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王朝,南境有一处奇地,名唤“忘川渡”。此处并非阴间忘川,
而是人间与灵界的过渡之境,两岸长着成片的“渡灵草”,草叶泛着淡银色微光,风过处,
细碎的光尘飘落,能安抚躁动的灵体。忘川渡上无桥无船,唯有一道无形的灵脉横贯两岸,
维系着两界的平衡。渡灵人,便是守护忘川渡、渡化执念灵体的人。他们不同于寻常修仙者,
不练金丹,不结元婴,不追求飞天遁地的力量,只以自身“灵韵”为引,共情灵体的执念,
引导其放下牵挂,渡过灵脉,前往灵界轮回。渡灵人的灵韵并非天生,
而是由前一任渡灵人传承,伴其一生,耗损则难以恢复,寿元也会随之缩减。苏晚,
是这一代忘川渡的渡灵人,年方二十二。她身着素色布裙,裙摆绣着细小的渡灵草纹样,
发间别着一枚银色的灵韵珠,那是渡灵人的信物,也是传承灵韵的载体。苏晚生得眉目温婉,
眼神清澈,眉宇间却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那是常年与灵体相伴,见惯了执念与遗憾,
沉淀下的沉静。她并非天生便是渡灵人,十年前,南境遭遇“灵蚀”,大量灵体被执念吞噬,
化为凶戾的“蚀灵”,残害人间生灵,前一任渡灵人耗尽灵韵,渡化了大部分蚀灵,临终前,
将灵韵珠传给了当时年仅十二岁、因战乱失去家人的苏晚,嘱托她:“渡灵者,渡的不是灵,
是执念;守的不是渡,是平衡。莫被执念所困,莫被力量所惑,守好忘川渡,
便是守好人间与灵界的安宁。”十年间,苏晚独自守在忘川渡,住在渡边的一间小石屋中。
石屋简陋,却干净整洁,桌上摆着一盏“渡灵灯”,
灯油是渡灵草的汁液与灵体放下执念后凝结的“清露”,常年不熄,散发着温和的微光,
能安抚前来求助的灵体。她每日的日子,便是打理渡边的渡灵草,擦拭灵韵珠,
等待着需要渡化的灵体,偶尔也会下山,去附近的青雾镇,买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青雾镇坐落在忘川渡南侧,镇上的人大多知道渡边住着一个姑娘,却不知她是渡灵人。
镇上的老人们常说,忘川渡是块灵地,渡边的草能治百病,镇上的孩子若是生了顽疾,
家长便会带着孩子,远远地对着忘川渡拜一拜,再摘几片渡灵草的叶子,煮水喝,
往往能药到病除。但也有人说,忘川渡深处藏着凶灵,若是靠近,便会被缠上,久而久之,
除了苏晚,没人敢轻易靠近忘川渡的灵脉附近。苏晚对此从不辩解,她知道,镇上人的敬畏,
也是一种保护,能让忘川渡少一些纷扰。她下山时,总会带一些晒干的渡灵草,
送给镇上的老人们,告诉他们如何用渡灵草治病,孩子们也很喜欢她,常常围着她,
听她讲忘川渡的故事,喊她“晚姐姐”。苏晚性子温和,从不拒绝孩子们的请求,
偶尔会用灵韵,给孩子们编一个银色的草环,草环上的渡灵草微光闪烁,能驱邪避灾。
渡灵的日子,平淡而孤寂,却也藏着温情。前来求助的灵体,
大多是带着执念滞留人间的亡魂,有的是为了再见亲人一面,有的是为了完成未竟的心愿,
有的是为了弥补曾经的过错。苏晚从不强迫他们放下执念,只是陪着他们,倾听他们的故事,
用灵韵安抚他们的躁动,引导他们看清执念的本质,直到他们自愿放下牵挂,渡过灵脉。
这日清晨,苏晚正在打理渡边的渡灵草,指尖刚触碰到草叶,
便感受到一股微弱却躁动的灵息,从忘川渡的东侧传来。那灵息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
不同于寻常灵体的温和,也不同于蚀灵的凶戾,显得格外无助。苏晚心中一动,
收起手中的工具,握着灵韵珠,朝着灵息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灵脉边缘,
坐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灵体,她穿着一身破旧的粉色衣裙,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灵雾,灵雾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黑气——那是执念过深,
快要被侵蚀的迹象。小女孩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刺骨的悲伤。苏晚放缓脚步,轻轻在小女孩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只是将灵韵珠握在手中,释放出一丝温和的灵韵,包裹住小女孩的灵体。感受到温和的灵韵,
小女孩的啜泣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晚,
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姐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想娘,
我想回家……”苏晚语气温柔,轻声说道:“别怕,我是忘川渡的渡灵人,我会帮你。
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娘是谁?”小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小声说道:“我叫阿念,家在青雾镇东边的小山村,我娘叫林晚,她是个绣娘,
会绣很好看的渡灵草。三天前,山上起了大火,我和娘走散了,我找不到娘,
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好怕……”说着,阿念又开始啜泣起来,周身的灵雾变得更加躁动,
那丝黑气也浓郁了几分。苏晚心中一软,她知道,阿念的执念,便是找到母亲,回到家。
若是不能帮她了却这个心愿,她的灵体迟早会被执念侵蚀,化为蚀灵。
苏晚轻轻抚摸着阿念的头,轻声说道:“阿念乖,姐姐带你去找娘,好不好?
