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期于深海永囚精彩小说-她的花期于深海永囚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6 12:15:4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4

“你要我去港岛?”

她伸出葱白似的指尖晃了晃。

“不必,我立了个无字碑,就在S市。”

“好!”

我一口答应下来。

跟着去林鹿去墓园的路越来越熟悉,车子最终停在南山墓园。

我心口蓦地一紧。

这是我安置母亲骨灰的墓园。

一步一步,越靠近母亲的墓碑,我心底的烦躁与恐慌愈发翻涌,压得喘不过气。

林鹿停在12号墓碑面前,像一盆冷水对我兜头泼下。

“这是我妈妈的墓地!林鹿,你做了什么!”我的指甲死死陷进掌心。

林鹿指尖托着下巴,故作惊讶状。

“是吗?原来是阿姨的啊,我也看这块墓地顺眼,那晚我做了噩梦后隽驰特意费了心思才拿下的,就为了给我们的孩子立了一块无字碑。”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着怒意问:“那我妈妈的骨灰呢?挪到哪去了?!”

“想知道?”她一脸挑衅地指向无字碑,“跪下!磕满99个,我就告诉你!”

我闭了闭眼,咽下屈辱。

“扑通!”

额头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林鹿拽住我的头发,满脸恶毒扭曲。

“沈昭昭!你当初第一次离婚后为什么要答应复婚?!我都愿意做小了,你非要让陆隽驰将我送走,港岛那么多养小的名流,为什么你就是容不下我!”

我被她一下下掼在无字碑上,眼前阵阵发黑,斑驳的殷红顺着碑面缓缓滑落,刺的人眼睛生疼。

我虚弱开口解释:“我已经结婚了,你放心,这次陆隽驰只属于你一人了......”

林鹿笑的讽刺:“谁会要你这种离过两次婚,还有过杀人未遂前科的女人!”

我从脖子上拿出婚戒,因为最近店里很忙怕弄丢,所以就把婚戒串在项链上戴着。

林鹿一愣,旋即更用力地抓着我的脖颈磕头。

“你都结婚了,凭什么还吊着隽驰,你知不知道这三年他一直都在等你......”

脑子嗡嗡作响了,她再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磕满99个,我像一滩烂泥被扔在地上,林鹿解气地从包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我匍匐着,攥住她的裙角,额间的血迹淌到眼里,一片猩红。

“你......还没说我妈妈的骨灰在哪......”

林鹿将帕子砸在我脸上,指了指角落的杂灰堆。

那是无公害处理流浪猫,流浪狗后放置骨灰的地方。

“倒在那儿了,自己去找吧。”

我瞳孔蓦然睁大,猛地喷出一口血。

“林鹿!你个畜生!”

凄厉的哭声响彻墓园,回应我的只有一阵寂凉的风。

我双眼通红,手足无措地跪在杂灰堆旁,泪水混着殷红不断砸落。

就在我想要去跟林鹿和陆隽驰同归于尽时,管理员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沈**,别哭了,那日他们要将你母亲的骨灰倒到杂灰堆,被我抢救下来了,在后院安放着......”

我止住了哭,抬眸望向那位和蔼的管理员。

......

等我再次安置好妈妈的骨灰后,回去就开始发烧。

夜里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汗涔涔的。

依稀中,有人替我擦拭身体,还给我喂了药喝水。

次日,我醒来时,厨房传来砂锅熬粥的咕噜声。

南南穿着围裙,端着冒热气的碗,见我出来眼眶一红。

我哑着声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抱着我边抽噎不要说对不起。

“你额头的伤是为了我吧,昭昭姐,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我安抚她,“别怪自己,这些都是我的旧债,不关你的事,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南南。”

我嘱咐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修养了两天后,回到美甲店。

就在我交接事宜时,S市最大最豪华的会所经理来了店里。

他请我去给会所的小老板娘做美甲,我应下了。

会所通体鎏金装潢,穹顶巨型水晶灯倾泻而下。

我被领到一间豪华包房,给一个姿态妩媚的女人做手绘款美甲。

做到一半,包厢门骤然被推开。

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我手一抖,滴落的甲油差点毁掉了刚画好的手绘。

陆隽驰阔步而入,一双潋滟桃花眼覆着凉薄寒意,周身尽是冷矜摄人之意。

身旁的林鹿走进来,亲昵地挽着客主的手喊姐姐。

我头都快炸,额头的伤又在隐隐作痛。

想走,但又不能撂下才做一半的美甲。

我低下头,打起十二分精神想早点做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偏偏越着急越容易出岔子。

修边时客主动了动,钻子打到了肉,直接沁出血。

我连忙道歉,可客主粉眉紧蹙,轻啧怒骂。

“你会不会做,都给我做坏了!都流血了!”

林鹿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指,委屈的告状:“姐姐,你怎么敢找她做?我的指甲就是被她做坏的,感染差点截肢!”

又拱火似的看向我,“沈昭昭,你恨我,也不能把气撒在我姐姐身上吧!”

我忍着火气道歉:“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客主狠狠给我了一巴掌,“原来是你!在S市还敢当着我面欺负我妹妹,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她示意保镖按住我,“把她的指甲全拔了!让她也好好尝尝我妹妹受的痛!”

轰!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看向陆隽驰。

客主斜睨了一眼男人,咄咄反讽:“妹夫,不会还在心疼前妻吧?”

他摇晃手中的酒杯,折射出红宝石的光泽,桃花眼漫着淡淡冷漠,轻敲的指节又像是在等我示弱求饶。

良久,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心疼?那也得在我心里有位置才值得我疼。”

戏谑的声音像是把小锤子,在早已愈合的陈伤上深深再度凿出血孔。

尖锐的老虎钳硬生生嵌进指甲缝,用力一掀,甲面连着皮肉生生剥离。

钻心剧痛席卷全身,我浑身战栗,痛得几乎窒息。

一层痛意尚未消散,第二层痛意接踵而至,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我眼前一黑,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后,昏厥过去。

......

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苏醒,对上陆隽驰猩红的双眼。

他下颌线紧绷,沉声缓缓吐出一句让我心惊的话。

“沈昭昭,你怀孕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