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唯一的「独苗」,替兄从军七载,功高盖主。摄政王谢景澜心狠手辣,
视我为眼中钉,一心想除掉沈家军。庆功宴上,他当众解下我的披风,逼我和他抵足而眠。
「沈将军这腰,竟比京城名妓还要细上几分。」他掐着我的细腰,眼底全是疯狂的戾气。
可他不知道,我此时怀里正揣着一份退婚书。而那退婚书上的另一个名字,正是他谢景澜。
1.庆功宴上,酒气熏天。我坐在席间,极力收敛气息,生怕被谢景澜看出破绽。
他坐在高位,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逡巡。「沈小将军,
这次北征辛苦了。」他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我起身行礼,垂着头回道:「为国效力,
不谈辛苦。」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既然不辛苦,
那今晚便留在王府,陪本王彻夜长谈吧。」我心头猛地一跳,背后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留我在府里过夜,准没好事。他这是想在王府里秘密处决我,
还是发现了什么?2.王府的浴室里,水汽氤氲。谢景澜大剌剌地张开双臂,
任由侍女为他宽衣。我站在屏风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沈将军,还不进来?」
他在里面喊我,语气不容置疑。我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池子里,
谢景澜**着上身,皮肤白皙,肌肉线条却极其凌厉。我低着头,不敢乱看,
生怕多看一眼就会露馅。「过来,给本王擦背。」他闭着眼,靠在池边吩咐道。我拿着帕子,
手都在抖,心里不停地祈祷不要被他发现。他这明显是在羞辱我,想看看我这个「大男人」
会不会害羞。3.我颤抖着手,将帕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皮肤很烫,烫得我心尖都在颤。
「沈将军的手,怎么跟女人一样软?」他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腕子。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拼命压抑着嗓子里的惊恐。「微臣……微臣自幼练剑,手上都是茧子,
王爷说笑了。」他用力一拽,直接把我拽进了池子里。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我的胸口,
我惊叫一声,拼命想要站稳。他却顺势欺身而上,将我死死抵在池壁上。「沈雁,
你是在怕本王,还是在心虚?」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4.池水打湿了我的中衣,
贴在身上,玲珑曲线若隐若现。我紧紧抱着胳膊,试图遮挡,谢景澜的眼神却越来越暗。
「沈家男儿,何时变得如此扭捏了?」他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扯我的衣领。我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推开他,连滚带爬地翻出了水池。「王爷,微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我顾不得浑身湿透,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身后传来谢景澜低沉的笑声,
像是在嘲弄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回到房间,我迅速反锁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摄政王府,简直就是龙潭虎穴,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5.第二天一早,
谢景澜就派人送来了一套崭新的常服。「沈将军,王爷请您去书房议事。」
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换上衣服,心里七上八下的。昨晚的事情还没缓过劲来,
今天又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书房里,谢景澜正低头看着文书,神情专注。我走进去,
规规矩矩地行礼。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后,
他推过来一份卷宗,上面赫然写着沈家的名字。「沈将军,有人举报你沈家私通外敌,
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心里「咯噔」一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6.这是**裸的诬陷。
沈家满门忠烈,我父亲和哥哥都战死沙场,怎么可能通敌?「王爷明鉴,沈家绝无二心!」
我腾地站起来,语气激愤。谢景澜冷哼一声,将一份信扔在我面前。
「这是在你书房搜出来的通敌信,字迹确是你父亲的。」我看了一眼那信,字迹确实很像,
但绝对是伪造的。「这是栽赃!沈家为大齐流干了血,王爷难道不清楚吗?」我眼眶发红,
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清不清楚,
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本王说了算。」7.谢景澜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沈雁,
如果你想保住沈家,就得听本王的。」他的手指冰凉,触感让我忍不住战栗。
「王爷想要什么?」我咬着牙问,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忽然凑近我耳边,
热气喷在我的颈侧,痒得厉害。「我要你,做本王的贴身侍卫,形影不离。」我愣住了,
他这是想把我软禁在身边,随时监视?我没有选择,只能点头答应。既然他想玩,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顺便查清楚是谁在陷害沈家。8.成了谢景澜的侍卫,
我的日子变得水深火热。他不仅要我陪他练剑,还要我伺候他穿衣吃饭。最让我崩溃的是,
他晚上睡觉也要我守在床边。「王爷,这不合规矩。」我**道。他躺在榻上,
斜睨着我:「本王就是规矩。」我只能抱着剑,坐在脚踏上守夜。半夜,我困得不行,