但你要答应姐姐,不管找到娘之后,发生什么,都要学着放下,因为你已经离开了人间,
再执着于回家,只会伤害到自己。”阿念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答应姐姐,
只要能找到娘,我就放下,我就乖乖渡过灵脉。”苏晚笑了笑,握着阿念的小手,运转灵韵,
将两人的灵体包裹住,化作一道淡淡的银光,朝着青雾镇东边的小山村飞去。灵体飞行时,
不会被凡人看到,只能看到一道微弱的银光,转瞬即逝。一路上,阿念紧紧抓着苏晚的手,
眼神中满是期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我来了,娘,你一定要等着我……”不多时,
两人便抵达了小山村。眼前的小山村,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烧毁的房屋,焦黑的树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看不到一丝生机。阿念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瞬间变得呆滞,
她松开苏晚的手,疯了一样地朝着村子深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娘!娘!你在哪里?
阿念来了!”苏晚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满是心疼。她能感受到,村子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只有一股淡淡的悲伤与绝望,还有几缕微弱的灵息,想必是其他在大火中丧生的村民,
只是他们的执念不深,已经快要消散。阿念跑到村子最里面的一间房屋前,
那间房屋已经被烧毁了大半,只剩下残缺的墙壁。她蹲在墙角,看着地上的一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旁,放着一个绣着渡灵草的荷包,荷包虽然被烧得有些破损,
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纹样——那是阿念说的,她娘绣的渡灵草。阿念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
放声大哭起来:“娘!娘!你不要阿念了吗?阿念还没有找到你,
你怎么能丢下阿念一个人……”她的哭声悲痛欲绝,周身的灵雾剧烈躁动起来,
那丝黑气越来越浓郁,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灵体,阿念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透明。
苏晚连忙蹲下身,将阿念抱在怀里,用力释放出灵韵,包裹住她的灵体,
压制着她身上的黑气,轻声安慰道:“阿念,别哭,娘没有丢下你,她一直都在陪着你。
你看,这个荷包,是娘留给你的,她一定是想告诉你,她很爱你,她希望你能好好的,
能放下执念,去灵界轮回,以后,还能再见到她。”阿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晚,
又看了看地上的荷包,哽咽着说道:“真的吗?姐姐,我还能再见到娘吗?”“真的,
”苏晚用力点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只要你放下执念,渡过灵脉,去灵界轮回,好好转世,
等你下辈子,一定能再见到娘,到时候,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若是你一直执着于这里,被执念侵蚀,化为蚀灵,就再也见不到娘了,娘也会伤心的。
”阿念看着地上的荷包,又看了看苏晚温柔的眼神,渐渐停止了哭泣。她伸出小手,
捡起地上的荷包,紧紧握在手里,眼中的悲伤,渐渐被释然取代。她知道,娘已经不在了,
再执着于回家,也没有意义,娘一定希望她能好好的,能顺利渡过灵脉,去灵界轮回。
“姐姐,我知道了,”阿念的声音变得平静起来,周身的灵雾也渐渐温和,那丝黑气,
也慢慢消散了,“我放下了,我要渡过灵脉,去灵界轮回,等下辈子,再找娘。
”苏晚笑了笑,轻轻抚摸着阿念的头:“好孩子,这才对。”说着,她握着阿念的手,
带着她,化作一道银光,回到了忘川渡。此时,忘川渡的灵脉,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渡灵草随风摇曳,细碎的光尘飘落,显得格外宁静。苏晚带着阿念,走到灵脉边缘,
轻声说道:“阿念,跨过这道灵脉,你就能去灵界了,到了灵界,记得好好轮回,
不要忘记娘的爱,也不要忘记,还有一个姐姐,在忘川渡,为你祝福。”阿念点了点头,
紧紧握着手中的荷包,对着苏晚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姐姐,姐姐,你也要好好的。”说完,
