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乱葬岗爬回来,当了顾家的丫鬟小说(完整版)-沈昭宁姜晚顾长渊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0 16:2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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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那天,有人把我推下了河。五年后,我从乱葬岗爬回来,成了顾家的丫鬟。厨房择菜时,

我听到了真相——推我的人,是顾家的当家主母。毒死我丈夫的人,也是她。我没有杀她。

我报了官。然后我走了。赵婆问我为什么不恨了。我说,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如晒太阳。

第一章死过一回的人沈昭宁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

头顶是灰色的帐子,帐子上有一个破洞,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屋子里很暗,窗户用黑布蒙着,

透不进一丝光。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药渣的苦香和伤口化脓的腥臭。她试着动了一下,

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腿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

黑红黑红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别动。”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的,

像砂纸磨过石头。一个黑影走到床边,端着一碗药。是个老婆婆,头发全白了,

脸上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眼睛很小,但很亮。“你是谁?”沈昭宁问。“你管我是谁。

先把药喝了。”老婆婆把碗递过来,沈昭宁伸手去接,手抖得厉害,药洒了一半。

老婆婆骂了一声,把碗凑到她嘴边,灌了进去。药很苦,苦得她想吐。但她咽下去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被人扔在乱葬岗上。我路过,捡回来的。”“谁扔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沈昭宁闭上眼睛,拼命地想。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些碎片——红色的灯笼,白色的孝服,有人推了她一把,

然后就是黑暗。很深的、很沉的、没有尽头的黑暗。“你叫什么?”老婆婆问。“沈昭宁。

”“沈昭宁?”老婆婆的手停了一下。“沈家的那个沈昭宁?”“哪个沈家?

”“临安城沈家。布庄生意的那个沈家。”沈昭宁睁开眼睛。“你认识我?”“不认识。

但听说过。”老婆婆坐在床边,看着她。“临安城谁不知道?沈家大**嫁入顾家,

三年无所出,被休了。休了之后投了河。尸体捞了三天没捞到。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你不知道?”沈昭宁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嫁了人,

嫁给了顾家的长子顾长渊。然后呢?然后就是空白。像一本书被人撕掉了中间所有的页,

只剩下封面和封底。“那我现在多大?”“看你的样子,二十出头。”“我嫁人的时候十六。

五年……那我现在二十一。”“你算数倒是好。”沈昭宁没有理她。她躺在床上,

盯着帐子上那个破洞,想了很久。“婆婆,我这腿还能走吗?”“能。但要养。骨头断了,

我接上了。养好了能走,但可能瘸。”“瘸就瘸。能走就行。”老婆婆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不怕?”“怕什么?”“怕瘸。怕丑。怕别人笑话。

”沈昭宁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像吃了一口没放糖的药。

“我都是从乱葬岗上捡回来的人了。还怕什么?”老婆婆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沈昭宁一眼。“你好好养着。等养好了,想走就走。不想走,就留在这里。

我一个人,也闷得慌。”“你叫什么?”“人家叫我赵婆。你也这么叫吧。”赵婆走了。

沈昭宁一个人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风很大,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她听着听着,慢慢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着红色的嫁衣,坐在花轿里。

外面很吵,有鞭炮声,有唢呐声,有人在喊“新娘子来了”。她掀开轿帘,

看到一个人骑在马上,穿着红色的袍子,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那是顾长渊。他很年轻,

很好看,笑着看她。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在梦里,他的笑容很好看,像春天的阳光。

然后梦变了。红色的嫁衣变成了白色的孝服,鞭炮声变成了哭声,

唢呐声变成了和尚念经的声音。她跪在灵堂里,面前是一口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但她不知道是谁。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她摔倒了,头磕在棺材角上。血流下来,

糊住了眼睛。她伸手去擦,看到手上全是红的。然后她掉进了水里。水很冷,很黑,

她往下沉,一直沉,沉不到底。她拼命地蹬腿,想游上去。但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她往下按。她看不到那个人,但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很冷,很硬,像铁钳。“沈昭宁,

你不该活着。”她猛地睁开眼睛。帐子还是那个帐子,破洞还是那个破洞。天亮了,

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赵婆端着一碗粥走进来。“醒了?吃东西。

”沈昭宁接过碗,喝了一口。粥很稀,没什么味道,但很烫,喝下去胃里暖了。“赵婆,

你知道临安城顾家吗?”“知道。做丝绸生意的。临安城最大的商户。

”“顾长渊现在怎么样了?”赵婆看了她一眼。“你问他干什么?”“我想知道。

”赵婆沉默了一下。“顾长渊五年前就死了。”沈昭宁的碗差点掉在地上。“死了?

