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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沈砚辞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可下一秒，沈砚辞便合上电脑，冷声吩咐助理。
“订最快去里斯本的航班。”
助理刚要应声，医院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雪腹痛，疑似先兆流产。
沈砚辞赶到病房时，姜雪正缩在床角，手背上全是针孔。
看见沈砚辞，姜雪慌忙擦掉眼泪。
“你怎么来了？”
“宁宁一个人在国外，她现在肯定比我更需要你。”
沈砚辞看了一眼监护仪。
“医生怎么说？”
姜雪抚着小腹，勉强弯起嘴角。
“孩子想走，我也拦不住。”
“砚辞，你去找宁宁吧。孩子没了就没了，反正这个孩子一出生，就会提醒宁宁，我们做过多脏的事。”
话音落下，姜雪眼泪滚了出来，却偏过脸，不让沈砚辞看。
沈砚辞沉默片刻，叫来妇产科主任。
“保住孩子。”
姜雪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沈砚辞却退开半步，语气冷静。
“孩子我会负责。姜雪，这不代表你能取代林栖。”
姜雪脸色白了白，很快又乖巧点头。
“我知道。”
“宁宁才是你的妻子。我连羡慕都不敢，哪敢取代她。”
当天晚上，一段采访突然冲上热搜。
镜头前，姜雪满脸憔悴。
记者问到“青鸟”的身份时，姜雪咬着唇，像是生怕说错话。
“宁宁当然有才华。”
“只是宁宁身体不好，砚辞心疼她，很多医学资料都会亲自替她整理。”
“夫妻嘛，哪分得清是谁成就了谁。”
一句话，彻底抹掉了我三年的心血。
艺术中心的欢迎会被临时取消。
会议室里，项目负责人把一份质疑函推到我面前。
“林栖，如果你使用过沈氏未公开病例，项目只能暂停。”
门外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难怪能画得那么专业。”
“丈夫是心外科权威，喂到嘴边的资源，换谁不会？”
我攥紧母亲留下的钢笔，指尖疼得发麻。
三年前，我高烧到三十九度，还趴在桌前改血管走向。
流产后伤口崩裂，我用毛巾垫着腰，一笔一笔画完术式。
如今，只需要姜雪轻飘飘一句话，那些熬过的夜，全成了沈砚辞的恩赐。
我没解释。
我打开电脑，将原始底稿、版权登记和邮件记录全部调了出来。
与此同时，沈砚辞让助理联系我。
助理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
“林女士，沈医生说，只要您肯回来，舆论和项目，他都会替您解决。”
我看着屏幕上的证据，直接挂断。
随后，我给沈砚辞发了一句话。
【我的名字、作品和人生，以后都不需要你证明。】
沈砚辞盯着那行字，紧绷的眉眼竟缓了下来。
“她肯回我。”
沈砚辞拿起外套，语气笃定。
“说明林栖还没真想结束。”
