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穿得那么招摇趴在墙头听野汉子操女人,今天倒恶人先告状了。要不是他去得快,隔壁那王赖子办完事出来,指不定就瞧见她了,回头要是调戏她,那才是真麻烦。
“田奶奶,您问问她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去了。”宋柏川对田婆婆说。
林芝芝心里一慌,赶紧摆手。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去乘凉!】
她急得直跺脚,脚丫子在泥地上踩出轻微的声响。
田婆婆摆摆手,打断了他们:“行了行了,不管因为什么,你也不能动手。芝芝嗓子不好,不能受委屈,你得让着她点。”
“是,我记住了。”宋柏川顺着台阶下,没再提昨晚的事。
林芝芝见宋柏川吃瘪,心里痛快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咸菜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桌子不大。
宋柏川腿长,膝盖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面的林芝芝。
他低头喝粥,长腿在桌底下伸展了一下。
粗糙的军裤布料擦过林芝芝光洁的小腿肚。
林芝芝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扔出去。她猛地抬起头,怒视对面的男人。
宋柏川面不改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林芝芝咬着唇,把腿往回缩了缩,贴着椅子腿。
没过半分钟,那条结实的长腿又靠了过来。
男人体温高,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度。小腿上的肌肉强势地压着她柔软的皮肉。
林芝芝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田婆婆发现。只能在桌子底下用脚尖去踢宋柏川的小腿骨。踢在上面,跟踢在石头上一样,反而把自己的脚趾弄疼了。
田婆婆察觉到不对劲,停下筷子问:“芝芝,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林芝芝吓得连连摇头。
【太热了!粥太烫了!】
她胡乱比划了两下,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粥,借此掩饰慌乱。
宋柏川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滑过笑意。
他收回腿,不再逗她。
一顿早饭吃得林芝芝心惊肉跳。
宋柏川放下碗,拿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田奶奶,我吃饱了。”
“锅里还有,再盛一碗。”
“不了,还得去趟县城。”宋柏川起身,揉了下林芝芝的脑袋,“好好在家呆着,别乱跑。”
林芝芝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把碗里的粥搅得乱七八糟。等他走了,她才敢把腿伸直。小腿肚上残留着男人粗糙布料摩擦过的触感,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田婆婆收拾着碗筷,慢悠悠地说:“别搅了,再搅就成糊糊了。柏川去县城,估摸着又要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林芝芝勾唇笑笑,然后又撇撇嘴。
【我才不稀罕他的东西!】
她打完手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把粥喝完,帮田婆婆把碗筷洗干净,擦干手。
然后她站在院子里,听着隔壁院子彻底没了动静,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昨晚发过的誓,她没忘。
林芝芝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堵矮土墙边,踩着那条缺腿的破板凳,翻进了宋柏川的院子。
男人的院子收拾得干净,靠墙堆着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
堂屋的门没锁,虚掩着,林芝芝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大衣柜,还有一张掉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
林芝芝直奔木板床,她蹲下身子,撅着**,趴在泥地上往床底下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