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弟要结婚,那两百万的房子首付你来出,去贷个款。”我爸用命令的口吻,
不带一丝商量。我妈把一碗剩饭放在我面前:“阿哲,你是哥哥,这是你的责任,
别那么自私。”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再看看桌上那碗冰冷的饭菜,忽然,我咧开嘴,
笑了起来:“好啊,但我有一个条件。”他们欣喜若狂,以为我再次妥协。却没料到,
我的这个条件,会让整个家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正文:一“你说什么?贷款两百万?
给你弟买婚房?”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连续加班三天,出现了幻听。
我爸江国栋把旱烟在桌角磕了磕,烟灰掉进我面前那碗已经看不出原貌的剩菜里。
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浑浊而威严:“怎么?你有意见?你弟都二十五了,谈了女朋友,
没房子怎么结婚?你当哥的,不出钱谁出钱?”旁边,我妈刘芬立刻帮腔,
她一边择着发黄的韭菜,
一边用那种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充满“无私”与“奉献”的语调说:“阿哲,
你就多辛苦一点。你弟从小就没你聪明,工作也不稳定,你一个月工资两万多,
在A市算高收入了,帮帮你弟是应该的。”一个月两万多。我在心里冷笑。为了让他们安心,
我伪造了工资条,告诉他们我拼死拼活,在一家叫“A集团”的公司当个小主管,
月薪两万出头。实际上,我的钱,根本不是靠工资。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他们眼里这个木讷、老实、只会埋头工作的“大儿子”,是A集团背后真正的技术顾问,
代号“奇美拉”,一次技术攻关的费用,就足够买下他们现在住的这套老破小。
他们更不会知道,我银行账户里躺着的八位数存款,是我这几年利用业余时间,
精准投资几个科技风口得来的。我隐忍,我伪装,只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吸血家庭,
去实现我真正梦想的机会——启动我自己的“创世”计划。而现在,启动资金已经差不多了。
可他们,却想在我临门一脚的时候,敲骨吸髓,榨干我最后一滴血。两百万。说得真轻巧。
我看着我爸那张被岁月和自私刻满褶皱的脸,看着我妈那双永远充满着“你应该”的眼睛,
还有坐在沙发上,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得意洋e洋看着我的弟弟江睿。这个家,
就像一个巨大的沼泽,而我,是他们唯一赖以生存的浮木。过去二十几年,我所有的努力,
我所有的收获,都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当然。小到江睿的一双名牌球鞋,
大到他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每个月管我要一万块的“生活费”。我给,是因为我想在离开前,
维持最后的体面。我忍,是因为我觉得,或许他们心里,对我还存有一丝亲情。但今天,
我明白了。亲情?不存在的。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儿子,不是哥哥,
我是一台会走路的提款机。一台没有感情,没有需求,只会吐钱的机器。我的胸腔里,
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岩浆,在疯狂翻滚,寻找着出口。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下来,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
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呵,两百万?真以为我是印钞机?行,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今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或命令、或期待、或得意的目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好啊。
”我轻声说。空气瞬间凝固了。江国栋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
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刘芬择菜的手也停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就连江睿,
也把手机从眼前挪开,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们大概都没想到,这次我居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以往,但凡金额超过五位数,我都会或多或少地“挣扎”一下,找些理由推脱,
最后在他们的打骂和道德绑架下,不情不愿地掏钱。“你……你说真的?”刘芬试探性地问,
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当然是真的。”我脸上的笑容扩大,“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你出钱,什么条件都好说!”江国栋立刻来了精神,
他以为我要趁机提什么要求,比如换个大点的房间,或者以后少给他弟弟钱。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
“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我贷了款,也是要还的。所以,我们得签个正规的借款合同,
白纸黑字写清楚,借款人是江睿,担保人是爸妈你们二位。我们还得去公证处做个公证,
这样对大家都有保障。”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喜悦气氛荡然无存。
江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碗筷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江哲!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你懂不懂?
!你让你弟给你写欠条?还要我们做担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就是啊哥!
”江睿也跳了起来,满脸的愤怒和被羞辱,“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么做,是信不过我,
还是信不过爸妈?你是不是想以后拿着欠条来逼我们?”刘芬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颤抖着手指着我,声音哽咽:“阿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
现在让你帮帮你弟弟,你居然要跟我们算得这么清楚……你……你太让我们寒心了!
”看着他们瞬间变脸,上演着一出悲情、愤怒、指责的大戏,我只觉得无比可笑。【呵,演,
接着演。一提到签合同,就原形毕露了。说到底,你们根本没想过要还钱,
你们只是想合理合法地,抢劫我的人生。】我没有发火,甚至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减退半分。
“爸,妈,弟,你们别激动。”我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们。要么,签合同,公证,我贷款给钱。要么,
一分钱都没有。”“你!”江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
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和畏惧。“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收回手,指着大门怒吼,
“你给我滚!我江国栋没有你这种不孝的儿子!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再回来!
