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亦苏晚赵明远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沈亦苏晚赵明远结局
1明天就是我结婚的日子。新娘叫林晚，是我追了七年才追到的女人。但今天晚上，
她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三样东西：一封信，一本日记，一张银行卡。我打开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我走了。别找我。"那一刻，我觉得天塌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在发抖。这里是林晚的公寓，我们本来打算今晚一起吃饭，
明天婚礼后直接飞马尔代夫度蜜月。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机票订了，酒店订了，
连她喜欢的海景房都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但现在，她走了。我看着这间房，干净得可怕。
衣柜里的衣服还在，抽屉里的首饰还在，连她的洗漱用品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洗手台上。
她什么都没带走。但信上说，她走了。我坐在床边，盯着桌上那三样东西。信我已经看了，
里面只有那一句话。日记我没敢打开。银行卡，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拿起那本日记，
皮革封面，边角有些磨损。她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我从来没看过。她说，
这是她的秘密花园。我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七年前的九月。那是我们认识的日子。
我在大学图书馆遇见她。她坐在角落里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那一刻，
我觉得她像天使。我走过去搭讪，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光。后来我才知道，
那不是天使的光。那是猎人的光。-日记的第一页写着："今天遇见了他。沈亦。
他不知道我是谁。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但他会知道的。总有一天。"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认识我？她故意接近我？我继续往下翻，每一页都是她的记录。
她记录了我第一次约她吃饭，她记录了我第一次表白，她记录了我第一次牵她的手。
每一件事，她都写得清清楚楚。但每一件事后面，都跟着一句话："他不知道，我在演戏。
""他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的手开始发抖。七年。
她花了七年时间，在我面前演戏。她每一次笑，每一次温柔，每一次撒娇，都是假的。
我以为她终于接受了我，我以为她终于爱上了我。原来，她只是在等这一天。等婚礼前一天，
给我最狠的一刀。-我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日期越来越近，内容却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是一张车祸现场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
但能看清楚：一辆黑色的轿车撞在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地上有血迹。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我没忘。七年了，我一天都没有忘。"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车祸？
什么车祸？和她有什么关系？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卡面是普通的借记卡，上面没有名字。
我需要知道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需要知道她去了哪里，需要知道……真相。-我冲出公寓，
开车去银行。已经是晚上十点，大部分银行都关门了，但我记得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点。
我把卡递给柜员，说："帮我查一下这张卡。"柜员看了我一眼，问："您的卡？
""我未婚妻的。""需要密码。"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密码。柜员看着我，
说："您可以试试她的生日。"我输入她的生日-0520。密码错误。
我输入我们认识的日期-0915。密码错误。我输入我们要结婚的日子-明天。密码错误。
柜员叹了口气，说："先生，如果没有密码，我帮不了您。"我站在柜台前，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花了七年时间追她，我以为我了解她的一切。原来，
我连她的密码都不知道。-离开银行，我坐在车里，盯着那张银行卡发呆。手机响了，
是酒店打来的。"沈先生，明天的婚礼布置已经完成了，
请问需要我们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我沉默了几秒，说："先别准备。
""您是说……婚礼推迟吗？""不，我会通知你们。"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明天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但现在，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我回到家，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房间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沙发上还放着她昨天看的书，
茶几上还有她喝了一半的水杯。一切都是她的样子。但她不在这里。我打开手机，
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今晚我回公寓住，明天见。明天，
