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女帝登基手册 作者爱吃拔丝雪糕的戈安国

发表时间:2026-05-27 12:5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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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一个将军如何逆袭成皇帝?首先你得带兵打仗吧,其次你得安抚民心吧,

最后你得重订规则吧,这不兢兢业业干了十年,终于站在了权力的顶峰!

正兴致勃勃的打算求取天下第一权臣时,他却对我说:陛下,请自重?什么?

这么久了你跟我来这一套?第一节重生之重返边关我从五马分尸的痛楚中醒来。

身体像被撕裂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我大口喘气,汗如雨下,把绯红色官服都浸湿了。

“谢将军?谢将军!”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快传太医!”我猛地抬头。明黄色的龙袍,

庄严肃穆的殿内——不是刑场,不是城墙,是御书房!皇帝坐在龙椅上,正探身看我,

满脸焦急。他身后站着太子秦昭炎,再往后,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依次而立。等等,

前世三皇子也在吗?“谢将军,你如何了?”皇帝又问了一遍。“臣失仪,请陛下恕罪。

”我撑着地面跪好。皇帝摆手,语气里全是心疼:“谢将军为何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旧伤复发了?”我心里一酸。上辈子对我最好的,除了母亲和谢家军,

就是这位皇帝舅舅。他满心欢喜以为将我嫁给太子,我就会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却未曾想,我甚至没有穿上皇后的朝服。“陛下,”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臣想请旨,重返边关。”皇帝愣了:“今日是让你选夫婿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边关急报,北境有异动。”我抬头看着他,“臣继承母亲衣钵,

母亲生前常说——将军的女儿,当以国家为先。大秦国土未宁,臣不敢谈婚事。

”太子秦昭炎脸色微变,往前一步:“谢将军,边关有杨将军镇守——”“杨将军虽勇,

但北境地形复杂,臣最熟悉。”我打断他,没有看他。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你这性子,跟你娘一模一样。”“陛下,臣恳请。”皇帝看着我,

眼眶微红:“好。选夫的事,再议。你先把身子养好,再回边关。”“谢陛下。

”我起身退下。经过太子身边时,能感觉到他急切的目光钉在我身上。上辈子,

我早早与他私定终身,因此皇帝让我选夫时我没有多虑就选了他。但后来我还是重返边关,

因为他说不想让军功落入别人手里,他说他需要军功来夺得君心,取得民意。那一仗我赢了,

但中了毒箭,差点死掉,从此再未上过战场,军权也逐渐交给了他。

谁曾想不到三个月谢家铁军就被瓦解,从世上消失。然而在后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封后前夜我还在病榻上等待第二天的封后大典。我的庶妹如今的德妃来向我耀武扬威,

我才知道谢家军没了。我身着衾衣跌跌撞撞去金銮殿找他,

却被他以叛国通敌为名将我五马分尸,这家国仇恨,我定要他二人以死偿还。我冷笑一声,

像是没看到似的从他面前冷冷走过,这辈子我要你跪着看我登上皇位。出了宫门,

我翻身上马,往将军府走去。回到府中,杨叔急急迎上来,“小谢将军,

听说你今日在朝堂晕倒了,可有大碍,我已安排了军医,快让他替你看看哪里受伤了。

”“杨叔,不必在意,不过有些晃神,并无大碍,让军医退下吧,收拾一下行李,

不日我们又要前往边关了。”“**,真要亲自上战场吗?高嵩和高岳都在边关,

**可以放心,他们拼死也会带领谢家军打赢的。”我听到高嵩的名字,悲从中来,

但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反而开口劝慰杨叔:“杨叔,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这最后一仗虽说我大秦必胜,但胡虏必定拼死一搏,战况恐会惨烈,

我必须亲自在场方能放心,也好减少无谓伤亡。还有杨家二子均是我大秦好儿郎,杨叔放心,

我们一定都完完整整大胜归来。”“**”,杨叔满脸都是泪,

“谢将军去世前让我们一定要照顾好你,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早早退下战场,

不能替**上战场。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没有照顾好你,让**受委屈了。”我心里动容,

母亲走后,谢家军的叔伯们都把我当亲闺女疼。杨叔打了一辈子仗,手脚都不利索了,

自己的儿子在我麾下当副将,他还觉得做得不够。上辈子谢家军被遣散后,

他们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想起来就心痛难忍。这时我的贴身丫鬟清荷迎了上来:“将军,