她转身,一步步朝着灵脉走去。当她的脚步踏入灵脉的那一刻,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
灵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灵脉之中,前往灵界轮回。
看着阿念消失的方向,苏晚轻轻舒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欣慰。但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韵,
又耗损了一丝,眉宇间,多了一丝疲惫。渡灵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一次渡化,
都要消耗自身的灵韵,灵韵耗损过多,不仅会变得疲惫,寿元也会随之缩减。
但苏晚从不后悔,她记得前一任渡灵人的嘱托,记得那些灵体放下执念时的释然,这些,
都支撑着她,一直坚守在忘川渡。日子依旧平淡地过着,苏晚依旧每日打理渡灵草,
擦拭灵韵珠,渡化前来求助的灵体。有执念于未完成的学业的书生灵,
有执念于守护家园的老兵灵,有执念于弥补过错的商人灵,每一个灵体,
都有一段令人心疼的故事,每一次渡化,都让苏晚对“渡灵”二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直到这年的深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日,苏晚正在石屋中擦拭渡灵灯,
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凶戾之气,从忘川渡的西侧传来,那气息冰冷、狂暴,
不同于寻常的蚀灵,比十年前她遇到的灵蚀,还要强大几分。苏晚心中一紧,
立刻握紧灵韵珠,起身朝着西侧跑去。只见忘川渡西侧的渡灵草丛中,聚集着大量的蚀灵,
它们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雾气,雾气中夹杂着凄厉的嘶吼声,疯狂地啃食着渡灵草。
渡灵草被啃食后,渐渐枯萎,原本泛着银色微光的草叶,变得漆黑,失去了生机。
更可怕的是,这些蚀灵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它们沿着渡灵草,朝着灵脉的方向蔓延,
若是让它们闯入灵脉,破坏了人间与灵界的平衡,后果不堪设想。苏晚心中一沉,她知道,
这些蚀灵,并非自然形成,而是有人刻意培育的。渡灵草是压制执念、安抚灵体的关键,
一旦渡灵草被彻底破坏,大量灵体就会被执念侵蚀,化为蚀灵,到时候,
不仅忘川渡会被摧毁,整个南境,甚至整个人间,都会被蚀灵危害。
试读30%苏晚立刻运转灵韵,将灵韵珠握在手中,灵韵珠瞬间泛起耀眼的银光,
一股庞大而温和的灵韵,从灵韵珠中溢出,朝着蚀灵们笼罩而去。灵韵所过之处,
蚀灵们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黑色雾气渐渐消散,身体也变得透明,仿佛要被灵韵净化。
但蚀灵的数量太多,且力量强大,苏晚的灵韵,渐渐有些不支,灵韵珠的光芒,
也越来越微弱,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浑身变得疲惫不堪。“不行,这样下去,
我迟早会耗尽灵韵,蚀灵也会突破灵韵的压制,闯入灵脉。”苏晚心中暗道。她知道,
仅凭她一人,无法抵挡这么多强大的蚀灵。前一任渡灵人临终前,曾告诉过她,
若是遇到无法抵挡的灵蚀,可前往南境的“灵韵阁”,寻找灵韵阁的阁主,
灵韵阁世代与渡灵人交好,掌握着培育渡灵草、压制蚀灵的方法,
阁中还藏着一枚“清灵玉”,能汇聚灵韵,净化蚀灵。来不及多想,苏晚运转仅剩的灵韵,
在渡灵草周围,布下一道临时的灵韵屏障,暂时压制住蚀灵的蔓延,然后,她握紧灵韵珠,
转身朝着灵韵阁的方向奔去。灵韵阁位于南境的灵韵山上,距离忘川渡有四日的路程,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且沿途已经出现了不少小型蚀灵,十分危险。苏晚一路疾驰,
不敢有丝毫停留。沿途的山林,已经被蚀灵侵蚀得一片荒芜,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
变得干枯发黑,地上布满了枯萎的杂草,偶尔能看到一些动物的尸体,
尸体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雾气,散发着凶戾的气息。苏晚心中一阵悲凉,她知道,
若是再不能阻止蚀灵,这里的一切,都会变成一片死寂,人间的生灵,也会遭到残害。途中,
她遇到了一只被蚀灵侵蚀的小狐狸。小狐狸原本通体雪白,如今却浑身发黑,双眼赤红,
周身萦绕着黑色的雾气,朝着苏晚疯狂地扑来。苏晚心中一软,她知道,
这只小狐狸并非本意,只是被蚀灵控制了。她没有伤害小狐狸,而是运转仅剩的灵韵,
将一股温和的灵韵,注入小狐狸的体内,试图净化它身上的蚀灵之气。灵韵进入小狐狸体内,