我会是最美的新娘。"明天见。她说，明天见。但她没有来。-我拨打了她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一遍又一遍。全是同样的回答。她切断了所有联系。她消失了。
我看着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车祸现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七年了。她说，
她一天都没有忘。那场车祸，到底是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凌晨两点，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找到她。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为什么要走，我都要找到她。
我要问她，这七年是不是全是假的。我要问她，她有没有爱过我。我要问她，她到底是谁。
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林晚。不，她的真名可能不叫林晚。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好的，沈先生，明天给您结果。"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空。明天。明天本该是我的婚礼。但现在，明天只剩下一个任务。找到她。
然后，问个清楚。-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她的脸。她笑的样子，
她生气的样子，她撒娇的样子。我以为那些都是真的。原来，都是演技。我翻开手机，
看着我们的合照。照片里，她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弯成月牙。那双眼睛里，有光。
我以为那是爱的光。现在想想，那可能只是，猎人的伪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看手机，早上八点。今天本该是我的婚礼。但现在，
我要去找我的新娘。手机响了，是昨晚那个人打来的。"沈先生，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您可能需要来看看。""什么？""林晚……她不叫林晚。她的真名叫苏晚。而且，
她不是孤儿。"我愣住了。"她的父母，二十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肇事者逃逸，
至今未归案。"我的心沉了下去。二十年前。车祸。照片。"那场车祸的档案，我调出来了。
您想看吗？"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发给我。"-挂了电话，我收到了一份文件。
我打开，第一页就是车祸的详细信息。时间：二十年前9月14日。地点：城郊公路。
死者：苏建国，王丽。肇事车辆：黑色轿车，车牌号遮挡。目击者：无。我盯着那份档案，
脑子里一片空白。七年前，9月15日。那是我和她认识的日子。她选在那一天遇见我。
不是巧合。是计划。-我站起身，换上衣服。今天本该是我的婚礼。但现在，
我要去追一个消失的新娘。一个，可能从第一天就在计划这一切的女人。我走出家门，
阳光很刺眼。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很正常。只有我，在一个应该幸福的日子里，
去寻找一个可能从未爱过我的女人。手机又响了。"沈先生，还有一件事。那张银行卡，
我们查到了一些交易记录。里面有一笔500万的转账，来自一个叫李承恩的人。
""李承恩？""是的。这个人，和二十年前的车祸有关。"我停下脚步。"详细情况，
见面说。"-我上车，开车去找那个调查员。一路上，我都在想林晚。不，苏晚。她的真名。
她隐藏的身份。她七年的演戏。还有，她的消失。她为什么要消失？她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她为什么要在婚礼前一天才走？她留下的那些东西，那封信，那本日记，那张银行卡，
那张照片……它们是答案，还是谜题？-车开到了目的地。我下车，走进一栋写字楼。
调查员已经在等我。他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沈先生，这里面的东西，
您最好有心理准备。"我看着那个文件夹。里面，装着一个真相。一个，
可能毁掉我七年的真相。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李承恩。下面写着一行字："二十年前车祸的目击者。也是，唯一的知情者。
"我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是李承恩的详细资料。第三页，是那笔500万的转账记录。
第四页，是一份……我愣住了。第四页，是一份调查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关于沈氏集团沈德海之子沈亦涉嫌交通肇事逃逸案的调查报告。"沈亦。
那是我。沈德海。那是我父亲。交通肇事逃逸案。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连在一起，我却读不懂。
我涉嫌交通肇事逃逸？我？什么时候？我翻开下一页，是详细的案件描述。
时间：二十年前9月14日，深夜。地点：城郊公路。事件：黑色轿车撞人后逃逸，
造成两名受害者当场死亡。肇事者：疑似沈亦。我看着那份报告，脑子里一片混乱。
二十年前，9月14日。那是……我喝醉的那天。我记得那天，朋友过生日，我喝了很多酒。
后来……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在我自己的床上。父亲说，我喝醉了，
司机把我送回来的。我问他我怎么回来的，他说不记得了。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醉酒。
原来，不是。-我翻开下一页。是现场的照片。车祸现场。和我日记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原来，那场车祸，是我造成的。我杀死的那两个人，是……是苏晚的父母。
我追了七年的女人，是被我毁了家庭的受害者。而我，竟然一直不知道。我以为我爱她。
原来，我欠她的是两条人命。-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好。但我只觉得冷。
我杀了她的父母。我追了她七年。我让她在我面前演戏七年。然后，她要在婚礼前一天，
给我最后一刀。她要让我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堆文件。苏晚。
