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悔婚后,我改嫁皇上,满朝文武跪迎新后》萧烬言萧玉衡白若云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8 14: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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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斐,本太子已与你退亲,怎还赖在皇宫?”太子声音冷如冰。我未开口,

身旁太监已弓腰颤声禀报:“殿下……这位是皇叔新封的皇后,您的皇婶。”殿内死寂,

落针可闻。太子脸色骤白。我缓缓转身,朝他福礼,笑得端庄:“殿下,往后见本宫,

记得跪。”01殿下,见本宫要跪“阮斐,本太子已与你退亲,怎还赖在皇宫?

”太子萧玉衡的声音冷如冰锥。掷地有声。他身着四爪蟒袍,眉眼锋利,满是鄙夷。

仿佛我是什么不堪入目的污秽。我立于长信宫殿前,未曾开口。

身旁的老太监李德全已弓着腰,颤着声向他禀报。“殿下……慎言。

”“这位……这位是皇叔新封的皇后娘娘。”“是您的……皇婶。”李德全每说一个字,

声音就更低一分。说到最后,头几乎要埋进地里。整个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音,都显得无比刺耳。我能清晰地看到,萧玉衡的脸色。先是错愕。

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那张一向自负的俊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褪尽。

他眼中的鄙夷和傲慢,凝固成一个可笑的惊骇表情。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心中那口积郁了三年的浊气,在这一刻,终于散了。三天前,也是在这长信宫。

他将一纸退婚书甩在我的脸上。“阮斐,你性情骄悍,善妒成性,不配为我太子妃。

”“孤心悦之人,是若云。”“你父亲不过一介文臣,莫要自不量力。”他口中的若云,

是白若云,我曾经的手帕交。后来爬上了他的床,成了他的良娣。

我永远忘不了白若云那天的眼神。躲在萧玉衡身后,怯怯地看着我,眼中却满是胜利的炫耀。

我父亲是当朝太傅,为他登太子位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他羽翼丰满,

第一件事就是过河拆桥。我阮家,成了他杀鸡儆猴的那只鸡。退婚书,等同于休书。我,

阮斐,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哭闹,如何寻死觅活。可他们都想错了。

我没有哭。我只是平静地收起那封退婚书,对他行了最后一次礼。“谢殿下成全。”然后,

我转身,走入大雨。走出东宫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我去了养心殿。

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病骨沉疴,命不久矣的皇帝。萧玉衡的亲皇叔,萧烬言。

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却因身有旧疾,与皇位无缘。老皇帝临终前,将他立为新帝。

却也把萧玉衡扶上了太子之位,军政大权皆交予他。所有人都说,萧烬言这个皇帝,

不过是个傀儡。随时都可能被他的好侄儿取而代代。我跪在他病榻前,

呈上我父亲的兵符和所有门生故吏的名册。“陛下,臣女阮斐,愿助您稳固皇权。

”“臣女所求,唯皇后之位。”他当时正靠在榻上咳嗽,脸色苍白得像纸。听完我的话,

他停了咳,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不像传闻中那般病弱无力。

反而像幽深的古潭,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许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好。”“朕允了。

”于是,三日之后。一道封后诏书,传遍宫廷内外。没有大婚,没有仪式。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上皇后朝服。就这么巧,在这长信宫,再次遇到了我的前未婚夫。此刻,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中的快意,无以言表。我缓缓转身,整了整衣襟。朝着他,

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姿态端庄,无可挑剔。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而得体的微笑。那笑容,想必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噩梦都要可怕。“殿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往后见本宫,记得跪。”话音刚落,

殿外传来一声通报。“陛下驾到——”那声音洪亮,穿透了殿内的死寂。

我看到萧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02皇叔的偏爱随着通报声,

一道明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

瞬间笼罩了整个宫殿。是萧烬言。他竟然亲自来了。殿内所有宫人,包括李德全在内,

齐刷刷跪了一地。“参见陛下。”山呼万岁。萧玉衡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精彩纷呈。他僵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跪,还是不跪。

