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逼我养痴儿,听见心声后,我抱着娃娃垂帘听政》李湛李煜姜雪柔全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31 11:4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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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生下一个痴儿,转头就扔给我这侧妃养。全宫都知道,养废子就是死路一条。

我刚想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奶声奶气的声音。【母妃莫慌,我装痴保命,

】【将来定让欺你之人跪地求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成精了?

01太子妃生下一个痴儿。满月宴上,太医一锤定音。小皇孙,天生痴愚,药石无医。

太子李煜的脸色瞬间铁青。太子妃姜雪柔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下来。整个东宫,

愁云惨淡。我,只是一个侧妃,沈月华。无宠,无家世,缩在角落里,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太子妃的目光,还是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抱着那个痴傻的婴儿,一步步向我走来。“沈侧妃。”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却让我遍体生寒。我立刻跪下。“臣妾在。”“妹妹进宫两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想来是清闲了些。”我心头一跳,涌上不祥的预感。“姐姐深得太子宠爱,妹妹福薄,

不敢与姐姐相比。”她轻笑一声,将怀里的襁褓,像扔一个物件一样,塞进了我怀里。

“从今日起,这孩子就交给你养了。”我浑身一僵,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怀里的孩子睁着一双空洞的眼,嘴角流着涎水,嘿嘿傻笑。是个痴儿。全宫都知道,

养一个痴傻的皇孙,就是死路一条。他永远不可能成才,养他的人,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等太子登基,这孩子会被立刻赐死或终身幽禁。而我,作为他的养母,下场只会更惨。

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猛地抬头,看着姜雪柔。她眼底满是得意的、恶毒的笑。“姐姐,

这……这万万不可!”“小皇孙金枝玉叶,臣妾身份卑微,如何能担此重任?”我必须拒绝。

这是火坑,跳进去就尸骨无存。“怎么?”姜雪柔的脸冷了下来。“你是觉得,本宫的孩子,

辱没了你?”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冷漠。太子李煜坐在上首,面无表情,他默许了。我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我刚要咬牙再次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母妃,别怕。

】我猛地一愣。谁?谁在说话?【接下我,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那声音,清晰无比,

就在我脑子里回响。我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孩子。他依旧在傻笑,流着口水,

眼神空洞。可那声音……分明是个稚嫩的童声。【那个坏女人想让我们死,

我们偏要好好活着。】【母妃莫慌,我装痴保命,将来定让欺你之人跪地求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这孩子不是痴儿!他在跟我说话!

我看着姜雪柔那张志在必得的脸,看着太子冷漠的侧脸。

再看看怀里这个正在对我“傻笑”的孩子。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赌一把。

与其现在就抗命得罪太子妃,不如赌一把这个孩子的未来。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姜雪柔重重叩首。“臣妾……遵命。”“谢太子妃娘娘恩典。

”姜雪柔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很好,沈侧妃果然识大体。

”“希望你,好自为之。”她说完,转身袅袅婷婷地回到了太子身边。一场风波,

就此尘埃落定。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失宠的侧妃,带着一个痴傻的皇孙,

住进了东宫最偏僻的冷月阁。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怎么死。夜里,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婴儿,

内心依旧激荡。【母妃,让你受委屈了。】脑海里,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着他,

试探着,在心里默念。“你……你到底是谁?”【我是你的儿子。

】他仿佛能听到我心里的声音。【我叫李湛。】【母妃,我们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02我给小皇孙取名,李湛。太子和太子妃都未曾过问。一个痴儿的名字,无足轻重。

我抱着李湛,住进了冷月阁。这里偏僻、阴冷,宫人们踩高捧低,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

