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十年,班长突然在群里组织同学聚会。地点定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费用AA,
每人八千。我看着手机咋舌,老婆一个月的工资都才七千。我在群里婉拒,
说老婆要做手术得陪床。班长立刻私聊我:“装什么?不就是嫌贵吗?穷就直说。”第二天,
我正准备出门买菜,门却被敲响了。两名警察站在门口,神情严肃:“昨晚的同学聚会,
你为什么没去?”我心里一咯噔,赵实回答后,警察叹了口气:“你运气好,
昨晚去的那些同学,全出事了。”【第1章】大学毕业十年,
那个名为“青春不散场”的同学群,早已死水一潭。偶尔冒泡的,不是卖保险就是做微商,
或者干脆就是一条求砍一刀的链接。我叫陈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守着一座三线小城,守着一份饿不死也撑不着的工资,守着一个温馨但拮据的小家。“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班长王浩,@了全体成员。“各位老同学,
毕业十年,恍如隔世。本周六晚七点,我在‘辉煌天宫’酒店设宴,咱们聚聚吧!
追忆一下青春!”群里瞬间炸了锅。“**,王班长发话了!”“辉煌天宫?
那不是咱们市最顶级的酒店吗?人均消费没个四位数下不来吧?”“班长现在混得好啊,
都去那种地方了。”王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吹捧,慢悠悠地又发了一条。“都是老同学,
谈钱伤感情。不过为了方便统计,这次咱们AA,暂定每人八千,多退少补。”八千。
群里的热闹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我看着那两个刺眼的数字,
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老婆林薇是医院的护士,一个月白班夜班连轴转,
累死累活也就七千块。我这点工资,付了房租水电,剩下的也就够日常开销。八千,
是我家一个多月的生活费。我默默地关掉手机屏幕。这顿饭,我吃不起。群里沉默了半分钟,
终于有人打圆场。“班长牛逼!八千就八千,十年同学情,值!”“就是!必须去!
”“算我一个!”气氛又被几个马屁精重新炒热,报名接龙的队伍迅速排了起来。
我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字,心里五味杂陈。十年,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
我点开输入框,斟酌了半天,最终还是发了一句:“不好意思各位,我老婆最近身体不适,
周六要做个小手术,我得陪床,这次就不参加了。”谎言。林薇身体好得很,
只是我为自己的窘迫,找了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狼狈的借口。消息刚发出去,
王浩的私聊就弹了过来。一张冷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行字。“陈渊,装什么呢?
”“不就是嫌贵吗?穷就直说,没人笑话你。”“上学那会儿你就缩在角落里,
现在还是这副德行。没出息。”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我想反驳,想骂回去,可打出的字又一个一个删掉。
他说的是事实。我就是穷。穷,就是原罪。最终,我只是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关机,
扔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叫醒,准备出门去菜市场买菜。
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这么早,会是谁?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心脏猛地一缩。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帽檐压得很低。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推销?诈骗?
还是……我犯了什么事?我深呼吸,强作镇定地打开门。“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那个警察亮出证件,目光锐利地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你叫陈渊?”“是……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昨晚七点,在辉煌天宫酒店天字一号厅的同学聚会,你为什么没去?
”我的心猛地一咯噔。同学聚会?警察怎么会知道?还问得这么详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因为家里有点事,
就没去成。”我没说老婆做手术,怕他们去核实。也没说是因为穷,那太丢人。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年纪稍长的那位叹了口气,收回了证件,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运气好。”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昨晚去参加同学聚会的那些人,一个算一个,
全出事了。”【第2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全出事了?
什么叫全出事了?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眼前的警察。
“警……警察同志,到底……到底出什么事了?”“具体案情,我们不能透露。
”年轻的警察公式化地回答,但眼神里的凝重却骗不了人。年长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小伙子,最近别出门,也别联系任何人。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们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冷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
我打了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
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出事了。那串长长的接龙名单在我脑海里闪过。王浩,李胖子,
刘芳……那些或熟悉或模糊的面孔,一个个清晰起来。他们,都出事了?食物中毒?
煤气泄漏?还是……更可怕的事情?我不敢想下去。拿起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开机。
无数条消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我先点开同学群。最后一条消息,
还是昨晚我发的那条请假信息。之后,再没有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死一般的沉寂。
这太不正常了。按照惯例,聚会结束后,他们应该会在群里发照片,吹牛逼,互相调侃,
一直闹到深夜。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又点开几个相熟同学的微信,
他们的朋友圈都停留在昨天下午或傍晚,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对晚上聚会的期待。“十年了,
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辉煌天宫,我来了!
