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感情小白:【还要经营?】
【肯定啊。】
林溪说:【你遇到喜欢的人会不会想要靠近?给他各种各样的好东西,这就叫维持感情。】
【网上谈的,看不见摸不着,更要经营。】
她没有呀,没有喜欢的人。
林溪后知后觉:【忘了,你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心动的人。】
【纯洁的像只小白兔。】
沈岁安:【小白兔打你gif】
电话说不清楚,林溪发来语音通话,“你收下转账后说了什么?”
沈岁安耳机还没摘,掀开被子躲进去说,“说谢谢。”
“就这样?”
沈岁安不好意思,“谢谢老公。”
她含含糊糊地声音听起来像撒娇。
林溪还算满意,“继续保持这个语气,然后呢。”
沈岁安:“没有然后了,他没回我信息。”
“不是。”
林溪丢掉手中画笔,“岁岁安,你该不是想着等他主动发消息,你再回吧!”
沈岁安乖乖地嗯了声,“对的。”
林溪服了她了。
感情白纸也不是啥优点,“你从小只顾着跳舞,什么也不管了?”
林溪声音拔高:“钱呐,两万块,这两万块钱不值得你主动一点,热情一点?”
沈岁安小声:“值得。”
其实是她心里下意识退缩,觉得这是骗钱,所以迟迟待在原地不动。
被动一点,心里自我谴责就会少一些。
林溪恨铁不成钢:“你还想不想要网恋对象给你转账?”
沈岁安很不想承认,“想。”
爸爸一天不出重症病,这个无底洞便永无止境。
还有妈妈的透析,虽然有医保报销,一周小一千。
可她现在的能力负担不起。
林溪教她,“那你还不赶紧乘胜追击,主动发信息撩拨他,他喜欢听你叫他老公你就多叫。”
她催促的凶。
沈岁安脸颊滚烫,“他在小号上。”
林溪:“我给你打电话,你切小号回。”
她的电话来的很快,催她赶紧的。
沈岁安切换账号,给Tom发消息:【宝宝你在干嘛呀。】
林溪问她发了什么,她如实说,林溪翻了个白眼,“这么生硬,你是在谈恋爱。”
“什么亲亲小宝贝,你是我的小心肝儿,都给我上!”
她语气凶。
沈岁安吓的一激灵,眼睛红红的,软乎乎地求饶,“你不要凶我嘛,”
林溪瞬间没招了。
这小白兔又美又灵,要不是家里出了事,放出来也不怕被人给生吞活剥了。
林溪在电话里说,“我说你打。”
“好哦。”
林溪说一句她打一句,全是肉麻兮兮的话。
发这些过去?太难为情了。
沈岁安正犹豫着。
一条信息弹出来。
她猛地瞪大双眼,声音不稳,“溪溪……”
“干嘛?”
沈岁安抓住被子一角,“他又给我转账了。”
林溪问了一句,“多少。”
就是随口一问,心里下意识觉得可能还是几万块。
沈岁安看着屏幕,低喃着数,“27万……”
话没说完。
林溪震惊的破音,“夺少?你说夺少!”
沈岁安又看了眼屏幕。
Tom:【转账274569。】
重复:“27万4569块。”
林溪深吸一口气。
没有零,1个9。
这数字是有什么含义吗?看不出来啊。
她问:“我让你打的字你发出去没有?”
沈岁安摇头,“没有。”
林溪再次深呼吸,平复心境。
有人天生受命运偏爱,要不是家里出事,沈岁安一辈子都是好运气。
比不了,比不了。
林溪压低声音,“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你舍友知道吗,你要捂紧了,死死的捂住。”
等不及对方回话。
林溪语气严肃地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我一个无关人员听着都心梗,要不是咱俩从小认识,交情深,我都嫉妒。”
“再让你那室友知道了,她的网恋对象给你发快30万块的转账,她不得疯?”
沈岁安重重的点头,“我明白的。”
亲兄弟还能因为钱闹掰,更别提她们这种塑料舍友情了。
林溪需要时间来消化,“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捂好了。”
“我挂了。”
沈岁安问她,“溪溪,你不教我了吗?”
她还没回复Tom,这么一大笔钱,她有点不敢收。
林溪没好气道:“还教什么教。”
“你就随便吧。”
这种啥也没干就能让网恋对象打钱的本事,她都想沈岁安反过来教教她。
“哦。”
林溪已经没什么心思画图了,但她作业还没完成,“我还要画图,挂了。”
电话挂断。
沈岁安看着微信。
没有第一时间点收款。
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钱太多了,她不敢收,发了一个问号试探。
转念想想,好像不行。
敲敲打打。
西西小河:【为什么给我发这么多钱呀。】
最后又补上一句。
西西小河:【老公?】
奔驰AMG6×6跨过缅甸,驶入泰国边境。
车子停下休整。
高睿泽从车斗里翻出炉头,架上锅开火烧水,“饿死我了。”
陈知也从副驾下来,车坐的时间太久,腿舒展不开,有点酸。
他朝着深处走去,留在车内的手机嗡的一下。
高睿泽喊他,“去哪?赵阳的手机又响了。”
陈知也脚步不停,“放水。”
高睿泽无语,“放水这里不就行了,反正是没有人烟的野外,用得着跑那么远。”
“不行。”
陈知也的声音轻飘飘,“怕你们自卑。”
高睿泽急了,撸起袖子,“别看你是头,我就不敢揍你。”
John拉住他,“水开了,下面。”
John是个金发外国男人,有一双绿色眼睛,此时两眼放光的盯着锅。
他也饿了。
“嘿。”
高睿泽问他,“他这么说你不气?”
John十分开朗,“事实就是如此,你自卑了。”
高睿泽嘴皮子要磨破了:“不是,我啥时候……”
“你急了。”
高睿泽哑然,还是不服气,小声吐槽,“你也比不过。”
John无所谓地耸肩。
陈知也回来时,面刚好,煮的是泡面,两分钟就好,他拿瓶矿泉水洗手,然后才看赵阳手机。
打了两行字发过去。
高睿泽那边喊吃饭了,陈知也又把手机丢回去,走到锅边。
高睿泽记仇,递给他一碗最少的面。
他两口吃完,没吃饱,不耐烦地踢了踢炉头,“再煮。”
“没了,就带了这几包泡面。”
陈知也啧了声,“那就把你自己砍了放进去煮。”
吃不饱,他脾气就不好。
高睿泽手一抖,骂骂咧咧翻出一把挂面,没有多余的条件,就白水煮,撒了把盐。
盛出来给他。
陈知也不挑,有的吃就成,口袋里他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是一个纯黑没有牌子的手机。
高睿泽探头过来看,“人上午就送上飞机了,他们不会不付钱吧。”
陈知也嗤道:“你有胆子不付我的钱?”
高睿泽觉得太阳穴发痒,直摇头,“没有。”
吃饱的John不理解:“那个女人家里花这么多钱就为把她从园区里救出去,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