炭火,更是半点也瞧不见。入夜,寒风刺骨。李湛在我怀里冻得瑟瑟发抖,小脸青紫。

我心疼得厉害。“湛儿,冷吗?”我在心里问。【不冷,母妃抱着我,很暖。

】李湛的声音依旧稚嫩,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母妃,别急,这些人,

我们一个一个地收拾。】第二天,太子妃派来的张嬷嬷就到了。她是我宫里的管事嬷嬷,

实际上,是姜雪柔的眼睛。张嬷嬷一进门,就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哎哟,

这地方真是人待的吗?”她斜着眼看我,眼神轻蔑。“沈侧妃,不是老奴说你,

你也太没用了。”“连点炭火都要不来,还想养活小皇孙?”我抱着李湛,面色平静。

“有劳嬷嬷挂心了。”“哼,挂心?谁有空挂心你?”张嬷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太子妃说了,小皇孙虽然痴傻,但也是皇室血脉,不能养得太精细。”“从今天起,

小皇孙的饮食,由我亲自把关。”她这是要插手我的内务,彻底架空我。我正要开口,

李湛的声音响起。【母妃,这个老奴手脚不干净。】【三年前,

她偷了太子妃一支赤金镶红宝的簪子,谎称弄丢了。】【那簪子,

就藏在她自己卧房床板下的第三块砖石底下。】我心中一动。看着张嬷嬷那张刻薄的脸,

我忽然笑了。“嬷嬷说的是。”“这宫里,手脚不干净的人,确实太多了。

”张嬷嬷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看她,只是幽幽地说。“我听说,

三年前,太子妃丢了一支极喜爱的赤金簪子。”“为此,还打杀了好几个无辜的宫女。

”“你说,要是现在找到了那簪子,会怎么样?”张嬷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冷汗从额角滑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母妃,吓唬她,

让她知道,我们捏着她的把柄。】我从容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茶叶。

“嬷嬷听不懂,没关系。”“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听说这偷盗主子财物,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咔嚓”一声。张嬷嬷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她想不通,

这件天知地知她知的秘密,我这个失宠的侧妃是怎么知道的。

“侧妃娘娘……老奴……老奴……”她磕磕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放下茶杯,

声音冷了下来。“张嬷嬷。”“你想死,还是想活?”张嬷嬷浑身一抖,立刻重重地磕头。

“老奴想活!老奴想活!”“求娘娘开恩,求娘娘饶了老奴这条狗命!”“从今往后,

老奴对娘娘绝无二心,愿为娘娘做牛做马!”我看着她,淡淡地说。“做牛做马就不必了。

”“从今以后,冷月阁,我说了算。”“太子妃那边问起什么,你知道该怎么说。”“还有,

今晚,我要看到上好的银丝炭,和厨房新做的四菜一汤。”张嬷嬷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温暖的银丝炭就在屋里烧了起来。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了桌。我抱着李湛,心里感慨万千。这就是有把柄捏在手里的感觉。

我摸了摸李湛的小脸。“湛儿,你真是母妃的福星。”李湛在我怀里蹭了蹭。【母妃,

这个老奴只是开胃菜。】【太子妃的毒计,还在后头呢。】03张嬷嬷被我收服后,

冷月阁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至少,吃穿用度上,没人再敢克扣。但姜雪柔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三日后,太子李煜回宫。他刚踏进书房,姜雪柔就带着一群人,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的冷月阁。我正在给李湛喂米糊。看到这阵仗,我心里咯噔一下。

“臣妾参见太子妃。”我起身行礼。姜雪柔看都不看我,径直走到李湛面前。

她伸出描着丹蔻的手指,摸了摸李湛的额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哎呀!

怎么这么烫!”她一脸惊慌地看向我,眼底却藏着冷笑。“沈月华!你好大的胆子!

”“本宫把小皇孙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他发着高烧,

你竟然还给他喂这些东西!”她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碗。米糊洒了一地。

她带来的太医立刻上前,装模作样地给李湛诊脉。片刻后,太医一脸沉重地站起来。

“启禀太子妃,小皇孙高烧不退,脉象虚浮,皆因饮食不当,照料不周所致!

