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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之后,姜明华的名字在京城贵女圈里传开了。
不再是那个粗鄙的村姑,而是嚣张跋扈的侯府真千金。
这名声不好听,但我喜欢。
姜云裳彻底坐不住了,她习惯了高高在上,怎么能容忍被踩在脚底。
入秋后,天气转凉。
府里开始按例发放过冬的银霜炭。
姜明华院子里的炭篓,却空空如也。
丫鬟去催了三次,管家都推脱说库房没货了。
我看着冻的搓手的姜明华,挑了挑眉。
“怎么?打算自己砍柴取暖?”
姜明华咬了咬唇,眼神逐渐变的锐利。
“沈姐姐,我不做鹌鹑了。”
她转身拿过墙上的马鞭,快步朝账房走去。
我跟在后面,满脸欣慰。
账房里,管家正和姜承邺有说有笑的喝着茶。
炭盆里烧着银霜炭。
砰的一声,姜明华一脚踹开房门,寒风灌了进去。
管家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
“大**,您这是做什么?”
姜明华没废话,一鞭子抽在炭盆上。
“我的炭呢?”她问。
姜承邺站起身,脸色阴沉。
“姜明华,你发什么疯。”
“云裳身子弱,那点东西都给她了,你皮糙肉厚的,冻几天怎么了?”
姜明华没有哭诉,也没有大喊大叫。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管家。
“去,把姜云裳院子里的炭,全给我搬过来。”
管家面露难色,看向世子。
姜承邺大怒。
“我看谁敢。”
姜明华扬起马鞭,指着姜承邺的鼻子。
“姜承邺,你搞清楚。镇远侯府的爵位,是我外祖家拿命换来的。”
“这府里的一分一毫,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填补的。”
“你拿着我娘的钱,去养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还敢在我面前狂吠?”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我教的。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气势十足。
姜承邺被戳中痛处,气的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人。
我上前一步,捏住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骨骼发出咔嚓声。
“世子爷,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废了。”
姜承邺疼的冷汗直冒,却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侯爷姜震闻讯赶来。
“住手!!一家子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他看着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明华,你是姐姐,怎么能跟妹妹争抢,传出去让人笑话。”
又是这套和稀泥的说辞。
姜明华看着自己的父亲,眼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消失了。
“父亲。”
她声音平静的可怕。
“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
“如果您觉得姜云裳更重要,那这侯府的嫡女,我不当也罢。”
姜震愣住了。
他习惯了姜明华的逆来顺受,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的模样。
我松开姜承邺,拉着姜明华转身就走。
回到院子,顾夫人早已等在里面。
她满脸愁容,眼底布满血丝。
“沈姑娘,承邺和侯爷都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窍,我怕他们会对明华下黑手。”
我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夫人莫慌。”
“跳梁小丑急了,才会露出破绽。”
我放下茶盏,看着她。
“我有一计,可让他们永不翻身,只是这过程,得受点委屈。”
顾夫人猛的站起,神态坚毅。
“只要能护住明华,要我这条命都行。”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要命倒不至于。您只需配合我演一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