这是一个关乎他所有尊严和颜面的抉择。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小到大,

只有别人跪他的份。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一位是君,一位是母。按照祖宗礼法,

他都得跪。我能感受到他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屈辱和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坦然回视,唇边的笑意未减分毫。萧烬言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

明黄的龙袍衬得他身形挺拔。丝毫没有传闻中的病弱之态。他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身边。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怎么站在这里吹风?”仿佛我们是相爱多年的夫妻。

“正要回宫,碰见了太子殿下。”我轻声回答,顺从地让他握着我的手。

萧烬言这才将目光转向僵立的萧玉衡。他的眼神很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太子,

见到皇后,为何不跪?”他问得云淡风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玉衡的心上。

萧玉衡的身体又是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儿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婶。”他的头颅深深低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浓浓的不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将我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男人。

如今,他跪在我的面前。称我一声“皇婶”。这感觉,真是无比的解气。“太子请起吧。

”我淡淡开口,语气是属于皇后的宽和。“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这话,

无疑是更大的羞辱。萧玉衡的背脊,明显又僵硬了几分。萧烬言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他转向李德全,声音冷了下来。“太子冲撞皇后,掌嘴二十。”李德全浑身一哆嗦,

立刻磕头。“奴才遵旨。”萧玉衡猛地抬头,满眼的不敢置信。“陛下!”“为了这个女人,

您要罚我?”萧烬言的眼神冷得像冰。“放肆。”“她是你的皇婶,当朝的皇后,

不是你口中的‘这个女人’。”“看来东宫的规矩,是该好好教教了。”他转头对我说。

“朕乏了,我们回宫。”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好。”我点点头。萧烬言牵着我,

旁若无人地从萧玉衡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

一声,又一声。伴随着萧玉衡压抑的闷哼。我没有回头。跟着萧烬言的脚步,

一步步走出了长信宫。回到养心殿,他遣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我倒了一杯热茶。“解气了?

”他问。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多谢陛下。”他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下。

“朕说过,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这只是开始。”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凤首金印。是皇后的印玺。执此印,

可号令后宫,代行皇权。“后宫之事,朕不善处理。”“以后,都交给你了。

”萧烬言说得轻描淡写。我却明白这枚印玺的份量。这是信任,也是权柄。

他真的在履行他的承诺。我收起印玺,对他郑重行礼。“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扶起我,目光深邃。“你第一个想处置的人,是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白若云。

”萧烬言眼中闪过了然。“好。”“朕准你,用皇后的规矩,去教教她。”我心中一凛,

随即涌起一股战意。有了他这句话,我便再无后顾之忧。我站起身。“陛下,臣妾现在就去。

”他看着我,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去吧。”我带着皇后仪仗,

浩浩荡荡地前往东宫的云露殿。那里,是白若云的居所。一路上,宫人们纷纷跪拜行礼,

噤若寒蝉。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探究。我阮斐,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太傅之女。我是大周朝的皇后。这个后宫,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云露殿门口的太监看到我的仪仗,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我没有理会。

径直踏入了云露殿的大门。03教她守规矩我到的时候,白若云正在院子里赏花。

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身姿袅娜。听见动静,她不耐烦地回头。“不是说了本宫要清静,

谁敢……”她的话,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惊愕。随即,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阮姐姐。”“怎么,被太子哥哥退了婚,无处可去,又跑回宫里来纠缠了?

”她身边的侍女们,也跟着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她们都以为,

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们随意编排的阮斐。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身后的掌事宫女采月,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放肆!

”“见到皇后娘娘,为何不跪!”白若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皇后?”“阮斐,你疯了吧?”“做什么白日梦呢?

”采月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我抬了抬手,制止了她。我缓步走到白若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若云,本宫念你我昔日情分,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行礼。

”我的声音很平静。白若云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的脸色变了变。但骨子里的骄纵,

让她不愿低头。“阮斐,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太子哥哥马上就来了,

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她还指望着萧玉衡能来救她。真是可悲。我懒得再与她废话。

直接对采月下了命令。“白良娣冲撞本宫,言语不敬,毫无规矩。”“按宫规,该当如何?

