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小猫得意地和他解释:“傅先生作为F&S集团首席执行官,沉稳睿智,气度不凡,少说也有40岁了吧!”
傅绍屿冷声:“我30。”
天呐全国首富居然才三十岁?
沈栀意夸人夸翻车,尴尬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傅叔叔!”
“傅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叔叔!傅叔叔我错了!”
傅绍屿眸光晦暗的盯着沈栀意红润的唇不断的翕动,一口一个叔叔。
骤然觉得,这张嘴很欠吻。
傅绍屿猛地将沈栀意压在门板上,强有力的大手掐紧她的腰肢。
什、什么情况?!
祁煜顿时像被雷劈中,石化在原地。
暧昧的火热气息在昏暗的房间极速攀升。
傅绍屿指骨分明的手忽然捏住沈栀意的下巴。
沈栀意被迫仰头,耳朵红的几乎喷烟!!!
朦胧瞳眸中,男人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逐渐放大。
下一秒,傅绍屿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他进攻的又急又猛,细密交缠的咂咂声让沈栀意面红耳赤,喉咙不可抑制地发出呜咽声。
房内光线昏暗,祁煜却觉得自己比电灯泡还亮,转身就走!
没了阻碍,傅绍屿吻得更凶,根本不给沈栀意反抗的机会,撬开她的齿关,肆意侵略。
沈栀意实在承受不住,眼角都变得湿润,“唔~傅先生不要~”
她伸出两只手推搡男人,却被一把举高,越过头顶。
而后在傅绍屿强势的攻城掠池下,意识逐渐迷蒙,慢慢的放弃了抵抗。
撇开那晚的失控不谈,这次才是沈栀意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作为一个思想传统的农村姑娘,在她的潜意识里,接吻,是和未来老公做的事。
和陌生男人亲嘴,是不被允许的,是可耻的。
可是……傅先生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是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烈酒的醇,越吻越沉醉。
“舌吻!舌吻!”
陆少白刚好路过,听见里面风流的声音忍不住探头一看,竟撞见了好兄弟。
怀里还抱着位娇滴滴的美人,相貌惊艳,五官昳丽,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堪称绝色。
陆少白满脸戏谑的调侃:“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好这口。”
沈栀意还穿着被撕破的兔女郎女仆装,而傅绍屿一身黑色禁欲系衬衫。
怎么看都像角色扮演……
沈栀意有种偷情被抓包的背德感,眼泪汪汪的看着傅绍屿,“傅先生~”
傅绍屿强势地将人扣进怀中,高大挺拔的身躯顺势收拢,将她严严实实遮在怀里,生怕被人多看一眼。
陆少白咬着烟轻笑:“啧啧啧,有意思。小姑娘,你今晚要是能终结阿屿的**之身,小爷我奖励你一百万!”
临走时,陆少白犯贱的还比了个手势,“加油哦!”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傅绍屿垂眸,将沈栀意害怕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色谈不了女朋友。
沈栀意本就比他小十岁,他不能吓跑她,徐徐图之反而能留下好印象。
傅绍屿绅士开口:“别担心,我和他不一样,是正经人。”
“祁煜。”
祁煜抿唇憋着笑意走进来,眼神暧昧又玩味的偷瞄他们咬破皮的唇角,“少爷有什么吩咐?”
“送沈**回家。”
沈栀意被请上一辆黑色SUV,她不懂名牌,但看着车头立着24k小金人,和内饰的星空顶,猜想应该很贵。
“恕我冒昧,沈**住哪?”
祁煜亲自开车,透过后视镜,他恭敬地询问。
沈栀意没钱租房,但姨妈说过在京市待不下可以去投靠她。
“兴隆市场2巷8号。”
夜里下起小雨,祁煜踩下油门,劳斯莱斯驶入雨幕。
潮湿的水滴沿着屋檐铁皮滴滴答答砸在肮脏的水坑,溅起水花。
祁煜打开车门,冷白的手撑起一把黑伞,“沈**,小心地滑。”
沈栀意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她望着祁煜,眼底盛满感激。
“谢谢祁助理!”
祁煜回以温柔的微笑,他第一次看见傅总对女人如此上心。
说不定沈栀意就是未来总裁夫人,他哪敢怠慢,有机会还不赶紧刷一波存在感,到时候给他加两倍工资!
点头道别后,沈栀意走到一栋居民楼下,乖巧的按响门铃。
“姨妈!翠花来看您了!”
生锈的铁门被拉开,沈栀意却对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
“你!你是谁?”
男人穿着白色老头背心,冲沈栀意露出猥琐的笑:“小外甥女忘啦?我是你姨父啊!”
“死老头,叫你洗菜洗哪去了?”
刘桂芬一把推开赵铁柱,瞥见沈栀意,顿时喜笑颜开:“翠花!哎哟我的好孩子!”
进了屋,沈栀意把逃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刘桂芬。
“我知道,村里传来消息,你爸和刀疤野到处找你,说要打断你的腿。”
刘桂芬连忙扶起沈栀意,疲惫的眼里溢满心疼。
“傻丫头,你就在姨妈这儿住,姨妈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大学。”
沈栀意紧紧抱着刘桂芬,像个孩子一样啜泣。
刘桂芬心地善良,虽然家徒四壁,但还是把唯一一间房间收拾干净,让给沈栀意。
“遇事不要慌,先把精神养足了,一切等睡醒再说。”
“嗯,姨妈最好啦!”
刘桂芬笑盈盈关好门,转身就看见赵铁柱一个劲的往里面偷窥。
“死老头,翠花是我的亲外甥女,你要是敢对她下手,老娘剁了你喂狗!”
“哎哟,老婆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赵铁柱嘴上答应,脑子里早已装满了龌龊的思想。
雨歇风静,月色透过窗纱洒亮了满屋。
沈栀意趴在床上,捧着那张私人名片,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傅、绍、屿。”想起今晚的吻,小姑娘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把脸蒙进枕头。
初吻耶,甜甜的,**的,欲罢不能的,意犹未尽的……
作为一名少女,沈栀意没少幻想过自己的初吻会给什么样的男人。
幸好,是傅先生。
等等!她在干嘛?回味吗?
沈栀意猛地坐起身,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太穷,傅先生太富。
他们在一起的概率,比被雷劈中的概率还小!
清洁工怎么可能嫁给京市首富?
沈栀意叹了口气,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断掉不该有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