林晚。你恨我，对吗？你恨我，是应该的。-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继续查。
查苏晚现在在哪里。""好的，沈先生。"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今天本该是我的婚礼。
但现在，我知道了真相。原来，新郎才是凶手。原来，新娘的消失，是一场审判。
我闭上眼睛。苏晚。林晚。你在哪里？我要找到你。不是为了问你爱不爱我。
而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2我开车回沈家老宅。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份报告。
二十年前，我喝醉了。我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父亲说，我喝醉了，司机把我送回来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醉酒。原来，不是。
-沈家老宅在城郊，开车要四十分钟。我把车开得很快，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苏晚。
林晚。她接近我，是为了复仇。她等待七年，是为了给我最后一刀。而杀死她父母的人，
是我。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撞了人。我不记得我逃跑了。我不记得了，
但这不代表它没有发生。-到了老宅，我直接冲进去。父亲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花园。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沈亦？你怎么回来了？明天不是……""爸，
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他愣了一下，看着我。"什么？""二十年前，9月14日晚上，
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变了。"你怎么问这个？""我看到了一份报告。
"我把那份报告放在桌上。"爸，我杀了人，是吗？"-父亲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愤怒、愧疚、无奈。"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不是真的。"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那晚，你喝醉了。你朋友打电话给我，
说你在酒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派司机去接你。""然后呢？""司机到了，但你不在。
你朋友说，你自己开车走了。"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模糊不清。"我开车了？
""是的。你开的是你自己的车。黑色的那辆。""然后呢？""然后……"他顿了顿，
"你撞人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撞人了？""是的。两个人。一对夫妻。
他们当场死亡。""我……我逃了？""你不知道你撞人了。你喝太多了，完全不记得。
你开车回家，直接睡着了。第二天，你什么都不记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告诉你？告诉你你杀了人？然后呢？你去自首？去坐牢？
""我杀了人！""我知道！"他的声音提高了，"我知道你杀了人！但你是我儿子！
我不能让你去坐牢！"我愣住了。"所以你帮我掩盖了？""是的。我让人处理了现场，
销毁了那辆车。所有人都以为肇事者逃逸了，没有人知道是你。"-我站在原地，
什么都说不出来。父亲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沈亦，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我不能让你毁了一辈子。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我推开他的手，
"你为了我，害死了两个人？""他们是意外！""意外？我酒后驾车，撞死两个人，
这是意外？""如果你不自首，没有人知道。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继承家业。
这不是很好吗？""这不是很好！"我吼道，"我杀了人！你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让我睡了七年的安稳觉！你让我……"我顿住了。你让我追了那个女孩七年。
你让我爱上那个女孩。你让我杀死那个女孩的父母。-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沈亦，
你怎么了？""爸，我要结婚的那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吗？""林晚？她是个好女孩。
""她不叫林晚。她叫苏晚。"他愣住了。"苏晚？""二十年前，死的那对夫妻，姓苏。
苏建国，王丽。他们是她的父母。"父亲的脸色瞬间白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追了七年的女人，是被我杀了父母的人。她接近我，是为了复仇。她消失，
是为了让我知道真相。"-父亲坐倒在椅子上。他看着我，嘴唇颤抖。
"这……这不是真的吧？""我也希望不是。"我看着他，"爸，你帮我掩盖罪行的同时，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来算账？""我……我以为没有人知道……""苏晚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她知道。她花了七年时间接近我，
就是为了这一天。"-我转身要走，父亲叫住了我。"沈亦，你要去哪里？""去找她。
""找她？她要杀你！""她杀不了我。因为我已经死了一次了。""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说："在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她不想再杀我了。
她只是想让我知道，我欠她的是什么。""你疯了！""我可能疯了。"我说，
"但我更疯了的是，我还想找到她。我想问她，这七年，她有没有一刻，是真的爱我的。
"-我走出老宅，开车离开。父亲没有追出来。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二十年前，