有人送了这个来。”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盒膏药,淡淡的药香。

附着一张字条:“药王谷秘制,可治旧伤。雨天疼痛时,早晚各一次。”没有落款。

我愣住了。我身上有旧伤,一到下雨天就疼。这件事,我从未跟外人说过,这人怎么会知道。

我闻了闻味道,确实没有假,前世我从边关回来中了奇毒,是谢家这些叔伯替我全天下寻找,

最后在沈府中才找到了药王谷的亲传弟子,替我配好了解药,当时因中毒已久,

药王谷配的解药已经没有大用了,只能苟延残喘着,但额外配的也就是如今这一味膏药,

却对身上的刀剑伤特别有用。我满心疑惑,却没有时间再仔细思考,最后一仗很快就来,

我只有一个月时间准备了,得尽快赶到边关和杨家二郎汇合。一月时间很快过去,

我早早到达了边关镇朔城。正当我们在沙盘旁推演时,斥候来报:胡虏集结三万骑兵,

由狼主亲率,已越过八阴山,直逼玉门关。跟我前世记忆里一模一样。上辈子,

这一仗打得很惨。胡虏善骑射,来去如风,我军步兵尚未列阵,他们的箭就已到了。那一战,

谢家军死伤六千余人,杨叔的大儿子杨高嵩被流矢射中咽喉,当场阵亡。

杨叔抱着儿子的尸身哭了几宿,从此一蹶不振,三年后郁郁而终。这一世,

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我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玉门关外的地形。前世用命换来的教训,

