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要给江逾白打电话报个平安。可屏幕顶端那一栏,信号格空空如也。
“没信号?”她嘟囔着,关机重启,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数字。
萧惊辞和沈时樾就在两步远的地方,那几个奇怪的数字符号被两人瞧得真真切切,印在了脑子里。
重新进入主界面,依然没有信号。
“帅哥,你们这片场是装了屏蔽器吗?”苏知渺晃了晃手机,又转头看向那高挑的女子,“姐姐,有WiFi吗?热点也行?”
沈时樾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屏幕,里面竟有苏知渺的一张半身照。
画中女子笑意盈盈,背景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致,真实得不像任何画师能描出来的。
萧惊辞没接话,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苏知渺叹了口气,把手机往书包侧兜里一塞:“算了,估计这王府墙太厚。那我就先走了啊,出了景区估计就好了。”
她抓住书包带子,露出个客气的笑:“两位未来大明星,今天虽然有点小误会,但不得不说,你们长得是真的绝,演技也真实!期待以后在网上刷到你们大爆啊,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点赞,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小跑。
跑到门槛处,她停住,扶着门框回过头,对着萧惊辞又补了一句:“帅哥,你长得确实挺帅,但这脾气真的得改改,不然以后红了也是要塌房的……”
“房的”余音还没落下,苏知渺就倒退着缩了回来。
门口两柄寒光凌厉的长刀呈十字状横在她颈间,刀刃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她步步后退,方才的社牛劲儿瞬间熄火,眼里全是难以置信:“不是,戏还没演完吗?这又是哪一出?”
“苏知渺,你走不了了。”萧惊辞丢下这句话。
苏知渺彻底无语了。她本还指望这些人有点职业素养,谁知一个比一个入戏深。
“不是,你们到底想干嘛啊?”她指了指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急得直跺脚,“昨天那趟车就没赶上,今天我真的得走,哪有这么扣着人不放的?”
萧惊辞不接她的话,只冷冷丢下四个字:“等着演戏。”
苏知渺张了张嘴,最后颓然地把包往地上一扔,一**坐在圆凳上。
跟这两个人说话真是白费力气。
折腾得她实在累了,干脆放飞自我,伸手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
别说,这道具还真讲究,入口即化,比超市买的高级多了。
一连吃了三块,又啃了个果子,肚子里才算有了点底。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期间,萧惊辞和沈时樾轮换着去耳房沐浴,出来时都换上了轻便的寝衣。
苏知渺正缩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萧惊辞突然沉声道:“上床。”
“啊?”她一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上……上什么?”
沈时樾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低声说:“上床演。”
苏知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高大的身影半拽半拎地弄进了内室。
这王府的拔步床大得离谱,铺着层层锦被,四周垂着层曼妙的红纱,三个人并排躺着都绰绰有余。
苏知渺抱着一个精致的刺绣小枕头,一脸真诚地看向两人:“二位,虽然咱们这三个人演的短剧我必须得有姓名,但睡中间真的好吗?”
她左看看冷面“男主”,右看看清冷“女主”,尴尬得脚趾扣地,“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审核能过吗?”
“闭嘴。”沈时樾低喝一声,眼风扫向门缝处一道一闪而过的影子。
情急之下,他直接伸手捂住了苏知渺的嘴。
掌心凉丝丝的,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两人的肌肤相触,沈时樾只觉得掌心微微麻了一下。
苏知渺被迫仰着头,近到能清晰看见沈时樾那双偏长的丹凤眼,和他高挺笔直的鼻梁。
鼻梁旁还有颗极淡的小痣,让那张清隽的脸更显别致,冷而不艳。
苏知渺眨了眨眼,心底暗自惊艳,这位女演员的长相简直是照着她的审美点长的。
她拉开沈时樾的手,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姐,你长得真好看。要不你在中间吧?我跟那大哥不熟,我怕他半夜掐我脖子。”
这话一出,空气诡异地滞了片刻。
萧惊辞和沈时樾几乎是同时开口拒绝:“不行!”
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嫌恶,显然对她的提议非常反感。
萧惊辞更是脸色铁青,这女子嘴里就没一句能听的话。
“咳,门外有人听房。”沈时樾为了不让她继续胡言乱语,索性挑明了,“配合着发出点动静。”
“动静?”苏知渺懵了,“要我喊救命吗?你们摄影师呢?不需要打光吗?”
萧惊辞眉头一皱,没了耐心,转头对沈时樾冷声道:“你的人,你来。”
苏知渺转头看向沈时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位**姐一把按回了被子里。
沈时樾的手大得离谱,准确地抓住她的腋下和腰侧,开始挠痒痒。
“哎哟!别挠!哈哈哈哈……”
苏知渺瞬间破防,在被子里滚成一团,笑得不行。
沈时樾眼疾手快,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小声点!”
可哪里忍得住,她在他掌心下发出一阵阵闷笑,身子扭来扭去。
萧惊辞冷眼看着这毫无章法的“床戏”,眼神里写满了质疑:你到底能不能行?
他索性俯身,一把攥住苏知渺由于挣扎而乱晃的一只脚踝。
苏知渺还没来得及喊“帅哥自重”,脚上的袜子就被那只冷硬的大手利索地扒了。
门外,两道影子紧贴门缝,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啊……别,不要……轻点……哈哈,呜呜,啊啊——”
断断续续的哭腔,夹杂着沉重的喘息,还有拔步床摇晃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一声声往外钻。
门外的两人听得面红耳赤,这动静闹得,着实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