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撞见前任,他说这次别想跑小说_逃命撞见前任,他说这次别想跑小说结局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8 10: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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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夺野可能是个潜在的反社会变态。

这是林眠跟他分手之后,慢慢反应过来的。

贺夺野是在她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突然搬到村里来的。

那时林眠也刚搬到乡下不久,因为父亲在外打工,她一个人住在环境不熟的村庄里,每天都无聊烦闷又孤单。

有一天,她突然听邻居的奶奶说,村里搬来了个长得很帅的少年。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荷尔蒙泛滥的时候,听说很帅,林眠就蠢蠢欲动,想去认识一下。正好她在村里没交到什么朋友,每天都无聊空虚得要命。

搬来的少年住在她对面,一栋非常破烂的老房子里。

那是村里最破烂,最出老旧的房子,窗户崩裂,透过玻璃缝隙,屋内遍地灰尘与垃圾,院子里野草冲天,好似鬼屋。

没想到会竟然会搬来一个少年。

老房子的围墙垮了一截,能看到长满了杂草的院子,像是一片凄凉的荒地。

少年贺夺野就站在半人高的杂草里,他很高,也很瘦,剃着个寸头。五官立体又分明,的确很帅,只是他看向林眠的眼神很冷,没有任何的欢迎。

只有排斥,戒备,以及厌烦。

林眠瞬间打消了跟他交朋友的念头,她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少年很危险。

没有同伴的乡村暑假,枯燥而漫长,以至于林眠哪怕知道贺夺野很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关注这个同龄又长得很帅的少年。

每次经过他住的烂房子,她都忍不住偷偷往里看。

满是荒草的院子被清理干净了,露出一片平整的泥地,破烂的围墙被修好了,院子门紧紧关着,崩裂的窗户仍旧崩裂,只是后面用石头砌出了一面生硬的墙。

大部分时间,她都看不到贺夺野。

有一天傍晚,她去小卖部买了雪糕,一边吃一边往家走。再次经过贺夺野家时,习惯性的打量那个静悄悄的院子。

也许是雪糕让她太放松,她脑子空空地停在路边,踮脚往里看。

片刻后,她忽然感觉到冰冷的注视感,一扭头,看到贺夺野就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个子又高又瘦,剃着劳改犯似的寸头,手里拎着一只耷拉着翅膀的鸡。

天色昏暗,但林眠还是清楚看到了那一片,从鸡身上流淌下来血迹。

染红了地面,以及贺夺野苍白的小腿。

他拎着血淋淋的鸡,慢慢走过来,比林眠高了足足一个半头。他低头看着她,视线扫过她的脸,她咬在嘴里的雪糕,以及她穿着吊带裙的身体。

雪糕融化了,黏腻的滴落在她细细的锁骨上。

贺夺野看了一眼,再看着她瞪大的眼睛,问道:“这么好奇,要不进去坐坐?”

他当时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连忙摇头,然后飞快地跑了。

回到家,林眠脑子里还是贺夺野拎着的那只血淋淋的鸡。

那之后,她再路过贺夺野家,还是会偷偷看上一眼,但却不敢停下来久留了。

直到村里的一条小狗出了车祸。

不知道是哪辆路过的车撞的,瘦巴巴的小狗被撞凹了肚子,瘫在马路上,鼻子嘴里全是血,呜呜咽咽地惨叫着。

狗主人是村里吝啬出名的老头,见小狗伤势严重没了救,就拎着小狗扔到树林里,让它自己等死。

那条狗很可怜,经常吃不到饭,非常瘦,狗毛干枯,但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天真干净地望着人。

林眠有时会投喂它。

看到它被扔进树林里等死,她内心十分煎熬。她很想为小狗做点什么,可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生活在偏僻乡下的少女。