与蚀灵之气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小狐狸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苏晚没有放弃,持续将灵韵注入小狐狸的体内,一点点净化着它身上的蚀灵之气。
半个时辰后,小狐狸身上的黑色雾气渐渐消散,双眼也恢复了清澈,它对着苏晚点了点头,
转身跑进了山林深处,消失在草丛中。苏晚看着小狐狸消失的方向,心中微微一暖,
也更加坚定了她阻止蚀灵的决心。她知道,每一个生灵,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她不能让蚀灵,
毁掉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灵韵,继续朝着灵韵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四天四夜的疾驰,苏晚终于抵达了灵韵山。灵韵山高耸入云,山上古木参天,灵气充沛,
与沿途的荒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灵韵阁就坐落在灵韵山的山顶,阁楼依山而建,青砖黛瓦,
飞檐翘角,阁楼周围种满了渡灵草,泛着银色的微光,散发着温和的灵韵,让人浑身舒畅。
苏晚来到灵韵阁门口,对着守门的弟子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在下苏晚,
是忘川渡的渡灵人,如今忘川渡遭遇大规模蚀灵侵蚀,渡灵草被大量破坏,灵脉岌岌可危,
恳请面见阁主,求阁主出手相助。”守门的弟子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番,看到她发间的灵韵珠,
眼中闪过一丝敬意,点了点头:“请苏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报阁主。”不多时,
守门的弟子便回来了,对着苏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公子,阁主请你进去。
”苏晚跟着弟子,走进了灵韵阁。灵韵阁内部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灵韵之气,
墙上挂着一幅幅描绘渡灵草的画卷,每一幅画卷中,都蕴含着淡淡的灵韵之力。穿过前厅,
来到一间雅致的书房,书房中,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男子约莫四十多岁,
面容温润,眼神深邃,周身萦绕着浓郁而温和的灵韵,气质儒雅,如同温润的玉石。
“在下苏晚,见过阁主。”苏晚对着青色长衫男子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青色长衫男子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苏公子不必多礼,
我是灵韵阁阁主,墨渊。早就听闻忘川渡渡灵人一脉,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墨渊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我已经感知到了南境的蚀灵之气,想必,
忘川渡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吧?”苏晚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焦急:“回阁主,没错。
三日之前,大量蚀灵突然在忘川渡西侧滋生,疯狂啃食渡灵草,朝着灵脉蔓延,
我仅凭一己之力,无法抵挡,灵韵也耗损严重。若是再不能阻止蚀灵,渡灵草被彻底破坏,
灵脉被侵蚀,人间与灵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整个南境,都会被蚀灵危害。
还望阁主出手相助,救救忘川渡,救救南境的生灵。”墨渊叹了口气,
眼神中满是凝重:“苏公子放心,灵韵阁与渡灵人世代交好,守护忘川渡,压制蚀灵,
也是我们的责任。只是,这次的蚀灵,并非自然形成,而是有人刻意培育的。这些蚀灵,
体内夹杂着浓郁的‘执念晶’,那是用大量灵体的执念炼制而成,力量强大,普通的灵韵,
根本无法彻底净化。”“执念晶?”苏晚心中一惊,“阁主,您知道是谁炼制的执念晶,
培育的蚀灵吗?”墨渊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我能感知到,这些执念晶的气息,
与二十年前失踪的‘玄夜君’十分相似。玄夜君曾是灵韵阁的弟子,天赋异禀,却野心极大,
一心想要掌控灵体的力量,炼制执念晶,培育蚀灵,试图打破人间与灵界的平衡,掌控两界。
二十年前,他因炼制执念晶,残害灵体,被灵韵阁驱逐,从此杳无音信。想必,这次的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