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疏月仔细想了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死后就被困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五年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愿望了。”
凌砚辞皱眉,眼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没法离开这里?为什么?”
岑疏月摇头:“不知道。”
她明明死在了医院,这座老宅也是她跟凌砚辞结婚后才住进来的,压根算不得她的家。
可偏偏,她就是离不开这座老宅。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凌砚辞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好,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岑疏月:“遗愿的事,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他拿起一旁自己的外套朝外走去。
岑疏月静静飘在半空中,看着他走远。
可下一秒,她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凌砚辞身边,原本该阻拦她离开的结界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密闭的车厢内,岑疏月与凌砚辞面面相觑。
半晌,他冷笑:“你不是说不能能离开老宅吗?骗我很好玩?”
岑疏月诧异又茫然,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他随身携带的犀角香上。
“我之前是真的没办法离开,现在……可能是因为通灵仪式吧。”
凌砚辞轻嗤一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爱信不信,岑疏月也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凌砚辞下了车去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位长相漂亮的女人。
是凌砚辞现在的未婚妻,苏曼清。
苏曼清红着眼举起自己的手:“我本来想给你做顿饭的,结果不小心划伤了手指,好痛啊。”
凌砚辞拧起眉:“我给你重新处理下。”
说着,他牵着她进屋。
岑疏月看着这一幕,没打算跟进去。
可那股吸力,却将她生生拉扯到了屋内,她这才发现自己不能离凌砚辞超过三米远。
她只能当个‘电灯泡’,看着凌砚辞温柔拿过药箱,替苏曼清仔细处理。
其实,岑疏月和凌砚辞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温馨时光。
只不过那段时间太过于短暂,她几乎都快忘了。
处理好伤口后,苏曼清靠在他怀里问:“我们订婚宴已经失败三次了,还要再办吗?”
凌砚辞瞥了岑疏月一眼,然后将苏曼清搂入怀里安抚。
“你放心,这段时间家里有些事,等我处理好。”
显然,他口中要处理的事,就是岑疏月。
而苏曼清点点头,转而笑着提醒他。
“砚辞,再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答应过要陪我一起去看极光的,你不会忘记吧?”
听到这话,岑疏月顿时气笑了。
“凌砚辞,你是不是跟你每一任都说过要去看极光呀?”
当初他跟她恋爱时,也这么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