”“死了。你投河之后三个月,他也死了。说是病死的。但有人说不是。

有人说是被人害死的。”“谁害的?”“不知道。也没人敢查。顾家现在当家的是他弟弟,

顾长明。还有他娘,顾老太太。还有他媳妇——”“他媳妇?”“顾长明的媳妇。姓姜,

叫姜什么来着……姜晚。对,姜晚。听说是个厉害角色。顾家现在全靠她撑着。

”沈昭宁放下碗,靠在枕头上。顾长渊死了。她投河之后三个月,他也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这件事。她应该恨他。他休了她,她投了河。但他也死了。恨一个死人,

没什么意思。“赵婆,我这腿还要养多久?”“至少三个月。”“三个月够了。”“够什么?

”“够我想明白一些事。”第二章想明白的事三个月里,沈昭宁想明白了很多事。

第一件事,她不是自己跳河的。她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个梦不是梦,是真的。

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水里按。那双手很冷,很硬,像铁钳。她记得。第二件事,

推她的人,是顾家的人。不是顾长渊,是别人。顾长渊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了,下不了床。

他没有力气推她。第三件事,她必须回去。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知道真相。她想知道,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是谁推她下水的。她想知道,顾长渊是怎么死的。

第四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她不能再是沈昭宁了。沈昭宁已经死了。死在河里,

死在五年前。活着的,是另一个人。“赵婆,你会易容吗?”赵婆正在熬药,听到这句话,

手停了一下。“会一点。”“教我。”“你要易容干什么?”“回临安。”“回临安?

你疯了?那些人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他们不会知道。沈昭宁已经死了。我回去,

不是以沈昭宁的身份。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什么身份?”“顾家的远房亲戚。

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来投奔的。”赵婆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和你娘一样倔。

”“你认识我娘?”“认识。年轻的时候,我在沈家做过事。你娘是个好人。可惜走得太早。

”“我娘怎么死的?”“病死的。你十二岁那年。你爹后来又娶了一个,姓柳。你没见过?

”“没有。我十六岁就嫁了。”“那你就不知道了。你爹死了之后,

沈家的布庄就被柳氏卖了。她拿着钱跑了。沈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沈昭宁没有说话。

她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光。光很亮,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赵婆,教我易容吧。

”“好。”易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赵婆教了沈昭宁三个月,她才勉强学会。

用的是人皮面具,薄薄的一层,贴在脸上,能改变五官的形状。赵婆说,

这是她年轻时候从一个江湖人那里学来的,用了几十年,一直没用上。“没想到,

用在你身上了。”面具做好之后,沈昭宁对着铜镜看。镜子里的脸变了,不再是她的脸。

眉毛粗了,鼻子塌了,嘴唇厚了,颧骨高了。一张很普通的脸,扔到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

“难看吗?”她问。“不难看。就是普通。”赵婆说。“普通好。普通不引人注意。

”沈昭宁点了点头。她把镜子放下,站起来。腿已经好了,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瘸。

赵婆说,骨头没接好,以后都这样了。“瘸就瘸。不耽误走路。

”赵婆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蓝色的,很旧,但洗得很干净。“这是我年轻时候穿的。

你凑合穿。”沈昭宁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看。一个瘸腿的、长相普通的、穿着旧衣服的女人。

没有人会认出她是沈昭宁。“赵婆,谢谢你。”“谢什么?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因为你像你娘。你娘说过,不管走多远,都会回来。

她做到了。你也会。”沈昭宁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没有回头。第三章回家临安城比沈昭宁记忆中大了。城墙高了,街道宽了,

