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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落地,父母脸上的哭腔瞬间僵住。
母亲捂着胸口,身子晃了晃:
“双双啊,你要是不愿意给我们养老,我们老两口就算苦点累点,也能将就过活。”
“可你、可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们啊!我们是你的亲生爹娘,不是你的奴隶啊!”
父亲也红着眼眶,指着我,手都在发抖。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
记者们更是把镜头狠狠怼到我脸上:
“林双双,你还是人吗?”
“对自己父母赶尽杀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践踏父母尊严,没有父母能有你的今天吗!”
我眼神都没动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愿意就滚,别在我公司门口碍眼。”
这话刚说完,母亲突然“扑通”一声直直跪在我面前。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路人的怒骂声也达到了顶峰。
母亲跪在地上,缓缓转头看向地上那摊混着泥土灰尘的鸡蛋液。
她身子慢慢往下弯,竟然真的要伸头去舔。
旁边的记者见状,连忙冲上去拉住她,七嘴八舌地劝着:
“阿姨,使不得啊!您不能这么作践自己!”
“是啊,阿姨,林双双就是个白眼狼,你就算舔了,她也未必会兑现承诺!”
母亲却拼命挣脱开记者的手,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卑微:
“双双,娘听你的,娘舔!”
“只要你肯养你爹,肯认我们,别说舔鸡蛋液,就算让娘做什么,娘都愿意!”
“你告诉娘,只要娘舔干净了,你就真的给我们养老,对不对?”
我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自然,只要你舔得干干净净,从今天起,我养你们一辈子,绝不食言。”
记者们听了,更是急得跳脚,对着我破口大骂。
可母亲却已经再次低下头,眼看就要碰到那摊污秽。
就在这时,公司的保安队终于匆匆赶来。
十几名保安迅速冲上前,强行将记者和我的父母带了出去。
混乱平息后,我的助理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林总监,张总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
我神色平静地走进写字楼,径直来到张总的办公室。
张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
“林双双,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辩解。
“一点家庭私事,麻烦了张总。”
张总皱着眉,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终究是念及我平日里出色的工作能力,没有过多苛责,只是摆了摆手:
“不管是什么私事,你尽快处理干净,不要影响公司的声誉。”
“今天的事闹得太大,你先回去休息一天,把家里的事解决好再来上班。”
“好,麻烦张总了。”
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折腾了一上午,身心俱疲。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没过多久,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味猛地钻进鼻腔。
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我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我家的防盗门上,被人泼满了腥臭的粪水。
黄色的液体顺着门板往下流,淌得满地都是,刺鼻的臭味弥漫在整个楼道。
而洁白的墙面,也被人用红漆写着“不孝女”“白眼狼”几个大字。
我拿出手机打算报警,我的丈夫陈文才正好给我打来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立马传来陈文才质问:
“林双双,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是孤儿,没有父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