”我试着给其中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拨了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又换了一个。“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一连打了七八个,结果全都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一种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这是我的伪装,一个为了执行特殊任务而精心构建的身份。我的真名叫陈渊,
但我的代号是“观察者”,隶属于一个不为人知的国家经济安全部门——“利剑”。
我们的职责,就是潜伏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像幽灵一样,
观察并清除那些可能动摇国家金融根基的巨大威胁。比如,
大型金融诈骗、地下洗钱网络、以及那些披着“创新”外衣的庞氏骗局。而王浩,
从大学时代起,就在我的“观察名单”上。他出身普通,
却有着与身份极不匹配的野心和欲望。他热衷于组织各种活动,不是为了联络感情,
而是为了筛选和物色可利用的“人脉资源”。毕业十年,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摇身一变,成了出入辉煌天宫的“成功人士”,这本身就充满了疑点。这次的同学聚会,
我本来是想去的。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近距离观察王浩,
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网”。那八千块的AA费,不是简单的餐费,
更像是一张“入场券”,一道筛选门槛。能毫不犹豫拿出八千块参加一次聚会的人,
至少在经济上,有被“收割”的价值。只是,我没想到,这张网收得这么快,这么狠。
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我迅速冷静下来。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的内部系统。输入我的身份编码和三重动态密码后,
一个简洁的界面弹了出来。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关键词:“辉煌天宫”、“金融诈骗”、“**”。屏幕上,
一条被标为“绝密”的红色警报跳了出来。
地点:辉煌天宫酒店】【涉案人员:32名(名单附后)】【目前状态:嫌疑人已全部控制,
正在进行初步审讯。】我点开那份名单。
王浩、李胖子、刘芳……所有昨晚去参加聚会的同学,名字赫然在列。身份标注,
全是“受害人/嫌疑人”。我的心沉了下去。“资本盛宴”,
这是近年来出现的一种新型诈骗模式。
组织者通常会以高端酒会、投资峰会、内部项目分享会等名义,
将一批有一定经济基础但又渴望一夜暴富的“中产”聚集起来。
通过现场营造的奢华氛围、高强度的心理暗示和极具诱惑力的“投资项目”,
诱导他们在非理性的亢奋状态下,当场签订投资协议,转入大笔资金。等他们清醒过来,
钱早已通过无数个账户,流向了海外,再也无处可寻。这根本不是同学聚会。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宰”。王浩,他不是主谋,他只是一个“掮客”,
一个负责把“猪”引进屠宰场的引路人。而我的那些老同学,就是待宰的羔羊。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是陈渊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我是王浩的女朋友!
王浩被警察带走了!都是因为你!”我皱起眉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女人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王浩说了,
他本来想带大家一起发财的!都怪你!你这个扫把星!你要是昨天去了,
凭你那抠搜又多疑的性子,肯定会发现不对劲,肯定会报警!那大家就不会出事了!
都是你害了王浩!都是你!”我被这神一般的逻辑气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没去参加一场鸿门宴,没被骗,反倒成了我的错了?”“你……你这个穷鬼!
你就是嫉妒王浩!”女人还在尖叫,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就像看着一只疯狂的鬣狗在撕咬空气。】这通电话,却让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王浩,
被带走后,又被放出来了?否则,他女朋友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细节”,还把矛头指向我。
这说明,王浩很可能只是被初步问询,他利用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暂时脱了身。
而他现在,急需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上当了,
唯独他安然无恙”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我,这个唯一没去参加聚会的“穷鬼”,
成了他最好的选择。他会告诉所有人,是我,陈渊,提前知道了内幕,却没有提醒大家。
他要把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好一招祸水东引。王浩,你比我想象的,
还要聪明一点。也,更该死。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把我推出来当靶子,
你就能脱身吗?你错了。你只是把自己,送到了我的枪口之下。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名人”。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有的是同学的家属,
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陈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个骗局?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家老李!”“我老公现在被关在里面,
死活不知,你却在外面逍遥自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有的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风声,也来凑热闹。“小渊啊,
听说你同学都出事了?你可得小心点啊,别被人骗了。”“你那些同学,
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更可笑的是,
还有几个当年在学校里跟我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发来了质问的微信。“陈渊,
我们拿你当兄弟,你拿我们当什么?发财的机会,你就一个人藏着掖着?