”采月立刻躬身回答。“回娘娘,按宫规,当掌嘴二十,罚跪两个时辰,抄写宫规百遍。

”我点点头。“那就执行吧。”“是!”采月一挥手,立刻有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白若云。白若云这才真的慌了。她拼命挣扎,尖叫起来。“你们敢!

”“我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良娣!你们敢动我!”“阮斐!你这个**!你敢假传懿旨!

”其中一个嬷嬷,面无表情地扬起了手。“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白若云的脸上。她瞬间被打懵了。尖叫声也停了。另一个嬷嬷也毫不含糊。

“啪!”又是一个耳光。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响。

白若云的侍女们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很快,二十下打完。

白若云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她瘫软在地上,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两个嬷嬷将她拖到院子的青石板上,

逼着她跪下。采月将笔墨纸砚放在她面前。“白良娣,请吧。”白若云浑身颤抖,

却不敢再反抗。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拿起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妹妹,

疼吗?”我柔声问。她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魔鬼。我笑了。“这才只是开始。

”“往后的日子还长,你要慢慢学着,守规矩。”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院子。

目光落在一匹即将完工的云锦上。那是江南进贡的上品,整个宫里只有三匹。一匹给了太后。

一匹在我这里,我还没动。萧玉衡竟然把最后一匹给了她。真是宠爱有加。我指着那匹云锦,

淡淡地开口。“这料子不错。”“本宫的凤座还缺个靠垫,就用它来做吧。”“采月,

收起来,带回宫。”“是,娘娘。”采月立刻命人将那匹云锦拆了下来。

白若云看着自己心爱的料子被收走,眼中喷火。“阮斐!”她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不得好死!”我回头,对她微微一笑。“本宫拭目以待。”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

是白若云压抑的哭声和恶毒的咒骂。我知道,这一局,我赢得干净利落。我不仅打了她的人,

还拿了她的东西。更是彻底碾碎了她的尊严。但这还不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刚回到我的凤仪宫。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就来了。她面色严肃,

对我福了福身。“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请您去一趟慈宁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冷笑。这么快就来了。看来,这宫里的第一场硬仗,现在才真正开始。

04慈宁宫的下马威慈宁宫。太后的居所。也是整个后宫,除了皇帝的养心殿外,

最尊贵的地方。掌事嬷嬷姓林,是太后跟前的老人。她走在前面引路,步履沉稳,目不斜视。

但我能感觉到,她落在地上的每一步,都带着审视的力道。这是太后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派一个最得力的心腹来请我。名为“请”,实为“押”。我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凤仪宫离慈宁宫不远。但我走得很慢。皇后的仪仗,每一步都要走出规矩,走出气度。

林嬷嬷几次想催,话到嘴边,看到我平静无波的眼神,又咽了回去。她不敢。我是皇后,君。

她是奴,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再是太后心腹,也不敢公然违逆宫中铁律。终于,

慈宁宫的鎏金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的宫人跪了一地。“恭迎皇后娘娘。

”我没有让他们起身,径直走了进去。院内,栽种着太后最爱的牡丹。如今已过了花期,

只剩一片残枝败叶。显得有些萧索。正殿的门紧闭着。林嬷嬷上前,对我躬身。“娘娘,

太后正在礼佛,请您在此稍候片刻。”又是一个下马威。让我这个新后,在她宫门外站着等。

传出去,我颜面何存。我笑了笑。“无妨。”“太后礼佛,为国祈福,是天大的好事。

”“本宫身为国母,理应在此为太后护法。”我转向采月。“传本宫懿旨。”“命宫中禁卫,

将慈宁宫内外三层**。”“在太后礼佛结束前,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喧哗。

”“若有违者,以惊扰圣驾论处,杀无赦。”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林嬷嬷的脸色,

瞬间变了。她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我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我是皇后,

有权调动禁卫。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占着一个“理”字。她若敢反驳,就是心里有鬼,

就是不敬佛祖,就是对太后不忠。这顶大帽子,她戴不起。很快,一队身披铠甲的禁卫军,

迅速包围了慈宁宫。刀剑出鞘,寒光凛凛。气氛瞬间变得肃杀。慈宁宫的宫人们,

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林嬷嬷的额角,渗出了冷汗。她以为能拿捏我。却没想到,

我反手就将了她一军。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殿里那位,不可能再坐得住了。果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嬷嬷如蒙大赦,赶紧上前。“娘娘,