每一条都刻在骨头里。“胡虏有三条进攻路线。”我指着沙盘,

“他们定会选中路——走望野峡。那里地势平坦,适合骑兵冲锋。

”副将周海皱眉:“将军怎知?望野峡看似平坦,实则路面多有塌陷,骑兵难以施展。

若胡虏得知地形,改走八阴山……”我沉默片刻。上辈子我们便是这般猜的。

我们以为胡虏提前探知了地形,便在八阴山设伏。谁料他们根本不知望野峡的险处,

选了中路。虽未被我军截住,却也因地势吃了暗亏。“周副将,你信我。

胡虏没你想的那般精明,他们来不及探查地形。”周海不再多言。

杨叔的二儿子杨高岳——今年才十八岁,虎头虎脑的,凑过来:“将军,

我愿去望野峡正面诱敌。”“不可。”我和杨高嵩齐声拒绝。杨高嵩朝我拱手:“将军,

望野峡看似平坦,实则不然。若胡虏真选了此路,骑兵必被地形打散。末将以为,

不如提前布下陷阱,再在八阴山埋伏弓弩手,待他们落入圈套,万箭齐发。”我赞许地点头。

杨高嵩果然有乃父之风。“周海,率三千步兵,提前在望野峡设伏。待胡虏落入陷阱,

即刻撤退,不可恋战。”“末将领命。”“杨高嵩,率一万弓弩手,沿望野峡两侧山脊埋伏,

每隔十步设一箭位。”“末将领命。”“将军,我呢?”杨高岳满眼期待。

我看向这个明朗的少年。上辈子他哥死后,他疯了一般地打仗,眼里再没有过笑容,

自己也受了重伤,终生未娶。“你负责粮草辎重。

给所有弓弩手的盾牌加一层铁皮、一层棉絮、一层牛皮。胡虏的箭穿透力强,

如今的盾牌挡不住。”众将愕然:“将军,盾牌向来只有一层铁皮,若加三层,

军饷怕是不够……”“从我谢府账上支取。”满屋将领不再多言,但我知他们心中动容。

我娘原是谢府独女,承袭外祖父衣钵,成了大将军,带着谢家军屡立战功。

后来她嫁了状元郎沈如风——也就是我爹。我爹寒门出身,若无我娘的财力,

怕是一辈子只能做个六品修撰。可惜他当上礼部尚书发达后,

尚书左仆射的女儿柳梦甘愿为妾也要嫁他,我爹不推辞,反倒对外宣称他二人是真爱,

从未喜欢过我娘这等舞刀弄枪的女子。彼时外祖一家早已故去,皇帝也不能因家务事降罪。

我娘郁郁而终,至死未能安享一日清闲。好在她临终前,

将全部嫁妆和贴补我爹的银两都要了回来,也替我在皇帝表叔面前要了一道旨意,

从此改跟她姓。后来我接替了我娘重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皇帝也因我的军功,

允我重开谢府。故而虽上辈子我死得凄惨,钱财却是花不完的。这辈子我断情绝爱,

便都用在谢家军身上罢。上辈子杨高嵩便是因盾牌太脆露出破绽,被胡虏箭阵压制,

中箭而亡。“杨高岳,还有一事。将所有箭镞涂上麻沸散与毒藤汁,中者奇痒难忍,

无法再战。”众将听了我这损招,都笑了。我没告诉他们——胡虏比我们更狠。

从这一仗开始,他们的箭上便都喂了毒。前世我便是因此中毒。第一场仗打得很顺。

胡虏果然走了中路。周海率三千人迎上去,打了一阵佯败,往望野峡里退。

胡虏狼主求胜心切,催动大军紧追。等他们全部进了峡谷,

杨高嵩率弓弩手从两侧山脊万箭齐发。胡虏骑兵挤在峡谷中,进退不得,被射得人仰马翻。

杨高嵩趁势反攻,一刀砍翻胡虏前锋大将。这一仗,谢家军伤不足五百人,无一阵亡。

斩敌一万,因奇痒无法再战者不计其数。消息传回京城,皇帝大喜,下旨嘉奖。但我知道,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胡虏虽折损万人,主力仍在。他们的狼主是个狠角色,

吃了亏必定报复。上辈子,第二场仗是在半月后打响的。胡虏换了打法,不再正面冲锋,

而是分兵骚扰粮道。我不得不分兵防守,主力被拖住,打了整整六个月,才分出胜负。

但我谢家军死伤惨重,我也因此深受其毒。这一世,我要提前堵住他们的路。我正准备调兵,

京城来人了。第二节太子监军太子秦昭炎——以“监军”之身,到了凉州。

我当即明白:因我在御前未选他为夫,又独自来了边关,这军功怕是落不到他头上了。

太子来的那天,我率众将出营迎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笑容满面,

像是来游山玩水的。“谢将军,辛苦。”他翻身下马,当着全军的面握住我的手,

“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我心里冷笑,当即缩手跪下:“臣率边关众将士,恭迎太子殿下。

”秦昭炎锦衣玉食惯了,骑术不精。我这一跪,他没能扶住,直接摔下马来。他怒气冲冲,

但当着众将士的面,不敢发作。他强忍着疼站起身:“谢将军这是不欢迎本王?

”“殿下正合适。”我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臣正缺一支奇兵。

”我给他安排了一支小股部队,放在侧翼,不参与主攻。如此他既有了“军功”,

又不影响大局。太子听了,脸色难看:“谢将军,本王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当摆设的。

”“殿下误会了。”我指着沙盘,“侧翼乃是关键。胡虏若从此处突围,

殿下这一支便是最后的屏障。臣把最要紧的位置交给殿下,是对殿下的信任。

”这话说得漂亮,太子满意了。他带着三千人去了侧翼。接下来几日,我忙于布防。

前世用了半月才摸清的胡虏动向,这一世我提前算到了。胡虏狼主果然分兵三路,

想包抄粮道。我提前在每条路上都埋了伏兵,只等他们一头扎进来。唯一让我担心的,

是太子那一路。我反复叮嘱他的副将:“无论发生何事,守住阵地便是。不要追,不要退,

不要动。”副将连连点头。我以为这样便妥了。结果第三天,还是出了事。

胡虏主力猛攻太子那一路。太子本在侧翼,按理不会成为主攻方向。但胡虏狼主狡猾,

见太子那一路旗帜最华丽——太子因摔下马腿脚不便,竟还坐了马车——便猜到有大人物在,

于是集中兵力打了过去。我恨得咬牙,早知如此,等他回去再摆他一道也罢。

但此刻来不及了。太子的三千人哪里挡得住?阵脚很快乱了。更要命的是,

太子见敌军来势汹汹,竟下令出击——他想立功。我接到消息时,脸色铁青。“这个蠢货。

”我立刻调兵,让周海带两千人去堵缺口。“周海,切记,救了太子便回,不可反攻。

太子那马车设个陷阱引胡虏往相反方向追,你与太子共乘一马速回营地。”两军交战时,

周海一刀砍翻胡虏一个千夫长,稳住了阵脚。待我率主力赶到,缺口已被堵住,

周海也带着太子等人撤回。虽比我预料的伤亡多了数百人,但总体还在可控之内。

我松了口气,准备收兵。太子却突然一瘸一拐冲到我面前,满脸通红:“谢将军!