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只手忽然揽住我的腰,直接把我拽到了榻上。「困了就睡,
别在本王面前晃悠。」谢景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我惊恐地想要挣扎,
他却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力道大得惊人。9.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心跳声清晰可闻。
我僵硬得像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沈雁,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他呢喃着,
鼻子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我吓得冷汗直流,这要是被他发现我束了胸,那就全完了。
我拼命往床沿挪,想拉开距离,他却越抱越紧。「再动,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他语气里带了丝火气。我顿时不敢动了,只能闭着眼装死。这一夜,我过得提心吊胆,
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谢景澜已经不见了,只有枕边残留着他的气息。
10.谢景澜带我去参加京城名流的狩猎。我骑在马上,紧紧跟在他身后。林子里,
各家公子都在显摆自己的骑射功夫。「沈将军,听闻你箭术了得,不如比试一番?」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当朝宰相的儿子,一直看沈家不顺眼。我正要拒绝,
谢景澜却开口了:「既然如此,沈将军便露一手吧。」他这是在给我挖坑,想看我出丑。
我深吸一口气,拉弓搭箭,瞄准了远处的一只飞鸟。「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
精准地射中了飞鸟的翅膀。11.众人纷纷叫好,我却不敢松懈。宰相之子脸色难看,
冷哼一声,又出了个难题。「射中死物不算什么,不如咱们比比射活物?」他指着林子深处,
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正要应战,谢景澜却忽然策马挡在我面前。「本王的侍卫,
也是你能随便指使的?」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宰相之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再也不敢吭声。我看着谢景澜的背影,心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这是……在护着我?
但他很快就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用的东西,丢本王的脸。」12.狩猎中途,
我不小心落了单。正准备寻找大部队,几个黑衣人忽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沈雁,拿命来!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挥刀砍向我。我侧身躲过,拔剑反击。这些人的招式狠辣,
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伤口。就在我绝望之际,
一道白影闪过,谢景澜从天而降。他手中长剑如虹,瞬间解决了两名黑衣人。「跟紧我!」
他拉起我的手,带着我往林子深处跑去。13.我们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谢景澜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右臂受了伤,鲜血染红了袖子。「王爷,你受伤了!」
我惊呼一声,赶紧撕下衣摆帮他包扎。他看着我,眼底深沉如墨。「沈雁,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他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愣住了:「我是沈家的沈雁啊。」
他冷笑一声,猛地将我推到洞壁上,大手按在我的胸口。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彻底空白了。他摸到了我厚厚的束胸布。「沈将军,你这胸肌,长得可真是别致啊。」
14.我浑身冰凉,心沉到了谷底。「王爷……」我颤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眼神狠戾,手指在我的胸口用力按了按。「说,你是谁?沈雁在哪里?」
他显然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在逼我亲口承认。我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我就是沈雁,
我哥哥在七年前就战死了。」为了保住沈家,我不得**上哥哥的战袍,替他活下去。
谢景澜沉默了,整个山洞里只剩下我们急促的呼吸声。15.他忽然松开了手,
自嘲地笑了笑。「沈家,果然都是疯子。」他坐到地上,靠着石壁,闭目养神。我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既然知道了真相,王爷打算怎么处置我?」我小声问道。他睁开眼,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处置?本王还没玩够呢。」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勾起我的下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侍卫,而是本王的通房丫头。」我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16.「王爷,我是沈家的将军,你不能这样羞辱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谢景澜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冷漠如冰。「将军?
大齐的律法,女子从军是死罪。沈雁,你想让沈家满门抄斩吗?」他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