太后礼佛完毕,请您进殿。”我整了整衣冠。抬步,走上台阶。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殿内焚着上好的檀香,烟雾缭绕。太后坐于主位,身着深紫色凤袍,头戴金冠。

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的身旁,站着太子萧玉衡。他的脸色依旧难看,

但眼神里的怨毒,更加深沉。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妾,参见母后。

”太后没有叫我起身。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皇后真是好大的威风。”“哀家这慈宁宫,还是头一次被禁卫围起来。”“不知道的,

还以为哀家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她的声音,平淡中透着冷意。我直起身,神色坦然。

“母后言重了。”“臣妾听闻母后在礼佛,心系皇家安危,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才调动禁卫护驾,以防宵小惊扰。”“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母后恕罪。

”我把姿态放得很低。但话里的意思,却寸步不让。太后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皇后。”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

”“云露殿的事,是你做的?”我微微一笑。“回母后,是臣妾做的。”我答得干脆利落。

萧玉衡立刻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阮斐!你凭什么动孤的人!”“放肆!”我冷声呵斥。

“太子殿下,注意你的身份。”“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大周的皇后,你的皇婶!

”“本宫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萧玉衡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太后皱了皱眉。“皇后,

太子也是一时情急。”“白良娣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下此重手?”我转向太后,

不卑不亢地回答。“回母后。”“白良娣见到本宫,不跪不行礼,出言不逊,冲撞国母。

”“此为其一。”“她身为东宫良娣,言行举止却粗鄙不堪,毫无规矩,败坏皇家颜面。

”“此为其二。”“本宫身为皇后,执掌凤印,有整肃后宫之责。”“对她小惩大诫,

是为教她规矩,更是为维护皇家体面。”“臣妾所作所为,句句依照祖宗家法,

事事合乎宫规礼制。”“不知母后认为,臣妾哪里做错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将我自己,放在了规矩和道义的制高点上。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没想到,

我竟如此难缠。她本想借此事,给我定一个善妒、跋扈的罪名。再以长辈之尊,

收回我手中的凤印。可我,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

太后缓缓开口。“罢了。”“白良娣有错在先,皇后处置得也算有理。”“只是,

你刚入主中宫,根基未稳。”“凡事,还是应当以和为贵,莫要失了宽和仁厚的德行。

”这话,是敲打,也是让步。我知道,今天这第一阵,我赢了。“臣妾,谨遵母后教诲。

”我顺势应下。太后似乎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你跪安吧。”“是。”我行礼告退。

转身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背后两道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背影刺穿。我挺直了脊梁。

一步一步,走出了慈宁宫。我知道。这同样,只是一个开始。05帝王的筹码回到凤仪宫,

采月立刻端上了安神的参茶。“娘娘,您今日真是威风。”她的脸上,满是崇拜和兴奋。

我接过茶杯,摇了摇头。“威风是一时的。”“太后和太子,不会就此罢休。”今日,

我虽然占了上风。但靠的是出其不意,和对宫规的熟悉。太后一时不察,

才被我堵得无话可说。等她反应过来,必有后手。她盘踞后宫数十年,根基深厚,党羽众多。

绝不是我一个新后能轻易撼动的。我抿了一口参茶,思绪飞转。我需要一个更稳固的靠山。

一个能与太后分庭抗礼的,真正的靠山。这个人,只能是萧烬言。

但我不能总是被动地等着他来为我撑腰。我要让他明白。我,阮斐,

不仅仅是他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我更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有价值。

值得他付出更大的筹码来投资。“采月。”我放下茶杯。“备驾,去养心殿。”采月一愣。

“娘娘,陛下此时应在批阅奏折……”“无妨。”我打断她。“就说,本宫亲手炖了燕窝羹,

给陛下送去。”这是后妃固宠的常用手段。虽然俗套,但管用。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皇帝对我的态度。养心殿外,大太监王安见到我,连忙迎了上来。“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陛下在里面?”“回娘娘,陛下正在与几位大臣议事。”我点点头。