”姜雪柔立刻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沈月华,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是不是巴不得湛儿死?!”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圈套。我百口莫辩。就在这时,

李湛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母妃,别怕。】【这个太医是姜家的人。我没病,

只是他刚才给我喂了一颗药丸,会让我体温升高,看起来像发烧。】【你掰开我的嘴,

我舌根下藏着他偷偷塞给我的另一颗安神丸,那是证物!】我心中一凛。好恶毒的计策!

我立刻扑到床边,抓住李湛。“湛儿!湛儿你怎么了!”我假装焦急,伸手探进他的嘴里。

指尖果然触到一个坚硬的小东西。我飞快地将它抠出来,藏进掌心。然后,

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太子妃娘娘明鉴!”“臣妾对小皇孙尽心尽力,

绝无半点懈怠!”“倒是这位刘太医,刚才借着诊脉,不知给小皇孙喂了什么!

”我摊开手心,那颗小小的药丸赫然在目。刘太医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姜雪柔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沈月华,

你休要狡辩!”“你就是想把责任推到太医身上!”我哭得更厉害了。“臣妾不敢!

只是这药丸来路不明,臣妾实在担心小皇孙的安危!”【母妃,

这药丸里混了微量的‘醉梦草’,无毒但会让人昏沉嗜睡,看起来更痴傻。

】【府里的王太医最擅长辨别此物,他的小孙子前几日就误食了此草,差点出事。

】【你现在就说,请王太医来!】李湛的声音给了我定心丸。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姜雪柔。“太子妃若不信,大可请东宫的王太医前来查验!

”“王太医是宫中老人,医术精湛,定能还臣妾一个清白!”一提到王太医,

刘太医的腿都开始抖了。姜雪柔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知道,王太医是太子的心腹,

根本买通不了。一旦查验,他们俩都得完蛋。这场闹剧,惊动了刚刚回宫的太子李煜。

他沉着脸走了进来。“吵什么?”姜雪柔一见他,立刻扑过去哭诉。“殿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沈氏她……她虐待湛儿!”李煜皱着眉,听完了事情的经过。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心的药丸上,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刘太医。他不是傻子。“去,

把王太医请来。”他声音冰冷,不容置喙。刘太医“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是……是太子妃娘娘……是太子妃娘娘让微臣这么做的!

”一切,真相大白。李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着姜雪柔,

眼神里是彻骨的失望和冰冷。“姜雪柔,你太放肆了!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拿来当争宠的工具!”“从今日起,禁足景阳宫一个月,

给本宫好好反省!”姜雪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哭喊着被拖了下去。风波平息。

李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第一次带了些许审视。“你,做得很好。”他留下这么一句话,

便转身离开了。我抱着李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一局,险胜。我亲了亲李湛的额头。

“我的好湛儿,你又救了母妃一次。”李湛在我怀里,安静地闭着眼。脑海里,

却传来他小大人一样的叹息。【母妃,你以为太子妃为何这么恨我?

】【因为……我根本不是她的儿子。】04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抱着李湛的手,

都开始微微颤抖。“湛儿……你说什么?”我在心里狂喊。【母妃,你冷静听我说。

】李湛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姜雪柔生产那日,血崩不止,九死一生。

】【她生下的,其实是个男婴,但天生心疾,落地没多久就……夭折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皇家最重子嗣。太子妃生下死婴,这是天大的罪过。姜家和她自己,

都将万劫不复。【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也为了姜家的荣宠,她做了一件偷天换日的大事。

】【她早就收买了一个待产的宫女,恰好与她同日生产。】【那个宫女,生下了我。

】【然后,她杀了我的亲生母亲,将我抱了过来,伪装成她自己的孩子。】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遍体生寒。何其恶毒!何其歹毒的心肠!“那……痴傻又是怎么回事?”我追问。

