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柳清鸢小说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17 10:2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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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看修仙文被气到心梗,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只活了三章的看门弟子。按照原情节,

她马上就要被魔尊一巴掌拍死。跑!必须跑!收拾包袱回家当米虫不香吗?

半路捡到个俊美柔弱的书生,时语二话不说把人哄回家。却没想到,

父母身负重伤、魔尊提前出世、原女主处处针对,情节像脱缰的野马般狂奔。

“既然结局是既定的,为何不能活得更精彩?”书生笑意温柔。时语看着满城百姓被屠,

终于怒了。什么狗屁情节,什么天命男女主,都给我滚!1时语死也没想到,

自己会被一本修仙小说气到心梗。那本《凌云仙途》她追了三个月,

眼看着女主柳清鸢为了一个杀她全家的魔尊要死要活,害得凌云宗满门被屠、人间生灵涂炭,

最后两人还在尸山血海里HE了。评论区一片“好虐好甜”,

时语气得连发三十条长评骂女主恋爱脑。然后胸口一疼,眼前一黑。再睁眼,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顶是漏风的房梁,门外有人在喊:“时语!该你值守山门了!

”时语低头看了看身上灰扑扑的弟子服,又摸了摸腰间刻着“凌云宗·外门”的令牌,

脑子里涌入一大堆不属于她的记忆。她想起来了。时语,

《凌云仙途》里凌云宗的外门看门弟子,全书出场三次,

第三次被魔尊魔翎一巴掌拍死在宗门石阶上。死因:挡路了。

合着她穿成了那个连名字都没被读者记住的路人甲?今天是她在凌云宗当看门弟子的第三年。

按照原书时间线,再过两个月,女主柳清鸢就会在历练中救下受伤的魔翎,

开启那段虐恋情深。再过半年,魔翎为逼柳清鸢就范,直接屠了凌云宗满门。而她时语,

会是第一个死的。“值个屁的山门。”时语一把扯下弟子令牌摔在地上,开始收拾包袱。

她又不是原主,凭什么留在这里等死?原身的记忆里,她爹是凡间的镇北大将军,家底殷实,

良田千亩。修仙修了三年还是个练气期看门的,回家继承家产当米虫不香吗?

时语背着小包袱,趁夜色翻墙出了凌云宗,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晨光熹微时,

她已经走在官道上,深吸一口没有灵气的新鲜空气,心情无比舒畅。什么魔尊什么情节,

拜拜了您嘞。2时语是在一处溪水边发现那个书生的。青衫落拓,墨发半束,靠坐在柳树下,

面色苍白。晨光透过柳枝落在他脸上,时语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眉如远山,眸若星辰,唇色虽淡却弧度极好,周身气质清隽出尘,

偏偏因为虚弱而透出几分脆弱感。时语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她穿越一趟,

总不能空手回去吧?这书生一看就跟原书情节没关系,带回家养养眼怎么了?“公子,

你这是怎么了?”时语凑过去,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纯良无害。书生抬眸看她,

目光微微一顿。那一瞬间,云修羡感受到了自己体内沉睡了三百年的情丝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差一步便可成仙,只因情劫未渡。三百年来,他化名无数行走人间,从未有过任何波动。

此刻,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冲他笑了笑,那根顽固的情丝竟然动了。是她。“在下云羡,

进京赶考途中遇了匪,侥幸逃脱,却旧疾复发。”他垂下眼帘,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云羡。

时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但原书里好像没有这号人物。

不是重要角色,那就更好办了。“公子啊,你这身子骨赶考怕是够呛,不如跟我回家养养?

”时语蹲下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家有钱有地,包吃包住。

”云修羡看着面前这位毫不掩饰心思的小姑娘,沉默了一瞬。

他的情劫……就是这么一个见色起意的丫头?“……好。”时语心花怒放,伸手扶他起来,

碰到他手腕时还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皮肤真好。云修羡任由她搀着,

垂眸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情丝又动了一下。他敛下眸中深意。也好,他便看看,

这情劫究竟要如何渡。3时语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门上的匾额还是“镇北将军府”,但朱漆剥落,石狮蒙尘,门口连个守门的小厮都没有。

她推门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冷清得不像话。她爹时镇北从正厅走出来,

看见她时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语儿回来了?

