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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屿安顿好宁瑶,赶**政局。
大厅里却没有秦诗的影子。
他拨出电话,一个,两个,无数个。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却还心存侥幸,她只是生气了。
不过就是闹脾气,他回去再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哄哄她就好了。
他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了她最喜欢的那家甜品。
提着袋子打开家门,扬声喊她的名字。
“宝宝?”
没有人回应。
“诗诗?”
屋子里依然静悄悄的。
季屿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他有些慌了。
他冲进卧室。
推开门,脚步猛地顿住。
目光扫向墙角,那个她常用的行李箱不见了。
地板上只留下一块浅色的、没来得及落灰的印记。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拉开衣柜门。
她的衣架空了大半。
那些他陪她挑的连衣裙、她常穿的羊绒衫,全都不见了。
剩下的几件他的衬衫,孤零零的随着柜门晃动。
他猛地蹲下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空的。
她的充电器、平板电脑、随手扔着的几根发绳,一样不剩。
就连床上她睡觉一定要抱的那只丑萌玩偶都不见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回客厅中央。
茶几上空出了她放护手霜的位置。
鞋柜下少了她那双毛绒拖鞋。
这个一起住了几年的房子,突然安静得让他耳鸣。
他垂在身侧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目光落在梳妆台上,倏地顿住。
上面放着他求婚时亲手给她戴上的钻戒。
还有那天双方家长见面,他妈妈当众给她戴上的传家手镯。
旁边压着一张银行卡,是存着彩礼的那张。
她一样都没带走。
他盯着那些东西,像被钉在原地。
心脏猛地一沉。
他这才终于意识到,她这次不是普通的生气。
他拨通了秦诗妈妈的电话。
被挂断了。
再打,依然被挂断。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一路闯了三个红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秦诗能消气,无论是负荆请罪还是跪下来道歉,他都毫不犹豫。
可等他冲进酒店大堂,前台告诉他,秦诗的父母已经退房离开。
他站在酒店门口,提着那盒早就化掉的甜品,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