【为了做得天衣无缝,她给我喂了药。】【一种能损伤神智,让人变得痴呆的禁药。

】【对外,她便宣称自己生下了一个痴儿。】【这样一来,既掩盖了死婴的真相,

又能用这个“痴儿”来博取太子的同情。】【更重要的是,一个痴傻的皇孙,

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也就不会有人去深究他的来历。】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姜雪柔,你好狠的心!她不仅杀了李湛的亲娘,还要毁掉他的一生。现在,

又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是想让我们母子(养母子)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和杀意交织燃烧。我看着怀里小小的李湛。他那么小,那么无辜,

却要承受这样的弥天大谎和恶毒算计。【母妃,你别生气。】【生气伤身,不值得。

】【姜雪柔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李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她有一个致命的把柄。】我精神一振。“什么把柄?

”【她有个情夫。】【是镇守边关的威武将军,赵世杰。】【两人青梅竹马,早就私定终身。

】【后来姜家为了权势,逼她嫁给了太子。】【但他们一直藕断丝连,从未断过。

】我的眼睛猛地亮了。太子妃与外臣私通!这是诛九族的弥天大罪!只要抓住这个把柄,

姜雪柔必死无疑!【母妃,别急,我们慢慢来。】【一步一步,让她坠入深渊,永不翻身。

】【首先,我们要让她在太子面前,彻底失了信。】李湛在我脑海里,开始为我谋划。

【明日,你去御花园的西南角,那里的假山后面,有一株罕见的并蒂莲。

】【那是太子最喜欢的花,他每年都会去看。】【而姜雪柔,会带着她的心腹,

去那里与赵将军派来的人私会,传递信物。】【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太子,亲眼看到那一幕。

】我紧紧抱着李湛,心跳如鼓。一场打败东宫的大戏,即将上演。而我,沈月华,

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卑微侧妃。我是手握利刃的复仇者。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怀里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冰冷的月光。姜雪柔,你的死期,到了。

05第二日,我特意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抱着李湛,对镜梳妆。张嬷嬷在一旁伺候,

如今她对我恭敬至极。“娘娘,今日要去何处?”“去御花园走走。”我淡淡地开口。

张嬷嬷欲言又止。谁都知道,御花园是太子妃的地盘。我现在过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看了她一眼。“嬷嬷可是担心太子妃?”张嬷嬷低下头。“老奴不敢。”“无妨。

”我笑了笑,“今日,正是要去会会她。”我抱着李湛,缓缓走向御花园。一路上,

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那不是沈侧妃吗?”“抱着那个傻子,还敢来御花园?

”“真是嫌命长了。”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西南角。远远的,果然看到假山后,

姜雪柔正与她的心腹侍女碧云说着什么。碧云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香囊。【母妃,

就是那个香囊。】李湛的声音响起。【里面是赵世杰写给她的情诗。

】【碧云马上要把它交给假扮成花匠的信使。】我深吸一口气,时机快到了。我抱着李湛,

故意绕到另一条小径上。这条路,是太子来御花园的必经之路。果然,没过多久,

就看到了太子李煜的明黄色身影。他正负手而立,欣赏着那株并蒂莲。神情落寞。

我抱着李湛,故意发出了点声响。“哎呀!”我脚下一崴,假装要摔倒。怀里的李湛,

也适时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虽然是假哭,但声音洪亮,足以引人注意。

李煜果然皱着眉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是我时,眼神里的不悦更深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连忙跪下,惶恐地说道。“臣妾……臣妾带湛儿出来透透气,惊扰殿下了,请殿下降罪。

”李煜的目光落在啼哭不止的李湛身上。他正要挥手让我退下。就在这时,假山那边,

传来了碧云压低了的声音。“东西给你,速速离去,切莫让人发现!

”一个花匠打扮的人接过香囊,转身就要走。李煜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站住!

”他厉喝一声。那花匠和碧云,吓得魂飞魄散,双双跪倒在地。姜雪柔也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脸色煞白。“殿……殿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李煜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那个花匠面前。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囊。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张写满了露骨情话的纸条。落款,

一个“杰”字。李煜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姜雪柔,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姜!雪!柔!”他一字一顿,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本宫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姜雪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殿下!臣妾冤枉啊!

