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家冷灶起青烟,铁手娇娘震八方章节目录小说-铁如霜陆小咆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05 14: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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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诩名门正派的岳少侠,正对着一卷残图指点江山,说这古墓里定有《武穆遗书》。

他那小徒弟陆小咆却只顾着舔手里的糖葫芦,含糊不清地嚷嚷:“师父,那杀猪的姐姐说,

这地儿阴气重,适合埋人,不适合挖宝。”岳少侠冷笑一声:“一介屠妇,懂什么兵法大义?

”话音刚落,那屠户女铁如霜拎着一把还滴着猪血的砍刀走过来,

照着那坚不可摧的墓门就是一脚。“轰”的一声,墓门碎成了渣。

铁如霜眼皮都没抬一下:“废话真多,挡着老娘收摊了。”众人皆惊,这哪是屠妇,

这分明是活阎罗下凡!可谁能想到,这看似泼天的富贵,竟是北狄人布下的断头台?

1东街的晨雾还没散尽,铁家肉铺的剁肉声就准时响了起来。“砰!砰!砰!”每一刀下去,

那厚实的柳木案板都跟着颤三颤。铁如霜穿着一身玄色粗布短打,袖口扎得死紧,

露出一截子雪白却结实的小臂。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却带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像是腊月里冻硬了的冰棱子。“铁姑娘,来两斤精肉,切成臊子,不要见一点肥的。

”说话的是街角的张秀才,一双贼眼不住地往铁如霜脸上溜。铁如霜头也不抬,

手里那把半尺宽的杀猪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一闪,案板上那块猪肉便如得了天命一般,

乖乖分崩离析。“三钱银子。”铁如霜的声音比刀锋还冷。“哎哟,

这价儿……”张秀才还想磨叽,却见铁如霜猛地一挥刀,“夺”的一声,刀尖没入案板三分,

正擦着张秀才的指缝。“滚。”铁如霜吐出一个字,那张秀才吓得魂飞魄散,

屁滚尿流地跑了。铁如霜冷哼一声,寻思着这些个男人大抵都是些没骨气的软脚虾。

她正琢磨着今日这头猪的后腿肉生得紧实,定是生前爱跑动的,

却听得街头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骑着头瘦驴,

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正一边啃一边往这儿瞅。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

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机灵劲儿。这便是陆小咆,

京城里那位号称“九千岁门下第一快剑”的吴公公——其实是个假太监——的宝贝徒弟。

陆小咆在肉铺前勒住驴,吸了吸鼻子:“好重的杀气!这猪生前定是犯了谋逆大罪,

才叫姐姐这般‘明正典刑’。”铁如霜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买肉就掏钱,

不买就牵着你的驴去西街吃草。”陆小咆嘿嘿一笑,从驴背上跳下来,凑到案板前:“姐姐,

我不买肉,我来寻个‘缘分’。我师父说,这东街有个‘铁手观音’,

能把百斤重的石狮子当毽子踢,想来就是姐姐你了。”铁如霜没理他,

自顾自地拎起一桶血水往地上一泼。陆小咆身法极快,脚尖一点便躲了过去,

手里那串糖葫芦竟是一颗没掉。“姐姐莫恼,我是来送‘请帖’的。

”陆小咆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听说城外北山出了个秘境,

里头藏着能破千军的宝贝。那些个自诩英雄的家伙都去了,我师父说,若没个镇得住场子的,

那些人怕是要在那儿‘签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把命都丢给北狄人。

”铁如霜听到“北狄”二字,手里的刀顿了顿。她爹当年就是死在北狄人的流箭下,这因果,

她记着呢。2“秘境?”铁如霜冷笑,“那是埋死人的坑,也就你们这些蠢货觉得是宝贝。

”陆小咆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道:“姐姐英明!我也觉得那是坑,可我师父非要我去。

他说我根骨奇佳,是万中无一的‘搅屎棍’,非得去把这盆水搅浑了不可。姐姐,

你就当是去‘打熬筋骨’,顺便护着点我这棵独苗苗?”铁如霜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少年,

