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陆队长吗?你现在就是个窝囊废!”
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竟然也会这样看待他。
他喉结滚动吗,声音发紧,还想为自己据理力争。
“我没有!妈!我是什么人难道你......”
话音未落,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陆沉舟脸上。
“住口!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
此刻他心中所有的念想希冀瞬间落空。
他再也受不了了,忍着身体的剧痛一言不发地离开。
“你给我回来!你这个畜生!”母亲的咒骂声被他甩在身后。
楼道里阴暗潮湿,陆沉舟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吧?陆哥。”
周延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在他身后响起。
陆沉舟没有回头。
“你已经不是那个风光月霁的陆大队长了,醒醒吧!现在的你,连条狗都不如。”
“滚!”陆沉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哟,还挺有脾气。”
“这些年,我可没少替你照顾你家那条老不死的,为的就是让你妻离子散!”
“你猜,现在这老狗是更爱你这个亲儿子还是我这个干儿子!”
周延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水果刀。
在陆沉舟疑惑的眼神中,周延抓着刀,在自己的左臂上,狠狠划下了一道血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抱着流血的手臂,满脸痛苦和惊恐地看着陆沉舟。
“陆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想劝劝你......”
沈映月和陆母闻声冲了出来。
她们看到的,就是周延手臂鲜血淋漓,而陆沉舟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脚下躺着一把带血的刀。
“阿延!”沈映月发出一声惊呼,瞬间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周延。
“陆沉舟!你疯了!”
她回头,对着陆沉舟怒吼,那模样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而母亲紧捂着心口,满眼失望的看着陆沉舟,语气中满是责备。
“畜生!就因为我说了几句重话,你就下这种毒手!”
四肢百骸传来彻骨的冷意,陆沉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耳边的谩骂声彻底化作嗡鸣声。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沈映月拉进了医院。
周延躺在病床上,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面色苍白。
医生说他失血有点多,需要输血。
沈映月站在病房门口,她的脸上没有了任何伪装,只剩下冰冷的命令
“医生说你和阿延血型一样,你去给他输血。”
陆沉舟还没有开口答应,沈映月直接拉着护士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