胡虏大将就在前方!此时不追,更待何时?”“不能追。”我指着前方,“天将黑,

地形不熟,追进去便是送死。”“你——”太子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是怕本王抢了你的军功?”“殿下,”我压着火气,“臣是为将士们的性命着想。

”“将士们的命是命,本王的命就不是命?”太子冷笑,“谢蕴霖,

你别以为打了几个胜仗便可目中无人。本王是太子,是监军。本王说追,便追。

”他转身就走,根本不听我的。我知道他夜里定会偷偷去。果然,半夜,

斥候来报:太子带着他的三千人,悄悄出了营。我骂了一声,翻身上马。“周海,守营。

我带一千人去追。”周海拦住我:“将军,天太黑,末将去,您在营中等消息。”“杨将军,

末将去罢。末将与高岳同去,天黑路险,我们比您更熟悉此地地形。”杨高嵩也上前劝道。

我一阵感动,但此行太险,我必须拒绝。“他是太子。他若死了,我们谁也活不了。

你们在此等消息,我定会回来。”太子的队伍走得不快,我很快就追上了。

但就在我要靠近时,两侧突然响起胡虏的号角声。中计了。太子追的所谓“败军”,

是胡虏的诱饵。他们故意引太子入瓮。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太子的三千人乱成一团,

喊杀声、惨叫声混在一处。我冲到太子身边,他已被吓傻,脸白如纸,骑在马上发抖。

“谢、谢将军……”“闭嘴,跟我走。”我带他往外冲。但胡虏人多,四面八方都是骑兵,

我们被围在中间,寸步难行。一支箭擦着我耳朵飞过,险些射中我的头。太子躲在我身后,

忽然说:“蕴霖,我就知你是爱我的。”我差点没忍住一刀砍了他。“你来救我,

还替我挡箭。我明白了,当时你不选我,是怕父皇说闲话,是为我着想。

太子不能与朝臣走太近,我都想通了,不怪你。等你我大胜而归,

我便向父皇求娶你——”我在马上无语。我在这冲锋陷阵,还要防着刀箭,

他倒在那里废话不停。“大不了这将军你不当了,你当我的太子妃。等我登基,

后位便是你的,你将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一个震惊,马被绊了一跤,

两人一同摔下马来。都到这般地步了,他想的还是让我放弃军权去当太子妃?就在这当口,

一支箭朝我飞来。我下意识侧身,但来不及了——那箭太快,直奔我胸口。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完了,又要中毒了。都怪这死人,说一堆废话害我分心。

我望着那箭,心中绝望。上一世也是一模一样的箭头,太子在我身后,时间太短,

我根本来不及让他替我挡箭。难道重活一世,命运还是要重演?我闭上了眼。

就在箭离我不足三尺时,一把刀从中间将其劈断。箭落在我面前,距我不过十寸。

太子早就吓傻了,从马上摔下时便已晕了过去。我猛然抬头看向来人。“三殿下?

你怎会在此处?”我愣住了。他不是在京城么?第三节三殿下,是敌是友?

三皇子秦肆然脸色苍白,额上全是汗,满脸劫后余生的神色。他双眼通红,

跪在地上抱住了我。“还好赶上了。差一点,就差一点。”“?”我想挣脱,

但太子压在我背后,使不上劲。好在他虚抱一下便松了手。“此地不宜久留。跟紧我,

我也带了三千人马。先把胡虏击退,旁的回头再说。”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我根本没留意他的动作。眼看太子要醒了,来不及了,我拾起刚才掉落的那半截毒箭,