”“臣妾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对!是沈月华!

”她猛地指向我。“是她!一定是她设计的!”“她嫉妒臣妾,想要构陷我!”我心里冷笑。

狗急跳墙了。我抱着李湛,跪在地上,同样哭得楚楚可怜。“殿下明鉴,

臣妾一直与您在此处,如何能设计太子妃?”“这……这香囊,分明是太子妃的贴身之物啊。

”李煜的目光落在了姜雪柔的腰间。那里,曾经挂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此刻却空空如也。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姜雪柔百口莫辩,脸色惨白如纸。她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隐秘,

还是被撞破了。更没想到,撞破这一切的,是她最看不起的沈月华。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李煜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那张纸条摔在姜雪柔的脸上。

“陷害你?!”“你当本宫是傻子吗!”“来人!将这个狗奴才和碧云拖下去,杖毙!

”他指着那个花匠和碧云,怒吼道。“太子妃姜氏,不思己过,秽乱宫闱!”“即日起,

禁足景阳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殿下!殿下饶命啊!

”姜雪柔凄厉地哭喊着,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酝酿。【母妃,做得好。】李湛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但你要小心,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姜雪柔,绝不会善罢甘休。】06姜雪柔被禁足,碧云被杖毙。

东宫的天,仿佛变了。我抱着李湛,回到了冷月阁。张嬷嬷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恭敬,

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她知道,这位从前不起眼的沈侧妃,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

太子虽然没有明说,但宫里的份例,却悄悄地向我这边倾斜。银丝炭,新鲜的食材,

精致的布料,流水般地送了进来。所有人都明白,我,沈月华,要起来了。但我心里,

没有半分松懈。我比谁都清楚,姜雪柔的背后,是手握兵权的姜家。太子李煜,就算再生气,

也不可能真的废了她。这一次,只是一个警告。而姜雪柔,这个狠毒的女人,

绝不会坐以待毙。夜里,我哄着李湛睡下。【母妃,你睡不着吗?】李湛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心里一暖。“是啊,母妃在想,姜雪柔下一步会做什么。”【她会杀人。

】李湛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心头一凛。【她现在被禁足,无法亲自出手。

】【但她会命令她在宫里最忠心的一条狗,来咬我们。】“谁?”【她的奶娘,林嬷嬷。

】【这个老奴,对姜雪柔忠心耿耿,心狠手辣,手上沾过不少血。】【她一定会想办法,

制造一场意外,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我的心,沉了下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那我们该怎么办?”【等。】李湛只说了一个字。【等她出手,我们再来个将计就计。

】【这一次,要让她彻底翻不了身!】接下来的几天,冷月阁风平浪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林嬷嬷果然来了几次,借口探望小皇孙。她对我笑得和蔼可亲,嘘寒问暖。但我从她的眼底,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机。我知道,她在找机会。终于,在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那晚,

风很大。吹得窗户呼呼作响。我正准备睡下,李湛的声音急促地响起。【母妃!快醒醒!

】【林嬷嬷动手了!】【她在我们的晚膳里下了**,现在正带着人过来,

要放火烧了冷月阁!】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好毒的计策!先用**迷晕我们,

再放一把火。到时候,我们母子俩就会被活活烧死。而对外,只会说是一场意外走水。

死无对证!我立刻跳下床,抱起李湛。“湛儿,我们快跑!”【来不及了,母妃!

】李湛的声音很冷静。【她们已经到门口了!】【听我说,你现在立刻打翻烛台,点燃床幔!