”“是不是王浩私下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闭嘴?”谣言,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
在王浩的刻意引导下,我从一个“幸运的幸存者”,变成了一个“冷血的知情不报者”,
甚至是一个“与骗子同流合污的叛徒”。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没去,不是因为穷,
而是因为我早就洞悉了一切。我的清白,在他们先入为主的偏见面前,一文不值。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我只是默默地将所有来电和信息,一一截图、录音。这些,
都将是呈堂证供。我关掉手机,拉上窗帘,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黑暗中,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我在利剑的内部系统里,
调取了王浩所有的资料。他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出行轨迹……事无巨巨细,一览无余。
过去十年,他换了十几份工作,每一份都做不长。他投资过P2P,炒过虚拟币,开过网店,
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银行账户,常年处于赤字状态。那个所谓的“成功人士”形象,
不过是他用信用卡和网贷堆砌起来的虚假泡沫。而这一切,在三个月前,发生了改变。
三个月前,他接触到了一个叫“Mr.A”的神秘人物。从那天起,
他的账户开始有大笔不明资金流入。他开始出入高档会所,购买奢侈品,
身边也换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女朋友。他就像一个被魔鬼选中的推销员,
开始疯狂地向身边的人,推销那场名为“资本盛宴”的毒药。这次的同学会,
是他筹备已久的一次“业绩冲刺”。他用“十年情谊”做诱饵,用“辉煌天宫”做门面,
用“八千AA”做筛选,精准地圈定了一批他认为最有“价值”的老同学。系统资料显示,
昨晚的聚会上,在王浩和现场“导师”的煽动下,几乎所有人都当场刷卡“投资”。
金额从几万到上百万不等。总金额,高达一千两百万。而王浩,作为“掮客”,
可以拿到总额10%的提成。一百二十万。这笔钱,足以让他彻底翻身。【可怜又可悲。
】他以为自己是操盘手,殊不知,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现在,
棋局崩了,他要做的,不是悔悟,而是找另一枚棋子来顶替自己的罪责。
我看着屏幕上王浩的照片,他笑得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你以为你唯一的敌人,是那个让你血本无归的“Mr.A”吗?不。
你真正的敌人,是我。一个被你轻视、被你践踏、被你当成垃圾的……穷鬼。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个本地的座机号码。我接了起来。“陈渊先生吗?我是王浩的**律师,我姓张。
”一个冷静而职业的男声传来。“我的当事人王浩先生,希望就本次同学聚会引发的误会,
和您当面沟通一下。他认为,你们之间存在一些信息差,需要澄清。
”“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地点在城南的‘静心茶舍’,您看方便吗?”来了。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茶舍?恐怕是鸿门宴吧。王浩,这是狗急跳墙,准备对我下手了。
是想威逼,还是利诱?或者……干脆让我“意外”消失?“好。”我平静地回答,
“我会准时到。”挂掉电话,我起身,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背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精密的电子设备。
微型摄像头、高保真录音笔、信号屏蔽器、以及一支……伪装成钢笔的**。
我将摄像头别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录音笔放进上衣口袋。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老李,是我,观察者。”电话那头,
传来市局经侦支队队长**的声音:“陈渊?你小子怎么用这个号联系我了?出什么事了?
”“目标有异动。他约我下午三点,在静心茶舍见面。”“什么?
”**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马上派人布控!”“不用。
”我打断了他,“让他演。我需要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我顿了顿,
补充道:“你的人,可以在三点半之后,进来喝杯茶。”“你……你小子悠着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放心。”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淡淡地说道,
“我从不闹着玩。”王浩,你精心准备了舞台,想让我当众出丑,身败名裂。那么,
我就如你所愿。只是,当大幕拉开,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审判的人……会是你。
【第4章】静心茶舍,坐落在城南一片仿古建筑群里,青砖黛瓦,曲径通幽。
这里是本市有名的富人销金窟,一壶最普通的茶,也要四位数起步。王浩选在这里见我,
其心可诛。他想用这种方式,再次提醒我我们之间的“阶级差距”,从心理上对我进行碾压。
我到的时候,差五分三点。报上王浩的名字,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领我穿过回廊,
来到一间名为“听雨”的包厢。推开门,王浩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眼窝深陷,布满血丝,但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
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
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看到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陈渊,你来了。
坐。”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个我阔别十年的“老同学”。“有话就说吧,
我很忙。”我的冷淡似乎刺痛了他。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de的是一丝不耐和烦躁。
“陈渊,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他从旁边一个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一份供述书。我已经帮你写好了。”我挑了挑眉。“哦?