猛地刺入太子腰腹。他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总得让你也尝尝我当年中的奇毒。

我搓搓手站起来,发现秦肆然一脸无语地盯着我——他的手还朝前伸着,像是要拉太子起来。

“三殿下,快撤,来不及了。”我催促道。我军与秦肆然的人马合在一处,数量远超胡虏,

但太子和秦肆然的兵毕竟是从京城来的,实战太弱,眼看就要挡不住了。

“太子殿下不听我劝,执意来追穷寇,这才落入陷阱。如今他中了箭,

得尽快回营找军医救治。”秦肆然扭过头去,闷声道:“知道了。我来背他罢。

”说着背起太子,一夹马腹,挥剑砍翻冲过来的两个胡虏骑兵。

只是太子身上的毒箭又插深了几分。“跟紧我。”他说。我翻身上马,与他并肩杀敌。

那一刻,我发现这个我上辈子从未正眼瞧过的病秧子三皇子,杀起人来比我还狠。

他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像是练过无数次。我们一路杀出去,身后留下满地尸首。

天快亮时,胡虏狼主亲自带兵杀到。不过无妨——周海和杨高嵩已率援军赶到了。

秦肆然忽然道:“擒贼先擒王。”我看了他一眼——他跟我想的一样。我俩同时催马冲出,

一左一右,直奔狼主。狼主大惊,身边亲兵蜂拥而上,都被杨高嵩的弓弩手射中。

秦肆然一剑劈开两人,我趁势冲过去,长枪直刺。狼主躲闪不及,被我刺中肩膀,翻身落马。

秦肆然赶到,剑尖抵在他咽喉上。“降,还是死?”狼主面如死灰。胡虏大军见狼主被擒,

顿时溃散。大胜。回到营地时,天已大亮。太子躺在帐中,脸色青白,仍未醒来。

军医已拔了箭,却道这毒他们解不了,须送回京城请太医。我点点头,

心中却想:若真这么好解,我也就不刺他了。总得让他尝尝上辈子我的苦楚,

而这还不及百分之一。只是三皇子……是敌是友?我有些忐忑地进了三皇子营帐。

“三殿下怎地也来了?”“押送粮草。”他淡淡道,“原本我向父皇**监军,

不料太子也要同去,父皇便应了。顺道让我再送一批粮草过来。太子嫌粮草走得慢,等不及,

便先率三千禁军到了你这里。”我点点头,

犹豫道:“太子方才……”秦肆然接过话头:“方才多谢谢将军救太子一命。

若不是将军翻身将太子护在身后,那一箭怕是要射中太子心口了。”我一听,心下雪亮。

看来三皇子这一世是要与太子争位了。当时选夫他出现,这回又主动监军,

见了我刺太子也不揭发,反倒替我遮掩。我懂,都懂。两位皇子斗,不管胜者是谁,

我都可坐收渔翁之利了。我点点头:“还是多亏三殿下从中劈开此箭,卸了力道,

不然太子伤得更重。”秦肆然也对我笑着点头。——你看,我便说我猜对了。太子伤重,

我先让周海送他回京。原想让三皇子同去,他不肯,我便与杨高嵩、三皇子一道,缓缓回京。

三皇子说要看看大好河山,我们几乎是一路游山玩水地回去。我嘴上略作劝阻,

心里却欢喜得很。上辈子我躺在病榻上,日日想着出宫,想着不该嫁给太子。

我娘没被困在后宫,却被困在了沈家后院。她临终前嘱我替她好好看看这山河,

我却未能如愿,甚至还不如她,竟被困在了深宫。如今我望着这壮丽山河,心中百感交集,

只盼时光再慢些,我还没看够。我很感激三皇子。但我心中坚定——皇位,我必须要坐。

只有我坐上那个位子,谢家军才能得到善待。但是若三皇子愿意,我可以让他做皇夫。罢了,

我想太多了。……仗打完了,比上辈子早了六个月。大军凯旋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皇帝在太和殿亲自为我接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旨:“镇北将军谢蕴霖,边关大捷,

斩敌过万,生擒胡虏狼主,功在社稷。着即晋封为宁远大将军,正三品,赐黄金五百两,

锦缎二百匹,良马二十匹,宝刀一口。”他顿了顿,目光中有几分动容:“谢家世代忠烈,

蕴霖以女子之身,承母遗志,扬我国威。此一战,可保大秦北境数十年安定。朕心甚慰。

”我跪地叩首:“臣谢陛下隆恩。”之前是从四品的镇北将军,如今连升两级,

成了正三品的宁远大将军。品级虽不算最高,但“宁远”这个名号,

意味着整个北境防线都归我节制。更难得的是皇帝这番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我抬到了“国之柱石”的位置。余光瞥见父亲沈如风站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

脸色青白交加。他寒窗苦读数十载,靠着我娘的钱财铺路,才爬到正二品礼部尚书的位置。

如今我二十一岁,已是正三品大将军,手里握着十万谢家军的兵权,

还有皇帝亲口说的“可保大秦数十年安定”。他品级虽比我高,可文官见了武将,

从来都要客气三分。更何况,我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皇帝又道:“谢家军将士,各有封赏。

杨高嵩,擢升为怀化郎将,正四品;周海,擢升为游击将军,正五品。

”杨叔站在武将队列里,眼眶通红。上辈子他的大儿子死在这一仗,这辈子,

活生生站在他身边。皇帝的目光转向三皇子,沉吟片刻。“三皇子萧衍,边关押送粮草有功,

救太子于危难,朕心甚慰。着即封为安王,赐金册金印,食邑两千户。”满朝微怔。

安王——这是成年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太子之下,诸皇子之上。三皇子出列,

跪地叩首:“儿臣谢父皇隆恩。”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至于太子——皇帝的目光扫过去,语气淡了几分:“太子监军有功,回宫好好养伤。