他做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救了我，也毁了我。他救了我，让我免于坐牢。但他毁了我，
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欠下两条人命。
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一个杀人犯。而我追了七年的女人，她等了七年，
就为了在婚礼前一天，让我知道这一切。她好狠。她好聪明。她……好可怜。
-我开车去苏晚的公寓。路上，我一直在想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是如何发现真相的？
她接近我，是计划还是意外？这些问题，我只能找到她才能回答。-到了公寓楼下，
我停好车，上楼。门锁着。我拿出钥匙-她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门，里面很安静。
和她消失那天一样，什么都没动。我走进去，站在客厅中间。"苏晚。"我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林晚。"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答。我走到卧室，
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是她平时看的书，但翻开了，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我拿出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你终于知道了。但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我盯着那张纸条。
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是什么？还有什么？我把纸条放进口袋，开始在房间里搜索。
衣柜、抽屉、床底、书架。我翻遍了所有地方，但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我坐在床边，
看着这间熟悉的房间。这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我来了无数次，但我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藏得很好。好到我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但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东西。门框上，有一个小洞。很小，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蹲下来，仔细看。那是……一个钥匙孔。但不是普通的钥匙孔，
是保险柜的那种。我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凹进去的地方。是一个隐藏的保险柜。
-我用力一按，一个暗格弹了出来。里面有一个小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个地址。还有一个时间。今天下午三点。-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下午一点。
还有两个小时。我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地址。城郊，老造纸厂。
那里……离当年车祸的地点很近。她要我去哪里？还是……这是另一个陷阱？-不管怎样，
我要去。我要见到她。我要问清楚。我收起纸条，转身离开公寓。开车去城郊的路上，
我脑子里全是问题。苏晚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地址？她会在那里等我吗？还是她早就离开了，
留下的只是一个线索？两个小时后，我到了。-老造纸厂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生锈的铁门，
破旧的建筑，杂草丛生。我把车停在门口，走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
"苏晚？"我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我继续往里走，穿过一个又一个车间。
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堆积的废料。在一间较大的车间里，我看到了一个人。背对着我，
站在窗边。是她。-"苏晚。"她没有转身。"你来了。"她说。"你让我来的。""是的。
""为什么？"她转过身来。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她的眼睛看着我，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因为有些事，我想让你知道。""什么事？
""关于二十年前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是我撞死了你父母。""不。"她摇头，
"你只知道了表面。真正的真相，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二十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那是什么？"她深吸一口气，
说："是谋杀。"-3"谋杀？"我看着苏晚，脑子里一片混乱。"你说什么？""我说，
二十年前的车祸，是谋杀。"她平静地重复，"有人想让你撞我父母。有人安排了那一切。
""谁？""你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吗？""我不记得。我喝醉了。""你朋友过生日，
你在酒吧喝酒。你喝了很多，但你朋友还要你继续喝。你喝到不省人事，他们把你扶到车上，
把钥匙塞到你手里。"我努力回忆，但那晚的记忆很模糊。"然后呢？""然后，
有一个人给你打了电话。他告诉你，你的车停在城郊，你如果要回去，就自己开车去取。
""什么？""你那时候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但听到有人给你打电话说你的车在城郊，
你就自己开着朋友的车去了。""我为什么要去？""因为那个人说，