“本宫就在偏殿等候。”“不必通报,莫要扰了陛下的正事。”王安眼中闪过赞许。懂分寸,

知进退的皇后,没人会不喜欢。我提着食盒,独自一人在偏殿坐下。没有看书,也没有品茶。

只是静静地坐着。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推开。萧烬言走了进来,

他似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我起身,对他福了一礼。“臣妾炖了燕窝羹,怕凉了,

就送过来了。”我打开食盒,将温热的玉碗端到他面前。他没有立刻喝。一双深邃的眼眸,

静静地看着我。“去过慈宁宫了?”“是。”“母后为难你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情绪。我摇摇头。“母后只是教导臣妾一些宫中规矩。”我没有告状。男人,

尤其是帝王,最烦后宫妇人搬弄是非。我要展现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我的委屈。“看来,

朕的皇后,应付得很好。”他端起燕窝,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他放下碗,忽然问我。

“你觉得,太子和太后,他们最大的倚仗是什么?”我心中一动。知道他这是在考校我。

我沉吟片刻,认真回答。“太子最大的倚仗,是他储君的身份,和先帝留给他的兵权。

”“而太后最大的倚仗,是她的身份,和她在前朝后宫经营多年的人脉。”萧烬言点了点头,

示意我继续。“太子的兵权,陛下已有制衡之法。”“臣女献上的兵符,

足以让京畿卫戍听命于您。”“但太后的人脉,却盘根错杂,

深入宫廷乃至朝堂的每一个角落。”“这才是最棘手的。”我说出了我的判断。萧烬言眼中,

露出了真正的欣赏。“说下去。”“想要拔除太后的势力,不可操之过急。

”“需得抽丝剥茧,徐徐图之。”“而最好的突破口,就是后宫。

”“后宫是太后权力的根基,也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只要能将后宫的权力,

一点点从她手中夺过来,就等于斩断了她的左膀右臂。”萧烬言定定地看着我。

“你想怎么做?”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查账。”“后宫每年用度靡费,

内务府的账目,历来是一笔糊涂账。”“太后的人,不知从中捞了多少好处。

”“只要从账目入手,顺藤摸瓜,必然能揪出一大批人。”“届时,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就算太后想保,也无能为力。”我说完,殿内一片安静。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风声。许久。

萧烬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好一个查账。”“阮斐,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他从龙案上,拿起另一枚印章。通体墨玉,刻着蟠龙。是皇帝的私印。见此印,如见圣驾。

他将这枚印章,放到了我的手中。“朕,准了。”“从今日起,后宫内务,皆由你掌管。

”“任何人,胆敢阻挠,你可用此印,先斩后奏。”我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印,心潮澎湃。

我知道,我赌对了。我向他展示了我的獠牙和爪子。而他,给了我一双更强大的翅膀。

“臣妾,谢陛下隆恩。”我跪下,真心实意地磕了一个头。他扶起我。“朕想要的,

不是你的感谢。”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朕要你,

做这深宫里,唯一的胜利者。”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那里面,我看到了野心,筹谋。以及,我看不懂的,

复杂的情绪。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臣妾,遵旨。”06内务府的风暴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我便带着皇后仪仗,浩浩荡荡地前往内务府。内务府总管孙茂才,

是太后母家的远房亲戚。仗着这层关系,在宫里作威作福多年。手底下的人,

也大多是太后一派的。可以说,整个内务府,就是太后的钱袋子。我要查账,

第一个要动的就是他。我到的时候,孙茂才正歪在椅子上,喝着小太监奉上的新茶。见到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敷衍地行了个礼。“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大驾光临,

有何吩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显然,没把我这个新后放在眼里。

我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采月将凤印,重重地放在了桌案上。

发出一声闷响。孙茂才的眼皮,跳了一下。我淡淡开口。“本宫奉陛下旨意,

彻查内务府近三年的账目。”“孙总管,把账本都搬出来吧。”孙茂才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挤出一个笑容。“娘娘,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内务府的账目,