”就这么一句话。没有嘉奖,没有封赏。

子在边关的所作所为密奏皇帝:贪功冒进、不听军令、深夜私自出兵、害得谢家军为他涉险。

若不是我和三皇子及时赶到,太子这条命都得搭进去。皇帝没废他,已是念了父子之情。

我心里清楚——还不够。太子还在东宫,庶妹还在府中,继夫人还在沈家作威作福。

要让太子彻底倒台,我还需要做得更多。第四节神医出世庆功宴设在太和殿,百官列席。

我坐在武将首席,对面是文臣席位。继夫人跟着父亲入宫赴宴,坐在女眷那一列,

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她脸上的不甘。宴至中途,我借口更衣,出了大殿。夜风微凉,

我沿着回廊往后花园走,想透透气。刚转过假山,便听见廊下有压低的说话声。“殿下,

您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是庶妹沈清莲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我脚步一顿,

侧身隐在假山后。太子半靠在廊柱上,脸色苍白——腰腹上还缠着绷带。他握着庶妹的手,

语气温柔:“在宫里待得闷,想见你。”我大惊,

我一直以为太子接受她是因为前世她靠解决瘟疫立了大功,原来不曾想过,

他们这么早就互通苟且了吗?我站在假山后,冷眼看着这一幕。

“殿下……”沈清莲眼眶泛红,“听说您在边关受了伤,臣女日日去佛堂为您祈福。

姐姐也真是的,您是太子,千金之躯,她怎么敢让您置身险境……”太子叹了口气,

语气复杂:“也怪不得她。是本王的错,不该不听她的劝,私自出兵。她……确实救了本王。

”沈清莲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换上温柔的神色:“殿下宽宏大量,

不与她计较。可您的伤……太医署可有好法子?”太子摇头,脸色发白:“太医署束手无策,

只用药吊着。这毒邪门得很,日日发作,疼得本王夜不能寐。”沈清莲忙道:“殿下莫急,

臣女正在替您寻药。听说药王谷的弟子即将出世,有起死回生之能。臣女已经打听到消息,

正着人去请,等他们到了京城,第一时间便接到东宫替殿下解毒。”太子握住她的手,

满眼感动:“清莲,还是你想着本王。”庶妹羞红了脸,低声道:“殿下说什么呢,

这都是臣女该做的……”我站在假山后,嘴角微微翘起。药王谷的弟子,

已经在我的别院里住着了。你就算把天翻过来,也请不到他们。上辈子,

我就是在庆功宴上撞见他们私会,回府后哭了一夜。第二天太子来找我,说是庶妹勾引他,

他一时糊涂,让我不要放在心上。我信了。这辈子,我只觉得恶心,也懂得了太子的算盘,

上一辈子有我的军功在手,所以庶妹母家的势力倒成了锦上添花,

而如今军权他是一点也挨不到,柳家反而就成了雪中送炭,他们势必会互相绑死在一起,

连带着我的父亲,沈家。我转身回了大殿,面不改色地坐回席位。继夫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笑得假惺惺:“蕴霖啊,你如今是镇国大将军了,可别忘了沈家。

你父亲在朝中也不容易……”我端起酒杯,没接话。继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压低声音:“怎么,当了将军就不认娘家人了?你父亲好歹是礼部尚书,你如今官位再高,

也是沈家的女儿。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我抬眼看着她,慢慢站起来。

满殿文武都看过来。“继夫人。”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我姓谢,

不姓沈,自我娘离去,我便改姓开府,更何况谢家军是我娘的,

宁远大将军的称号也是我拿命换的,跟沈家没有半分关系。

”继夫人脸色涨红:“你——”我端起酒杯,朝着各位朝臣遥遥一敬,饮尽。

......宴罢回府,天降大雨。我坐在书房里批公文,听见窗外雨声如瀑,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我打完仗回京,身中毒箭,躺在东宫的床上苟延残喘。

太子日日来看我,说“蕴霖,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便向父皇请旨,

让你做我的太子妃”。我满心欢喜躺在病榻上,听丫鬟们闲聊——说江南发了大水,

决堤百里,淹了十几个州县,死伤无数。水患过后又是瘟疫,朝廷束手无策。

后来是庶妹沈清莲找到了药王谷的弟子,请献药方,才控制了疫情。皇帝大喜,

问她想要什么赏赐。她说:“臣女别无所求,只愿侍奉太子殿下左右。”太子顺水推舟,

纳她为侧妃。而我躺在病榻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我猛地站起来,那时候也是连天大雨,