怎么不在宗门好好修炼?”时语从时镇北怀里抬起头,仔细打量她这个便宜爹。

记忆中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不见了。眼前的中年男人鬓角花白,身形消瘦,虽然挺直了腰板,

但眼底的疲态藏都藏不住。她娘王氏也从后院赶出来,看见她眼眶就红了。“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时语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但时镇北显然不想多说,

只是招呼下人给她收拾院子,又问跟着她回来的书生是谁。“路上捡的。

”时语大大方方地介绍,“他叫云羡,身体不好,我让他住咱家养病。

”时镇北看了看云修羡,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云修羡站在时语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扫过将军府的每一处细节。院墙上有新修补的痕迹,

下人的数量比正常将军府少了三分之二,时镇北走路时左腿微微拖曳。这位镇北大将军,

怕是出了大事。当天晚上,时语躺在自己闺房的床上,盘算着怎么开启她的米虫生活。

先把她爹藏的好酒找出来,再让厨房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还有云羡那个小美人,

得慢慢调戏。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与此同时,客院里的云修羡睁开眼,

指尖一点灵光没入夜色。片刻后,灵光带回消息。三个月前,北境魔族进犯,

镇北军全军覆没。时镇北被魔气所伤,虽侥幸活命,但修为尽废,伤口魔气萦绕不散。

朝廷以“守土不利”为由,夺了他的兵权,将军府名存实亡。云修羡收回灵光,

望向时语院子的方向。那丫头还做着回家享福的美梦。4云修羡决定让时语自己发现真相。

他用了三天时间布局。他先是“无意间”在后院撞见时镇北换药,

露出背后那道从肩胛贯穿至腰间的狰狞伤口,黑紫色的魔气像活物一样在伤口边缘蠕动。

时镇北疼得满头大汗,却没发出一声**。随后他又“不经意”让王氏看见他懂些医术,

王氏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问他可有法子治魔气侵体的伤。他答得模棱两可,

只说需要了解伤势。到了第三天,他算准时语每天来找他的时辰,

“恰好”在书房与时镇北谈话时被她撞见。“爹!”时语推开书房门的时候,

时镇北正脱下外衫让云修羡查看伤势。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魔气侵蚀之下,边缘的皮肉已经发黑,隐约可见白骨。时镇北慌忙合上衣襟,

扯出一个笑:“语儿别怕,小伤。”“这叫小伤?”时语的声音发抖。她冲过去,

小心翼翼拉开时镇北的衣襟重新看那道伤。凑近了看更可怕,

魔气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血肉里钻来钻去,每动一下,时镇北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时语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不到十天。

时镇北和王氏对她的好却实实在在。王氏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点心,

时镇北拖着伤腿也要陪她逛园子。她原本只是把这里当成书中的世界,

把时镇北夫妇当成NPC。可此刻看着那道伤口,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红着眼眶问,“你不是镇北大将军吗?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云修羡站在一旁,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口的情丝又震了一下。

5时镇北拗不过女儿,终于道出了真相。三个月前,北境边关遭到魔族突袭。

那一战来得毫无征兆,数万魔军越过边境线,镇北军两万将士死守孤城七日,

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更多的魔族。“最后一天,城墙破了。”时镇北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带着亲卫断后,让剩下的兄弟撤。魔将一掌打在我后背上,

魔气入体,我以为必死无疑。”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块古朴的玉牌。

“祖上曾出过一位神女。传说她在飞升前留下一脉血脉,世代受她庇佑。那日我昏迷之际,

玉牌发光护住了我的心脉,这才捡回一条命。”时语接过玉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触手温热。“但魔气已经侵入经脉。”时镇北叹了口气,“大夫说,若不彻底拔除魔气,

最多三个月,魔气侵心,神仙难救。”他说完又笑了,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时语的脑袋:“没事,爹能多活三个月已经是赚了。你回来了,

这三个月爹天天给你做红烧肉。”时语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才刚刚拥有,

怎么就要失去?“其实,要治这伤也不是没有办法。”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时语猛地回头,云修羡站在窗边,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完全拔除魔气,需要魔尊的血。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时镇北和王氏面面相觑,时语则瞪大了眼睛。魔尊的血?

