主角?一个保洁阿姨?」陆星沉冷眼扫过去。「闭嘴,
她比你强一万倍。」11.宋薇被怼得脸色铁青,把气撒在我身上。她故意把热咖啡撞倒,
泼在我裙子上。「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我忍着烫意,没有说话。陆星沉走过来,
直接端起桌上的一壶开水,从宋薇头顶浇了下去。宋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陆星沉擦了擦手,
语气森冷。「我的女主角,只有我能欺负。」我看着陆星沉,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根本不是在保护我,他只是在宣示所有权。拍摄开始,是一场悬崖边的戏。
陆星沉要求真摔。他看着我,眼神狂热。「听雨,跳下去,我会接住你。」
12.悬崖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我退后一步,摇了摇头。「我不跳。」
陆星沉步步紧逼。「你必须跳,这是艺术!」宋薇的助理在一旁开着直播,
把这一幕全拍了进去。弹幕瞬间炸了。「陆影帝怎么逼迫素人跳崖啊?」「这女的谁啊,
好可怜。」我看着直播镜头,突然心生一计。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陆影帝,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拿死工资的保洁,我不想死啊!」陆星沉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撒泼。13.直播间人数瞬间突破十万。
舆论一边倒地指责陆星沉耍大牌、欺压素人。导演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关了直播。
陆星沉脸色铁青,一把将我拽进休息室。「沈听雨,你敢阴我?」我冷笑出声。「陆星沉,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我陪你演个够。」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霍砚辞带着保镖踹开了休息室的门。裴寂紧随其后。三个男人再次聚齐,将我围在中间。
霍砚辞眼神阴鸷。「沈听雨,你可真能跑。」裴寂推了推眼镜。「她的心脏病需要静养,
不能受**。」陆星沉挡在我面前。「她是我的女主角,谁也别想带走。」
14.我看着这三个疯子,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你们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霍砚辞冷笑。「你像晚音,这是你的福气。」裴寂语气温柔。「你的心脏结构很特殊,
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陆星沉眼神迷离。「你的眼睛像我死去的母亲,能给我无限的灵感。
」我愣住了。替身?实验品?缪斯?我沈听雨活了二十一年,
在他们眼里连个独立的人都不算。我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霍砚辞,
你以为我像林晚音?你知不知道,林晚音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15.霍砚辞瞳孔地震。
「你说什么?」我擦干眼泪,语气冰冷。「林晚音的母亲是个小三,逼死了我妈。
你把仇人的女儿当白月光,把我当替身?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霍砚辞倒退一步,
满脸不可置信。裴寂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听雨,别激动,心率太快了。」
我一把甩开他。「裴寂,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先天心脏病,根本就是你伪造的病历!」
裴寂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你为了让我一辈子离不开你的医院,
偷偷给我注射导致心悸的药物。你根本不是医生,你是个变态!」
16.裴寂的伪装被彻底撕破,他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陆星沉皱起眉头。「听雨,
他们都是疯子,只有我是真心对你。」我转头看向陆星沉,眼神充满怜悯。「陆星沉,
你口口声声说我的眼睛像你母亲。那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当年是被谁逼死的?」
陆星沉浑身一震。「你什么意思?」「你母亲当年是京圈沈家的情妇,被沈家正室逼得跳楼。
而我,就是沈家正室的亲生女儿。」陆星沉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疯狂和痛苦。「不可能!
你在骗我!」我冷笑一声。「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查。」17.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是京圈顶级财阀沈家的家主,我的亲爷爷。
沈老爷子看到我,眼眶微红。「听雨,爷爷终于找到你了。」
霍砚辞、裴寂和陆星沉全都僵在原地。沈家,那是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我走到沈老爷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爷爷,他们欺负我。」沈老爷子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声音威严。「谁敢动我沈家的孙女,我让他死无全尸!」18.霍砚辞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色煞白,试图解释。「沈老,这是个误会,我……」沈老爷子冷哼一声。「霍家小子,
你把我孙女关在笼子里,这也是误会?」霍砚辞额头冷汗直冒。裴寂后退两步,想要逃跑。
沈家的保镖直接将他按在地上。「裴医生,涉嫌非法行医和非法拘禁,
警察已经在外面等你了。」陆星沉跌坐在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
「你是沈家的人……你竟然是沈家的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过,我是来扫自己骨灰的。从今天起,过去的沈听雨已经死了。」19.沈家出手,
雷厉风行。霍氏集团被沈家全面打压,资金链断裂,股票跌停。霍砚辞为了挽救公司,
四处求人,却无人敢帮。林晚音见势不妙,卷了霍砚辞最后的钱跑路了。
霍砚辞在雨夜跪在沈家大门外,求我见他一面。我站在二楼阳台,看着他像条丧家之犬。
我让管家端了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他身上。「霍总,这盆水,还给林晚音砸碎我妈怀表的仇。
」霍砚辞冻得瑟瑟发抖,绝望地倒在泥水里。裴寂被吊销了行医执照,关进了监狱。
苏黎家为了撇清关系,立刻解除了婚约。裴寂在狱中精神失常,整天对着墙壁画心脏解剖图。
20.陆星沉的下场最惨。他在剧组逼迫我的直播录像被网友疯狂转发。
各种耍大牌、潜规则的黑料被沈家公关团队全部抖了出来。他从高高在上的影帝,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受不了**,爬上了剧组所在的悬崖。他给我打来电话,
声音凄厉。「听雨,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跳下去。」我冷冷地对着电话说了一个字。「跳。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陆星沉没死,但摔断了双腿,
后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我挂断电话,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21.三个月后,
我正式接管沈氏集团。在我的就职晚宴上,名流云集。我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
笑容完美。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他是京圈新贵,顾家长孙顾景渊。
「沈**,久仰大名。」顾景渊眼神深邃。我与他碰杯,声音慵懒。「顾总客气了。」
顾景渊低声轻笑。「听说沈**以前做过保洁?」我眼神一凛,冷冷看着他。
顾景渊却凑近我的耳边,语气暧昧。「巧了,我以前做过保安。沈**,我们要不要凑一对?
」22.我看着顾景渊,心里警铃大作。这个男人,比那三个疯子还要危险。我退后一步,
保持距离。「顾总真会开玩笑。」顾景渊没有退让,反而步步紧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我手心。我低头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我在霍家地下室撬开锁的那根铁丝。「沈**逃跑的姿势很美,我可是欣赏了很久。」
顾景渊笑得像个狐狸。原来,我逃出霍家时,他就在暗处看着。我攥紧铁丝,指甲掐进肉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景渊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我想做沈**的,
裙下之臣。」23.我一把推开顾景渊,转身离开宴会厅。这京圈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刚走到地下车库,四周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沉重,
拖沓,还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我心脏猛地一缩。「谁?」一束强光打在我脸上,
刺得我睁不开眼。霍砚辞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条纯金脚链。他身后,
是满脸阴郁的顾景渊。霍砚辞声音嘶哑,宛如恶鬼。「听雨,我把公司卖给顾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