寻思着这小子大抵是脑子缺根弦。可她转念一想,最近城里确实多了不少生面孔,

一个个太阳穴高鼓,显然是练家子。若真是北狄人的诡计,由着他们在自家地头上撒野,

她这傲骨也受不住。“带路。”铁如霜收起杀猪刀,往腰间一别,

顺手扯过一条围裙擦了擦手。“好嘞!姐姐威武!”陆小咆高兴得直蹦跶,

把手里剩下的半串糖葫芦递过去,“姐姐吃糖,吃了糖,杀起人来都带甜味儿。

”铁如霜嫌弃地推开:“我不吃这劳什子,牙疼。”两人一驴,就这么出了城。一路上,

陆小咆那张嘴就没停过,从京城的八卦聊到哪家的包子皮薄馅大。“姐姐,你这杀猪刀法,

是不是叫‘天崩地裂斩’?我瞧你刚才剁肉那架势,大抵是有‘万夫不当之勇’。

”铁如霜骑在驴后头,冷冷道:“没名堂,就是杀猪杀多了,知道哪儿骨头硬,哪儿肉嫩。

杀人也一样,照着脖子那根筋下去,保准没声儿。”陆小咆缩了缩脖子,

干笑道:“姐姐真是‘格物致知’,深得兵法精髓。”走了一阵,前头山道上聚了一伙人。

领头的是个穿白衣的剑客,手里摇着把折扇,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诸位,

这古墓入口就在前方。据可靠消息,里头藏着的《武穆遗书》乃是兵家至宝。

咱们中原武林今日齐聚于此,定要让那北狄蛮子知道厉害!”白衣剑客慷慨陈词。

铁如霜在后头听得直翻白眼,低声对陆小咆说:“这厮是谁?说话一股子馊味。

”陆小咆嘿嘿一笑:“那是‘玉面神剑’柳不凡,大抵是觉得自己生得俊,

连放屁都得是香的。他那把剑,绣花还行,杀敌?十之八九得折里头。”铁如霜深以为然,

这帮人哪像是去探秘,倒像是去赶集,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我要发财”,

全然没察觉到这山林里的气机不对。3众人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口,柳不凡停下脚步,

摆出一副“统领三军”的架势。“诸位,此行凶险,咱们得定个规矩。凡事听我指挥,

若有违抗,便是与整个武林为敌!”铁如霜听得火起,大步走上前去,那杀猪刀在腰间晃荡,

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规矩?”铁如霜冷冷开口,“我铁家肉铺也有规矩,买肉得排队,

插队的都得挨刀。你这规矩,比我那肉铺的还大?”柳不凡回过头,见是个粗布衣裳的女子,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哪来的村妇?这等大事,岂是你能插嘴的?速速离去,免得误了性命。

”陆小咆在一旁帮腔:“柳大侠,这位可是‘东街第一刀’,

她杀过的猪比你见过的死人都多。论起‘解剖学’——哦不,论起‘格物’,

她可是宗师级别的。”柳不凡冷哼一声:“荒唐!一介屠妇,也敢妄谈武林大事?诸位,

随我入洞!”铁如霜没动,她闭上眼,气机散开,

只觉那洞口吹出来的风带着股子淡淡的硝石味。她虽然不懂什么现代化学,

但杀猪的人对气味最是灵敏。“里头有火药。”铁如霜淡淡道。柳不凡已经走到了洞口,

闻言大笑:“火药?那是古墓里的‘地灵之气’!你这村妇懂什么?”说罢,

他带头冲了进去。后头那帮豪杰生怕宝贝被抢了,一个个争先恐后,

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见了骨头。陆小咆看着铁如霜:“姐姐,咱们进不进?

”铁如霜看着那帮人的背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猪。“进。

不过得等他们把‘头道汤’喝完了。”铁如霜寻思着,这北狄人既然设了局,

定不会只放火药这么简单。两人慢悠悠地跟在后头。陆小咆一边走一边嘀咕:“姐姐,

你说这《武穆遗书》要是真的,能换多少糖葫芦?”“能换你全家的脑袋。

”铁如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进得洞来,里头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宏大的地宫。

柳不凡正对着一扇石门研究,那石门上刻着复杂的阴阳五行图。“这定是‘九宫八卦阵’!

”柳不凡一脸笃定,“待我推演一番,定能破阵。”他在那儿比划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

铁如霜走过去,瞧了瞧那石门,又瞧了瞧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石墩子。“推演个屁。

”铁如霜骂了一句,飞起一脚,正中那石墩子。“咔嚓”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柳不凡愣住了,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这定是巧合!本大侠正要踢那一脚!

”铁如霜连看都没看他,径直走了进去。陆小咆跟在后头,

对着柳不凡做了个鬼脸:“柳大侠,您这‘推演’的功夫,大抵是跟算命先生学的吧?

