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树洞营业中，上司请克制》许星摇陆砚辞无广告在线阅读
陆砚辞的微信小号发来一条消息：“她今天开会时一直在抠手指，是不是被我骂哭了？
”许星摇看着屏幕，左手大拇指正死死抠着食指侧面的死皮，深吸一口气，
用键盘敲下回复：“老板，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不是想哭，她是想暗杀你？”三秒后，
对面回复：“那她可能打不过我。”许星摇冷笑，
反手把这位砸了八千八包月费的榜一大哥改了备注——【人傻钱多活阎王】。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天在公司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顶头上司，
晚上居然在她买的二手苹果手机里，像个求顺毛的大型犬。
***###第一章：赛博菩萨与活阎王的昼夜反差“许星摇，
如果你觉得这份策划案的最高水准就是把百度百科复制粘贴下来换个字体，
那我建议你现在下楼左转，去对面的打印店应聘，
他们正缺一个熟练掌握Ctrl+C和Ctrl+V的打字员。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冰块。许星摇站在投影幕布旁，
手指死死抠着食指侧面的死皮，头低得能看清地毯上有几根灰色的毛线头。
坐在长桌尽头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左手腕上的银色百达翡丽，金属表带折射出的冷光，
跟他的眼神一样刺骨。陆砚辞，柏川传媒空降的创意总监。入职三个月，开除了两个主管，
逼哭了四个策划，人送外号“活阎王”。“陆总，我……我回去重改。
”许星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能让我眼睛不疼的版本。散会。
”陆砚辞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带起一阵冷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外，许星摇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在椅子上。
晚上十一点半，许星摇洗完澡，盘腿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猛灌了一口冰可乐，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白天的憋屈终于散去了一半。
她拿起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备用手机，熟练地切入另一个微信账号——【树洞老板娘】。
这是她的副业：深夜情感代聊。主打一个“只要钱到位，我是你亲妹”。刚上线，
一个名为“L”的纯黑头像就弹了出来。这是她上周刚接的大单，对方出手阔绰，
直接转了三千块，要求只有一个：听他说话，并在他需要的时候给出“绝对客观”的评价。
L：【在？】树洞老板娘：【老板晚上好呀~你的专属赛博菩萨已上线，今天是想吐槽生活，
还是想探讨人生呢？（乖巧.jpg）】L：【今天发火了。】树洞老板娘：【哦？
是谁这么不长眼，惹我们老板生气了？说出来我替你骂他！】L：【一个下属。
交上来的方案像小学生日记。我说了她两句，她就站在那里抠手指，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抗压能力都这么差吗？
】许星摇敲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抠手指？小学生日记？这描述怎么莫名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估计全天下的**老板看下属都是这副德行。
树洞老板娘：【老板，这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你这叫典型的‘高位者傲慢’。】L：【？
】树洞老板娘：【你觉得你只是‘说了两句’，但在下属眼里，
你可能就是个随时会喷火的哥斯拉。你平时是不是冷着一张脸，
狗路过你工位都得冻得打两个喷嚏？】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许星摇心里一咯噔，坏了，
是不是太毒舌把金主爸爸惹毛了？L：【我看起来有那么难相处？
】树洞老板娘：【自信点老板，把‘看起来’去掉。管理不是一味施压，你得给胡萝卜啊！
你下次试着别用反问句，把‘你觉得这能看吗’换成‘这里如果这样改会不会更好’。信我，
你的下属会把你当神仙供起来的。】又是一阵沉默。就在许星摇以为这单要黄的时候，
屏幕上跳出一条转账信息：【收到转账8800.00元】。L：【包月。
以后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留给我。】许星摇看着那一串零，眼睛瞬间亮成了探照灯。
她一把抱住手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树洞老板娘：【老板大气！老板长命百岁！
老板您的胡萝卜战术明天就可以用起来哦！】###第二章：八千八的包月费，
买我骂我自己第二天上午，许星摇顶着两个黑眼圈，
战战兢兢地将熬夜重写的策划案放在了陆砚辞的办公桌上。“陆总，这是修改后的版本。
”她习惯性地又开始抠手指。陆砚辞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拿起策划案，目光在纸页上快速扫过。
许星摇已经做好了被喷个狗血淋头的准备，甚至连深呼吸的节奏都调整好了。
陆砚辞的眉头微微皱起，薄唇轻启：“你觉得这……”他突然停住了。
许星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陆砚辞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生硬地转了个弯：“这里如果把受众画像再细化一下，会不会更好？
”“轰”的一声，许星摇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狂奔而过。
这句式……这语气……这他妈不是昨晚她教给“L”的“胡萝卜战术”吗？！
许星摇猛地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陆砚辞。陆砚辞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左腕的银色手表，冷冷地加了一句：“看着**什么？我脸上有字？
”“没、没有！我觉得陆总说得非常对！我这就去改！”许星摇一把抓起策划案，
同手同脚地逃出了总监办公室。回到工位上，许星摇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架子鼓。巧合。
绝对是巧合。陆砚辞这种一天恨不得工作25个小时的卷王，
怎么可能有时间在半夜找人网聊？然而，当晚的聊天，彻底击碎了许星摇的最后一丝侥幸。
晚上十一点半，L准时上线。L：【今天试了你的方法。】树洞老板娘：【效果怎么样？