不过江南雨患是三年后才发生的事情,难道重来一世,一切都提前了?我走到案前,铺开纸,

提笔写折子。“臣镇国大将军谢蕴霖,奏请修筑江南水利。今岁雨水偏多,

若不提前加固堤坝,恐有水患之灾。臣愿亲赴江南,督修水利,以保万民。”写完后,

我吹干墨迹,准备明日一早递上去。第二天早朝,我递上折子。皇帝看完,

捋须笑道:“巧了。昨儿安王也连夜递了折子,说要**去修水利。

你二人倒是想到一处去了。”我愣了一下,余光扫向秦肆然。他站在皇子队列里,面色平静,

看不出什么表情。皇帝道:“既如此,你二人便同去。水利之事,关乎万民,不可懈怠。

”“臣领旨。”我和秦肆然同时出列,同时开口。退朝后,

我拦住秦肆然:“安王殿下为何要去修水利?”他看了我一眼:“江南水患,年年死人。

若能提前防范,可救数万百姓。”我不信。但我没有追问。早在大军获胜之际,

我就修书一封,让杨叔去办一件事——去药王谷,请神医弟子出山。上辈子,

庶妹抢在我前面找到了药方,借此邀功,嫁入东宫。这辈子,我要先她一步。

更重要的是——太子身上的毒还没解。太医署束手无策,只能用药吊着。

我要让太子多痛苦些日子,让他尝尝我当年受的苦。杨叔领命去了。半月后,

他风尘仆仆地回来,带回来两个人——药王谷的师兄陈如景,师妹陈如棠。“**,

”杨叔禀报,“属下到药王谷时,没费什么力气便请到了两位神医。”我诧异:“没费力气?

”杨叔点头:“属下刚到谷口,便有人迎出来,说‘等候多时了’。那两位神医说,

早就有人请他们出山,替他们备下了开设医馆的银钱和药材,只等有人来寻。“什么人请的?

”“二位神医也不知,只是有人前去传话而已。”我点点头,让杨叔下去了,

既然如此便好生接待,目前来看那人起码对我们谢府没有恶意。我心里翻涌起巨大的疑云。

我理解神医出世需要有人铺路,济世救贫需财力支撑,既请他们出山,自当替他们铺好路。

但是,到底是谁呢,抢先我一步?自从重生以来,就一直有人暗中助我,药膏,药王谷,

难道是他?安王?第五节江南水患三日后,我与秦肆然动身南下,

同行的还有杨高嵩、周海。江南水患,年年都有。但今年的雨势比往年更猛,若不加紧修堤,

上辈子的惨剧还会重演。到了江南,我们顾不上休息,直奔河道。

我前世在病榻上听过无数次水利官员的奏报,

那些话刻在我脑子里——哪里决堤、哪里淤塞、哪里需要加固,我一清二楚。“先清淤,

再筑堤。”我指着河道对工部派来的官员说,“上游的泥沙淤积太深,河道变浅,

汛期一来必然漫堤。”工部侍郎赵大人捋着胡须,不以为然:“谢将军,您是武将,

打仗您在行,这修水利的事,还是交给懂行的人吧。”我还没开口,

秦肆然已经冷冷道:“赵大人,谢将军是陛下亲封的宁远将军,此次修水利也是陛下钦点。

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的决断?”赵大人脸色一变,连忙拱手:“臣不敢。”秦肆然没理他,

转头对我说:“将军继续。”我看了秦肆然一眼,继续道:“清淤之后,

在关键地段加筑石堤。去年决堤的三处河口,要用条石加固,不能用碎石充数。

”赵大人忍不住又开口,嘲笑道:“将军,条石造价太高,朝廷拨的款项根本不够。

”我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给他:“赵大人,这是近三年江南河道修堤的账目。

朝廷每年拨银五十万两,可堤坝一年比一年矮,河道一年比一年浅。银子去了哪里,

赵大人比臣清楚。”赵大人接过册子,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发白。

“这、这……”“臣已让人重新核算过。”我淡淡道,“多出来的银子,

够把整条河道修三遍。赵大人,你是自己上折子请罪,还是臣替你递上去?”赵大人腿一软,

跪倒在地:“谢将军饶命!臣、臣也是一时糊涂……”我转向秦肆然:“安王殿下,

修堤的银两,先从谢府支取吧。”“不可。我府中还有些家底,我来凑上。”“安王殿下,

神医出世需要的钱应该挺多的吧?既要开药馆,又要买药,还要设慈济堂,

您的家底还够用吗?”秦肆然第一次没有面无表情,他睁大了双眼,脸上还有着小小惊讶,

怎么回事,我居然看他有点可爱。他难得没有接上我的话,我心里确定了,

大概就是他一直在暗中助我了。我不等他回复,接着说道:“等朝廷追回贪墨的款项,

再补还给我吧,只是赵大人这儿……”秦肆然道:“本王会如实奏报父皇。赵大人,

你先回京候审罢。”赵大人被人带了下去。剩下的工部官员面面相觑,再不敢多嘴。

开工那天,我亲自下到河道里,和士兵们一起搬石清淤。秦肆然也挽起裤腿,站在泥水里,

一身锦袍溅满泥浆。杨高嵩在岸上急得直喊:“安王殿下,您身子弱,上来歇着吧!