】我愣住了。“什么?!”【我们自己放火!】【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大,

才能引来救兵!】【快!再晚就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我来不及多想。我相信李湛。

我一咬牙,猛地将桌上的烛台扫落在地。火苗瞬间窜起,点燃了干燥的床幔。熊熊大火,

顷刻间燃烧起来。浓烟滚滚。“走水啦!走水啦!”我抱着李湛,冲到门口,

声嘶力竭地大喊。门外,正准备动手的林嬷嬷等人,全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里面的火,

竟然比她们自己点的还要快!“怎么回事!”林嬷嬷脸色大变。“嬷嬷,现在怎么办?

”一个小太监慌了神。林嬷嬷眼神一狠。“一不做二不休!烧!给我把门堵死,烧死她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快!冷月阁走水了!快救火!

”是巡夜的侍卫!林嬷嬷等人脸色剧变,知道计划败露,转身就要逃。可已经晚了。

太子李煜带着大批侍卫,及时赶到。将她们堵了个正着。李煜看着眼前冲天的大火,

又看了看林嬷嬷等人手里的火油和火折子,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好大的胆子!

”大火被扑灭。我和李湛被“救”了出来。我满脸烟灰,抱着李湛瑟瑟发抖,

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李煜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愧疚和心疼。

他再看向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的林嬷嬷。“说!谁指使你的!”林嬷嬷嘴硬得很,

死活不肯招。“是老奴自己看不惯沈侧妃,与旁人无关!”李煜冷笑一声。“不说是吗?好,

给本宫用刑!”“本宫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宫的刑具硬!”酷刑之下,

林嬷嬷最终还是招了。“是……是太子妃娘娘……”全场死寂。李煜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传本宫命令。”“太子妃姜氏,

心肠歹毒,谋害皇孙,罪无可恕。”“废其妃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这道命令,

如同惊雷,炸响在东宫的夜空。太子妃,被废了。姜雪柔的时代,彻底结束了。我抱着李湛,

看着那熊熊燃烧后留下的废墟。我知道,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母妃,

别高兴得太早。】李湛在我脑海里轻轻叹了口气。【废了一个姜雪柔,她的母家,

权倾朝野的姜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07姜雪柔被废,

我搬进了景阳宫。这里曾是东宫最华丽的宫殿。一草一木,都透着曾经主人的荣宠。如今,

物是人非。太子李煜来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看李湛的眼神,

更是添了几分愧疚。他会笨拙地抱起李湛。“湛儿,是父王对不住你。”李湛依旧嘿嘿傻笑,

流着口水。但我知道,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夜里,李煜留宿在了景阳宫。这是两年来,

头一次。他没有碰我。只是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说了许多话。说他年少时的抱负。

说他身处储君之位的无奈。最后,他叹了口气。“月华,委屈你了。”我摇摇头。

“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他握住我的手,温暖干燥。“本宫以后,

定会好好待你们母子。”我心中微动,却不敢奢求太多。帝王之家,最是无情。【母妃,

别信他的鬼话。】李湛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脑海里响起。【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尤其是他这种,心里装着江山社稷的男人。】我心里一惊。“湛儿,怎么这么说?

”【姜家,来了。】果然。第二天,太子就被宣进了宫。回来时,脸色阴沉得可怕。紧接着,

一个消息传遍了东宫。当朝丞相,姜雪柔的父亲,姜维,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

请求皇帝彻查太子妃被废一事。说其中必有冤情。皇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态度,

暧昧不明。东宫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我抱着李湛,在御花园里散步。迎面,

就撞上了面色铁青的姜维。他刚从太子书房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官员。看到我,

他的脚步顿住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毒蛇般的寒光。“你,就是沈侧妃?”他的声音,

苍老而阴冷。我屈膝行礼。“臣妾参见姜丞相。”他冷哼一声,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李湛。“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傻子,废了我的女儿?”他的话,

毫不客气。我抱着李湛的手,紧了紧。“丞相大人慎言。”“湛儿是皇孙,不痴不傻。

”“哈哈哈哈!”姜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李湛,对身后的官员们说。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一个傻子,她竟说不是傻子!”“我看,真正傻了的,