你的车里还有你丢的东西。很重要。"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那晚……好像确实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但我当时醉得太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个人是谁？"苏晚看着我，眼睛里有冷意。"赵明远。"-赵明远。这个名字我听过。
他是商界的大佬，和我父亲是竞争对手。但他们不是敌人，只是商业上的对手。
为什么会是他？"赵明远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想毁掉沈家。"苏晚说，
"他知道你父亲的软肋是你。他让你酒后驾车，让你撞死人，然后让你父亲帮你掩盖。
只要这件事被曝光，你父亲就会身败名裂，沈家就会完蛋。
""他怎么知道我父亲会帮我掩盖？""因为他了解你父亲。"苏晚说，
"他了解每一个人的弱点。他知道，一个父亲为了儿子，可以做任何事。"我愣住了。
"所以……我被利用了？""是的。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我父母……是牺牲品。
"-我站在原地，什么都说不出来。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安排的。
那个人利用我醉酒，让我开车去城郊。然后，让我撞死苏晚的父母。然后，
让我父亲帮我掩盖。只要这件事曝光，沈家就完了。而赵明远，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问。苏晚转身，走到窗边。"我父母死后，我不相信那是意外。
我开始调查。查了很久，才查到赵明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报警？"她回头看我，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证据呢？赵明远做事很干净，不留痕迹。我没有证据。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找到证据。"她说，"我以为，你父亲那里会有证据。
我以为，只要我接近你，就能找到赵明远犯罪的证据。""那你找到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找到了一些东西。但还不够。"-"所以你消失了。"我说，
"你故意在婚礼前一天消失，留下那些线索，就是为了让我知道真相？""是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我是肇事者！你应该恨我！""是的，我恨过你。
"她说，"我恨过你父亲，恨过赵明远，也恨过你。但后来，我发现……"她顿住了。
"发现什么？"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车间深处。"跟我来。"我跟上去，穿过几道门，
来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桌子和椅子，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纸。是她的调查笔记。
-我走过去，看着墙上的内容。
照片、剪报、手写的笔记、时间线……她把七年的调查结果都贴在这里。
我看到了我父亲的照片，看到了赵明远的照片，看到了车祸现场的照片，
看到了……看到了我的照片。我的照片被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一个词："关键"。
-"我是关键？"我问。苏晚站在我旁边，看着墙上的内容。"是的。你是整个事件的关键。
你父亲帮你掩盖，是因为爱你。赵明远利用你，是因为你父亲的软肋是你。
而我接近你……"她停住了。"因为你是我复仇的关键？"她没有说话。我看着她，
突然明白了什么。"不只是复仇，对吗？"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你说什么？
""你不只是想利用我找到证据。"我说，"如果是那样，你不会等到婚礼前一天。
你早就可以告诉我真相，然后我们一起对付赵明远。但你没有。"我走近她。
"你花了七年时间和我在一起。你演戏，你假装爱我。但七年……这不是演戏能坚持的时间。
"她没有说话。"苏晚，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她的眼睛躲闪了一下。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答案。她爱过我。也许，她现在还爱着。"你恨我杀了你父母，但你爱我。"我说，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真相，对吗？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她张了张嘴，
但没有说出话。我看着她。她站在那里，眼睛里有泪光。"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
"我恨你。但我也爱你。这七年，我每天都在挣扎。我想要复仇，我又舍不得你。
我想让你付出代价，我又不想伤害你。"她看着我，眼泪终于落下来。"你让我怎么办？
"-我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但她退后了一步。"别碰我。
""苏晚……""你杀了我父母。"她说，"不管是不是意外，不管是不是被人利用，
你杀了我父母。我们之间，隔着两条人命。"我收回手。她说得对。我们之间，
隔着她的父母。隔着七年的欺骗。隔着爱与恨。我怎么能再碰她？-我退后一步，看着她。
"苏晚，你说赵明远是幕后黑手，你有证据吗？""不够。""那我们去找证据。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愿意帮我？""你父母的死，我有责任。不管是不是意外，
我应该为你父母讨回公道。""那你的父亲呢？他帮你掩盖了罪行。如果曝光，他会坐牢。
"我沉默了。父亲……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如果我曝光真相，他就完了。但如果不曝光，
赵明远就会逍遥法外。苏晚的父母，就白死了。-"我会让我父亲自首。"我说，
"他犯了错，他应该承担。"苏晚看着我，眼睛里有惊讶。"你确定？""我确定。
我杀了人，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父亲帮我掩盖，他也犯了法。我们应该承担后果。
""但是……""但是，我们要先对付赵明远。"我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设计了这一切，让你父母死，让我和我父亲成为罪犯。他不能逍遥法外。"苏晚看着我，