那不就是魔翎的血?“云羡,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时语盯着他。云修羡垂下眼帘,

语气平淡:“书中看到的。”时语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更大的绝望淹没。魔尊的血。

她就是为了躲避魔翎才逃回家的,兜兜转转,她爹的命竟然系在魔翎身上。

她终究逃不出情节吗?6那晚时语在后院的石凳上坐了很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这个世界的月亮和现代一模一样,清冷又遥远。她怕死。

怕像原书里那样,被魔翎随手拍死在石阶上,死得毫无尊严,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现在她爹只剩下不到三个月。“还不睡?”云修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将一件外衫披在她肩上。时语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衫,闷声问:“云羡,你相信命吗?

”“为何这么问?”“如果一个人的结局已经写好了,不管怎么逃都会回到原点,

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云修羡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回答,反而问:“你听说过蝴蝶吗?

”“……蝴蝶?”“南疆有一种蝴蝶,破茧而出时只有三日寿命。有人觉得它可怜,

在它破茧前将茧剪开,想帮它省些力气。结果那只蝴蝶翅膀无力,飞不起来,死得更快。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线条清隽如玉。“结局是既定的又如何?那茧是蝴蝶必须自己挣破的。

挣的过程,才是它活过的证明。”时语怔怔看着他。“结局若是写好的,

那就让它精彩到配得上你的挣扎。”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时语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要救我爹。”她转过身,

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从明天开始我重新修炼。云羡,你走吧,

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是非之地,我不能连累你。”云修羡轻轻笑了一声。“在下略懂些术法。

若姑娘不嫌弃,或可指点一二。”“你?”时语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书生吗?

”“书生就不能懂术法了?”他歪了歪头,月光在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书中什么都有。

”7时语修炼了半个月。成果惨不忍睹。她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四周的灵气像见了猫的老鼠,

死活不肯往她体内钻。好不容易吸进去一缕,转一圈又从原路跑了出去。“不对不对,

气沉丹田,意守灵台……”“我已经沉了!”“再沉。”时语咬牙,又试了一次。

这回灵气在经脉里走了小半圈,突然一个掉头,差点把她经脉撑裂。云修羡伸手按在她后心,

一股温和的灵力渡进来,将暴走的灵气梳理顺畅。“你的根骨……”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比较有个性。”“就是废呗。”时语泄气地瘫在地上。半个月了,她还是炼气一层,

连个最简单的火球术都搓不出来。她爹只剩两个半月,照这个速度,等她能打赢魔翎,

她爹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云修羡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物,可洗髓伐脉,重塑根骨。

”“什么东西?”“清心果。”时语一个激灵坐起来。清心果。

原书女主柳清鸢的第一个大机缘。在青沧山历练时偶然采摘,服用后根骨提升一个大境界,

从此修炼一日千里。那也是柳清鸢和魔翎初遇的地方。“青沧山,清心果。”时语喃喃道。

她抬头盯着云修羡。“云羡,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云修羡与她对视,

神色坦然。“我说了,书中看到的。”“哪本书这么厉害?”“一本很厚的书。

”“……你逗我?”“不敢。”时语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败在他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

算了,至少目前为止他一直在帮她。“那就去青沧山。”时语攥紧拳头,“抢机缘。

”云修羡唇角微微扬起。“好。”8青沧山绵延百里,灵气充沛,妖兽横行。

时语一边爬山一边在脑子里翻原书情节。原书中,柳清鸢暗恋自己的师父玄风宗主,

为了引起师父的注意,主动申请来青沧山历练。她在山中偶然发现了一株清心果树,

采摘时失足坠崖,正好砸进在山谷中疗伤的魔翎怀里。魔翎那时被正道联手围攻受了重伤,

化形成一只瞎眼狐狸。柳清鸢不知道狐狸就是魔尊,只当是只可怜的小家伙,悉心照料。

魔翎因此对她产生了兴趣,从此开启了那场虐恋。“虐恋,呵。”时语冷笑。两个人谈恋爱,

害死的人命数以万计。这种爱情,她看了只想骂娘。“前面有人。”云修羡拉住她的手腕,

将她往一棵大树后带了带。时语探头望去。林间空地上站着一个水蓝色衣裙的女修,

容貌明艳,身姿曼妙,周身灵光湛湛。她正指挥着几个外门弟子围攻一头二阶妖兽,

神态倨傲。柳清鸢。“你们几个,从左边包抄。你,去引开它的注意。动作快点,

别磨磨蹭蹭的。”那几个外门弟子被她使唤得团团转,稍有迟缓就挨骂。

柳清鸢自己则站在高处,等妖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才一剑斩下。妖兽倒地,

柳清鸢收剑入鞘,目光一转,正好看见从树后走出来的时语。“你是……”她眯起眼睛,

“凌云宗的看门弟子?”时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原身好歹也是正经外门弟子,

到了柳清鸢嘴里就成了“看门的”。“柳师姐好记性。”时语皮笑肉不笑。

柳清鸢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她身后的云修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变成不屑。“既然是凌云宗弟子,正好。我要进山采药,你们两个跟着,

