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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警官立刻封锁管理站。
所有出口关闭，现场人员逐一核对身份。
定位器被放进信号隔离箱。
可我知道，找到它远远不够。
第一世，我们的车失控。
第二世，黑色越野车将我们撞下冰河。
韩峥准备的不只一套方案。
他要的不是吓唬我。
而是确保我和许棠一起死。
我把项目账目、车辆购买记录和韩峥的联系方式全部交给警方。
网安人员顺着定位器的通信频段追查，很快锁定了管理站外的一辆白色房车。
警察赶到时，车里已经没人。
后排放着信号接收器和一台正在运行的电脑。
屏幕上，红点正停在管理站。
赵警官检查完车内。
“**，驾驶人提前离开了。”
技术人员指着电脑。
“程序是自动运行的。”
“定位器一上线，坐标就会被转发到三个终端。”
两个终端已经离线。
第三个就在盘山公路另一侧。
我立刻问：
“能不能继续发送定位？”
“可以。”
“那就让对方以为我们已经出发。”
许棠一把抓住我。
“你想拿自己当诱饵？”
“不是我们。”
我指向停车场里的新车。
“把氧气瓶放回去，让车上山。”
负责人脸色一变。
“万一出了事故，谁负责？”
赵警官冷声道：
“警方负责。”
最终，警方找来一名专业测试员。
车内只放氧气瓶，不坐其他人。
前后各有两辆便衣警车。
我们留在指挥室，看着实时画面。
六点二十八分，车队驶入盘山公路。
旧手机突然亮起。
屏幕中央浮出一行红字。
【终于肯上山了。】
这一次，网安人员提前架好了独立摄像机。
红字被完整拍了下来。
技术人员拆开手机，很快发现电池下面贴着一层极薄的电子膜。
“这是独立显示模块。”
“它不用经过手机系统，所以查不到任何记录。”
我想起韩峥送氧气瓶那天。
他的助理来办公室找许棠，说要帮她更新手机里的进藏攻略。
手机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整整十分钟。
中控屏应该也是一样。
车辆从一开始就被动过手脚。
指挥室突然响起警报。
监控画面里，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岔路冲了出来。
左侧大灯上，裂纹清晰可见。
就是第二世撞我们的那辆。
“目标出现。”
赵警官拿起对讲机。
“所有车辆准备拦截。”
黑色越野车连续变道，撞开一辆便衣警车，直冲装着定位器的新车。
测试员猛打方向。
两辆车擦撞在一起。
新车失控旋转，撞上内侧山体。
如果那边是悬崖，车已经掉下去了。
许棠死死捂住嘴。
我握紧她的手。
“别看。”
“我要看。”
她声音发颤。
“我要看清楚，谁想让我们死。”
黑色越野车继续逃窜。
前方隧道突然封闭，三辆警车同时冲出。
司机弃车逃跑，刚翻过护栏，就被警察按倒在地。
与此同时，技术人员锁定了发送撞击指令的终端。
地址不是韩峥的家。
也不是公司。
而是公路管理站的监控室。
赵警官缓缓转过头。
管理站负责人脸色惨白，向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他猛地撞开房门，朝楼梯口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