眼睛里有泪光。"沈亦……""我们联手。"我说，"我要为我的错误负责。
也要为你父母讨回公道。"-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好。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从赵明远的弱点开始。"她说，"他有一个秘书，叫李承恩。
你知道这个人吗？""李承恩？"我想起那张银行卡，"他是给你钱的那个人？""是的。
他是我父母的朋友。他知道一些赵明远的秘密。""他愿意帮我们？""他愿意。"苏晚说，
"但他需要保护。赵明远知道他有问题，已经派人监视他了。""那我们怎么见他？
""今晚。"苏晚说，"他约我今晚见面，说他有重要的东西给我。""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说，是赵明远二十年前安排车祸的证据。"-我看了一眼手机。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在哪里见面？""老地方。"苏晚说，
"城西的一家咖啡馆。""我去。""你？""对，我去。"我说，"我要亲自听他说。
我要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晚看着我，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你不怕吗？
""怕什么？""怕真相更残忍。"我看着她，说："真相已经够残忍了。再残忍，
也不过如此。"她没有说话。我看着墙上的那些照片和笔记，心里有了决心。我要知道真相。
然后，我要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走吧。"我说，"去准备一下。今晚，
我要见到李承恩。"苏晚点头。我们一起走出车间，走出废弃的造纸厂。阳光很刺眼。
但我的心，比阳光还要冷。-回城的路上，苏晚一直很安静。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座上，
看着窗外。"苏晚。""嗯？""这七年，你有没有一刻，是真的开心的？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她说："有。""什么时候？""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觉得你像个孩子，笨拙地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后来呢？
""后来……"她顿了顿，"后来我知道了你是谁。我告诉自己，不要爱上你。但我做不到。
"我的心里一阵绞痛。"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她说，"你没有选择，
我也没有选择。命运让我们相遇，也让我们为敌。""但现在我们不是敌人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光。"是的。现在，我们是盟友。"-到了城西，我们分开行动。
她去准备，我去咖啡厅等李承恩。晚上八点，我坐在咖啡厅的角落，点了一杯咖啡。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我看着门口，等着那个人出现。八点十五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四处张望。他看到我，走了过来。"沈先生？""你是李承恩？""是的。"他坐下来，
神色紧张。"林**呢？""她在安全的地方。我们要谈的东西，你知道。"他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赵明远二十年前安排车祸的证据。"他看着我，
说："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什么？""赵明远知道你们在调查他。
他……已经派人动手了。"我的心里一沉。"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今晚，他和你们，
都在他的计划中。"-4李承恩的话让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他在哪里？""我不知道。
"李承恩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但我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你，包括苏晚，
也包括我。""你有证据，对吗？"他点头，把U盘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录音，
有转账记录，有他和别人的对话。证明他二十年前安排了那场车祸。""为什么你有这些？
"他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他的秘书。我知道他做的所有事。但我不敢说。我怕死。
""那你现在为什么敢说？""因为我活不了多久了。"他说，"我得了癌症，
医生说我只有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我想做一件对的事。"我看着他，心里有复杂的情绪。
"你早就可以说的。如果你早说出来，苏晚的父母也许……""我知道。"他打断我，
"我愧疚了很久。但现在，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他站起来，看着我。"沈先生，
你拿了这个证据，你要小心。赵明远不会放过你。""我知道。""还有苏晚。"他说，
"她是个好女孩。她不应该承受这些。""我会保护她。"他点头，转身离开。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个U盘。这里面，有赵明远的罪证。有了这个，
我可以让他付出代价。但我也知道，拿到这个证据的同时，我也成了赵明远的目标。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打电话。"喂？""拿到证据了。""这么快？""李承恩说，
赵明远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他要动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在哪里？
""咖啡厅。""离开那里。现在。""为什么？""李承恩约我的时间是八点，
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晚了十五分钟。这可能是一个信号。"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可能已经被跟踪了。你可能有危险。"我站起来，看向窗外。街道上很安静。