写了什么?”“你承认,你通过特殊渠道,提前得知了‘资本盛宴’是个骗局。
但因为嫉妒我们这些老同学混得比你好,所以故意隐瞒不报,想看我们笑话。”他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道:“只要你签了这份东西,再录个视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王浩,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
”“我签了这个,就从一个‘知情不报’的道德瑕疵,变成了‘主观恶意’的犯罪预备。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王浩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我可以给你钱。
”他从包里又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二十万。
是你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签了字,录了视频,这笔钱就是你的。
然后你拿着钱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回来。”二十万,买我一个“罪名”。
他这是想彻底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用我来平息其他受害者的怒火,好让他自己金蝉脱壳。
“如果我不签呢?”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王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陈渊,
我劝你想清楚。我是在救你,你明白吗?”“现在所有人都恨你入骨,那些同学的家属,
有的可是道上混的。我要是把你的地址放出去,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
怎么对你那个如花似玉的护士老婆?”他竟然敢威胁我。他竟然敢拿林薇来威胁我。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藏在口袋里的手,
悄然握紧了那支伪装成钢笔的**。“你觉得,你今天走得出这个门吗?”王浩的脸上,
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拍了拍手。包厢的屏风后面,走出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寸头,
T恤,手臂上是花花绿绿的纹身,眼神凶悍,一看就不是善类。“陈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浩指着桌上的供述书和银行卡。“要么,签字拿钱,
体面地滚蛋。”“要么,我让我的兄弟们,‘帮’你签字,再打断你的腿,
把你和你老婆一起,扔到江里喂鱼。”茶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茶水的沸腾声,咕噜,咕噜,
像是魔鬼的低语。我看着王浩那张因为疯狂和扭曲而变形的脸,突然觉得很悲哀。十年,
足以让一个心怀野心的少年,彻底腐烂成一堆无可救药的烂肉。我叹了口气。“王浩,
你知道吗?你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我的平静,让王浩愣了一下。“什么?”“第一,
你不该把事情做这这么绝,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第二……”我抬起头,
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直刺他的眼睛。“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没有丝毫犹豫。在王浩和那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一个侧身,绕到王浩的身后,左手闪电般勒住他的脖子,右手那支伪装成钢笔的**,
已经死死地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王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那两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来。“找死!”我眼神一冷,没有后退,
反而迎了上去。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身体微微下沉。
左边那个壮汉一记凶狠的摆拳向我面门砸来,我头一偏,轻松躲过,同时右脚如毒蛇出洞,
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抱着腿跪倒在地。另一个壮汉见状,从腰后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我弄死你!
”他咆哮着朝我捅来。【业余。】在我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我侧身躲过刀锋,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啊——!”匕首应声落地。我没有停,一记手刀,
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壮汉眼睛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那个膝盖碎裂的壮汉,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我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份所谓的“供述书”。
我把它凑到还在冒着热气的茶壶口,看着白色的纸张在水蒸气的氤氲下,
慢慢显现出原本被特殊药水覆盖的字迹。那根本不是什么供述书。
而是一份……器官捐赠协议。上面,是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的血型。
协议内容是:本人陈渊,自愿在死后,将全部器官无偿捐赠给……后面,
是一个空白的签名栏。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他是真的,
想要我的命。然后,再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砰!”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
**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快步走到我身边,看着地上的三个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协议”,脸色铁青。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份还温热的协议递给他。然后,
我走到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王浩面前,蹲下身。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证件,
在他眼前缓缓打开。那本深蓝色的证件上,国徽熠熠生辉。下面一行烫金大字,
清晰地写着:【国家经济安全战略调查部-特别调查员-陈渊】王浩浑浊的眼睛,
猛地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绝望。他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王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我为什么没去参加同学会吗?”“现在,我告诉你。”“因为,那场‘资本盛宴’,
我就是负责收网的人。”“而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猎物。”【第5章】王浩被带走了。
连同那两个倒霉的打手,以及那份足以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的“器官捐赠协议”。
当他被特警架出茶舍时,整个人已经像被抽走了骨头,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啊,怎么可能呢?在他眼里,
那个穷酸、懦弱、可以被随意欺辱的陈渊,怎么可能是手握他生杀大权的国安调查员?
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留下来处理后续。他看着满地狼藉,
又看看我,欲言又止。“你小子,身手可以啊,以前在部队待过?”“保密条例。
”我言简意赅。我的身手,是在“利剑”的海外秘密基地,跟一群来自世界各国的顶尖教官,
用血和汗练出来的。我们不仅要懂金融,会分析数据,更要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
完成任务。对付王浩找来的那两个混混,简直是杀鸡用牛刀。“行行行,算我多嘴。
”**摆摆手,脸色又严肃起来,“不过这次,你捅的篓子可不小。王浩背后那个人,
我们查了,叫‘Mr.A’,是个代号。这个团伙非常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
我们跟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他们的核心层。”“你这么一闹,等于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