”秦肆然不理他,扛起一袋沙土,就往前走。我正弯腰搬石头,

忽然听见岸上有人喊:“将军小心!”我抬头,看见上游一股急流裹着泥沙冲下来。

我正要躲,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水里倒。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了上来。

是秦肆然!他满脸泥水,喘着粗气:“没事吧?”我摇头,正要道谢,

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惊叫。秦肆然脚下一滑,被急流卷进了河道,转身不见了踪影。“殿下!

”我急着要跳下去。杨高嵩一把拦住我,“将军不可!”说着纵身跳进水里,

往前游了几个来回,我在岸上揪心的看着。若是安王殿下出事我该如何给皇帝交代,

我该如何给我......自己交代?还好,杨高嵩几个起落间抓住安王的胳膊,

把他拖上了岸。秦肆然呛了几口水,脸色苍白,浑身湿透,但眼睛还是亮的。“我没事。

”他咳嗽着说。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要命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若掉进去,我还能站在岸上看着?”我没说话。

岸边的官员们都跪下来,朝安王行礼:“安王殿下千岁!”又转向我:“谢将军千岁!

”录事参军孙亭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我面前,撩袍跪下。“将军,”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下官在江南为官十余年,见过太多官员来修堤,走走过场,应付朝廷,捞些银钱便走了。

从来没有人像将军和殿下这样,亲自下到泥水里,拿命来修堤的。”他顿了顿,

眼眶泛红:“下官替江南的百姓,谢将军和殿下的恩德。

”我连忙扶他起来:“孙参军快请起。修堤之事,还要仰仗您的经验,您这一跪,

我可受不起。”他摇着头站起来,声音哽咽:“将军受得起。这条堤修好了,

能保江南数十年平安。下官代沿岸百姓,给将军磕个头,也是应当的。

”安王在一旁淡淡道:“孙参军不必如此。谢将军说过,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这本就是分内之事。”孙参军连连点头,又朝安王拱手:“殿下说的是。下官惭愧,

往后一定尽心尽力,不负殿下和将军的托付。”我摆摆手:“有孙参军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安王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水囊。“将军辛苦。”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看他浑身湿透,叹了口气,“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去换身衣物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日夜赶工。我在前世记忆的指引下,

精准指出了每一处隐患;安王带着士兵们扛石筑堤,从不叫苦;杨高嵩水性好,

专挑最险的地方下水探查;我又提前备了药王谷的两位弟子熬制防暑汤药,分发给民工,

没有一个人病倒。一个月后,汛期来临。连日暴雨,江水暴涨。但我们新筑的堤坝坚固如铁,

洪水被牢牢挡在河道里。沿江百姓安然无恙,没有一处决堤,没有一人伤亡。回京后,

皇帝大喜,皇帝在朝堂上当众宣旨:我晋封从二品镇北节度使,加定远侯,食邑三千户,

赐紫金鱼袋。安王加食邑五百户,杨高嵩擢升正四品忠武将军,周海晋从四品宣威将军。

满朝震惊。我是大秦开国以来第一个获封侯爵的女子。从四品镇北将军,

到从二品镇北节度使,不过两年半的光景。文臣队列里嗡嗡作响,

有人低声议论:“女子封侯,前所未有……”也有人不以为然:“谢家军十万兵马,

而且她与安王一行人又阻挡了江南水患,不给谢蕴霖还能给谁?

”第六节柳氏之死回到京城谢府别院,正准备探望两位神医,

却得知其一师兄陈如景已经走了。“师兄说,在府中帮人治伤解毒,终究是小道,

难施展他的抱负。”她低着头,语气里有几分失落,“他……留了封信就走了。

”我没放在心上。人各有志,强求不得。“陈姑娘,”我岔开话题,“你可有办法解一种毒?

中者日日发作,疼痛难忍,太医署束手无策。”陈如棠大惊,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军中毒了?快让我看看!”她手指搭上我的脉,神色紧张。

我抽回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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