是某些人!”他意有所指。我脸色一白。他这是在羞辱我,更是在指桑骂槐,

说太子为了一个傻子和失宠侧妃,自毁长城。我正要反驳,李湛的声音响起。【母妃,

别理他。】【这老狗,蹦跶不了几天了。】【他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证据,我都记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抱着李湛,微微一笑。“丞相大人日理万机,

还是多关心朝政吧。”“东宫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抱着李湛,

与他擦肩而过。姜维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没想到,我竟敢当众顶撞他。“好,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侧妃!”他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们,走着瞧!”那天晚上,

李煜又来了。他喝了很多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姜维今天,

逼本宫恢复姜雪柔的妃位。”我心中一沉。“那殿下……”他苦笑一声。“本宫没答应。

”“但他说的对,本宫现在,还动不了姜家。”“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沉默了。我知道,这是事实。“月华。”他忽然抓住我的手,

“本宫可能……要暂时冷落你了。”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为了堵住他们的嘴,

也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他解释道。“等本宫……等本宫彻底掌权那一天……”后面的话,

他没说。但我都懂了。这是帝王的权衡之术。我和李湛,再次成为了那枚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我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臣妾,明白。”从那天起,李煜再也没有踏足景阳宫。

宫里的份例,也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冷月阁的今天,就是景阳宫的明天。

宫人们的白眼和嘲讽,再次向我袭来。张嬷嬷气得直跺脚。“娘娘!殿下他怎么能这样!

”我却很平静。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姜家的反扑,要来了。果然,三天后。

一道圣旨,传到了东宫。皇帝下令。命姜维为钦差,成立专案组。

彻查小皇孙无故高烧、东宫纵火等一系列案件。还太子妃一个“公道”。圣旨下来那刻,

整个东宫都炸了。让姜维来查自己的女儿。这不就是让老鼠看粮仓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皇帝,这是在给太子施压,也是在给姜家一个台阶下。而我,沈月华。

就成了那个要被推出去,平息姜家怒火的牺牲品。张嬷嬷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娘娘……完了……”我抱着李湛,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完了?不。好戏,才刚刚开场。

【母妃,别怕。】【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

自掘坟墓。】08姜维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东宫。美其名曰,彻查冤案。实际上,

就是冲着我来的。他的第一站,就是景阳宫。宫门被粗暴地推开。姜维穿着一身钦差官服,

满脸得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神神叨叨的道士。“沈氏,

有人举报你使用巫蛊之术,魇镇东宫。”姜维一开口,就给我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我心中冷笑。来了。果然是这个最恶毒、也最常见的招数。我抱着李湛,跪下行礼。

“臣妾不知丞相大人所言何意。”“不知?”姜维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搜了便知!

”他大手一挥。“给本官,仔细地搜!”他带来的人,如狼似虎,冲进殿内。翻箱倒柜,

一片狼藉。张嬷嬷跪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我却异常平静。因为,就在他们进门前一刻,

李湛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母妃,他们早就买通了我们宫里的一个小太监。】【昨晚,

已经把一个桐木小人,藏在了你床下第三块地砖下面。】【那小人身上,

写着太子殿下的生辰八字,头上还插着银针。】【人赃并获,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当时听得心惊肉跳。“那怎么办?”【将计就计。】【我自有安排。】此刻,

我看着那些人粗暴的动作。心里,反而有了期待。很快,一个侍卫大喊起来。“大人!

找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只见那个侍卫,从我的床下,撬开一块地砖。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桐木小人。小人身上,果然用朱砂写着李煜的生辰八字。

头上,心脏处,都插着闪着寒光的银针。“嘶——”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宫人都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姜维走上前,接过那个桐木小人。

他故作震惊地看着我,眼底却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沈月华!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来人!将这个毒妇给本官拿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要来抓我。我抱着李湛,

猛地后退一步。“慢着!”我厉声喝道。我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完全不像一个即将被定罪的阶下囚。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姜维。他眯起眼睛。“怎么?