”“好啊。”我点点头,转身就走向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次卧,阴暗潮湿,
里面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我所有的“家当”,其实只有一个背包。我拉开衣柜,
拿出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黑色双肩包,
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电脑塞了进去。当我背着包走出来时,
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以为我只是在赌气,以为我像以前一样,被骂几句,吓唬几下,
就会乖乖屈服。他们没想到,我真的会走。“你……你真要走?
”刘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阿哲,你别冲动,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已经说完了。”我走到玄关,换上鞋子,
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站住!”江国栋厉声喝道,“我告诉你江哲,你今天走了,
你那两万块钱的工资,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的工资卡可还在我这!
”他扬了扬手里的那张银行卡,那是我伪造了收入证明后,特意交给他的“工资卡”,
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两万块钱,作为我“上交”的工资。我看着那张卡,笑了。“爸,
那张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什么?!”江国栋脸色大变,立刻拿出手机查询余额。
“不用查了。”我淡淡地说,“从上个月开始,我就把自动转账取消了。那张卡,
现在就是一张废卡。”“你……你个小畜生!你什么时候算计我们的?!
”江国-栋气急败坏地吼道。【算计?跟你们这些吸血鬼生活在一起,我如果不多长个心眼,
现在恐怕早就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咆哮和咒骂,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江国-栋气急败坏的怒吼,刘芬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江睿恶毒的咒骂。
“江哲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你走了就别回来!我们没你这个儿子!”“砰!
”我用力关上门,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身后。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昏黄的光线照在我身上,**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二十八年了。我终于,自由了。拿出手机,我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将那三个所谓的“家人”的电话号码,全部拉黑。然后,我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
给一个备注为“老K”的人发了条信息。“帮我找个住处,安静点,网络要快。另外,
‘创世’计划,可以提前启动了。”对面秒回:“收到,老板。欢迎归来。”我收起手机,
抬头看着窗外A市璀璨的夜景,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们不是想要钱吗?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一无所有。二老K的效率极高。半小时后,
我就站在了A市顶级江景公寓“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里。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
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脚下是价值不菲的手工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薰。
“老板,这里是B集团旗下最顶级的物业,安保系统和我方系统直连,绝对安全。
光纤是军用级别的,另外,地下车库里给您备了一辆迈巴赫和一辆定制版的越野,
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老K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恭敬而沉稳。“够了。
”我将背包随意扔在沙发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俯瞰下去,
整个A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而我那个所谓的“家”,
就在远处那片密密麻麻、黯淡无光的老旧小区里,渺小得如同尘埃。
我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廉价夹克,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家居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浇灭了心中最后一丝烦躁。我打开那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电脑,
随着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原本朴素的开机界面瞬间变化,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最终汇聚成一个狰狞而华丽的“奇美拉”徽章。这才是我的世界。
一个由代码、数据和金钱构筑的,绝对理性的世界。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没有被催促起床做早饭,没有一开门就看到一张张等着要钱的脸,空气中只有咖啡的香气。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处理了一些积压的投资事务,并正式启动了“创世”计划的前期工作。
这是一个基于全新算法的人工智能项目,一旦成功,将打败整个行业。而这,
才是我真正想要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下午,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开着那辆低调的迈巴赫,去了A集团。我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通过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A集团的总裁,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正像个小学生一样,
恭敬地站在我面前,向我汇报着最近的业务进展。“奇美拉先生,
您上次提出的那个关于数据流模型的优化方案,我们技术部尝试了,效果惊人!
我们的用户活跃度直接提升了十五个百分点!”总裁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崇拜。我点点头,
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迅速浏览着。“还不够。”我指出其中几个关键点,
“这里的算法冗余太高,会拖慢服务器响应速度。还有这里,用户隐私保护存在漏洞,
立刻修改。”“是,是!我马上让他们改!”总裁连连点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就是我的另一重身份。A集团花了天价,才请到的神秘技术顾问。除了总裁本人,
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我之所以选择A集团,
一是因为他们的业务和我未来的“创世”计划有协同效应,二是因为,我那个所谓的“家”,
就在A集团的员工家属区附近。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着,我过得有多好。处理完A集团的事情,
我开着车,故意绕回了那片老旧的小区。车子缓缓停在楼下,我没有熄火,只是降下车窗,
点燃了一支烟。果然,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江国栋、刘芬、江睿。
他们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江国栋的背似乎更驼了,刘芬的头发白了一大片,
江睿则是一脸的烦躁和不耐。他们正在楼下跟几个邻居说着什么,声音很大,
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那个不孝子!真是白养他了!翅膀硬了,
就不要我们这些家人了!”“就是啊,一个月挣两万多块钱,让他给弟弟出个首付,
他居然要写欠条!天理何在啊!”“我们家江睿多可怜啊,就因为这个哥哥,
婚都结不成了……”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对着我那个“家”的方向指指点点,
脸上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静静地看着,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还在演。
还在试图用舆论来绑架我。可惜,你们的观众,只有你们自己。】我掐灭了烟,升上车窗,
一脚油门,黑色的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江睿似乎注意到了这辆豪车,眼睛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辆他梦寐以求的车,就属于他口中那个“一毛不拔”的哥哥。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三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那个家的所有联系。
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世”计划中,每天和老K的团队进行远程会议,一行行代码,
一个个模型,在我手中逐渐成型。这种创造的**,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期间,
我收到了无数条被拦截的短信和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来自江国栋、刘芬和江睿。
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到后来的质问、哭诉,再到最后的“服软”。“江哲你个畜生!