但安静得有些过分。-我收起U盘，快步走出咖啡厅。外面很黑，路灯昏暗。我走到车边，
打开车门。就在我准备上车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沈先生。"我转头。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我身后。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是谁的人。"赵先生想见你。
"他说。"我不认识赵先生。""你会认识的。"他笑了一下，"请吧。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身后。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被带到了一栋别墅。别墅在城郊，
很大，很豪华。我走进去，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沙发上。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但眼睛很亮。"沈亦。"他说，"请坐。""赵明远？""是的。"我坐下来，看着他。
"你找我想做什么？""聊聊。"他笑了一下，"聊聊二十年前的事，聊聊你的未婚妻，
聊聊……那个U盘。"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U盘还在。"你想要U盘？
""我不需要。"他说，"我知道里面有什么。但那些东西，证明不了什么。""是吗？
""录音？可以是假的。转账记录？可以是编的。对话？可以是AI生成的。
你以为有了这个，就能让我坐牢？"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沈亦，你太天真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道我有证据，但他不害怕。因为他有权力，有资源，有手段。
一个U盘，对付不了他。"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我问。"我想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你可以把那个U盘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你和你父亲，
可以继续过你们的生活。我保证，不会再追究。""那苏晚呢？"他转头看我，
眼睛里有笑意。"苏晚？她不一样。她知道得太多了。""你想杀她？""我不杀人。
"他说，"但有些人，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站起来，看着他。
"我不会把U盘给你。我也不会让苏晚出事。""是吗？"他笑了一下，
"那你可能要付出代价了。"-门开了，两个黑衣人走进来。他们抓住我的手臂，
把我按在椅子上。赵明远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沈亦，你父亲当年帮你掩盖了罪行。
你以为他做得很干净？""什么意思？""他的手下，有一个是我的人。
当年处理现场的时候，那个人拍了照片。"我的心里一沉。"你……""是的。
我有证据证明你杀了人。"他笑了一下，"如果你把U盘给我，我可以让那些证据永远消失。
如果你不给……"他顿了顿。"那些证据会出现在警察局。"-我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有证据证明我杀了人。如果我不用U盘换，我就要坐牢。如果我用U盘换，
苏晚父母的仇就报不了。这是一个选择。一个残酷的选择。"你给我时间。"我说。"好。
"他点头，"明天晚上之前，给我答复。"他挥手，黑衣人松开我。我站起来，看着他。
"如果我选择不给你U盘呢？"他笑了一下。"那你和你父亲，都会完蛋。
"-我被放了出来。开车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赵明远的威胁很明确。给我U盘，
我保你平安。不给我U盘，你和你父亲都要完蛋。但苏晚呢？如果我给了U盘，
苏晚父母的仇就报不了了。苏晚等了七年，就为了这一天。如果我把证据给了赵明远，
她会恨我吗？-我拿出手机，给苏晚打电话。"喂？""苏晚，我被赵明远抓了。""什么？
""他放了我，但他威胁我。他说，如果我明天晚上之前不把U盘给他，
他就会把证据交给警察。""什么证据？""当年车祸的证据。证明我杀人的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沈亦……""我知道。"我说，"这是一个选择。要么我完蛋，
要么你父母的仇报不了。""不。"她说，"还有一个选择。""什么？
""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怎么对付？""明天晚上之前，我们把这些证据公开。
"苏晚说，"在赵明远行动之前，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
""但他有我杀人的证据……""那我们就一起曝光。"她说，"你杀人了，你父亲帮凶了，
赵明远策划了。三个人的罪，一起曝光。"我沉默了。如果我曝光了，我就要坐牢。
我父亲也要坐牢。但赵明远也要坐牢。苏晚父母的仇，可以报了。"你确定？"我问。
"我确定。"她说，"我等了七年，就是为了这一天。我不要你替我受罪。
我要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我看着窗外，心里有了决定。"好。我们明天行动。
""你在哪里？""回家路上。""来老地方。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好。
"挂了电话，我开车掉头，去造纸厂。路上，我一直在想。明天，一切都会结束。我会坐牢。
我父亲会坐牢。但赵明远也会。苏晚父母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到了造纸厂，
苏晚已经在等我了。她站在车间里，看着我。"你想好了？""想好了。""你不怕坐牢？
""怕。"我说，"但我更怕一辈子活在谎言里。"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沈亦……""你等了七年，就是为了让真相大白。"我说，"我不能让你白等。
"她走过来，看着我。"如果你坐牢了，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我说，
"你父母的死，是我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