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前朝,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毁了整个太平盛世逆贼叶洪勾结前朝反贼,起兵谋反,
率军攻破皇城,烧杀抢掠,宫墙染血,朝野倾覆先帝为护家国,血战至死,
临终前命贴身侍卫护着太后突围,又将年幼的太子赵晋托付给忠勇之士张将军,
叮嘱二人:保全性命,待日后平定叛乱,复国兴邦混乱之中,皇宫大乱,
太后在侍卫拼死护卫下,仓皇逃亡,一路颠沛流离,躲避逆贼追杀,
与太子赵晋彻底失散她一介深宫妇人,从未受过这般苦楚,为了活命,隐姓埋名,
躲在江南古刹带发修行,日日吃斋念佛,一边躲避前朝的搜捕,一边思念失散的儿子,
盼着有朝一日,母子重逢,家国安定而年幼的赵晋,在张将军之子像三侯爷的护卫下,
隐姓埋名,化名楚平安,流落江湖,苦学武艺,筹谋多年,只为平定叛乱,寻回太后,
光复大晋江山流亡途中,他偶遇江湖神医刘安,其人嘴贫心善,医术高超,
一路跟着他悬壶济世、屡破奇案;又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白家遗女白珊珊,她白衣执剑,
温婉坚韧,因家族蒙冤,得楚平安相助洗清冤屈,从此死心塌地追随左右,
陪他踏遍千山万水,共渡艰险四人一路同行,楚平安以布衣之身,查民间冤案,安黎民百姓,
积攒实力,最终一举平定叛乱,斩杀逆贼叶洪,瓦解前朝党派,光复大晋,
登基为帝历经数年奔波,他终于在江南古刹,寻得离散多年的太后,母子相见,抱头痛哭,
满朝文武皆贺,大晋江山,终复太平1.别离礼乐声绕着雕梁,百官朝拜声此起彼伏,
殿内一派四海升平的景象,站在赵晋身侧的四人组,终于卸下江湖奔波的疲惫,
各有模样赵晋抬手平身,眉眼间依旧是那份温润,只是多了帝王威仪,他目光扫过身侧三人,
满是感念:“此番寻母归朝,平定前朝余孽,多亏刘安兄悬壶济世、屡破奇案,
张侯爷寸步不离、护我周全,更有珊珊……舍身相护,不离不弃”他特意看向白珊珊,
眼神里藏着四载同行的温柔,可朝夕相伴的张侯爷与刘安,都瞧出了端倪,
皇帝对这位白家姑娘,从不是简单的挚友之情白珊珊身着浅白宫装,屈膝行礼,
动作温婉得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行礼时,体内经脉传来的刺痛,几乎让她直不起身,
那是牵机引的毒发前兆三个月前,屠龙会最后一股余孽反扑,一枚淬满剧毒的银针,
直取赵晋心口,彼时赵晋正护着太后,无暇顾及,白珊珊想都没想,飞身挡在他身前,
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左肩当时只觉一阵麻痒,她怕赵晋担心,悄悄拔出银针,直到半月后,
左肩时常刺痛,体虚乏力,她寻了僻静处自查,才从书中的毒经里得知,此毒名牵机引,
失传百年,初发似体虚,渐侵心脉,三月必死,无药可解,且症状极难察觉,
非绝世神医不能诊出她试过旁敲侧击问刘安,可刘安只当她是旅途劳累,
笑着打趣:“珊珊妹子,你就是身子弱,回头我给你配两副补药,吃了保证活力满满!
”她也不敢再多问,怕露出马脚,如今赵晋重登大殿,朝政初稳,正是国泰民安的好时候,
她怎能在此时,爆出自己身中无解奇毒?赵晋是一国之君,他要守江山,要孝太后,
要安百姓,不能被她一个将死之人牵绊她爱他,从江湖初见,到共渡艰险,这份爱藏了四年,
爱到甘愿替他死,更甘愿独自死,不让他知晓半分痛苦晚宴散后,太后特意留了四人,
赐了珍宝,又拉着白珊珊的手,满眼怜惜:“哀家瞧你这孩子,面白体弱,往后在宫里,
安心调养,别总想着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谢太后厚爱,
臣女记下了”白珊珊柔声应下,但自己的家,从来不是这金碧辉煌的皇宫,
而是即将赴死的白家旧宅,是有他在的江湖路刘安凑过来,晃着手里的药包,
一脸得意:“珊珊妹子,你看,我给你配的补药,益气养血,你每日煎服,保管不出三日,
面色就红润起来!”“珊珊妹子,若是夜里身子不适,可随时唤我,宫中有值守太医,
切莫硬撑”“多谢张侯爷,多谢刘兄,我没事,只是些许劳累,不碍事”赵晋站在一旁,
静静看着她,眉头微蹙他比谁都了解珊珊,她性子坚韧,就算受再重的伤,
也不会这般神色恍惚,今日她的虚浮,绝非劳累那么简单“珊珊,若是身子不适,不必硬撑,
太医随叫随到,莫要委屈自己”白珊珊心头一紧,怕再多待一刻,就会泄露心事,
连忙福身“国主,太后,臣女确实有些乏了,先回偏殿歇息”说完,不等众人回应,
便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仓促的逃离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赵晋眸色渐深,
转头对张侯爷低声道:“张侯爷,暗中留意珊珊的动向,她近日异样,怕是有心事,
或是身子真的不适,切记,莫要惊扰她”“属下遵命”张侯爷拱手应声,
他也察觉出珊珊的不对劲,只是尊重她的隐忍,未曾多问“奇怪,珊珊妹子今日怎么怪怪的,
难道我的补药不管用?明日我再给她换个方子!”赵晋没说话,只是望着白珊珊偏殿的方向,