你还想狡辩不成?”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狡辩?不。”“我只是想请丞相大人看清楚。

”“这桐木小人身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姜维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因为那小人身上,用朱砂写的生辰八字,

根本不是太子李煜的!而是另一个人的。当今圣上,皇帝!魇镇太子,已是重罪。

但魇镇皇帝,那就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姜维的手,开始发抖。那个桐木小人,像一块烙铁,

烫得他几乎要拿不住。“这……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这上面写的,

明明是……”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闭上了嘴。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他怎么会知道,

上面“本该”写的是谁?我看着他,笑得越发冰冷。“丞相大人,您怎么知道,

这上面本该写的是谁?”“难道……这东西是您放的?”“你……你血口喷人!

”姜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母妃,

那个被他们收买的小太监,其实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他,悄悄地换了一下。

】我心中大定。我的湛儿,真是个天才!我看着惊慌失措的姜维,步步紧逼。“丞相大人,

您奉旨查案,却从我宫里,搜出了魇镇当今圣上的东西。”“您说,这是巧合吗?

”“我一个小小侧妃,无权无势,我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我去魇镇他做什么?”“倒是您,

姜丞相。”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说,

谁的嫌疑更大一些?!”我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姜维的心上。

也砸在周围所有人的心上。他们看姜维的眼神,都变了。从敬畏,变成了怀疑和恐惧。

“不……不是我!不是我!”姜维彻底慌了。他想把那个桐木小人扔掉,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太子李煜,已经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东宫所有的侍卫。他的目光,

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姜维和他手上那个致命的桐木小人上。李煜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姜相,好大的威风。”“查案,都查到本宫的景阳宫来了。

”“还从本宫的妃子房里,搜出了这种……谋逆之物。”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姜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殿下!冤枉啊!

”“是她!是这个毒妇陷害老臣!是她!”他指着我,声嘶力竭。李煜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走到我面前,亲自将我扶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后怕。“月华,

让你受惊了。”然后,他转向姜维,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来人!”“姜维涉嫌谋逆大罪,

给本宫拿下!”“打入天牢,听候父皇发落!”侍卫们一拥而上。姜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一场惊天大案,就此反转。我,不但安然无恙。还亲手,

将权倾朝野的姜丞相,送进了死牢。整个东宫,一片死寂。所有看我的眼神,

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09姜维被打入天牢。姜家,彻底完了。谋逆,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帝震怒,下令彻查。一查,

就查出了姜家这些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的无数罪证。

那些被李湛记在脑子里的小本本,全都成了真。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曾经不可一世的姜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姜维在天牢里,熬不过酷刑,全都招了。

包括如何构陷我,如何安插人手,甚至……他还招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关于姜雪柔的。

李煜拿着口供来找我的时候,脸色很复杂。“月华,你看。”我接过那份供词,只看了一眼,

便如遭雷击。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姜雪柔,当年生下的,根本就是一个死婴。她为了固宠,

买通了产婆和宫女。将一个与她同日生产的宫女的孩子,换了过来。那个宫女,

事后就被他们秘密处死了。而那个被换来的孩子……就是李湛。我抱着李湛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我早就从湛儿那里知道了真相。但亲眼看到这份供词,心中的震撼,依旧无以复加。

“这个毒妇!”李煜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他无法想象,自己竟被骗了这么久。

更无法想象,自己的亲生骨肉,早已不在人世。而他,却把一个宫女的孩子,当成了宝贝。

虽然这个宝贝,是个“痴儿”。他看着我怀里的李湛,眼神变得无比复杂。有厌恶,有怜悯,

有不知所措。“殿下。”我轻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湛儿是无辜的。”“他从出生起,

就被人操控着命运。”“他没有选择。”李煜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本宫知道。

”“可他……终究不是本宫的儿子。”“他是罪人之子,是欺君罔上的证据。”“按律,

他……”李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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