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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回拨号码的手当即停住,脑中浮现过往场景。
回到沈家第二天,沈心若床头抽屉那几件最心爱的名贵珠宝不翼而飞。
沈昊泽严审家中的全部佣人,却一无所获。
最后怀疑的眼神落了在我身上。
我刚要开口辩解,装珠宝的红丝绒盒子从我的床底下被搜出。
“把东向交出来,再并跟若若道歉。”
“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我没拿,自然交不出来。
沈泽昊却认定我在撒谎,并早已将珠宝拿去变卖。
为了惩罚我的穷酸和下作,更为了替沈若若出气,我被以盗窃罪关进了拘留所。
半个月后被放出来时,我彻底失去了全部的人格和尊严。
沈心若用诬陷我偷盗的珠宝收买了监狱的人,日夜对我欺凌折磨。
扇耳光、头摁进尿盆、身上用钢针刻上**的标记......
我一边抱着头躲避,一边大声求饶。
“我以后绝对离沈家人远远的,我保证再不回来!”
出来那天,我避开了沈家人来接的车辆,带着满身伤痕独自离开。
除了那只从小跟随我的玉镯,我没带走任何东西。
那只镯子见证了我从孤苦无依到找回家人,到如今再被度被遗弃。
是我破碎的人生最后一丝慰藉。
哪怕是以往穷困到在垃圾桶和野狗抢食物,我都没想过卖掉它。
直到我查出血癌晚期。
生病最后时刻,我抱着玉镯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松了手。
我这一生都没能有个安稳住所,我想死后有个体面的容身之所。
可如今我已经死了六日,我的身体还躺在冰冷的太平间无人认领。
借着我撒谎的前科,沈母劝慰自己放下心来。
沈昊泽更是对全市所有殡葬业放话将我拉入服务黑名单。
“既然你为了骗钱不惜诅咒自己,那我就如你所愿。”
“沈南晞,等你真死那天,你也休想入土为安!”
那日拍卖会后,不少慈善人士纷纷伸出援手,为我购置骨灰盒想要送我最后一程。
可一听到是要装我的骨灰,没有一个老板敢卖给他们。
我的尸体便一直停在医院阴冷的太平间,如生前一样孤单可怜。
一直等不到我的出现,沈家人渐渐坐不住了。
沈昊泽正欲派人去寻找,沈心若拦在他身前。
“哥哥,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我想要你们陪我去旅行。”
她满眼委屈绞着手指,“去年生日因为姐姐破坏,我就没过成。”
“今年的十八岁生日,我想要一个圆满的仪式。”
她眼神期待望着沈昊泽,“可以吗?哥哥。”
沈昊泽再一次心软,
”你想去哪儿庆祝?我来安排。”
沈心若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扑过去抱住沈昊泽的手臂。
“谢谢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
没有人记得,其实我的生日和沈心若是同一天。
也是在去年那一日,我查出血癌。
想到自己时日不多,我想要回去最后看一眼我在这个世间的血亲。
那日沈宅热闹的如同过年,所有宾客齐集一堂为沈心若庆祝生辰。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悄悄爬上沈家围墙。
突然,现场的生日蛋糕上被扔上一具可怖的野猫尸体,血淋淋的画面惹的在场人尖叫连连。
好好的生日宴被蓄意破坏,愤怒沈昊泽当场命令保镖去查罪魁祸首。
当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监控里的瞬间,沈家人几乎没有任何怀疑,一致认定我就是凶手。
一番拳打脚踢后,我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沈家保镖扔到大门外。
“我们沈家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恶毒之人!”
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也切断了我心底对亲情最后一丝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