她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抱着膝盖,坐在树林里,难受地看着呜咽**的小狗。

她不得不残忍地希望小狗快点死掉,这样,它就不用痛苦的呜咽了。

可生命有时又很坚强。

小狗始终吊着微弱的半口气,凹陷变形的胸膛一起一伏,顽强又痛苦的喘息着。

在林眠开始幻想,小狗会不会奇迹般的挺过来,伤势恢复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林眠回头,意外地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贺夺野。

他慢悠悠地迈步走过来。

林眠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因而在她的视野里,贺夺野高得带上了令人紧张的锋利压迫感。

他停在林眠面前,低头,跟瞪大了眼睛的林眠对视。

树林的光本就比外面暗,他逆着光,面容显出一种沉暗的阴冷,眼神直接得很有侵入感。

林眠胸腔里的心脏咚咚跳了起来,大概是吓的。

她立马移开了的视线,低下头。

贺夺野就在她旁边蹲下了,尴尬的安静里,他抽出一把匕首,雪白的反光晃过林眠的眼睛。

她害怕的紧张起来。

贺夺野转头,看着她说:“这条狗没救了,我现在要帮它结束痛苦,你有意见吗?”

林眠看了看痛苦的小狗,又看了看神情懒漫的贺夺野,她忽然想起了那只血淋淋的鸡,也想到了贺夺野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情感上她不敢相信。

因为那太血腥残忍了。

于是她很废话地问了句:“你要做什么?”

贺夺野转了转匕首,锋利的刀刃在他指尖转出刀花。他说:“帮它结束痛苦。”

林眠抠着膝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了。

贺夺野看她没有说话了,他朝着小狗伸出握刀的手。

虚弱得只剩呜咽的小狗见状,湿漉漉的眼珠动了动,尾巴轻轻摇动。它不知道那是刀,它只看到了靠近他的,人类的手。

但下一秒,贺夺野就按着它的脑袋,把匕首刺入了小狗的脖子里。

那一幕,吓得林眠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反社会人格这种东西,只觉得贺夺野这人,冷酷又危险,跟她见过的同龄少年都不一样。

她对贺夺野感到恐惧,但又像是作死的猫,忍不住的对他感到好奇。

如今回头再想,这家伙早就有了当邪恶组织老大的潜力了。

冷酷残暴,冷漠绝情到前女友被吊着喂老虎,都能面不改色。

贺夺野出现后,操控着轮滑的小弟连忙把林眠给拉了起来,没让凶恶的老虎咬掉她纤细的双腿。

林眠腿已经吓软,完全站不住,噗通一下摔在贺夺野脚边。

四周忽然一片寂静,没人出声,只有底下的老虎,不甘心似的发出低吼。

林眠抬头,看向贺夺野时,被吓出来的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落,很没出息。于是林眠没等看到贺夺野的脸,就立马低下了头。

小白脸这时紧张地解释:“三少,我这是在跟考验她,看她嘴严不严。”

贺夺野懒懒的,漫不经心地问:“哦,那她嘴硬吗?”

小白脸点头:“挺硬的,什么都没说。”

贺夺野嗯了一声,他不徐不疾地点了支烟,在看似平静的下一秒,忽地抬腿,一脚把小白脸从三米高的平台上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坠落的闷响,吓得林眠肩膀一抖,瞬间瞪大了眼睛。

小白脸直接摔在了草地上,抱着膝盖翻滚,而那些凶猛的老虎,则是立马围了过去,瞬间就把人淹没了。

林眠看得愣住,连哭都止住了。

“这么好奇,也送你下去玩玩?”贺夺野蹲在林眠旁边,用夹着烟的手指,掐住林眠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是薄荷烟,味道有些清凉,但免不了香烟本身的难闻味道。

林眠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来,贺夺野曾经为她戒过烟。

她不由抬起眼,看向这个可怕的前男友的眼睛。

天色愈发的暗了,贺夺野眼瞳漆黑幽暗,有种暗沉沉的阴冷。

林眠看不透,但他们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还未平稳的心跳,在变得更加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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