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越来越浓。他从未想过,这不安,竟是生死离别的预兆接下来几日,
皇宫里的日子,安稳又平和,四人依旧像江湖同行时那般,时常聚在一起,
只是气氛悄悄变了赵晋处理完朝政,便会邀三人一同在御花园散步,聊江湖往事,
聊民间趣事,试图回到当初无拘无束的时光刘安依旧是那个活宝,
边走边吐槽宫廷饭菜不如民间小吃香,比划着当初在民间断案时的趣事,逗得太后哈哈大笑,
也想缓和宫里沉闷的气氛“你们还记得不,上次咱们在清水镇,那个员外家的案子,
我一口尝出汤里有问题,直接揪出凶手,那叫一个威风!”赵晋唇角含笑,
眼底满是怀念:“记得,若不是刘安兄慧眼识毒,
那桩冤案怕是难以昭雪”白珊珊微笑着听他们说话,但手却捂着心口,
强压下毒素带来的刺痛她不敢靠近玉龙,怕他察觉自己的异样,也不敢多说话,
怕声音里的虚弱暴露秘密,只能尽量缩在角落,看着他的背影,把所有的痛苦与不舍,
都藏在心底“奇了怪了,我这药明明是对症的,怎么一点用都没有?珊珊妹子,
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啊,我是神医,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刘安急得额头冒汗,嘴上依旧贫,可眼底满是担忧。白珊珊勉强笑了笑,摇摇头:“刘兄,
不怪你,是我自己底子弱,慢慢养就好了,你别费心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一旦说出毒性,刘安必定会告诉赵晋,到时候,所有的平静都会被打破张侯爷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他数次想开口询问,却见白珊珊刻意回避的目光,
终究还是忍住了赵晋看着日渐消瘦的白珊珊,心头的不安到达了顶点他数次想亲自询问,
甚至想强行传太医,可每次对上她清澈又带着闪躲的眼眸,
终究还是不忍心他怕她是有难言之隐,怕自己的强迫,会让她更加抗拒这日,御花园凉亭内,
四人小坐,太后命人备了茶点赵晋看着白珊珊苍白的脸,终于忍不住,温声开口:“珊珊,
你跟着朕四处奔波,从未好好歇息,如今宫里安稳,朕打算,等你身子好些,便封你为后,
赐你中宫,一生安稳无忧”他这话,藏了满心的珍视,他想给她一世安稳,想把她留在身边,
也想护她一生白珊珊心头一震,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连忙低下头,
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他给她安稳,可她却给不了他未来“国主,臣女……谢国主厚爱,
只是臣女出身江湖,不惯封赏,只求日后能安稳度日,便足矣”她声音哽咽,不敢抬头看他,
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崩溃。赵晋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像被揪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
却见白珊珊起身,匆匆告退:“臣女身子不适,先告退了”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
刘安忍不住道:“国主,珊珊妹子肯定有问题,她绝对不是身子弱这么简单,
我一定要想办法,给她好好诊脉!”“国主,属下觉得,珊珊姑娘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或许,她有难言之隐,不敢让我们知道”赵晋握紧手中的茶杯,指尖冰凉,
眸色深沉:“朕知道,她在瞒我们,可她不愿说,朕不能逼她,
只能等她愿意开口的那一天”他不知道这一等,等到的不是她的坦白,
而是她的不告而别白珊珊回到偏殿,再也忍不住,扶着桌沿,大口咳血,
黑红色的血迹落在地上,触目惊心毒素已经侵入心脉,她最多只剩十日时间,不能再等了,
必须立刻离开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皇宫里的宫人还在忙碌,赵晋上早朝,赵羽随行护卫,
刘安被太后叫去做养生药膳,宫里恰好是最松懈的时候白珊珊知道,这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换上自己带来的素色布衣,褪去所有宫廷服饰,
将就安给她的药材、赵晋送她的物件、太后赏她的珍宝,一一整齐摆放在桌案上,
一样都没有带走她提笔,蘸满墨,写下那封诀别信,字迹轻柔,
却字字决绝国主亲启承蒙四载照料,伴君寻母,共渡艰险,今太后归朝,国主登基,
江山安定,珊珊心愿已了臣女本江湖布衣,性喜山野,不惯宫墙束缚,恐久居此处,
添扰朝政,今辞别离去,归京城郊外白家旧府,守祖宅度余生刘安医术仁心,
张侯爷大哥忠勇护主,皆国之栋梁,望国主善待挚友,勤政爱民,安天下百姓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