下属是不是感激涕零？】L：【她看起来像见鬼了。同手同脚走出去的。
】许星摇一口冰可乐直接喷在了茶几上。实锤了。L就是陆砚辞。那个砸了八千八包月费，
让她每天晚上陪聊、听他吐槽下属的榜一大哥，居然是白天把她当牛马使唤的活阎王！
而那个被吐槽的下属，就是她自己！许星摇颤抖着手打字：【老板，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你平时太凶了，突然温柔，把孩子吓到了？】L：【也许吧。不过这方法确实比骂人省力。
】L：【对了，今天心情不太好。发财把我的美式咖啡打翻了，键盘废了。】发财？
活阎王居然养宠物？还叫这么接地气的名字？树洞老板娘：【发财是……猫还是狗？
】L：【金毛。掉毛极其严重，且智商不高。
】许星摇脑补了一下陆砚辞冷着脸给金毛铲屎的画面，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结界好像裂开了一条缝。但紧接着，巨大的恐慌感席卷了她。
如果让陆砚辞知道，那个每天晚上用各种网络流行语教训他、调侃他的“赛博菩萨”，
就是白天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许星摇……她不仅会失去这八千八，还会失去她的饭碗！
许星摇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退还转账”按钮，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足足五分钟。最后，
贫穷战胜了恐惧。不就是演戏吗？只要她捂好马甲，这八千八就是白捡的！
###第三章：读心术？不，是物理开挂自从确认了L的身份，
许星摇在公司的日子突然变得“如有神助”。周三的部门例会上，
陆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屏幕上的季度报表，手指又开始转动那块银色手表。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发飙的前兆。“市场部上个月的转化率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谁能给我个解释？”陆砚辞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市场部经理结结巴巴地找借口。
许星摇却稳如老狗。因为昨晚L在微信上跟她抱怨过：“市场部那群人，
永远只会把问题推给大环境。我真正想看的是他们针对竞品‘星光计划’的应对策略，
而不是听他们诉苦。”于是，当陆砚辞的目光扫向策划部时，许星摇主动举手：“陆总，
关于转化率下降，我认为大环境只是次要因素。关键在于竞品上周推出了‘星光计划’，
截流了我们的目标用户。我这里做了一份针对‘星光计划’的反击预案，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烈士的眼神看着许星摇。陆砚辞的动作顿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许星摇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讶：“发到我邮箱。”会议结束后，
许星摇在茶水间被同事们团团围住。“星摇你疯啦？敢在活阎王发飙的时候往枪口上撞？
”“你没看到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吗？简直要吃人！”许星摇端着咖啡杯，
深藏功与名地笑了笑。你们懂什么？我这叫物理开挂。当晚，L的微信如约而至。
L：【今天有点意外。】树洞老板娘：【哦？说来听听。】L：【那个整天抠手指的下属，
今天居然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还提前做了预案。】树洞老板娘：【你看！我就说吧，
没有教不好的下属，只有不会带的老板！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L发来了一个红包，
上面写着四个字：【料事如神】。许星摇美滋滋地收下红包，点开一看，两百块。
她在屏幕前笑出了猪叫。拿老板的钱，赚老板的好感，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爽的商业模式吗？
然而，许星摇低估了陆砚辞的敏锐度。L：【不过，她今天说的一句话，让我觉得很耳熟。
】许星摇的笑容僵在脸上。L：【她说，‘打工人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这句话，
你前天晚上跟我说过。】许星摇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鼻梁上。她疯狂转动大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树洞老板娘：【老板，你是不是不上网啊？这是最近超火的网络热词！
十个打工人九个都在说，还有一个在精神病院里说。你下属也是个网上冲浪选手罢了。
】L：【是吗。】简简单单两个字，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却看得许星摇后背发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第四章：薛定谔的马甲与金毛犬的背刺墨菲定律告诉我们，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周五晚上，公司为了庆祝拿下大项目，
在市中心的高级餐厅聚餐。气氛热烈，大家轮流给陆砚辞敬酒。出人意料的是，
平时滴酒不沾的陆砚辞今天居然来者不拒，几轮下来，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
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陆总好像醉了。”人事部经理小声嘀咕，
“谁送他回去？”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许星摇，你没喝酒，
你送陆总吧。”部门主管直接点名。许星摇嘴里的果汁差点喷出来：“我？我不行！
我没有驾照！”“不用你开，叫代驾。你负责把他安全送到家就行，这是任务。”半小时后，
许星摇坐在陆砚辞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缩在最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
陆砚辞靠在另一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很难受。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了几缕在额前，褪去了白天那种凌厉的攻击性，
竟然透出几分脆弱感。到了陆砚辞的高档公寓，许星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进门。
刚推开门，一团金色的毛茸茸的物体就扑了上来。“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