有种你一辈子别回来!”“你工资卡里的钱是不是早就被你转移了?你这个骗子!”“哥,
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房子首付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阿哲,
妈想你了,你回家来看看吧,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看着这些被AI自动分类整理的信息,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现在知道服软了?晚了。当你们决定把我当成工具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利益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知道,他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他们的“表演”还没有结束。果然,一个星期后,老K给我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的地点,
是A集团的一楼大厅。画面中,刘芬正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天理何在啊!我儿子就在这家公司上班,一个月挣两万多,现在人不见了,公司也不管啊!
”江国栋则在一旁,对着闻讯而来的保安和前台员工,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我的“不孝”。
“他叫江哲!是你们公司的技术主管!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现在发达了,
就不认我们了!连他弟弟结婚的钱都不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江睿则拿着手机,
似乎在开着直播,嘴里不停地喊着:“家人们,你们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所谓的大公司!
纵容员工不孝顺父母!大家给我评评理!”一时间,A集团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员工拿出手机拍摄,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啧啧,原来A集团还有这种人?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白眼狼。”“一个月两万多,给弟弟出个首付怎么了?
太小气了吧。”老K在信息里说:“老板,需要我让保安把他们请出去吗?
”我看着视频里那三张丑陋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请出去?那多没意思。
他们不是喜欢演吗?我就给他们搭个更大的舞台,让他们演个够。】我回复老K:“不用。
让安保部门维持秩序,别让他们伤到人就行。另外,通知总裁,让他亲自下去‘处理’一下。
”“明白。”我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饶有兴致地切换到A-集团大厅的实时监控画面。好戏,要开场了。监控画面中,
A集团的总裁带着几个高管,步履匆匆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一出现,
现场立刻安静了不少。“怎么回事?在大厅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总裁一脸威严地喝道。
江国栋一看到总裁,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冲了上去:“您就是这里的领导吧?
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儿子江哲,在你们这当主管,他……”“江哲?”总裁皱了皱眉,
似乎在思索这个名字。他身后的一个人事部主管立刻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总裁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随即,他看向江国-栋一家人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哦,
我想起来了。”总裁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员工和江国栋一家人,朗声说道,
“你们说的江哲,我们公司确实有这个人。不过,他并不是什么技术主管,
他只是我们后勤部门外聘的一位……临时工,负责一些杂务,一个月工资,三千五。
”“什么?!”江国栋、刘芬、江睿三人,如同被三道天雷同时劈中,瞬间石化在原地。
周围的员工也发出一片哗然。“三千五?不是说两万多吗?”“搞了半天是个临时工啊?
那还让他出两百万首付?这家人疯了吧?”“我就说嘛,一个月两万多的主管,
我怎么没听说过……”“不可能!”江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着总裁大吼,
“我哥明明说他一个月两万多!他还有工资条!你们……你们是在包庇他!”说着,
他居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正是当初我伪造给他们的工资条。
总裁身边的财务总监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就嗤笑出声。“这假的也太离谱了。
我们公司的logo都不是这个版本,公章也是P上去的。这位先生,伪造公司文件,
可是犯法的。”江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刘芬也停止了哭嚎,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总裁,
月只挣三千五……他……他明明每个月都给我们两万块钱啊……”“那就要问你们的儿子了。
”总裁摊了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也许,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或者……那些钱,
来路不正?”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江国-栋一家。怀疑,鄙夷,嘲弄。刚刚还对他们充满同情的眼神,
现在变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身上。“来路不正?”“我就说嘛,
一个临时工哪来那么多钱?”“啧啧,不会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江国栋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又变成了灰白色。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被无数人围观、嘲笑。他想发作,想骂人,但看着总裁身后那几个气势逼人的黑衣保安,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