帮忙斩杀妖兽搬运药材。”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时语和云修羡对视一眼。云修羡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清心果。时语点点头。忍了。

9跟着柳清鸢的这半天,时语把“忍辱负重”四个字体会得淋漓尽致。“你,

去把那头铁背熊引过来。什么?不敢?一个看门弟子也敢挑三拣四?

”“你去采摘那株凝血草。小心点!那片叶子被你碰掉了!果然是个废物。

”“你们两个去前面探路。有危险就挡着,我在后面接应。”时语和云修羡配合默契。

铁背熊冲过来时,时语“不小心”摔了一跤,顺势一剑刺在熊臀上。铁背熊吃痛发狂,

溅起的血喷了柳清鸢一身。“你!”“对不起对不起,柳师姐,我不是故意的!

”时语一脸惶恐。过泥潭时,云修羡脚下一个踉跄,“恰好”撞在柳清鸢肩上。

柳清鸢重心不稳,一头栽进泥潭里,爬起来时满头满脸的黑泥。“你们!”柳清鸢浑身发抖,

恨不得一剑劈了这两个废物。但她忍住了。这两人虽然笨手笨脚,但用来当挡箭牌正合适。

青沧山深处有大妖,若遇到危险,丢下他们拖延时间便是。“继续走。

”柳清鸢咬牙切齿地抹掉脸上的泥。时语憋笑憋得肚子疼,偷偷朝云修羡竖了个大拇指。

云修羡微微颔首,深藏功与名。日头偏西时,三人来到一处悬崖边。崖壁上云雾缭绕,

而在悬崖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一株矮树斜斜长出,枝头挂着三枚果子。果子通体莹白,

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清光,一看就不是凡物。时语的呼吸微微一滞。清心果。

柳清鸢的眼睛也亮了。她虽然不认识清心果,但那果子上散发的灵气骗不了人。

“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万一摔了这灵果可不得了。”柳清鸢理了理衣袖,“这次我亲自摘。

”她迈步朝崖边走去。时语心头一紧,看向云修羡。云修羡垂下眼帘,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一道细微的灵光没入清心果树旁的草丛。下一瞬,一条通体青碧的小蛇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正好盘在清心果旁边,冲着柳清鸢吐了吐信子。柳清鸢脸色大变,后退一步,目光扫向时语。

“你,上去摘。”10时语看着那条青蛇,又看看柳清鸢,

心里把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柳师姐,这蛇有毒吧?”她往后退了半步。

“一条小蛇而已,怕什么?”柳清鸢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快上去,摘了果子分你一颗。

”分你个头。时语太清楚了,原书里的柳清鸢从来就没打算跟任何人分享机缘。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崖边。青蛇昂起头,冰冷的竖瞳盯着她,信子吞吐不定。一步。

两步。三步。时语离清心果只剩一臂距离。她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碰到果实的瞬间……后背猛地传来一股大力。柳清鸢狠狠推了她一把,

把她推向青蛇。时语整个人朝悬崖外栽去。电光石火间,她一把抓住清心果树,

三枚果子全部被她攥在掌心,连带着整棵树都被她拽断。然后她抱着树,

坠入云雾翻涌的深渊。“时语!”云修羡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她死了,他的情劫怎么办?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个念头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青衫一掠,纵身跃下悬崖。

崖顶上,柳清鸢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深不见底的云雾。“疯了……都疯了……”她喃喃着,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好像她失去了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11时语在下坠。风声灌满耳朵,云雾打湿衣裳。

她拼命催动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试图减缓坠速,但练气一层的修为根本不够看。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成肉饼的时候,一股柔和的力量忽然托住了她的后背,

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轻轻放在地上。脚踏实地的那一刻,时语的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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