”4地宫深处,灯火通明。大殿中央放着一个金灿灿的匣子,想来就是那《武穆遗书》。

柳不凡等人见了,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一样冲过去。“慢着!”铁如霜厉喝一声。

可那帮人哪里听得进去?柳不凡第一个抓住了匣子,正要打开,

却听得头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中原武林,果然都是些贪财好货之徒。

”大殿四周的暗门突然打开,一队穿着北狄服饰的劲装汉子涌了出来,手里皆拿着强弩。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残忍的笑。“这匣子里没书,只有送你们上路的‘压惊银子’。

”独眼龙一挥手,“放箭!”“嗖嗖嗖!”箭雨如蝗。柳不凡等人顿时乱成一团,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柳不凡倒是机灵,拿匣子挡在身前,却被一箭射穿了大腿,

疼得在地上打滚。“姐姐救命!”陆小咆怪叫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铁如霜身后。

铁如霜冷哼一声,右手猛地一探,竟是直接抓住了两支飞来的羽箭。她浑身气机爆发,

那股子冷傲的劲儿瞬间化作了实质的杀气。“北狄杂碎,敢在老娘面前玩阴的?

”铁如霜身形暴起,那把杀猪刀终于出鞘。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劈、砍、剁。

她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一名北狄兵举刀劈来,铁如霜不闪不避,杀猪刀横向一抹,

那兵丁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这叫‘去骨’。

”铁如霜冷冷道。又一名敌兵挺矛刺来,铁如霜侧身一让,顺势抓住矛杆,用力一拽,

那敌兵便不由自主地撞向她的刀口。“这叫‘放血’。”陆小咆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

手里那根糖葫芦都忘了啃:“我的妈呀,姐姐这哪是杀人,这分明是在‘处理食材’啊!

”独眼龙见势不妙,大喝一声,亲自提着一对流星锤砸向铁如霜。“村妇受死!

”铁如霜眼皮微抬,杀猪刀猛地往上一撩,正中流星锤的锁链。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

那沉重的流星锤竟被她生生震飞了出去。独眼龙只觉虎口发麻,

心惊胆战:“你……你到底是谁?”铁如霜一步步走过去,刀尖滴着血:“东街卖肉的,

铁如霜。”独眼龙眼见不敌,猛地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机关。“既然杀不了你们,

那就一起死吧!”地宫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巨石纷纷落下。

原来这地宫下头埋了大量的火药,只要机关一动,整座山都会塌下来。“快跑啊!

”柳不凡顾不得腿伤,连滚带爬地往外冲。铁如霜眉头紧锁,她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出口,

又看了看那些受伤倒地的中原武人。虽然她瞧不起这些蠢货,

但若由着北狄人在大明国土上坑杀这么多人,她这心里不痛快。“陆小咆,带他们走!

”铁如霜厉声道。“姐姐你呢?”陆小咆急了。“老娘去把那火药引信给掐了!

”铁如霜身形一闪,竟是朝着地宫深处的火药库冲去。“姐姐!那太危险了!”陆小咆想追,

却被铁如霜一掌送出了大殿。铁如霜冲进火药库,只见引信已经燃了一半。她冷哼一声,

杀猪刀猛地斩下,将引信切断。可就在这时,那独眼龙竟从暗处扑了出来,

手里拿着个火折子。“一起死吧!”铁如霜眼中寒光一闪,杀猪刀脱手而出,

如流星般贯穿了独眼龙的胸膛。独眼龙瞪大眼,火折子掉在地上,离火药桶只有寸许。

铁如霜飞身扑过去,用手死死掐灭了那一点火星。“呼——”她长舒一口气,

只觉浑身力气都快用尽了。地宫的摇晃渐渐停止,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过了许久,

陆小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姐姐?铁姐姐?你还活着吗?你要是死了,

我以后去哪儿买肉啊?”铁如霜扶着墙站起来,捡回自己的杀猪刀,

冷冷回了一句:“叫魂呢?老娘还没收摊呢!”她走出废墟,只见阳光洒在山林间,

那些死里逃生的武林豪杰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缩在树下。柳不凡见了铁如霜,

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铁如霜走到陆小咆面前,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回城。

”“姐姐,那《武穆遗书》……”“那是北狄人编出来的瞎话,你也信?