向来只对陛下和太后负责。”“您这突然要查,奴才们……不好办啊。”他开始打太极。

妄图用太后来压我。我冷笑一声。“规矩?”“在本宫这里,本宫的话,就是规矩。

”“陛下的旨意,就是最大的规矩。”我拿出萧烬言给我的那枚墨玉私印。高高举起。

“见此印,如见圣驾。”“孙茂才,你是想抗旨不遵吗?”那枚蟠龙玉印在晨光下,

散发着幽冷的光泽。孙茂才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皇帝的私印都拿出来了。他再蠢,也知道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敢?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我将玉印收回,声音冷得像冰。“本宫再问你一遍,账本,

拿还是不拿?”“拿!奴才这就去拿!”孙茂才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亲自跑去库房搬账本。

内务府的其他管事太监,也都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很快,一本本厚厚的账册,

被搬了出来。堆了满满一桌。我随意翻开一本。上面的字迹倒是工整。但稍一对照,

就发现漏洞百出。一匹普通的宫绸,采买价格竟比市价高出三倍。皇后宫中每日的份例,

被克扣了近一半。而云露殿白若云那里的用度,却比我这个皇后还要高。

各种名目繁多的开销,巧立名目,触目惊心。我越看,脸色越沉。“孙茂才。

”我将账本重重摔在桌上。“你来给本宫解释解释。”“为什么一盏最普通的琉璃灯,

采买价要五十两?”“据本宫所知,宫外最好的琉璃斋,一盏也不过十两银子。

”“这中间的四十两,进了谁的口袋?”孙茂才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娘娘……娘娘饶命啊!”“这……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冷笑。

“我看不是误会,是你把本宫和陛下,都当成了傻子!”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所有贪墨的款项,涉及的人员,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若有半句虚言,本宫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规矩。”我的声音里,带着凛冽的杀意。

孙茂才浑身一颤,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挣扎了许久,他终于彻底崩溃。“奴才说!

奴才全说!”我命人取来纸笔。孙茂才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写。写下了长长一串名单。

上面,从内务府的管事,到各宫的掌事太监宫女,足有数十人。几乎牵扯了半个后宫。

而名单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太后身边的林嬷嬷。另一个,

是太子妃白若云的父亲,户部侍郎白正清。原来,他们内外勾结,

将内务府当成了自家的银库。源源不断地,为太后和太子输送钱财。好一张弥天大网。

我拿着那份名单,心中杀意翻涌。我转身,对身后的禁卫统领下令。“按着这份名单,

去拿人。”“但凡在名单上的,无论职位高低,一律给本宫锁进慎刑司。”“严加看管,

等候发落!”“是!”禁卫统领领命而去。整个内务府,瞬间被一片哀嚎和求饶声淹没。

我看着被拖出去的孙茂才,面无表情。我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已经在这后宫之中,

掀起来了。而我,就是那个掀起风暴的人。我抬头,望向慈宁宫的方向。我能想象得到。

当这个消息传到太后耳中时,她会是何等的震怒。不过,我不在乎。游戏,才刚刚开始。

07太后的雷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我前脚刚把人锁进慎刑司。后脚,

慈宁宫的懿旨就到了凤仪宫。这次来的,不再是林嬷嬷。而是一个面生的老太监,神情倨傲,

眼神冰冷。他甚至没有行礼,只是尖着嗓子传话。“皇后娘娘,太后凤体违和,

宣您立刻前往慈宁宫侍疾。”侍疾。说得真好听。凤体违和,恐怕是被我气的。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采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娘娘,这……”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

该来的,总会来。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宫装。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首饰。只在发髻上,

插了一支简单的碧玉簪。既然是去侍疾,就要有侍疾的样子。我没有带太多人。

只带了采月和两个小宫女,缓步走向慈宁宫。一路上,宫人们看我的眼神,

都充满了畏惧和躲闪。想必,他们都以为我这个新后要倒大霉了。慈宁宫外,

气氛凝重得可怕。所有的禁卫,都被撤换成了太后自己的人。个个神情肃穆,手按刀柄,

如临大敌。看来,太后是真的动了真怒。我踏入正殿。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殿内,

站满了人。除了太子萧玉衡。还有几位高位分的妃嫔。都是宫里的老人,也是太后一派的。

她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冷眼旁观,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太后半躺在主位的软榻上。脸色蜡黄,额上搭着一块湿布。身边的宫女,