房子多了。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有挑担的,有赶车的,有骑马的。

沈昭宁排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不说话。轮到她的时候,守城的士兵看了她一眼。

“哪里来的?”“北边。”“进城干什么?”“投亲。”“什么亲?”“顾家。

顾老太太是我远房姑妈。”士兵又看了她一眼。“顾家的人?那你进去吧。”沈昭宁走进城。

城里的街道还是以前的样子,青石板路,两边是店铺。布庄、粮店、药铺、酒楼,

一家挨着一家。但很多店铺的招牌换了,以前沈家的布庄,现在变成了一个茶楼。

她站在茶楼前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往顾家走。顾家在城东,是临安城最大的宅子。

三进三出,青砖灰瓦,门口两个石狮子。门头上挂着一块匾——“顾府”。

以前这块匾是金色的,现在褪色了,变成了暗黄色。门口站着两个仆人,穿着灰色的衣服,

腰里别着棍子。沈昭宁走过去。“这位大姐,你找谁?”“我找顾老太太。我是她远房亲戚,

从北边来的。来投奔她的。”两个仆人互相看了一眼。“你等着。我去通报。”过了一会儿,

一个丫鬟出来,领着她进去。顾家宅子还是老样子,影壁、垂花门、抄手游廊,一样没变。

院子里的花也还是那些花,桂花、海棠、玉兰。但花比以前少了,有些花圃空着,

长满了杂草。丫鬟领着她到了正厅。正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褂子,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是顾老太太。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七八岁,细眉细眼,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裙子,手里端着一杯茶。沈昭宁认得她。姜晚。

顾长明的媳妇。顾家现在的当家主母。“你叫什么?”顾老太太问。“沈青。”“沈青?

姓沈?”“是。我娘姓顾,是老太太的远房侄女。我娘走了之后,我没有依靠了。

想着来投奔老太太。”顾老太太看着她,看了很久。“你娘叫什么?”“顾秀英。”“秀英?

”顾老太太想了想。“是有这么个侄女。嫁到北边去了。好多年没联系了。她走了?

”“走了。去年冬天走的。”“可怜。”顾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就在府里住下吧。

让姜晚给你安排个差事。”姜晚放下茶杯,笑了一下。“婆婆放心。我来安排。”她站起来,

走到沈昭宁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腿怎么了?”“小时候摔的。瘸了。

”“能干活吗?”“能。什么都能干。”姜晚点了点头。“那就去厨房吧。帮忙择菜、洗碗。

管吃管住,每个月两百文。”“谢谢少奶奶。”姜晚笑了笑,转身走了。

沈昭宁跟着一个丫鬟,去了后院。厨房在后院东边,一排矮房子,烟熏火燎的,墙壁都黑了。

厨房里有三个人,一个胖乎乎的大娘在炒菜,两个小丫头在择菜。管事的姓刘,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有麻子,说话很大声。“新来的?叫什么?”“沈青。”“沈青。

以后你就跟着她们择菜、洗碗。手脚麻利点,别偷懒。”“是。”沈昭宁坐下来,开始择菜。

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在沈家的时候,她是大**。在顾家的时候,她是少奶奶。

现在她是一个择菜的丫鬟。她择得很慢,但很认真。一根一根地择,把黄叶子去掉,

把根掐掉,洗干净,放在筐里。旁边的两个小丫头看着她,偷偷笑。“你择得也太慢了。

”“以前没择过?”“没有。”“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种地的。”“种地的?

种地的手这么细?”沈昭宁低下头,没有说话。晚上,她住在后院的一间小屋里。屋子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很短,火苗摇摇晃晃的。她坐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吵架。很吵,但很热闹。

她很久没有听到这么热闹的声音了。她想起以前。以前她住在前院的正房,屋子很大,

有雕花的床,有绣花的帐子,有红木的家具。但那个屋子很冷。冬天冷,夏天也冷。

顾长渊不来的时候冷,来了也冷。他从来不跟她说话。不是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坐在一起,像两个陌生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嫁过去的第一年,

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她学规矩,学管家,学讨好人。第二年,她以为是自己不够漂亮。

她打扮,涂脂抹粉,穿好看的衣裳。第三年,她什么都不想了。她只是活着。

像一棵种在墙角的草,没有阳光,没有雨露,但还活着。然后她被休了。

理由是——三年无所出。她不知道是谁的决定。是顾老太太,是顾长渊,还是别人。

她只知道,有一天,顾长渊把一封休书放在她面前,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她就走了。

她走的那天,天下着雨。她没有带伞,淋着雨走出了顾家的大门。没有人送她。

没有人挽留她。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顾家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然后她就投了河。

她不知道那天在河边推她的人是谁。她只记得那双手——很冷,很硬,像铁钳。她想不出来。

顾家的人,她认识的,不认识的,太多了。谁都有可能。谁都有理由。她闭上眼睛,

慢慢睡着了。第四章厨房里的眼睛在厨房里待了一个月,沈昭宁听到了很多事。

厨房是顾家的消息中心。采买的、送菜的、传话的,都从这里过。刘大娘嘴碎,什么都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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