”铁如霜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回家吃你的糖葫芦去。”陆小咆嘿嘿一笑,

牵着驴跟在后头:“姐姐,经此一役,你这‘铁手观音’的名号怕是要响彻大江南北了。

到时候,你那肉铺的生意定是‘如日中天’,说不定连皇上都要来买你的猪肉呢。

”铁如霜看着远方的城郭,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隐去。“皇上买肉也得排队。”夕阳下,

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江湖大抵就是这样,有人求名,有人求利,而铁如霜,

只想守着她那方案板,杀好每一头猪。5东街的铁家肉铺重新开了张。

铁如霜依旧是一身玄色短打,那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得“嚓嚓”响,火星子乱蹦。

她那双眼冷得像腊月的井水,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坨待宰的五花肉。“铁姑娘,

这……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说话的是柳不凡。

这位“玉面神剑”今日没穿那身招摇的白衣,腿上还扎着厚厚的绷带,

一瘸一拐地挪到案板前。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抬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漆木箱,

里头装的是成锭的雪花银。铁如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刀猛地往下一剁。

“夺”的一声。那柳木案板被震得跳了一跳,柳不凡的心也跟着颤了三颤。“买肉排队,

送礼滚蛋。”铁如霜的声音没带半点热乎气,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柳不凡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寻思着自己好歹也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今日这般低声下气,竟换不来这屠妇的一个正眼。“铁姑娘,古墓之中若非姑娘救命,

柳某已成枯骨。这银子是给姑娘‘压惊’的,还请收下。”柳不凡强撑着笑脸,

那模样比哭还难看。铁如霜终于抬起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压惊?老娘杀猪的时候,

那畜生嚎得比你响多了,也没见老娘惊过。”她指了指那箱银子。“拿走。挡着我做生意,

这便是‘背信弃义’,坏了街坊的规矩。”陆小咆坐在一旁的驴背上,

手里依旧晃荡着一串糖葫芦,笑得没心没肺。“柳大侠,我姐姐这儿不兴这一套。

你若真想报恩,不如去西街买两担好炭送来,这案板太凉,冻手。”柳不凡尴尬地杵在那儿,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哪是报恩,这简直是他在东街签下的“丧权辱国条约”,

把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在猪肉摊子上了。入夜,铁家肉铺关了排门。后院的小石桌旁,

坐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这便是陆小咆的师父,吴公公。

他虽自称公公,实则是个落魄的儒生,当年为了混口饭吃,投帖进了王府做门客,

因生得清秀,常被误认作内廷出来的。“如霜丫头,这城里的气机,不对了。

”吴公公抿了一口清茶,眉头紧锁,那神情像是见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文字。

铁如霜正拿着一块油布擦拭杀猪刀,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水里有药,土里有毒,

那是北狄人的手段。我这儿,只管杀猪。”吴公公长叹一声,指了指陆小咆。

“这混账小子根骨虽好,却是个没心肝的。北狄人这次在古墓折了独眼龙,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听说,他们已经招揽了一批江湖上的‘亡命徒’,要在这城里的盐引上做文章。

”铁如霜擦刀的手顿了顿。盐,那是老百姓的命根子。若盐里出了岔子,这满城的百姓,

怕是都要成了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畜生。“他们在哪儿?”铁如霜问得简洁,

杀猪刀在月光下泛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青芒。“城南,万家盐号。”吴公公压低了声音。

“那万老板表面上是个乐善好施的员外,实则早已投靠了北狄,成了他们的‘走狗’。

明日他要在府上办什么‘赏花会’,请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小咆在一旁听得眼珠子发亮。“赏花会?那定有好吃的!师父,

咱们是不是也得去‘投帖’,混个座儿?”铁如霜冷哼一声,将刀插回鞘中。“赏花?

老娘去给他‘修修枝’。”她寻思着,这万老板既然想当走狗,

那便得做好被乱棍打死的觉悟。这便是因果,天理昭昭,报应不爽。6次日,

万府门前车水马龙。万老板穿着一身金丝绣边的员外服,笑得像个刚出笼的肉包子。

铁如霜换了一身干净的利落衣裳,腰间依旧别着那把杀猪刀,只是用一块粗布裹了,

瞧着像是个干粗活的伙计。陆小咆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请帖,

大摇大摆地往里走。“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护院横眉冷对,瞧着铁如霜那身打扮,

满脸的嫌弃。陆小咆嘿嘿一笑,凑过去低声道:“这位是咱们城里请来的‘切肉名师’,

万老板不是说今日要现宰一头西域来的神羊吗?没她这手艺,那羊肉可就糟蹋了。

”护院狐疑地看了看铁如霜,见她眼神冷傲,周身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吓得缩了缩脖子。“进去吧,去后厨待着,莫要惊了贵人。”铁如霜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万府的花园里,香风阵阵,那些个官绅名流正凑在一起,说着些虚伪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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