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着参汤。她看上去,的确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只是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出卖了她。我上前,恭敬地跪下。“臣妾来迟,

请母后恕罪。”“不知母后凤体如何?”太后没有理我。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倒是她身边的德妃,率先开了口。“皇后娘娘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太后病重,宣您侍疾,

您却姗姗来迟。”“莫非,您的眼里,已经没有母后这位长辈了?”德妃是太后的侄女,

一向以太后马首是瞻。这是要给我扣一顶“不孝”的帽子。我没有起身,依旧跪在地上。

“德妃娘娘言重了。”“臣妾听闻母后凤体违和,心急如焚。”“只是身为皇后,出宫入院,

皆有章法,不敢有丝毫错漏,以免冲撞了母后。”“这才耽搁了片刻。”我的回答,

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原因,又彰显了规矩。让她挑不出错处。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后,

终于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射向我。“皇后。”她的声音,

嘶哑而虚弱。“哀家问你。”“你为何要无故抓捕内务府总管,惊扰后宫?

”“林嬷嬷是哀家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人,她又犯了什么错,你要将她打入慎刑司?

”“你这般目无尊长,擅用权柄,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厉声喝问。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等着看我如何收场。我抬起头,

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回母后。”“臣妾并未擅用权柄。”“臣妾所作所为,

皆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我从袖中,缓缓取出那枚墨玉私印。双手举过头顶。“陛下有旨,

命臣妾彻查内务府积弊,整肃后宫。”“凡有贪赃枉法,中饱私囊者,一律严惩不贷。

”“孙茂才等人,罪证确凿,早已招供画押。”“至于林嬷嬷,她亦在其中,臣妾秉公执法,

并无不妥。”“此乃陛下私印,请母后过目。”那枚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印一出。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些妃嫔们,

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可以质疑我,可以刁难我。但她们,绝不敢质疑皇帝。太后的胸口,

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那枚玉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她没想到,

萧烬言竟会对我信任到如此地步。把自己的私印,都交给了我。这意味着,我的言行,

等同于皇帝亲临。她所有的发难,所有的罪名,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许久。

太后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心肝都咳出来。

“你……”“你好得很……”她指着我,手指颤抖。“你是要活活气死哀家啊!”话音刚落。

她头一歪,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母后!”萧玉衡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去。

整个慈宁宫,瞬间乱成一团。“快传太医!”“太后晕过去了!”尖叫声,哭喊声,

乱作一团。萧玉衡抱着太后,转过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阮斐!”“你这个毒妇!

”“母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孤定要你陪葬!”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没有波澜。08帝王的偏袒太医们提着药箱,

连滚带爬地冲进慈宁宫。一个个面色惶恐,额头冒汗。给太后看病,是天大的差事。治好了,

是本分。治不好,就是掉脑袋的罪过。整个正殿,被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笼罩。

妃嫔们围在软榻边,或掩面而泣,或低声安慰着太子。仿佛太后真的命不久矣。

萧玉衡则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坦然地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看着他们演戏。太后这病,来得太巧了。明面上,

是被我气的。实际上,是以退为进。她用自己的“病”,来给我施压,给我定罪。孝道,

是压在所有人头上的一座大山。尤其是我这个儿媳,这个皇后。惊扰太后,致其病倒。

无论我有没有理,传出去,都是我的错。用心不可谓不歹毒。为首的张太医,

战战兢兢地为太后诊完了脉。他起身,对萧玉衡躬身道。“回殿下,太后娘娘是急火攻心,

气血逆行,这才导致了昏厥。”“臣……臣开一副安神顺气的方子,好生调养,应无大碍。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说明了病因,又不敢把话说死。萧玉衡听了,脸色更加阴沉。

“应无大碍?”“你的意思是,母后还有可能有事?”“若是治不好母后,

孤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张太医吓得浑身一软,立刻跪倒在地。“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驾到——”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一道明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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